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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则是我们专业的一位声誉不错的老师,个子不高,一直是高跟长裙,教学认真,博闻强识,性格强势,开一辆大吉普。但每个人的性格里都有浪荡的部分,或许对于强权她能不屈或者说是敢于抵抗,可是对于比自己弱小的学生,也可能卸下盔甲,露出软肋。梁子君在课堂表现不错,能够认真学习,要求书目也都看了,因为老师要求严格,他也会主动找老师问问题。或许是觉得生活过于沉闷,或许是看梁子君孺子可教,或许梁子君长得像她初恋男友,或许仅仅是有点思凡了,总之还是被梁子君正正常常地拿下了。也算是为文学院男生争了一口气,改变了女研究生被导师上的传统。
跟食堂员工之间应该就是经常去一家窗口打饭,新来了一个高挑妹子,感觉这个妹子不错,刚过来又觉得有点腼腆,于是等食堂下班之后,就去主动搭讪。这个妹子干了一学期之后不干了,梁子君说他也不知道这个妹子跑哪儿去了,两个人就处了一小段时间。
还有一个是另一个教学楼里超市的服务员,腿短,五官精致有神采,手有肉感,涂着色彩鲜艳直接的指甲油,时而表情略显疲惫,好像想让人通过干一炮来焕发一下活力。梁子君去买东西的时候,听她跟另个年长的估计是老板亲戚来帮忙的人说,她男朋友非常、懒挣得少又不爱干活什么的。他觉得有机可乘,于是跟这位妹子谈人生谈理想,谈出了感情。
可以说对女人和权力的追求是梁子君大学本科生活的理想,通过努力,他基本达成了最初的梦想,不过他也承认像我这样的过法同样不错,如果人生能够再选择一次,或许会尝试一下我的套路,不过如果人生只有一次,那么还是按他自己的想法走。
姜大勇本有文人之风,可以说是一块尚可雕琢的璞玉,可以大学没人雕琢你,顶多让你感受一下日月精华,给你时间像石猴一样自己蹦出来。没有高中那种严格规范有参考标准的训练,迷茫很正常。
都说大学里“穷玩电脑富玩妞,傻逼玩篮球”,但问题是姜大勇在什么都想玩,投入到学业的时间大大减少。可是高中时候学习有一种嗜血的倾向,就是追求超越别人,但是大学的时候往往不知道超越的是谁,也不知道如何鉴定自己,时间虚度得异常迅速。姜大勇保持了写毛笔字的爱好,同时也去想着考研,别的都暂不考虑。姜大勇相比喜欢书法和美学,似乎更爱抽烟。高考第一年的失利使得他在复读那年用烟治愈了他当时的心灵创伤。
武侠小说爱好者也不能一直读武侠,马勇经常下各种电影和电视剧来看,看过之后也会写各种评论。其实也没有那么多武侠作品必须值得去读,别人的作品也没有那么多可研究之处,所以他把时间投入到诗词研究中去,自己也搞一些创作,写武侠作品的评论。我们一起去上自习,大家喜欢的方向不同,但可以不断交流,因为我自己也没有做文学研究的想法,我总是劝马勇,说他以后做研究也研究不出来什么。但是后来我又觉得也许发论文、有创新对于一个学者并不是那么重要,其实一个文科研究人员更重要的是头脑中储备的知识和一套切实有效地运用所掌握资料的方法,当需要有相关能力的人的时候,能够显示出来水平即可。
一直也能和杜安保持联系,杜安在台湾那边的室友喜欢晚睡,杜安也因此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所以我也会打破自己规律的作息时间陪她在半夜聊聊天。她去旅游的时候,也会给我邮明信片,看到熟悉的字迹,觉得亲近,但也知道我们之间还有距离。
梁子君看我经常一个人看书,以为我时间比较富余,有时候他在学校的工作忙不过来了也会让我去帮忙,我去过几次,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不想去了。但有些事情的起因或许还是因为去学生会帮他忙。
那次是在搞完一个活动之后,我们一起去庆祝一下,吃个饭,梦梦和武国宇也在饭局上,打扮得标致又合群,因为梦梦大一开始就在学生会工作,所以跟很多人都相当熟悉,嘴一直没闲着。看我遇到这么多初次见面的人,梦梦就坐过来跟我说说话圆圆场什么的,我们也多了些了解,过了一会儿,武国宇和梁子君也过来了,咱们四个喝了几杯,看上去其他人也挺高兴,梁子君去跟别的人说话,我跟别人也不熟悉,就问他们俩愿不愿意早点走,一起去打一会儿扑克。他俩都说行,于是我们就早点走了,在自习楼晚上的走廊里面玩了一会儿。因为都喝了酒,所以也没法聚精会神地玩,可是总要想想去干什么,毕竟还没有尽兴。于是我们就给还在吃饭的梁子君打电话,约他一起去打麻将,梁子君说已经喝得不行了,准备回寝室睡觉,我想了想就给张蔚打了电话,正好两男两女,张蔚正好在我们自习的那个楼,我们四个人出门,张蔚开武国宇的车,找了一家不错的麻将社打麻将。
进了屋之后,张蔚帮我们要了水和零食,我们是一块钱起算,二十五封顶,她们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居然连我都看出来梦梦对张蔚有点不爽,直白的说就算是觉得我跟张蔚有关系,所以我猜测或许梦梦对我有某种想法,可是我又不确定。麻将还在继续进行,清醒的张蔚能保证不输,我们几个中则是梦梦一直在赢我和武国宇的。我们俩也不在意,梦梦也赢得高兴,所以玩到快十一点,大家一块儿回去了。张蔚要回自习室取书,武国宇直接回了寝室,我和梦梦去超市买了点吃的,送梦梦回了寝室,然后我也走了回去。
介于今天过得不错,以后有打麻将活动,我都会叫上梦梦,平时也发发短信,约了吃过两次饭之后,我们就确定了恋人关系。或许你会觉得这么说是否有些潦草,但其实回想一下,确实如此,并没有什么环环相扣或者机缘巧合,爱上彼此在优秀的人之间有时候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过了两天,我把和梦梦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杜安,她没说什么,也没有顾左右而言他,也就是问问我和梦梦是怎么在一起的之类的事儿。上午我去上课,班级里的同学坐得分散,我室友跟我坐在一起,课程内容相当不错,老师正在讲现当代文学史Ⅱ。上课的时候,我又用手机登陆了新浪微博和人人网,看到杜安并没有因为我和梦梦在一起而生活变得昏暗,而是依然过得自在,我们之间的联系自然也少了很多,有一次梦梦看到我和杜安聊天,也有一阵儿没搭理我,后来自然而然地好了。杜安去了淡水、九分、台大,等等我大学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要去的地方,可是我还是觉得学习和工作同样能够给我足够的快乐,也许我真的没有那么爱旅游。
下课后,我则会跑到图书馆里研习费孝通的《乡土中国》中的理论,同时读着老师推荐的其他书目,最近刚刚在网上买了这些书,还有《追忆似水年华》和《百年孤独》这种西方作品,临提交订单时还不忘加上本这学期要求的《文心雕龙今译》。
慢慢觉得大学生活不像刚开始来时,觉得一切都够新鲜,也不像逐步熟悉后,对一切熟视无睹,把精力仅仅放在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上。现在的我,时而留心周围的人物、风景,仿佛因为不能够在这里呆上多久了,所以要试着记住校园中的一草一木。时而感觉,时间不多了,但以我的生活节奏,一定还会浪费很多。多数时候,不过是被他人的思想所左右,上贼船倒谈不上,只是卷入了历史发展的漩涡中不能自拔。快乐的时候,跟梦梦在一起很好。可是有些伤感的时候,总是感觉跟张蔚在一起,倾诉得更加酣畅淋漓。
我也开始在学校中听些其他专业的讲座,珍惜这个还不错的学校能够给予我们的各种各样的学习机会。我甚至听过嫦娥一号探月飞船首席工程师王选的讲座,听得兴味盎然没有问题,但是到了提问环节,自己则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他能够答出来每个问题确实不容易。下午学校有一个讲座,其内容是关于房产价格的,虽然不大懂,但是也能理解讲座老师的主旨,领会领会精神。讲座之后去了自习室,在看卡夫卡的系列作品,说句实话,中文系的意义其实就在于此,让你知道短暂的人生中有哪些书是应该阅读的。这个时候,张蔚过来找我,我问张蔚要干啥,她说想去看电影,期间她穿了一个跟挺高的鞋子,路上我时不时得小心她不会摔倒,偶尔拉着她的手,也不禁小胡思乱想一会儿。
于是我们去看了《失恋三十三天》,电影里面有一个女的爱说港台腔,生气时候突然说了一大段河南话。我和张蔚一起看完电影,她跟我讨论网上经常黑河南人的问题,问我们班河南人有什么特点,我说,他们能连续跟对象看一周房,回来的时候脸刷白。班级同学经常私下里面说,这个同学又跟他对象出去开房去了,怎么怎么的。我说,我们班有三个有对象的河南同学,两男一女,之前没发现他们有什么共同特点,后来发现,他们的共同之处居然是连续开房一周,当时我不禁佩服,果然有地域因素在啊。
本来我打算吃火锅或者烤肉,毕竟实外面吃的东西中,火锅和烤肉是两种最为基础的食物,其原因是他们两个都不需要怎么去做,没有多少人力成本,当然要求别人费很大力气去帮你做饭本来也许是一件相当浪费人力物力的事情,享乐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精美的食材是一种追求,但青年时期里即使没有,也会相当快乐。但是张蔚说她不怎么饿,简单吃点就可以。于是,我们找了家饭店吃了点米线,讨论了一下张蔚可能要去南方人物周刊实习的事情,因为她有点犹豫,是在网上认识的一个电影学院毕业生推荐她去的,也不知道能怎么样,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建议她去北京试一试。
之后我去学校电视台找梦梦,因为她在那儿准备新闻内容的修改,白天不少同学都要去上课,因此只有晚上有时间,梦梦就在晚上去,今天可能还要熬夜,我想去帮帮忙。学校电视台有几个比较规范的节目,类似于校园宣传,她们在那儿干得还挺热闹,忙着调整音轨什么的,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工作,插不上手,于是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看看书。
第二天早晨,她们已经困得不行,我倒是后半夜早已不自觉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早上被梦梦拽起来,训了一顿,我也懒得搭理她,简单收拾一下,去学校旁边的的小饭店吃油条和包子。突然我一下子精神了,低头给梦梦发短信,告诉她,隔着几桌是我们辅导员老师和一个同届的女生一起吃饭,梦梦看完之后也没敢回头去看,毕竟辅导员还是会对我们有潜在的威慑力。我们两个吃完之后,结账的时候,导员看到我们,还跟我们打了声招呼,显得比较坦荡,梦梦也大大方方地说了早上好,我则略木讷地挥了挥手。
整个白天几乎都在睡觉,晚上继续吃饭和学习,一切相安无事,仿佛与世界和解。
接下来则很快到了期末考试的准备阶段,我们这回都吸取了教训,早早开始准备复习,虽然节奏缓慢,但也比上学期的效果好很多,每天和梦梦一起去学习,花了大量时间在聊天和吃东西,不过还是有进步,最后成绩也比较满意。顺利结束了一个学期。
第10章 大二寒假
放假回家,一个人在家旁边散步,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萌生这样的爱好,就是一边走一边想事情,也会看看路人,会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两天在奶奶家里住着,没有什么事儿就在校园中闲逛,去宣传栏看一眼,居然有申请各种项目,其中有如何帮某某种子脱壳之类的,总之让人感到十分奇异,世界上怎么有人愿意研究这个,当然也许是作为教授必须完成课题,也许是世界上有足够的经费去支持各种奇思妙想。其实我也明白,因为在学校里面做过大学生创新实验项目,我把我室友都拉到一起,大家一起来不断研究,最后热情也不那么高涨,不过还是完成了自己的初步设想。
昨天看了王小波和李银河旧日合照,之前一直以为李银河一直是一个不大好看又胖的人,没想到居然漂亮有气质,这点完全没有想到,其实完全不要介意相机下的容貌,相片永远定格在过去那一瞬间,总会让人再次看去的时候,留下满满的回忆。照片不过是简单的黑白照片,后面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居民楼,可是两人却稳重平和,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前几届认识的师哥师姐有的已经毕业离校,看他们,我也不由得会想自己以后的发展方向,我们专业找工作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找到完全运用智力类的工作,当然很多人本来就没有多少智力,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无所谓。
工作无聊分为两种。一种是知道自己不会做更高级的工作。一种是有更好的选择但也依然做无聊的工作。无论是银行、报社、媒体、公务员,都无法达到你想象的可以对自身的智力恰到好处地运用的那种程度。师哥师姐有去银行的,有去当公务员的,有去地产公司的,有去报社的,对于一个处于大二下学期的人已经非常焦虑,因为基本没有让我感到满意的。
可是我还是没想到自己适合做什么,我觉得做为一个中文专业的毕业生,如果能够当一名作家,应该是课考研进行创作。“创”字非常重要,意味着可以不死盲目地模仿,二十有所突破有所运用。
大二寒假里,高中的同学开始聚会,在学校的时候,见到同学的机会比较少,有一次在学校心血来潮和初中同学见了一面。
麻将、桌游吧、麦当劳鸡盒、红豆派、台球是一小段生活的缩影。那段时间有点堕落,回忆起来已经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大概就是这些事情反复去做,然后虽然有时候也很高兴,但是终究无法让自己达到顶级的兴奋。
这两天梦梦假期四处旅游,准备来我家呆几天,晚上一些中学同学约我去打桌游,梦梦也想玩,于是一起去了。
每次玩桌游选择游戏的时候都要完结才能找到大家共同的兴趣点,这群人感兴趣的不一定能够让另一群人玩得投入。每次有不同的人出现时,我们就要在桌游店众多游戏中挑出几个一试。
这次在了解规则的过程中还算不错,但是在玩到算是熟练的时候,已经不是特别感兴趣了,毕竟也就是个游戏,不过他们玩得挺投入,感觉像是已经把他们的智力运用到极致一般。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投入,如果说从猜的角度来说,也是猜不出来的,只能说有可能在出现明显漏洞之后才能感觉到,一般都是猜。
梦梦开始玩得不是特别好,不过也是越玩越好,居然玩得很嗨。本来没玩之前,我俩穿得不多,又喝了两杯星冰乐导致身上发冷,结果玩着玩着就热了起来。
玩完之后大家一起去粥铺喝了个粥,梦梦根本就是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我玩得也比前几次舒服一些。
有人提议要去打麻将。梦梦说:“好啊,于是就通宵去了。”还好遇到的不是一群不打钱或者输了交麻将社钱那种人如果出现那种情况,我简直是受不了,扑克和麻将这种赌博类的东西如果不用来赌钱,简直是亵渎。
梦梦要去,我也跟着去了,因为我和梦梦属于男女朋友,他们不让我们同时上,对方中两男一女是我高中同学,还有一个是同学的对象。
带女朋友来的男生属于熟练型,各种计算,希望能多赢点。一个属于文艺型打法,就是纯想赢大的。梦梦跟那个文艺男生有点类似,打的也挺随意。还有个女生则是那种外表保守,内心奔放型,打的偏谨慎,但也算玩得熟练,听说要通宵大战,立马拉着梦梦去洗手间把隐形眼镜摘了。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换上了学术气质的框架。
梦梦坐在打牌高手对家,文艺青年左侧,另一位女同学右侧。几年没见,我之前也没有好好端详过我那位高中同学,反正梦梦在看牌,于是不妨阶级看了看高中同学的侧脸。她戴着香奈尔耳钉,显示出不屈不挠的精神,希望以耳钉为根据地,星星之火燎原,最后全身都能穿上国际名品。
高中的时候,她还不化妆,现在已经认认真真化妆了,边打牌边聊天,知道她已经开始健身了,可能肚子上有了自己光着身子看不下去的赘肉,,于是每天做做仰卧起坐什么的。腿依然长而直但不够结实,皮肤雪白,有胸但不够丰满。
其实我们之前关系也属于一般,但是因为我跟所有同学都没有什么矛盾,既然打麻将是大家共同的爱好,正好可以尽力玩一玩。
打了两圈之后,梦梦有点困了,这种思考难度想来已经对她的思考能力有极大的挑战。她抽了一口烟,想一提提神,因为想戒掉,所以只抽了一口,就递给了我。
第二天基本上在家睡了一天,醒了之后,我们收拾停当,跟爸妈一起吃了个饭。我爸妈觉得我还小,也没有什么压力,态度相当开明,对梦梦也挺好。晚上我们随便聊聊天看了会儿电视就睡了。
再醒正好是上午,我开车带梦梦去了两个之前我也没去过的景点,其实她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