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浮生偷欢-长生传(虐心+经典+让人郁闷的结局~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会不习惯跟我同榻共枕?”十三不服气道,“都睡这么久了,还不习惯?而且你什么时候把我踢下榻过了?” 

想了想,顾长生突然失笑,“是啊,从认识你开始,我们就一直睡在一起。” 

救起十三后,在赶回浮生偷欢坊途中,两人自然同住同食。回到坊中,高欢唐明媚她们救治十三后,为方便照顾十三,两人仍是同卧一室。到季家庄时,两人谎称兄弟,自是同居一室。杀了季沧浪后,两人返京,幕天席地,依然同睡同住。算来近半年时间,竟没有一天没有同睡。 



旅途劳顿加上身体虚弱,十三很快安然入睡。睡姿一如既往,头靠在顾长生胸际,手足将他牢牢缠住。 

在少年低低细细的鼻息中,顾长生却睁着眼,完全睡不着。 

长长吐出一口气,轻挪开十三的手足,顾长生悄无声息的起了身。 

月光自窗口洒进来,视线所到之处,都是一个影子:冷漠的,微笑的,倔强的,温柔的,残酷的,伤心的…… 

环视着屋子,顾长生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疲惫:这里,他拥有了最深刻的记忆,最深爱的人,和如今,最伤痛的结局…… 

不该回到这里的,当母亲已经去世,当一切已经结束,再回到这记载了一切的地方,不过是徒劳伤情而已。 

眼睛开始痛了…… 

一咬牙,他抓起佩剑,走到屋外。 

痴绝出鞘,顾长生人随剑走,刹那间,剑光漫天。 

剑举半空,闪电般劈下,回旋横削,一切若行云流水,千变化万尽寓其中,全无半丝斧凿痕迹。 

狂热的舞动手中剑,将心中的伤痛、怨恨、不甘、和,思念,一应发泄出来。 

是的,他思念,思念那个欺骗背叛舍弃他的人! 

这些年里,他一直在思念! 

思念那个可以温柔可以冷酷可以绝情可以伤心的任性自私残酷的人! 



剑啸声让酣眠中的十三惊醒,醒来时枕畔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体温与味道——那人去了哪里? 

起身,走出屋门。 

月下,他看到那人正在舞剑。 

结合着多日来那人所传授的心诀,他如痴如醉的看着: 

剑指夜空,那人腾空而起,凌空劈下一剑,“轰”的一声,地上出现一道长长深深的裂缝。 

剑法如其人,这男子,当真如阳似火! 

这些日子的相处中,他看到的是一个细心的温和男子,他以为那如烈火一般激烈的顾长生已经死了,他以为那不顾一切跳下悬崖摘花的多情青年已经消散在风中,他以为那提剑带血冲入礼堂的愤怒男子已经湮灭在时间中,他以为磨难已经把那人的锐气尽磨、光华尽折,没想到,那如阳似火的男子仍存在,仍不死!——他只是,把真实的自己藏了起来,不让人碰触。 



空气的波动让顾长生惊觉有人,扭头便看到十三。 

“醒了?”收剑回鞘,他释出笑容,“天冷,回房继续睡吧。” 

十三有些失望的看到,转瞬间,那个温和的顾长生又回来了。 

奔到那人身边,伸出手臂,狠狠拥住他,整个头贴在那人温暖的胸膛上,冰冷的肌体接触到火热的躯体,隐约闻到那人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十三从身体暖到心里。 

抚着他的发,那人轻道,“你回房继续睡,我要出去走走。” 

“怎么了?” 

那人的脸上是浅浅淡淡的笑容,低低沉沉的道,“心烦,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我和你一起去。” 

“不。” 

十三微挑一下眉,嘴唇抿出坚硬的线条,“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以为那人会如以往般再次妥协,谁知道,那人却后退一步,伸手拉开他的双臂,带着些微歉意却坚定的说道,“我想独自静静。” 

十三的眉头微皱,强硬道,“我就要和你一起去。” 

那人只是笑,“去睡吧。穿得那么少,胡闹什么?” 

捉住那人的手臂,定定看着他,十三低低问,“你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推开十三,那人依然笑,“凭你能力,自保不难。就算有什么事发生,你弹出信号,我自会赶回。我不会走太远。” 

“……”清亮的眼眸深深看着他,半晌,慢慢垂下眼帘,又过半晌,十三抬头凝视着那人,轻轻一笑道,“那,记得早些回来。” 

那一刻,十三眸中莹光流动,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竟显得绝美,那人一愣,突然间竟有些不敢直视。转过头,躲开了少年亮得剌人的眼睛,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十三认真的一字一字说道,“我在这里等你。你一定要记得回来。” 

“……好。” 

转身的时候,那人的眼睛停留在十三脸上,却没有说话,然后,抽离了目光,掉头就走。 



静静看着那人消失在视线中,突然之间,十三有些明白谁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了…… 



“你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那人曾说过的一句话蓦然跳上心头。 

清明那天,他们都喝了些酒,微醺之际,那人眼睛眨也不眨的凝望住他,却突然笑了,“无论怎样易容,双眼间的距离绝不会改变,也无法改变——这是我一位精于易容的朋友说的。他所说的,可是真的?” 

“……应该是吧。” 

轻柔的手指抚过他的额,他的鼻,他的唇,他的颔,最后,停留在他的眼上,细细端详着他,那人轻轻问道,“你眼睛的形状,是经过了易容,还是本就如此?” 

“天生如此。”易容之时,母亲说:若把眼睛的形状改变,她的确可以做到。但若如此,整张脸势必会显得生硬,反让心细的人发现破绽。想到鲜少有人会细致到留意他眼睛的形状,所以她没有刻意改变他的眼睛。 

“……”得到答案后,那人没再说话,只是深深望住他的眼睛,目光幽远而绵长,却没有焦点,似透过他,在看着别的人。 

那时看到那人的神色,少年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种什么样的感受,只好索性全不理会,追问道,“我的眼睛,有什么不对?” 

“……你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那时候,那人是这样说的。说的时候,眼神迷离,语调悠悠,仿若在轻叹,又仿佛在回想着什么往事…… 



……你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自己的眼睛,很像一个人么? 

像谁? 

轻轻的叹息,十三低头无语。 

用力的闭上眼,再慢慢睁开。 

十三想,他真的明白谁会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了…… 





第八章 









漫无目的的走着,当顾长生停下脚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已经行至如意岭。 

景色依旧,而此刻的心境却已不可同日而语。 

七年前,也是这个地方,一道宏亮的马嘶从天际传来,然后,那人出现,飞扬的神采和冰亮的眼,就那么轻易将他掳获…… 

往事历历在目,而如今,那人,却身在何方? 



顾长生的脸上泛起苦涩的微笑:世间有句话叫做天雷勾动地火,自己和那人,就是如此一触即发,从此不可收拾。 

相爱的那些时候,心心念念的只有那个人,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那个人。当那人伏在自己怀中时,便像拥有了世界般的满足。常常抚着那人的发,微微笑着,傻傻期待能够与他携手终老…… 

也曾自问过:怎么会有那么深厚的感情?爱情为何能这般莫名其妙的就发生? 

但,真的管不住自己的心。心动了,情生了,那情丝如一根细线,牢牢缚在心上,百折千缠,挣也挣不脱,斩也斩不断。 

和明媚的两年时光,抵不过与那人相处十日。只那十天,甘愿为他抛妻弃亲,不顾一切。 

而那人,那让自己比爱谁都还要深爱、那比任何人都让自己动心的那人,就那么决然的放手舍弃自己。而自己,却因为纠缠在心中的思念,无法如当日所言般对他下手。 

——是的,这些年里,自己一直在思念。 

即使他欺骗自己背叛自己伤害自己舍弃自己,仍然思念,仍然牵挂。 

真的,离开的那一日,心中便破了一个很大的洞,那洞中,始终只有一个人,无论用什么,都无法将他填平、埋没…… 







缓步行于如意岭上,漫不经心的走动中,顾长生来到明月溪畔。 

溪水潺潺,奔流向前。 

时光,岂非正如这前奔的流水一般,从无后退的可能? 

如果,时光倒退,一切能够重来,那自己的选择,可会不同? 



一声水响,平静的溪面,出现了一个人。 

成串的水珠沿着那人清冷的眼、挺直的鼻、坚毅的下颔不断滑落…… 



一见那人,顾长生如遭雷击,三魂六魄似全然不能守舍,缕缕飘荡在空中,层层包绕着那个让他梦魂牵萦的人。 

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上只反复狂乱的念着一个名字: 

——那个名字,叫做上官清明! 



那人惊觉有人,霍地抬起头来,与他,四目交接…… 



静静的凝视着对方,他们,只有几步之远,只有一条小溪隔着,却像,离了万水千山似的,遥不可及…… 



顾长生怔怔的看着那人,就是这个人,夺去了他所有的魂、所有的魄,侵占了他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爱恨,让他的喜他的怒他的哀他的伤他的怨他的恨,统统因他而起。多少个不眠之夜,想他想到心碎了一般的痛,有时候甚至会想:那时他为何不干脆杀了自己?这样,自己就不必承受那种撕心裂肺的苦痛,那种漫无边际的寂寞,那种相思断肠的折磨…… 







春天是迷魂的季节。 

痴痴看着那人,着了魔似的,顾长生听到自己如当年一般问道,“三月天,这溪里的水,仍是彻骨的冷,就这么泡在水里,你也不怕着凉?” 

那人牢牢凝住他,脸色苍白得可怕,却轻轻说道,“想下来,就下来了。谁管它冷不冷?” 

“……” 

缓缓的,那人的面容清晰得就像在眼前,耳际也传来那人的轻笑,“还说我?你,不也一样?” 

顾长生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水中。冰冷的溪水已漫过腰际,袍摆在水中飘动着。 

月下,流光溢彩的溪水美丽得像个梦似,一碰,即碎。 



溪水是冰冷的,一颗心却是火热的——心在喧哗着,心在鼓噪着,心在奔腾着! 

失控了! 

又失控了! 

——从遇上他一开始,就,一、切、失、控! 



顾长生苦笑:看,就算一切重来,而自己,依然会一如从前,绝无改变。 







顾长生突然猛的朝那人扑去,一把将那人抱住,猝不及防的那人一个趔趄,带着他一齐倒入溪水中。 

挣开了顾长生,那人自水中跃至岸上,挥去面上水珠,一抬头,却迎上了顾长生的双眸,那双眸中,有着如火似炎的热意…… 

“你……” 

想说的话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看着那双眼睛,那人便什么也说不出来——心,跳动得几欲炸开。思绪,是一片混乱。 



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手臂,他们紧紧的拥抱着。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了掠夺,彼此狠狠的亲吻着。 

拥抱! 

亲吻! 

亲吻! 

拥抱! 

直至都透不过气来,才略略放开。深深凝视近到鼻息可闻的对方良久,唇又凑近,再度纠缠住。 

手指皆在对方身上狠狠游移,生怕一放开,双双皆化为幻象,转瞬即消散在风中。 

先做了再说! 

先做了再说!! 

先做了再说!!! 



纠缠的身体就像纠缠的水草一般,丝丝绕绕,缠缠绵绵,难舍难分。 

这一刻里,往昔恩怨消失了,怨怼愤恨化去了,梗在他们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天地间,只剩下对方,跟自己做着最原始最快活最渴望的事! 

先做了再说! 

先做了再说!! 

先做了再说!!! 







良久良久过后,一切方静了下来,却仍是牢牢的抱着,不愿放开。 



“为什么,你不杀了我?当日你说过‘今日你不杀我,他日我定要报复’……” 

是上官清明,先打破了静寂。 

顾长生不答反问,“当我说这句话时,你为什么不下手杀了我?又为什么不趁着除蛊之际杀了我,永绝后患?” 

上官幽幽长叹,“我也想啊,可是,舍不得,终是下不了手……” 

上官清明的声音极低,几难听清。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是对顾长生说的,还是在轻轻自语。 

但顾长生终是听到了,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他干涩的问道,“……那又是为什么,废我武功之时,你用的是除蛊手法?” 

上官清明喟然一叹,“当日你那般恨这天长地久,我自是只有替你解了。却又怕,除蛊之后,你我再不能同生共死了……所以,又犹豫了……在以除蛊手法废了你六脉功力,挣扎了许久后,我终是在任脉与冲脉上留了手脚……” 

当年明教圣女,最终虽能与爱郎携手相依,却经历无数波折磨难。为能与爱郎至死相伴,她研制了天长地久。 

苦笑慢慢在上官清明脸上漾开:从来,轰轰烈烈的背后,必然有着挣扎与险阻、矛盾与伤害。之所以会有生死相许的天长地久出现,其实只是因为在害怕——害怕命运那只看不见的、强有力的、无所不能的翻云覆雨手,将他们分开。更害怕人心善变,一切幻灭,终落至支离破碎,曲终,人散…… 

而自己,亦如当年的圣女一般,对爱侣种下此毒此蛊…… 



不自觉的轻轻吻去上官笑容中的苦涩,顾长生轻轻问道,“怎么到了这里来?” 

上官清明幽幽道,“想你,所以就来了……这些年里,我常常到这里……” 

“你……想我?” 

“是,我想你,一直想。” 

“……” 

唇际再度浮现苦涩,上官清明惨淡一笑,“你不相信?”顿了顿,又笑了,带些自嘲,“是啊,对我这种伤害你欺骗你背弃你的人所说的话,你不相信,也是应该的。” 

“……” 

深深凝望住顾长生,清亮的眼睛定定的,半晌,方慢慢垂了下去,上官轻轻道,“伤害你欺骗你背弃你诚然不假,但我对你的心,却是真的。”——爱他这一点,从来不假。 

“……” 

紧紧握住顾长生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上官清明慢慢的,一字一字说道,“长生……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恳求的眼直视着他,而他,却无法回答。 

他的沉默让上官清明的心像是撕裂般的痛,紧紧抓住顾长生的手,上官清明有些绝望的唤他,“——长生!?” 

“……”顾长生没有立即回答,半晌才无声的透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现在告诉我重新开始?为什么之前从不找我?” 

上官长长叹了一口气,“因为我怕。这些年里,我一直知道你的行踪,却从不敢来找你——我怕面对你。”不怕面对他的怨他的怒他的恨,只怕在他的眼中看到漠然看到风轻云淡看到全然忘怀——怕啊,怕在自己仍苦苦恋着深深爱着反复煎熬着的时候,他已将一切放下、看开。所以,尽管这些年里他一直知晓他的行踪,却只默默看着,不敢上前。 

“……”一股似气似血的热浪涌了上来,极力抑制着心跳,顾长生问道,“今天,你是来找我?” 

上官垂下眼,喉头干涩的发出一种似哭似笑的咽声,轻轻说道,“三月十八,我们相遇。你离开后,每年这一天,我都会一直在这如意岭上……” 

“……” 

像过了一千年一万年一亿年那么久,顾长生终于用力回握住他的手,“好,我们,重新开始。” 

“长生!” 

上官清明又惊又喜又疑的看牢顾长生,长久以来一直期盼的事实现了,突然间,他却有些手足无措不敢相信,傻傻问道,“你,不再恨我?” 



上官清明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看着这样子的上官,顾长生心中百味兼陈:怎会不恨呢?对他的爱有多深,对他的恨就有多深。这些年里,他刻骨的恨着却依然铭心的爱着——既然爱着,还去计较什么? 

当年跟他叛出家门时,就曾告诉过自己:他日纵被无情弃,不能羞!——连被抛弃都经历过了,今后还有什么不能承受? 

微微的笑了,顾长生了悟的想道: 

世间,真的有种行为,叫做执迷不悟的吧?而自己,就是那过不了情关的痴人,愿在情海中浮沉煎熬,纵会心碎神伤,仍不悔。 



轻轻的叹息声中,顾长生低下头去,狠狠吻住上官清明,“恨啊!还是恨啊!恨不得能杀了你,将你吃入肚中!” 

有些气急败坏的狂乱亲着身下男子,如果可以,多想就这么把他生生撕裂后吃进肚中,让他溶入自己身中,永远跟自己在一起,永不分离!——如果可以! 



像过了一千一万一亿年,他才放开他。 

瞳眸相对。 

凝望。 

痴笑。 

那么多的浓情蜜意,尽在不言中。 

拖起上官清明的手,与他十指紧紧交缠,顾长生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