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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门的铃声响起,“抱歉,店已经关门……”刘曦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这里找她。
看着东张西望的岳俐,刘曦有些不耐烦,她不喜欢有讨厌的人在她创造的空间里,“请问有何贵干?”
岳俐对她笑了笑,“来找你聊聊啊,小曦。”
“我们好像没有什么可以聊的吧。”
岳俐无视了刘曦那拒绝的语气,径自走向了附近的一张椅子坐下,看向刘曦,眼神有些挑衅,“坐啊,怕我在你的地方吃了你么?”
看她那样子,不聊似乎不会走了。刘曦不情愿地坐在了岳俐的对座,两人看着对方,等着其中一旁先不耐烦。
“你到底玩了什么把戏,令妈把所有遗产都给了你!”刘曦嘲弄地一笑,果然这女人找她只有两个可能性,钱还有利用。
“怎么,你这慈母的面具不是戴得好好的吗?现在觉得这面具硌脸了?不想戴了?装不下去了?”
“我装不装又与你何干,反正你不早就知道了吗?”
想到那天她在凌家的陷害令她哑口无言,刘曦只觉得一阵愤怒,手紧紧地握起,把长裙揉出了皱痕,“那我怎么拿到这笔遗产又与你何干?反正这笔遗产是到了我的手上,怎么都不可能落在你的手中了。”
“刘曦,当初我放你去了美国,你为何要再回来呢?”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现在流着凌家的血的女人只有我,你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为凌家生过孩子的外人。别妄想能从凌家拿到什么,就算是给也不是给你!”
岳俐看向刘曦,再也没有掩盖眼中的狠毒,“刘曦,你会后悔的。”
我会让你后悔与我作对。
岳俐蹬着高跟鞋气势凌人地离去,刘曦却没有再看一眼。
她不明白,为什么凌老夫人和凌雨能够忍受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难道他们都瞎了眼吗?还是只是这女人伪装的功夫已经出神入化得没有露出丝毫蛛丝马迹。
“在想什么?”程瑨从后俯身抱着了她,刘曦的表情瞬间柔和了许多。“没有啊,你怎么来了?”
“她来找你麻烦了?”程瑨走到了刘曦的对面坐下。
“你看到了?”
“嗯……你们说什么了?”
“你听不到吗?”刘曦好像还不太了解他的能力。
“小曦,我只能看到,听不到,感受不到。”
“喔……她来是为了遗产的事,她问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得到那笔遗产。其实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刘曦的表情突然明亮起来,“我怎么那么笨,没有想到用占卜来知道真相啊!”
刘曦跑去拿了塔罗牌,“你要占什么?”
“程瑨,我不是跟你说过凌老夫人的死有蹊跷吗?我愈想就愈觉得奇怪,岳俐她自从宣布遗产给了我以后就不再演戏了。你说她这是豁出去了还是怎么了?”
“她只不过是没再在你面前演戏吧。”
刘曦的第六感告诉她,岳俐身上肯定有鬼,不行,她得找出真相才行。
程瑨看刘曦一声不发地就开始占卜,也没再打扰。
半分钟后,刘曦一脸难色,“程瑨……我好像发现了些事……”
“怎么了?”程瑨想不会真的给她猜中了吧?
“凌老夫人的死和岳俐有关。”
“你确定?话可不能乱说,这事要是真的话,很有可能就是蓄意谋杀啊。”刘曦后坚决的点了头,“程瑨,我想去找线索。”
“不行!太危险了!”程瑨立刻便否决了她的想法。
“程瑨,我不能知道这事却什么都不做啊!那我跟帮凶有什么分别!”刘曦眼中的倔强程瑨不是没有看到,可他真不想她去冒险。假如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出一场谋杀却很好的掩饰了,那一定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
刘曦见程瑨仍板着一张脸,说理不通只好撒娇,“程瑨,你就让我去嘛。不然你陪我去,有你在我起码不会让人发现啊!”
刘曦难得撒一次娇,程瑨的确非常受用,“好,我陪你去。”有他在,起码能保她安全。
看到从大门走进来的人,萧叔觉得他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大……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刘曦为这一天预谋了许久当然是有备而来,心里都打好了草稿,“萧叔,我来等他的。”
“原来是来找少爷的啊,那先坐坐吧,少爷还没回来呢。”本是满心欢喜,以为刘曦终于会想要回家的萧叔听了后,明显有些失落,却很快又恢复了本常的面貌。
萧叔把他们带到了客厅,“大小姐,你以前最爱喝的奶茶了,要不要给你泡一杯?”
刘曦没想到那么多年前的事萧叔竟然还会记得,这个家也大概只有萧叔和萧阿姨会对她如此上心了,“好啊,谢谢萧叔。”
萧叔看了看刘曦身后的生脸孔,“这一位是?”
“萧叔你好,我是程瑨,是小曦的男朋友。小曦以前受你照顾了。”平常和各种上流社会的人接触,程瑨待人处事的技巧已经出神入化了。
“原来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啊!”看到面前的一对俊男美女,萧叔心里顿感安慰。当初那女孩终于也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了。“程先生要不要也来一杯奶茶?”
“好,麻烦萧叔了。”程瑨那礼貌的语气令萧叔对他的好感节节上升。
萧叔给他们上了茶后,便离开了。刘曦看了看程瑨,示意她要去找那线索,程瑨知晓她的计划,便留在了客厅替她做眼线。
刘瑨觉得有时候她的占卜还挺有用的。占卜替她决定了来凌家最合适的日子和时间,虽然她不知道她要找的那东西是什么,却能指出了那东西身处的范围,的确能令她节省不少时间还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像现在这家里的人没有几个,她才能这么方便地行动。
这是刘曦第一次进入凌老夫人的房间,房间的格局比她想的更清幽雅致一点,没有过度奢华的布置,可每一件家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刘曦不想引起别人的疑心,所以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那线索,而她的搜索的位置是只是那占地不大的小客厅。
那小客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若有什么线索想必也早已被抹去,她还有什么可以搜的呢?
刘曦迫于无奈,只有从一些小细节下手,比如那角落里的花瓶是不是有机关,桌上的那几本的书有没有夹层之类的,她一时间甚至觉得她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搜了几分钟,刘曦还是一无所获,果然像警察一样找线索破案这种事没那么简单。可这难得的机会难道要她放弃吗?不可能。
客厅里,程瑨正闭着眼坐在沙发,他的动作令旁人觉得他是在闭目养神,可他却是在观察着岳俐的动作。她正坐在车上,看了看手机后对司机说了几句话,然后车子便回头了。看着那路上的指示牌,她似乎要回来这里了?难道她知道他们来了这里?
程瑨却没有时间去揣摩她回头的原因,他只知道刘曦没有时间了。而此时刘曦已经搜遍了那小客厅,这柜子里的保险箱是她最后的一个希望了,看着那十个数字的密码键,她十分苦恼,她可不会破解密码啊!
时间过了才不过两分钟,岳俐却已经回到了凌家。看到程瑨在客厅里,她的脸上却没有讶异,看来她是知道他们来了凌家才回来的,但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程瑨从踏入凌家开始直到现在,只看到过萧叔一个人,可以他对刘曦的态度,他会是向岳俐通风报信的人吗?
岳俐的眼锐利地环视了客厅一周才回到了程瑨的身上,“程先生怎么来了?刘曦又去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心
岳俐的眼环视了客厅一周,才回到了程瑨的身上,“程先生怎么来了?刘曦又去哪了?”
“他是陪我来的,难道我回家也要向你通报一声吗?”刘曦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毛巾,上衣湿了一块。
岳俐狐疑地看着刘曦,“你什么时候又把这里当成是你家了?”
“反正我当不当这是我家,我也有随便进出的权利。”刘曦无视了岳俐的目光,走到了程瑨的身边故意说:“还有没有奶茶迹啊?”声量不大,却足以令岳俐听见。
程瑨很快便意会到她说这句话是什么用意,“没有了,洗掉了。”
岳俐还是紧追不舍,“刘曦,你到底来干嘛?还特地挑这种没有人在家的时候来?”
毕竟岳俐说的是真话,刘曦来凌家的确别有用心,这被她一质问,心还真有点慌了。
“小曦怎么哪么早就来了。”男声从大门那传来,解救了刘曦的困境。
“阿雨,原来小曦是来找你的啊。”看岳俐这一秒变慈母的技术,刘曦还是不得不佩服,只不过凌雨怎么会替她解围找借口?
凌雨看着刘曦,似乎在等她把话接下去,刘曦尝试把话继续编下去,“刚刚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们刚好在附近,所以就早到了。”
“哦,原来是这样,跟我到书房去吧。”程瑨看着这两人说谎不打草稿还能配合默契的样子,直感叹这父女的天性真可怕。
进了书房,门一关上,凌雨便主动问了,“怎么突然来了?”
刘曦也不怕实话实说,“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件事,我找到了点东西。”
几分钟前,当刘曦收了程瑨给她的信号,在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只好乱试一通,然后那保险箱竟然神奇地打开了。
刘曦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她竟然用自己生日的四位数字打开了的保险箱。迫于形势,刘曦迅速收拾了心情,把保险箱里里外外,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终于让她找到了那不应该出现在保险箱里的东西。
刘曦向凌雨伸出了手,“我在她的保险箱里找到的。”
凌雨接过了那东西,“我知道了,这事儿就交给我,你不要再轻举妄动。”
刘曦想起刚刚差点被岳俐撞见的事,心有余悸。
“那个……我刚刚用我的生日打开了保险箱,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呢?”
凌雨看着刘曦,欲言又止,“因为你是你奶奶唯一的孙女啊。”
这个解释,合理吗?刘曦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小曦,你和那个程瑨在一起多久了?”凌雨点起了雪茄,袅袅轻烟弥漫着。
他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可刘曦却觉得他其实有话想对她说。“你想说什么?”
女儿的聪慧有时候还挺让凌雨头疼,“小曦,他不适合你。”
“我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我,况且,你不是一直不理会我的吗?现在又何必来干预我的感情呢?”
刘曦的不领情,令凌雨有些不满,语气也强硬起来,“我是你的爸爸,难道我都不能关心自己女儿的幸福吗!”
刘曦冷哼了一声,“关心?那为什么我在凌家的那三年,受尽冷言冷语,不人道的对待你却不哼一声?看着我被那女人赶出家门,你却冷眼旁观,没有干预?甚至几个月前我被软禁,你却由始至终没有理会过我的死活?现在你却问我难道你不能关心我的幸福?哪些我需要你关心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面对她的质问,他却没有看她一眼,看着如此淡漠的凌雨,她的心就像一潭死水。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也不需要你这个爸爸。”
凌雨听到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他走到了刘曦的面前,与她对望了一眼,手举起狠狠刮了她一巴。
这一巴,比她挨过的每一巴掌都痛,痛得她的心脏像要碎掉。
刘曦的眼蓄满了泪水,转身就跑出了书房。
客厅里。
岳俐只看到原来坐着程瑨突然站了起身,似乎想向楼上走去,“程先生,你想去哪?凌家可不是你可随便乱逛的地方。”
程瑨的动作因岳俐的话而胶着在原地,下一刻便看到刘曦从楼下跑了下来,向大门一直跑去,程瑨拿起了她的东西便追了上去。
岳俐看着这两个说来就来,说走没有交代半声就走的人,气得直剁脚,简直是当她这个女主人不存在似的。
刘曦的脚步一直没有停过,而程瑨只是在她身后跟着她。
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她离开!她不想在这个令她失望的地方多呆上一秒!她只希望再也不要踏进这个令她伤心绝望的家!
直到走到程瑨的车子为止,刘曦停下了脚步,扑进了身后的人怀里,她的悲伤才倾泻而出。
他竟然打她……
刘曦心里曾多次为凌雨的冷眼旁观而找借口,她总安慰自己,凌雨依然是那个初见时慈祥温柔,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爸爸,他后来所有的不理不睬都是有苦衷的。可今天面对她的质问,他却是以一巴掌来回应。
她还能再对他抱有什么期望?
“小曦你让我看看你的脸伤成什么样了。”程瑨温柔地哄着刘曦抬头,可刘曦只想抱着他好好地哭一场,这一次哭过之后,她便不会再对凌雨抱有任何幻想。
半个月后,小琪终于回来上班了。她的脸上虽然留下了一道伤痕,却只是浅浅的,已是不幸中的大幸。而且在刘曦和小麒的叮咛下,每天涂着去疤膏,那疤痕也一天比一天淡。
“小曦姐,怎么这样看着我啊?”小琪的脸上又回复了那原本开朗的笑容,刘曦庆幸那件事没有在她心里留下阴影。
“没有啊,看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嘛,小麒一定对你很好吧。”刘曦这话的确没有说错,自从小琪回来后,那大大咧咧的个性收敛了许多,脸上还不时会洋溢着一种幸福小女人的感觉。
“小曦姐!你就别打趣我了啦!”小琪见有客人要点餐便遁了。刘曦看着她的红着脸一溜烟地跑开,心想这小妮子竟然还会害羞了?他们俩莫非是性格对调了?
“请问,你是刘曦吗?”一个的女生站在了刘曦的身后,穿着一身的白色衣服,留着一头整肩的清爽短发。
“我是。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听说这家咖啡厅可以替人占卜,是吗?”
刘曦还是第一次遇到为了占卜而来的人,“是的,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
“要怎么才可以得到占卜的机会?”
刘曦拿出了那抽球的盒子,“在里面抽一个球吧。”
那女孩看了那盒子一会儿,“要抽到什么颜色的球才可以占卜?”
刘曦对她的话感到意外,那个女孩竟然问什么颜色?她好像没有提过那箱子里的球是以颜色作分类的。
“黑色的。”刘曦故意说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在那个盒子的球,她想知道那女孩说出什么颜色这句话是不是巧合。
那女孩没有伸手进去抽球,她只是看着刘曦,神情诚恳,“求求你,我真的很想占卜。”
刘曦放下了那盒子,“你知道那个箱子里没有黑色的球?”
那女孩摇了摇头,“我有一个朋友都说你的占卜很准,她说她是抽到白球然后你就给她占卜了,可是刚刚你却说要抽黑球,我就猜,你可能不想替我占卜……”
刘曦还以为跟她一样,却没想到一切不过是她的误会。
那女孩低着头,刘曦笑了笑,“好吧,我帮你占卜。”
那女孩抬起了头,惊喜地看着刘曦,“真的吗!谢谢你!”
刘曦带了女孩到其中一桌坐下,那女孩对刘曦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天真烂漫,“姐姐,我叫柳忆语,谢谢你替我占卜!”
“不用客气。”刘曦摊开了手中洗好的牌,“你想占卜什么啊?”
柳忆语突然满脸通红,一脸娇羞扭扭捏捏地,“嗯……其实是这样,我喜欢了一个男生,我想知道我跟他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原来是小女生情窦初开啊……刘样笑了笑便开始了占卜,可是她却没想到她竟然占卜不到。
看刘曦的脸色有些怪异,柳忆语便问,“姐姐,是不是……占卜结果不理想啊……”
“不是……”刘曦不知道要怎么组织,好端端地占卜爱情,怎么会出现一些不关连的牌?“对不起啊,柳小姐,我占卜不到你的未来。”
柳忆语也有些愕然,“唔……没关系!可能是上天不想让我知道吧!”很快地她又回复了笑容,刘曦看着为她找借口的柳忆语,心里满满都是歉意。
她的占卜第一次失常了,到底什么东西出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打针了;手麻了QAQ
☆、冬至
今天冬至,刘曦本来打算像往年一样,叫上小琪今晚一起包饺子吃火锅,怎知道小琪原来早就有约会,原来是“丑媳妇终于要见家翁了”。
“小曦姐,我好紧张,要是他父母不喜欢我怎么办啊!”看小琪这一下午的表现就知道了,洗碗差点打破杯子,收钱差点多找了钱,冲奶泡差点烫到手。简直是神不守舍,三魂不见了六魄的样子。
“没事的,别担心,他们都是很和善的人。你也不用刻意去讨好或什么的,你要保持正常就好了。”虽然刘曦没想到他们俩进展的速度还真超乎她预料的快,才一个多月就要见家长了,不过她倒也不太担心他们俩的未来。
小琪本来下意识地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