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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他连一眼都没有见到,就这样……被人抢走了?
凌凤宁突然凄厉的大吼起来:“我的孩子呢?!你们把我的孩子藏到哪儿去了?!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月苍岚扑上前紧紧的抱住他,心疼万分的诱哄道:“凌大哥……你别这样……他被萧子墨抱走时……是我没能拦下他……可是你放心,我定会帮你把孩子寻回!你别这样……别这样……”
凌凤宁的头缓缓垂下,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笑声,泪水顺著眼角缓缓的留下,一言不发,面容憔悴狼狈的倒向床上,任由泪流满面。
子墨……你好狠……
你真的好狠。
我曾以为,无论怎样,你也会留一线生机给我的。
可是你现在,却掐断了我的所有活路。
心脏狠狠的扭曲抽痛,月苍岚望著凌凤宁这般模样,心里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可就在这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众人不期然的向门口望去,果不其然见到了携手前来的韩敏心与萧子墨。
韩敏心笑掩檀口,拉著萧子墨摇曳至众人身旁,对二位爹爹请安後,媚声道:“早起就不见了众人,听丫鬟们说鹤鸣出门了,余下的大家又都到了大哥这儿,怎麽了?大哥可是病了?”
萧子墨在她身後,目光深沈的扫过床上的凌凤宁,一言不发。
月苍岚猛地站起,一双星眸像是要喷火般愤怒,他一把揪起萧子墨的衣襟,咬牙切齿的厉声道:“萧子墨!你若是尚有一丝人性就把孩子还来!否则……!”
“你在说什麽?”萧子墨冷冷的挣开他,冷然道:“什麽孩子?”
“你……!”月苍岚意欲上前对其动手,却被一个疲惫的声音栏了下来。
“苍岚……扶我起来。”月苍岚闻言,连忙上前坐在床沿,将凌凤宁小心扶起,并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凌凤宁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显得无用又虚弱,可他已经无法在乎这没用的尊严,他抬头望向萧子墨,这是他俩不知第几次的对望,可从未有一次让他像现在这般,心脏疼痛的都快要痉挛了,他软了声音,尚带著泪痕,声音依旧低哑的对萧子墨恳求道:“子墨……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萧子墨闻言哂然一笑。不予理会。
凌凤宁的眼神如同绝望的死灰一般,可他仍不愿放弃,他继续求道:
“你把孩子还我……没有什麽人会知道这件事情……你把孩子还我把……你留一个已经不爱的孩子在身边,对你而言……难道不是累赘麽……”
说这话时,凌凤宁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碾碎了,何其讽刺……何其讽刺!他竟要在以往相伴的爱人面前,说出他已然厌弃自己,放弃孩子的事实……
萧子墨仍然神色未动,扬声道:“我实在不知你在说些什麽,来也来过了,看也看过了,敏心,我们回去把、”
韩敏心似乎有些意外,但仍然巧笑答应道:“好,相公。”
凌凤宁登时身子一软,紧闭了双目,眼尾依旧不断有泪水落下,只是哭得静默无声,让人看了便觉肝肠寸断。
..............................
17
月苍岚低头不语的注视著凌凤宁的侧脸,眼中流露尽是温情脉脉,韩晴川思忖了片刻,示意凌霄和韩景泽一并回去,窗扉轻掩後,韩晴川走至月苍岚跟前,问道:“凤宁的毒解了?”
月苍岚低低的应了一声,俊秀无俦的侧脸此刻让人看来有几分朦胧迷离之意,几缕碎发顺著白晰的颈部滑下,轻抱著凌凤宁的手指不知何时竟已隐隐泛白,他低声问道:“韩前辈,如若是萧子墨解了凤宁的毒,你还会允他与凤宁在一起麽?”
韩晴川一愣,旋即正色道:“无论他再做了什麽,也无论他之前做了什麽,我都绝不会再允他贴近凤宁分毫了。我多年前曾听过如斯话语:路不可走尽,话不可说绝。可萧子墨将我的儿子折腾成这般模样!若不是顾念在敏心……我早就手刃将他碎尸万段!”
说这话时韩晴川神色冷傲狠戾,俨然回到了当年那个心冷如尘的汉阳公子。
月苍岚闻言似是有些欣喜之意,轻轻抚摩凌凤宁的脸颊,笑道:“韩前辈想的,倒是与苍岚不谋而合。”
萧子墨!
早在当初竹林相遇时,他就知道……这个人,注定要自己输!
可是他不想输,月苍岚不能输,他看著怀里泪痕未干的人,心里一沈,面色染上几分冷然。
直至入夜,月苍岚方同韩晴川离去,而只在他轻扣上门扉的一瞬,床上的人,仿佛是早就准备好了一般,悠悠的将双目睁开。
一派清幽,一派风流,俊朗无俦的凌凤宁恐怕注定不复存在了,床上人苦笑著,不知为何,现在心中已没有了白日的悲恸之情,低低的叹了口气,将锦被向下拉了拉,只怕……现在便是所谓的“帆去水空流”了把。
夜色寂静,最容易勾人胡思乱想。为何一定要如此待他?凌凤宁不懂,想不透,猜不出。他想了千百个理由,却没有一个能够真正安抚住自己的心。
自己的爱人……在自己产下孩儿不到半刻,便将孩子偷走了?
想到身著华服的萧子墨,凌凤宁心里一阵钝痛,恨他麽?他扪心自问,无论如何却也觉得无法用这个字眼去形容此刻自己对他的感情,恨谁?恨敏心的夫婿自己的妹婿天朝的一品王爷麽?可是这个人是谁?这个王爷,凤宁不认识。恨子墨麽?凤宁舍不得……
子墨啊子墨,你施的好一招翻云覆雨手,把我的心掏了个干干净净,到现在……也没办法对你有恨意,凌凤宁苦笑的想著,不料伤处却突然疼了起来,低低的痛呼了一声,伤处疼得厉害,却又不想再将爹亲和苍岚唤回来,只好自己忍著,想到原来自己在脆弱之时,原本有个温暖可以给自己依靠,心里一痛,竟忍不住鼻腔泛酸,险些要落下泪来。
眼神模糊间,凌凤宁朦朦胧胧的觉得有个白衣身影靠近自己身旁,以极温柔的手掌包裹住自己的,俯下身子亲吻著他的眼睑,细细碎碎的柔吻落在凌凤宁的脸上,宛如温柔的羽毛般扑簌心头,凌凤宁只觉得自己浸於一潭温情水中,任他这麽吻著,抚摸著,安慰著,凌凤宁的双目慢慢的闭紧,忽而觉得身子一紧,被上方之人张臂抱在怀中,好像珍宝一般。这感觉来的太过真实,凌凤宁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旋即……心冷如灰。
温柔的目光如昔,萧子墨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唇角勾起一抹甜笑,仿佛两人又回到了依恋深爱的时候。
凌凤宁瞬间清醒,“你……!”还未来得及说出更多的话语,余下的音节全被萧子墨吞入了口中。
一股酒香自唇舌交缠处传出,凌凤宁心慌之极,他不停的挣扎阻止著萧子墨来势汹汹的吻,可是以他现在虚弱的身体,对萧子墨来说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力度。
反手勾住他的下颚,舌尖扫过凌凤宁口中的每一寸柔软,吻著,噬咬著,像是想要把凌凤宁活活给吞了进去一般
萧子墨醉了。
凌凤宁的力道渐渐的轻了下来,後来慢慢的停止。心已成灰,又怎会在意这身上的臭皮囊?眼睫微微轻颤著闭起,脸颊偏向一侧。
萧子墨看著身下荏弱的男子,初见时的骄傲强大,被自己彻彻底底的毁了个干干净净,他给自己一片真心,自己还他满身伤疤。
畜生!耳畔响起月苍岚咒骂自己的话语,萧子墨惨然一笑,也许自己现在,真是要担起这两个字眼了。手掌下移,扬手丢开解下的衣衫,俯身吻上了胸前红豔的两颗乳珠,凌凤宁身子一颤,随後便瘫软了下来,任由他为所欲为。
18
萧子墨俯下身子摩擦著他的,见他缓缓抬眸,二人定睛注视了几许,终於凌凤宁叹了口气,认命似的阖上双目。
萧子墨欺身吻上他紧闭的唇瓣,敛下眉眼悉心看著身下的身体:已不像初次时的那般矫健强韧,原先蜜色的肌肤现在呈现出脆弱无力的苍白,萧子墨的手掌抚摸著凌凤宁小腹周围的细纹,不久前,那里还孕育了一个孩子……
萧子墨心里一紧,耳鬓厮磨道:“凤宁,你别恨我……”
凌凤宁的身体猛地一震,这是萧子墨如此长久以来,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唤他的名,胸口猛地一揪,唇瓣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像是要吮吸清晨最鲜亮的露珠般,萧子墨轻柔的吻著他,“答应我……别恨我……”
这样的软言爱语,听得凌凤宁心中又是痛又是悲,却就是说不出半个不字,手臂松松的垂在了一旁,有些痴然的不拒绝身上人越来越张扬的动作。
怎麽拒绝?这怎麽让他拒绝的了?
甚至顾不上是产後不出几日的身子有多麽的虚弱,凌凤宁突然极其的渴求起这一场久违的欢爱,管他是泄欲还是什麽别的……去他的吧!
想到这里,不由颓然一笑,顺势张臂搂住萧子墨的颈项,回应了他的吻。
萧子墨只稍许愣了片刻便将他抱起,玉指勾勒著那俊朗而苍白的面容,潋滟一笑,床帷随即滑落。
“呃……啊哈……!”不绝如缕的呻吟如同丝线般萦绕在二人身上,凌凤宁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任由萧子墨摆弄成让人羞恼的姿势,红晕挂上脸庞,身躯微弓。
萧子墨几乎整个人都和他贴紧在一起,手指揉搓著他依然呈现暗红色的乳头,听到他的呻吟声明显加重,萧子墨心里一动,忍不住凑过去吮吸起来。
“唔啊……!”凌凤宁身体陡然一震,仿佛一股酥麻之意从脚底窜起,生产後一直有些微微肿胀的乳头敏感不堪,被萧子墨这样一刺激便更是搔痒不止。萧子墨舌尖与指腹一并上阵,或柔滑或粗糙的触感让凌凤宁情欲高涨且欲罢不能,就在他沈浸在这般淫乱的快感中时,萧子墨突然松开了他的乳头,埋下头去,一下子将他身下不停轻颤的欲望纳入口中,听到凌凤宁呼吸急促的喘息,萧子墨坏笑一下,用力一吸,阳具之中的精华玉液登时流泻而出,萧子墨抬头满意的一哂,见他脸色呈现酡红,又揉捏了两下挺立的乳首,带了些许怜惜和诱哄的口气问道:“喜欢麽?”
凌凤宁默然不语,只是无法停止的喘息和额上的细汗却出卖了他,萧子墨笑笑,轻轻用手扳过他的身子,指尖顺著脊柱轻轻滑下,留下一连串战栗的感觉,待到了入口之时,先是轻轻用手指按压了後穴周围数下,刚刚生产完的穴口松弛柔软,不消片刻功夫,萧子墨的硕大已经可以缓缓的进入了,凌凤宁身体一绷,忍不住低低呻吟。“啊……”
萧子墨短暂的停了一下,手掌抚摸著凌凤宁紧绷的身体,安抚著,“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虽醉了,却还是懂得怜惜自己。凌凤宁自嘲的笑了笑。
片刻过後,萧子墨身子向前一挺,当当正正的将整根欲望都嵌进了他的体内。
“呃啊……!!”
下体一阵剧痛,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凌凤宁倒抽了口气,豆大的汗珠骤然滚落。
太痛了。
两个人欢好之时,萧子墨总是尽其可能的极尽温柔,可是现在这般身体,被萧子墨的硕大进入……实在是太痛了。
萧子墨轻抚著他的脊背,阳具在他的体内开始一下下的律动,右手握住他的欲望,轻捻慢弄的勾起他的反应,舌尖还不规矩的在他的後背烙下一个个热情的印记。
他是属於他的!
想要完全把月苍岚怀抱的味道从他身上抹去!萧子墨眸子一沈,加快了律动。
“你是我的!”
“恩……唔啊……”凌凤宁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麽。前端的快感加之後方的痛楚,反而倒刺激了後穴的一阵紧缩,酥麻之感渐渐布及全身。
“你是我的!是我的……”
“哈啊……!慢点……慢点……”
萧子墨霸道的噬咬著他的耳垂,孩子气大发,一边不停摇晃著下神,一边低声在他耳边念道:“说你爱我,凤宁,说你爱我。”
“啊……”凌凤宁身体猛地一颤,情不自禁的向後仰去,声音沙哑的一下高亢呻吟後,释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而在此同时,後穴猛一收紧,萧子墨加快摩擦数下,也在温暖的小穴内尽数射了出来。
“呼……呼……”凌凤宁一阵急喘的倒在了床上,眼前一阵眩晕,刚才的性事抽干了他所有的体力,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双目半阖。
萧子墨定睛看著他,继而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在他耳畔轻声道:“凤宁,爱我……别恨我。”
凌凤宁听得真切,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冷声道:“你这是在做哪门子的白日梦,说的是哪门子的混帐话?妹夫!”
萧子墨一怔,愣在了原地。
凌凤宁闭上双眼,将身子扭到一旁,不愿看他,过了半晌,又哑声道:“你走。”
萧子墨愣了片刻,终究一咬牙,拾起散落的衣物下床离去。
凌凤宁眼里蕴藏多时的泪水,终於忍耐不住,应声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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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谁知萧子墨走至门边忽而又转过身来,似是极力抑制著自己似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说道:“凤宁,我无意负你,只愿你知我心,年年日日,生生世世,我心如一。”
凌凤宁依旧向内侧身躺著,动也不动,萧子墨立了片刻便轻叹口气踱了出去,以手阖门。
泪水大颗的滚落,凌凤宁痛恨自己此刻的软弱和无能,方才萧子墨所言让他心里绞痛不止,我知你心?子墨,你可知,我只想……你别再玩弄我的伤口。
用手死死的扯住方才激情之中自萧子墨两鬓落下的几缕青丝,想到这些日自己的境遇,想到他和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给自己的难堪,想到……那不知在何地的孩子,凌凤宁的胸口被一波接一波的痛楚侵蚀著,何止是快要喘不过气来,泪水顺著瘦削的脸颊滑过唇边,也无暇擦拭,数日来的委屈、心酸全部释放了出来,凌凤宁在床上像个受伤的孩子,不断的呜咽著。
次日清晨,韩晴川面色沈凝的召集众人至大堂,案上规规整整的放著一方白宣和一个锦盒,素白无暇的宣纸上仅有二字:勿念。苍劲有力,规矩又颇显张扬,不是凌凤宁的字迹又是谁?锦盒被轻轻的打开,血红的丝绒垫子上,只搁置了几缕碎发,被一绺梅红细线缠好,仿佛是印在眉心的朱砂痣。
萧子墨不著痕迹的身形微晃了下,月苍岚沈默片刻冷声道:“什麽意思。”
韩晴川叹了口气,向後退了两步,仿佛依然是无限疲惫的吐出二字:“走了。”
他的这个儿子,自认为亏欠最多,总是想极尽所能让他好,可他却尝了这般多的苦楚难过,现在还在这节骨眼儿只身离去……他到底还要受多少委屈才甘愿啊!他难道不知道……他的爹亲爹爹……会心疼啊……
韩敏心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笑著凑近萧子墨的耳边,用只有二人可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可是伤透了人家的心呢。”
萧子墨嘴唇一抖,秀丽绝伦的脸上带上了几分苍白和无力,他拽住韩敏心的手腕,低著头请辞道:“我与敏心尚有要事,恕先告退。”不理会呆愣原地的满屋人便速速离去。
走至花厅前头时,萧子墨猛地甩开韩敏心的手腕,发狠的问道:“你到底还要做到什麽地步!”
韩敏心眼神一冷,唇角的笑意却仍在,娇声道:“哎呀呀,你这是在说什麽啊?夫君!”
萧子墨气得浑身发颤,他一把揪住韩敏心的衣襟,厉声喝道:“你到底做了什麽!为什麽会逼走他!”
“逼走他的是谁?是我还是你?!我看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清楚的多!”韩敏心冷哼一声,瞋目看著萧子墨,丝毫不为他的气势所动。
萧子墨手指一软,面色更惨白了几分,韩敏心见状顺势挣脱了他,理了理衣衫又补道:“你倒是想著事事处处防著我,只一心为了他好,却不曾想过自己却是对他所有伤害的元凶吧?夫君?”
一声夫君好生刺耳,萧子墨猛地想起昨夜激情过後凌凤宁斥自己的那句“妹夫”,心里生生一阵剧痛,步伐不稳,连连向後退了三步。
韩敏心上前来柔婉的挽著他,娇声道:“夫君,以後可切莫对妾身这般凶狠了,妾身好生害怕呢。”
萧子墨血色全无,任由韩敏心将自己拉回了屋中。
话分两头,各说一半。
这边凌凤宁心痛欲绝的离家之後,约莫已经走了一月有余,以露为水,以天为盖。他本就是极坚毅的人,这些苦头在他看来,著实不算些什麽,倒也不是故意作践自己的身子,只是心寒意冷,实在顾不上那些矜贵之说。
现在他已走至林间小隙,石路坎坷,却是不好走了些,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真的迷了路。
看著四周寂寥昏暗之景,凌凤宁尧是再不想承认也无法,自己确实是迷失了道路,无奈之下天色又已近黄昏,只得先寻找过夜之处,待天亮再另谋他法。
四处走走歇歇的,不知不觉已走入林间深处,兜兜转转之间,凌凤宁竟看到前方霍然有一洞穴,其中最让他惊讶的是还有嫋嫋炊烟飘出,思忖一二,凌凤宁握紧了腰间的玄冥剑,慢步向前走去,用剑鞘撩开洞口的青苔树枝,斟酌二三,还是走了进去。
谁知洞穴倒是极深,凌凤宁打了火折子,借著微光向前慢慢行进,走了些许时间之後,朦朦胧胧可见炊烟源头,状似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