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谭抒狂,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别当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肖章大声的呐喊,刘振和三名弟兄也奔这边靠拢。
这么闹法非出事不可,杨娃娃忙上前拉住肖章:“你吼叫什么?谭抒狂在沈阳,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声音很大,其实是在给谭抒狂打暗示。
“那你告诉我,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肖章目不转睛地瞪着杨娃娃,吼叫道,“说!”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里有什么男人。”为了掩饰心虚,杨娃娃的声音比肖章更高。
“你还想瞒我?我明明看见了!”
“看见了!在哪儿呢?”杨娃娃恶人先告状,“我还没说你的,拿我当诱饵,结果引来了真正的歹徒。”
肖章气得浑身栗抖:“歹徒?不是谭抒狂的人吗?我在担心你,你在担心谁?”
“担心我就不会把我当饵!”杨娃娃咆哮着,“我让那些歹徒吓得够呛,你只会跟我吼,只会担心我会不会跟谭抒狂跑了,我真的要跑你拦不住我,不过是一纸文书就能结束我们的关系!”
肖章暴跳如雷:“你想离婚是吗?行,离!反正这日子我也不想过下去了。”
“都少说几句,哥、嫂子,别因为些不相干的人,你们打得鸡飞狗跳的,这犯不上。”刘振全说着,其他三个人也纷纷劝解,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硬是把肖章拖进屋里。
“哥,我们先走了,你和嫂子好好聊聊,别一生气就喊离婚。”刘振说完带着三个人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肖章和杨娃娃,两两相对,默默无语。
杨娃娃自知理亏,嬉皮笑脸地凑近肖章:“老公,还生气呢?你就原谅你这娇滴滴的妻吧。”摇着他的胳膊。
“那你告诉我,那三个歹徒为什么会放过你?”肖章板着脸质问。
“我怕他们劫财,他们让我把钱交出来,我就说‘没钱,正打算上朋友家去借。’然后我又怕他们劫色,随后又补充一句,‘我要去借钱看性*病。’他们本来想打我一顿的,这时候你就来了。”
肖章嘴角抖动了几下,硬板这没有笑出来,冷冷地说:“你编的谎话一点儿都不可信。”
“好了,人家实话实说。”杨娃娃撅着嘴说,“他们本来要劫财,我说:‘劫财没有,干脆劫色得了。’他们‘呸!’我。”一脸委屈地说:“人家好歹也是葫芦岛标准的大美女,腰粗腿短屁股大圆脸,就我长这么漂亮,他们凭什么不玩呀?”
瞧着杨娃娃那扭捏作态的耍宝样儿,肖章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随后“哈哈”大笑,“英雄所见略同,哈哈哈……”
“人家都委屈死了,你还嘲笑人家。”杨娃娃装作抹眼泪。
肖章又笑笑:“真拿你没办法。”敲了下她的头,又一本正经地说。“谭抒狂的事,你到底想怎么办?用不用我亲自去一趟沈阳和他聊聊?”
“不用。”杨娃娃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又想了想说,“离预期的三个月之约,如今只剩下一个多月了,老公,让我自己解决行吗?”
肖章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娃娃呀,我是怕他狗急了跳墙,做出些伤害你的事,你太不了解男人了,有时男人很霸道,为了一次占有可以不计后果。”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不愿意和谭抒狂见面,不止是在提防他,还有姜艳红,她的无理取闹让我忍无可忍,放着和她老公明铺夜盖的白雪梅不管,总是找我麻烦,不操*她妈她不管人家叫爹,贱骨头!”杨娃娃一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就咬牙切齿。
肖章“呵呵呵”地笑:“我们家娃娃会骂人了!”
*********************************************************************
“你为什么放过杨娃娃?”白雪梅质问道,“给你安排好了英雄救美的戏,你还自己放过她,我真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我想放过她,是肖章来了。”
“得了吧,以你的能力,会怕一个肖章?而且杨娃娃明显对你有情,她一定会维护你。”白雪梅气得在屋里踱来踱去。
“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谭抒狂喝令着,随后又问,“我放过杨娃娃,你干什么这么生气?”
白雪梅一愣,总不能告诉他,她是故意挑拨他和肖章结仇吧?随即便满脸堆笑地说:“我是心疼你,替你不值,明明心愿可以达成,你却自己放弃了。”
谭抒狂邪魅地一笑:“你的虚情假意真动听!”戏谑道,“为我着想?呵呵,你是希望杨娃娃代替你的位置,让我以后别找你麻烦吧?”
“看你把我想得。”白雪梅一声娇笑。
“白雪梅,我早就看清楚你了,少在我面前玩花样,我说放过你就会放过你,如果我不想放,你也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谭抒狂眼中闪出阴狠的目光。
白雪梅不禁心中一颤,看来只要谭抒狂活着,就不会真正地放过她,得想个法子要他的命!借刀杀人,她也不是玩过一次了。
肖章,能够真正对付谭抒狂的人只有肖章!
而维系这两个男人中间的纽带就是杨娃娃!
“你迷人的眼神俘虏了我的心,我想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致命,我努力想结束这段迷失的感情,可我发现没有勇气和你说再见,难到注定爱上你最后伤的是自己,难道注定这一切将是回忆……”谭抒狂的手机响了,是姜艳红打来的电话。
“杨娃娃的逼带锁吧?你不回来了?”手机那头的姜艳红大吼着。
“分店还有些事要处理,过些日子回去。”谭抒狂一边接电话一般揉揉太阳穴。
“别拿分店说事儿,刚才我给李军打的电话,分店运转正常。”
李军是分店的总经理。
“分店刚开业,我这个总裁总要坐镇吧?”谭抒狂吼着。
“坐镇?我看是杨娃娃在你身上坐蜡吧?小俊发高烧住院了,你要不回来,就当没你这个爸爸。卡!”电话挂断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计不成再施二计
更新时间2013…7…26 7:47:24 字数:2251
“坐镇?我看是杨娃娃在你身上坐蜡吧?小俊发高烧住院了,你要不回来,就当没你这个爸爸。卡!”电话挂断了。
“喂……喂……”谭抒狂耐着性子又把电话打了过去,“小俊现在怎么样?”
“你还会关心儿子吗?”姜艳红讥讽道。
“少说废话,小俊到底怎么样了?”谭抒狂很不耐烦。
“怎么样,你回来自己看!卡!”电话再次挂断。
谭抒狂叹了口气,永远都是这样!随后给李军打电话:“李军,分店交给你了,今晚我就回沈阳,有什么事EMAIL给我。”
“你今晚就走,那杨娃娃呢?”白雪梅问。
“小俊生病了,我不能不回去。”谭抒狂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小孩子生病是常事,有艳红照顾就行了,你好不容易来一次葫芦岛,就这么和杨娃娃失之交臂不觉得可惜吗?”白雪梅试图想留下谭抒狂。
“沈阳离葫芦岛不过几百里地,只要我想来,随时都可以,而且我知道娃娃对我有情,也不在一朝一夕。”谭抒狂已经打好了行李,拎着皮箱就要出门,转身又问,“你是跟我一起回去,还是留下?”
“我留下。”
留下来想办法让肖章去找谭抒狂算账。
“随便你。”
*********************************************************************
谭抒狂开了三个小时的车连夜赶回沈阳,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一进家门,就赶忙跑进儿子的房间,谭俊睡得很香甜,一边吮手指嘴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很是可爱。摸摸额头试试体温,凉丝丝的,根本就没有发高烧。
“想回来就回来,你把家当成旅店了?”姜艳红斜睨着阴阳怪气地问。
“不是说小俊发高烧住院了吗?”
“好了。”姜艳红冷如寒霜,“你心里还能有儿子?”
“那你这么急叫我回来干什么?分店有多少事要处理。”谭抒狂十分震怒。
“恐怕是杨娃娃的房事等你处理吧?乐不思蜀了。”
“你……”谭抒狂气得说不出话来。
谭俊被惊醒了,撇着嘴“呜呜”地哭。
谭抒狂的妈妈披着外衣走进孙子的房间,抱起孩子一边哄一边数落道:“抒狂,你出差两个月,三更半夜一回来就和艳红吵架。”
“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回来。”谭抒狂吼叫着。
“你走呀,杨娃娃还劈腿等着呢。”姜艳红火上浇油。
谭抒狂一拂袖夺门而去,坐在车里,仰靠在座椅上怅怅地叹息,他过得这叫什么日子?总是这样争吵不断。心里又一次有了离婚的念头,可是一想到儿子……这婚离也离不得,过又过不好。现在一进家就吵架,连个好好休息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窝在车里。想想不禁觉得好笑,他谭抒狂,曾经叱咤风云的“**谭哥”怎么会沦落至此?
********************************************************************
“……为什么我们相遇网络,为什么要拿虚拟对待我,我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甜蜜,这份爱会埋在我心里……”杨娃娃窝在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随手摸过手机放在耳边,嘴巴干涸“喂”了一声。
“杨娃娃,**的没有谭抒狂活不了呀?你个贱逼!……”声音直达震耳欲聋。
肖章一把抢过手机,咆哮着:“姜艳红!!!……”
“卡!”电话挂断了。
“喂……!喂……!喂!!!”肖章对着手机大吼,火冒三丈,颤抖着手,拨了几次才回拨过去。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姜艳红以前的电话号是多少?”肖章怒目而视,两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在手机的电话本和通话记录中查找,却没有记录,质问着杨娃娃。
“以前的电话号?这不是艳红的手机号吗?”杨娃娃夺过手机查看,果然不是,但归属地莹然是“辽宁沈阳”。自从肖章几次要找谭抒狂算账,杨娃娃早把谭抒狂和姜艳红的手机号默记在心里,手机的电话本里的记录删除,每次和谭抒狂通完电话,也会把通话记录删除,不但如此,肖章的手机里以前存储了他们的号码,也让杨娃娃删除了。
“说!”肖章怒不可遏。
“都……都是他们找我,我……我不记他们的……号码。”杨娃娃被肖章的气势吓得打了一个寒颤,连说话都结巴了。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很紧张,事到如今你还护着他!”肖章咆哮着,拨打着号码,“刘振,给我带齐人马去沈阳把谭抒狂剁了!!!”
挂断了电话,肖章点指着杨娃娃:“我现在就去移动大厅查你这三个月的通话记录,我就不信我找不出谭抒狂的电话号码!”说完大踏步要走。
杨娃娃扑下床,跪在地上抱住肖章的大腿:“肖章我求你!”泪眼盈盈。
肖章气得浑身栗抖,点指着杨娃娃:“为了他,你跪下来求我?!”愤怒地飞起一脚揣在杨娃娃的心口,这一脚力度很大,杨娃娃几乎飞了出去,“当!”的一声,头撞在床边,在昏迷前的一刹那,嘴角微微抖动,发出微弱的三个字:“我……求……你!”
“娃娃!……”肖章扑过去抱起她,匆匆下楼,拦了辆计程车送往医院。
对面楼里的白雪梅正握着手机得意地笑,自言自语:“肖章,这回我看你怎么忍得住?谭抒狂,想跟我斗,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对手。”
显而易见,刚才那通电话是白雪梅打的。因为姜艳红多次的无理取闹,因为电话里只说了一句话,因为提到了谭抒狂,杨娃娃和肖章就顺理成章的以为电话是姜艳红打来的。
两虎相斗两败俱伤!
“脑震荡,去办住院手续吧。”医生诊断完开了单子。
肖章楼下楼下跑,总算办好了全部手续,把杨娃娃送进病房,一直守在她身边。此时的他十分懊恼,他说过2008年那一场夫妻大战之后,他不会再打她,但是去年的三月,他打了她一记耳光,这回又踢了他一脚,握住杨娃娃的手,深情滴说:“如果不是08年白雪梅闯进我们的世界,让你彻底寒透了心,会不会谭抒狂根本不会在你心中逗留?”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真要离婚了
更新时间2013…7…27 8:55:24 字数:2084
“如果不是08年白雪梅闯进我们的世界,让你彻底寒透了心,会不会谭抒狂根本不会在你心中逗留?”
杨娃娃已经醒了,眯着眼睛装睡,不是为了让肖章伤心和担心,而是无法面对,无法给他一个正确的答案。再则,她这一脚不能白挨,要尽量化解肖章和谭抒狂的这场打斗。但是听到肖章这么伤感的话,还是情不自禁流下两行清泪。
“哥。”刘振走进病房,“人都安排好了。”
“让他们回去吧,我不去沈阳了。”肖章的语气十分忧伤,“带我谢谢大家,改天我请兄弟们吃饭。”
“哥……”刘振还想说什么,最后把话咽了下去,默默退出病房。
“你满意了,不用再装昏迷不醒了。”肖章语气中带着冷漠的伤感。
“老公……”杨娃娃睁开眼睛,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刷哦些什么。
“娃娃,咱们之间真的走到尽头了!”肖章的语气伤感中带着凄凉,“离婚吧,离了婚你可以去找他。”
“老公……”
“但是如果他对不起你,我会杀了他们一家!”肖章愤怒地斩钉截铁。
“老公,我不离婚,我和谭抒狂能散。”杨娃娃急得嚎啕大哭。
“能散?一个月之后?他再说点儿什么,或者又遇到了什么事儿,然后你再给我一个期限,这一年多,我们不就是这么过的吗?”肖章嘲讽地一笑。
“不会,我出了院以后,就和他断!”
肖章把手机递给她:“要断,现在打电话给他。”
杨娃娃迟疑地看着手机。
“怎么,舍不得?还是又想对策拖延我?”肖章笑笑走出了病房。
杨娃娃瘫坐在病床上,不知所措。其实她明白,她对感情像是一片汪洋大海,而谭抒狂对感情只是累了、乏了时的一杯水,而这杯水有时是纯净水,有时事橘子汁、有时是可乐,有时是绿茶……他喜欢变换不同的口味。他们有着先天上对感情的差异,后天上怎么弥补?就是杨娃娃一直说的在观念上的差异。除非她愿意什么都不计较,不只是不计较名分,还有容忍他外面有很多女人,更要去容忍姜艳红时不时的无理取闹,对一切都逆来顺受。她做得到吗?做不到!杨娃娃自己回答了自己。
可是感情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他不值得,可是“爱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爱与不爱。”她又想起了张梓珊说的这句话。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杨娃娃出了院回到家。肖章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书”并且签上了名字,
“我不会签字。”杨娃娃说得斩钉截铁。
“那好,‘离婚协议书’放在你这里,就像以前你说的,现在我也不着急娶媳妇,离婚与不离婚都是一样。”肖章说完这一句,收拾行李又搬进了书房去睡。
这回杨娃娃真的觉得是火烧眉毛迫在眉睫了,她和谭抒狂的缘分真的到了尽头,两个男人她必须选一个,而且只能选择肖章,是个不争的事实。
“……为什么我们相遇网络,为什么要拿虚拟对待我,我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甜蜜,这份爱会埋在我心里……”手机响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来电显示是——谭抒狂。
“干什么呢?这么半天才接电话,偷人呢?你要是在偷人告诉旁边的那位,等会儿再干,咱俩先说说话。”谭抒狂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语气。
杨娃娃哭笑不得。
“说话呀,你干口活呢?”谭抒狂说话永远是这样,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永远背道而驰。
“你好吗?”杨娃娃很艰难地挤出了这三个字,眼睛看向肖章。
肖章这回的反应很淡漠,似乎充耳不闻,兀自打开电脑戴上耳机玩网游,就像是这件事再也与他无关似的。
“我挺好的,就是想你。”
“我也想你。”这句话卡在喉咙处转而换了另外一句话,“胡说八道,你没一句话是真的。”
“呵呵,就你了解我。”谭抒狂干笑,语气像是在嘲讽,“我没什么事,就是打个电话问候一下。”
“抒狂……”杨娃娃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开在喉咙里,欲说无语,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好的,好好过日子。”
“呵……”谭抒狂挂断了电话。
杨娃娃收起手机,心口像有什么堵着,长长地出了口气。偷眼看向肖章,他还在打网游,脸上神情凝重聚精会神,根本就不理她。这回是真的失望了!
白雪梅在对面的楼里气的一个人咆哮:“还以为你肖章有多么厉害!原来遇到这种事也只会打老婆,不敢与谭抒狂较量!”怒不可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