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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对离婚男女口述实录:不是我不爱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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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口说,我这样的人,哪有女孩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啊!她说,不会吧,你们单位那么好,找个女朋友该不是件难事吧?临走时,她又说,你看我们单位有没有适合你的,告诉我,我做你的红娘,给你们牵个线。
  我不过跟她开了个玩笑,其实那时给我介绍对象的人挺多的,但我都不愿意见。我觉得别人介绍都靠不住,肯定是被人挑剩下的,好的谁还用介绍呀?另外,我也不喜欢相亲的那种感觉,两个不认识的人被别人领着,不管有没有感觉都要应付几句,感觉好别扭。我还是喜欢自由恋爱,男女双方一见钟情,暗送秋波,那种滋味一定很美。
  只是,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机会体验到这种两情相悦的甜美感受。
  那次到电影院取票后,恰好面临年末,单位事多,我每天忙着写材料,没有时间再到电影院看电影。春节放了几天假,正好那段时间好片子特别多,我准备利用这几天多看几部电影,把前一段时间的损失补回来。
  去买票时,恰好又是朱芹芹值班,我掏出10元钱递给她,她见是我,冲我笑了笑,问我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看电影?我说前一段时间单位特别忙,每天都被年终总结压得喘不过气来,哪有时间看电影呀!
  她接了钱后,却把它还给了我,说,不用买票,你跟检票的说是我朋友就行了——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朱芹芹,他们都管我叫芹芹。我说,还是买票吧,这样不太好吧?她笑着说,没事,没事,就算是我请你的好了!
  到了检票口,我和检票的说是朱芹芹的朋友,他们果然爽快地放我进去了。
  第二天晚上,我又去看电影,今天朱芹芹没上班,卖票的是另一个女孩。我买了票后,往检票口走,检票的阿姨正要撕票,抬头见是我,忙笑着跟我打招呼,哟,是你呀,你不是芹芹的朋友吗,怎么还买票?你的票我不撕了,到售票口退了吧!我忙说没事没事,阿姨和我客气了几句,就撕了我的票。
  第三天看电影时,因为又是朱芹芹值班,所以买票时她怎么也不让我买。另外,她还听说了昨天的事,责怪我怎么非要自己花钱买票,不就一张电影票吗,用得着这么客气,是不是瞧不起她?她说她已经跟检票的阿姨打过招呼了,以后我无论什么时候来看电影,不管她在不在,都不用买票,直接进就是了。
  这其实挺让我为难的,我和她几乎算是素不相识——直到现在,她好像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不花钱看电影呢?但买票吧,她又不愿意,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我这人脸皮薄,但又喜欢看电影,为了不欠人家的人情,我只好选择了另一家电影院看电影。我们这儿一共只有两家电影院,朱芹芹工作的这家电影院,是最好的。另一家相比起来档次要差一些,另外离我住的地方也比较远,但现在我只得到那家看电影了。
  一次,在那家电影院买票看电影时,正好看见朱芹芹和一个挺帅的小伙子很亲密地走在一起,看见我时,她撂下那个小伙子,兴奋地朝我跑来,跑到我面前说,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到我们那儿看电影呢,原来跑这儿了,是不是不让你买票就不好意思了?
  被她看穿了后,我尴尬地冲她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她的话。接着她又说,你呀,真是,看不起我还是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我只得又笑笑,撒谎说,哪里哪里,这儿离我家近,挺方便的,我就到这儿看了,哪能不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呢!她乐了,你这人蛮有意思的,连骗人都不会,你看,脸红了吧。我家就住在附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我更尴尬了。她见我的脸红了,便不好意思调侃下去了,甩下一句“随时欢迎到我们那儿去,以后再让我逮住你在这儿看电影,我可就生气了”,蹦蹦跳跳地向一直站在远处等着她的男朋友跑去。
  看着他们手牵手离开的背影,我不禁哑然一笑,觉得这个女孩蛮可爱的。
  几天后,我又“偷偷摸摸”地来到那家电影院。电影散场后,我随着人流刚走出门,真是“冤家路窄”,正好看见朱芹芹背着个包,往电影院门口走来。她的眼真尖,竟然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我。她踮着脚,站在黑压压的人群外喊:“嗨,过来!”
  我只好挤出人群,往她站的那儿去。刚站到她面前,她就撅着嘴,生气地说,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要看电影到我们那儿,你怎么又到这儿来了?不行,你说话不算话,我得罚你。我到现在还没吃晚饭,你请我吃顿饭怎么样?
  我只得“认罚”,让她选一家饭店请她吃饭。电影院附近就有几家饭店,可朱芹芹却不想在这儿吃,她说这儿饭店的人都认识她,和一个男士在一起吃饭,她怕他们说闲话。我想想也是,一个已经有男朋友了的女孩子,别人见她和另外的男人吃饭,肯定会认为她这人太随便,传出去影响不好。
  我叫了辆人力三轮车,把我们拉到市中心。在市中心商业街附近,我们找了家稍上档次的饭店,点了三四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就与朱芹芹边吃边聊,话题无非是互相单位里的一些好玩的事。
  吃完饭,我把朱芹芹送回家。她家就在电影院旁边的一栋楼上,顶层,站在她家恰好可以把电影院看个一清二楚。因此她跟我开玩笑说,看到没有,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呢。以后你再来这儿看电影,我马上就能看到。被我抓住了一次,就罚你请一次客,行不行?
  站在她家的楼下和她说了会儿话,她邀我上去坐会儿。我推说现在太晚了,下次再去吧。她也不再客气,与我挥手告别。看着她消失在楼道口,不久又看见她的窗口亮起灯,我才悄悄地离开了。
  这次以后,我又经常到她工作的那家电影院看电影,因为请她吃了一顿饭,聊得很投机,感觉互相之间已经很熟了,“蹭”她的电影票时,便不再像以前那样觉得不好意思,时间一长,也就觉得心安理得了。每逢周末,我会请她吃顿饭,她也不客气,每请必去。慢慢的,我们之间就熟悉了起来。
  一个周末,她约我去她家附近的公园玩。我打扮了一下,就和她去了公园。我们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看着小湖里的一只只“大鹅”(样子像鹅的游船)里玩得兴高采烈的情侣们,她提议我们也租一只“大鹅”到湖心小岛上玩一会儿。
  我让她等着,办好了租船手续,就扶着她上了船。划到湖心小岛,我们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被碧绿的湖水包围着的这座小岛,心情格外地好。在岛上玩了十几分钟,我们又上了“大鹅”,往回划的途中,她突然问我:“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我赶紧说:“挺好的呀!”
  她停止了划船,望着我说:“真的吗,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我说:“当然是真心话啊,你真的挺好的,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快乐。你不相信?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歪着头问:“那,我再问你,你想不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我愣住了,根本没想到她会问我这个问题。
  见我沉默,她有点儿失望地说:“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今天的话就算我没说,咱们以后就当普通朋友相处好了!”
  我终于醒过神来,赶紧说:“我还没说话呢,你急什么呀?我说不愿意让你做我女朋友了?我刚才都已经跟你说了,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的,只要你愿意做我女朋友,我怎么会不愿意?不过,要是咱俩好了,你的男朋友怎么办?”
  朱芹芹笑了,她有点儿诧异地说:“我没有男朋友呀,你听谁说我有男朋友了?”
  我说:“你男朋友我见过的呀,个子蛮高的,比我帅多了。”
  她听我这么说,一下子想了起来,忙说:“噢,我知道了,那哪是我男朋友,那是我哥啊!你可真笨,你没见我俩长得挺像的嘛!”
  原来如此,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就这样,我与朱芹芹好上了。很快,我们就陷入了热恋之中,爱得死去活来。半年后,我们迅速地结束了爱情短跑,幸福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老婆染上了赌瘾(1)

  和朱芹芹谈恋爱那阵子,很多朋友见了她,都会羡慕地问我:行啊,这么漂亮的女孩都被你追到了,给我们传授一下经验吧,有什么秘诀没有?我哪有什么秘诀,便笑着冲朋友说,一个男人想要让漂亮的女孩子喜欢,得有个爱好,你看我,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看电影。这不,就把她们电影院的“院花”给追着了。如果说有什么秘诀的话,这就是秘诀。
  每次听别人夸我的女朋友漂亮,我的心里都像灌了蜜似的,甜得很。朱芹芹的性格挺好的,每次我们当着她的面开玩笑,她都不会生气,只在一边甜甜地笑着,静静地看着我们胡吹海聊。
  不过,我对她的这些好印象,随着蜜月期的结束,很快就消失了。
  婚后不久,两个人一块儿过日子了,我才发现,朱芹芹其实是个很懒的女人。她不喜欢做饭,也不喜欢做任何家务,家里的房间、厕所再脏,她都不管,连洗碗这样的小事她都不愿意去做。
  两个人的小家庭,总得有一个做家务的,无奈,我只得把这些家庭琐事全承包了。她自己不干不说,还喜欢挑剔,不是说我切的菜块儿太大,就是抱怨盐放少了或是醋放多了。我觉得很奇怪,原先看着那么温柔、安静的女孩,怎么刚结婚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是一个很看重家庭的男人,外面的世界任它风云变幻我可以不管,但对刚建立起来的这个小家却看得很重。觉得它虽然小,但却是我一生的港湾,只有它风平浪静,才能让我得到心灵的宁静与温馨。
  在婚前,我曾对此寄予了极高的憧憬和热情,可结了婚后,我才明白,原来我这么小的愿望往往也很难实现。
  从结婚那天开始,老婆就没做过一顿饭,无论我工作多忙,她都不会去碰一棵葱或是一头蒜,事事都得由我来做,否则她宁愿饿着肚子。到了休息日,她也一准会给我安排出一堆活儿来,修修这个,擦擦那个,不把我累个半死她就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我觉得自己已经算不错的了,可她还是不满足,总是埋怨我没有早请示晚汇报地说“我爱你”,没有在她睡着时亲她,没有早上抱她起床,给她穿衣服,更没有满足过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热吻、拥抱的要求。
  我们的婚姻就在她的埋怨声中度过了一年。
  一年后,我们的儿子出生了。老婆于是一下子又把关心都给了儿子,对我越来越冷淡。平时,我们除了有关儿子的话题,几乎没有什么其他的深入交流。
  儿子稍大了点儿后,进了托儿所,老婆又闲了下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爱上了打麻将,业余时间大多消耗在牌桌上,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打麻将,什么正事都不干。
  我觉得一个有了孩子的妈妈,整天总琢磨这些事不太好,就劝她少玩一点儿。她却无所谓地说,趁着年轻不玩玩,以后老了想玩也玩不动了。
  有一次,局里开会,我到家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见老婆不在家,只有儿子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吃着一碗泡米饭,桌上什么菜也没有。我问儿子,妈妈去了哪里,怎么没做饭?儿子说妈妈上午就出去了,一直没有回家,他一天两顿就吃了两碗开水泡饭。
  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这么胡乱对付?我心疼儿子,心里很恼火。老婆临近凌晨才回来,她一进门,我就问她,你一天都跑哪儿去了?老婆满不在乎地说,没跑哪儿去,还在地球上。
  我的火气更大了,责备她说,废话,不在地球上你还能跑到火星上去?你看看你,还像个母亲吗,连儿子都不管。这么晚了才回来,你整天究竟在忙些什么?老婆瞪着眼,气呼呼地说,忙什么,你说我忙什么,你不知道吗,我最近找了个情人,这段时间正和他在忙呢!
  我气坏了,真以为她有了情人,一冲动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她被打傻了,缓过神来就放声哭开了,边哭边恨恨地说,好呀,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她拿起枕头就往我身上砸,边砸边难过地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过在外面玩了几圈麻将,你就这样怀疑我?你也不想想,我会去做那种对不起你的事吗?你难道不知道,我跟你谈恋爱时可是从来没交过男朋友的啊!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还不满足?你也不想想,我这样的人会去找情人吗?你是猪脑子呀,我说自己有情人你就真信了,有情人我会告诉你吗?你长本事了,竟然还敢打老婆,你还算个男人吗?
  冷静下来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男人也不能打老婆呀!打老婆的男人,就像老婆骂我的那样,“还算个男人吗”?可是,已经晚了,老婆已经被我打了,错误已经造成了,怎么办?
  我后悔极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再向老婆表示歉意,请她原谅我。但她没有原谅我,而且开始与我分床而睡。她说她的心已经死了,我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再原谅我了,她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
  我知道事情闹大了,错在我,我不该打她。我不断地找机会讨好她,还给她讲许多关于家庭团结和儿子成长的道理,说再这样闹下去肯定会影响孩子的成长。她大概也怕我们之间的矛盾会影响到孩子,便同意我回到我们的房间,可仍然不让我碰她,不愿意和我过夫妻生活。
  一天晚上,我想尽了办法,一点儿一点儿地接近身边的她,才把她的“性趣”逗引了起来。我跟她做了次爱,趁着做爱时的热乎劲儿,我再一次哀求她,看在儿子的面上,就原谅我一次吧。
  老婆似乎让我打动了,她说她可以原谅我一回,不过她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我以后少管她打麻将的事。她说她就这么一个爱好,一个人没有一点爱好,活着还有什么劲?再说,她们几个女人闲着没事在一起玩玩,没多大输赢,又不算真正的赌博,用得着这样害怕吗?
  我答应不再管她,但我还是不放心,怕老婆陷到赌博的恶习中不能自拔。我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实中,赌博造成的悲剧我看得多了。
  小时候,我有个邻居,平时看上去挺好的一个人,就是因为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最后弄得家破人亡。
  有一次,他老婆到外面有事,把年仅5岁的儿子交给他带,他老婆刚走,他就带着儿子去了赌场,结果一赌起来他就把儿子忘了。儿子从赌场溜出去不久,就让马路上的汽车撞死了,老婆回家一看儿子死了,当时就疯了。
  后来,有一年冬天,她半夜光着身子从家里跑出来找儿子,结果掉到了郊外的大粪池里,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冻成了一根冰棍。我的这位赌徒邻居至此仍不知悔改,后来在一次赌博中因输红了眼,人家逼他还钱,他拿起身边的凳子就往那人的脑袋上砸,结果把人砸死了,他也被判了死刑。就这样,短短几年之内,一家三口全死掉了。
  这是过去发生的事,多少年过去了,赌博这种恶习非但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愈演愈烈。我在供电局因为工作关系,和许多有钱的老板有些交往,这些“先富起来的人”,因为精神空虚,大多都喜欢“玩两把”。结果这一玩,把自己玩得跳了楼的有之,弄得妻离子散的更是数不胜数。他们都玩不起,何况咱们这些靠工资吃饭、没什么家底的普通人家?
  在我们供电局里,喜欢赌博的人也很多。不过,有些赌博的人,心思并不在赌上,而是想升官。他们只和领导玩,在牌桌上故意输给领导,结果领导一高兴,就把他提拔上去了。这也是我这种既不会赌又不会拍领导马屁的人,一直无法得到领导重用的主要原因。据说,在别的单位,这种现象也很严重。
  前几天,听说有一个相当级别的领导,在澳门用公款赌博,输掉了几百万,结果被“双规”了。这位领导被抓住后,痛哭流涕地忏悔说,他没有经得住考验,在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的诱惑下,终于走上了犯罪道路,他好后悔呀!他对不起党的多年培养,也对不起人民啊!
  对不起党和人民这没错,但说自己是受了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的毒害,这话就很勉强了。赌博这种恶习又不是资产阶级发明的,你出了事赖人家干什么?
  不说了,这些事,我也管不着,现在能把自己的老婆管住就算不错了。
  事实上,此刻我真的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了。自从她用挨了我一耳光的代价换得了“自由”后,便愈发无所顾忌,整天沉迷于赌博不能自拔。
  她开始瞒着我不去上班,到外面和人赌。很快她就输光了自己工作多年存下的那点儿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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