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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
南宫小邪道:“骆姑娘是黄大人的红粉知己,你杀了她还有一点道理,那死在院花女潘紫的独门暗器的女子及那华大丈、琵琶巧女曾华王,你又为何要杀害她们?”
蒙面女子恨恨地道:“城外那无名女尸不是别人,就是院花女潘紫,她不该托人来说谋的。”
南宫小邪心中问道:“哇!托人来说媒也要杀?真是心理变态。”
蒙面女子道:“那华大夫不该在替黄大人治病时,接触了黄大人的手,所以她该死!”
南宫小邪暗骂了一声“裨经病”,又道:“那琵琶巧女曾华王呢?她又凭什么该死?”
“琵琶巧女曾华王,她不该在黄大人的寿辰当天,故作温柔,卖弄她弹琵琶的本领,更不该无事就对黄大人笑,像她这种无耻女人更该死!”
南宫小邪伸了伸舌头,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种性情怪异的女子。
突然,那蒙面女子厉声道:“不对,你究竟是谁?怎么连琵琶巧女曾华王的死与我有关你都知道?快说,你究竟是谁?”
南宫小邪嘿嘿笑了几声,得意地道:“你以为你托中岳十三鹰杀害琵琶巧女曾华玉的事,没有人知道吗?这世上没有永远保得住的秘密,除非你不做,否则,你迟早一定会被人发觉的。”
说到此,南宫小邪也懒得再佯装女人的声音了。
蒙面女子道:“你……你是男的!”
“不错。”
南宫小邪拿了手绢往脸上这么一擦。
可不就是那机灵古怪的南宫小邪。
蒙面女子道:“好,我就先杀了你,我决不能让你破坏我的的计划。”
话毕,蒙面女子一出手,只见漫天的扇影,如风如雨般地暴袭南宫小邪全身。
“妈呀!”南宫小邪逃得虽快,也狼狙之极。
南宫小邪叫道:“逍遥候的弧星扇法你也会!”
蒙面女子冷笑一声,铁银扇子一开一台再度欺身而进,勇猛凌厉。
南宫小邪见状,身子溜溜地一转,叫道:“哇!连武当的两仪剑法你都会!”
蒙面女子没有答话,攻势却愈快愈急、锋锐如利刀的扇面朝南宫小邪的身上胸前划下。
一道闪电似的耀眼光影射至。
蒙面女子只突然觉得手腕一震。
那神来之剑,已震开了她的扇子。
“曾老大,你再不来,我就成了无头鬼了。”
不错,曾世俊适时赶到。
南宫小邪乐得一旁看热闹,有曾世俊在,那蒙面女子插翅也鸡飞。
蒙面女子道:“曾大侠,为什么要设计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何苦逼我如此之甚?”
曾世俊同情地道:“我不得不如此,虽然这方法不够高明,虽然你的境遇不得不令人同情,但是我不能再让你去杀害其他人。”
“那些女人都该死,她们根本不是真心对待黄大人的。”
“不管如何,你的方法都用错了。”
蒙面女子恨道:“我不管那么多,任何人也不准抢走黄大人,我要照顾黄大人一辈子,谁敢和我争,她就得死!”
曾世俊摇摇头,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这蒙面女子一生悲凄可怜的遭遇,他也同情得很。
爱一个人而不敢爱,不敢吐露表明自己的情意,而任凭自己心里受煎熬。本来就是一件很难受的事。
蒙面女子的自卑感,害了她自己,也害了许多无辜的人。
幸好,曾世俊没有这种烦恼,反正他又乐观又自信,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无端地去杀其他的男人。
蒙面女子冷声道:“看来,今天我和曾大侠是非动手不可了。”
曾世俊道:“那也不尽然,只要你肯改过,过去的事通通不提,我放你一条生路。”
蒙面女子道:“真的?”
曾世俊点点头。
南宫小邪一旁叫道:“曾老大,你有没有搞错,放走了她,她还不是一样会去杀害其他无辜的人。”
曾世俊道:“你别胡说了。”
蒙面女子道:“曾大侠,很抱歉,我不能容许任何人抢走黄大人,所以找会保护黄大人,若有别的女人要抢走他,我一样会杀了那个女人。”
曾世俊道:“你知道的,你要这样执迷不悟,我就不得不擒下你。”
蒙面女子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虽然我没有理由和曾大侠你动手,但是为了黄大人,我也非出手不可。”
话一完,蒙面女子铁扇削向曾世俊的双手。
太阿神剑冷艳的剑芒在空中连着幻化成数道炫目的光弧,避开蒙面女子的攻击。
曾世俊身子斜退,同时沉声道:“姑娘,你千万不可一错再错。”
不理会曾世俊的劝告,蒙面女子的攻势依然凌厉,而且大有一寸拼死豁出去的味曾世俊剑影翻飞,剑光流转。
完全地稳住了阵势。
本来曾世俊是可以使出“惊飞虹神剑”的,但“惊虹神剑”一出,可以预料的,蒙面女子就得乖乖束手成擒了,而惊虹神剑一施,也势必非伤到蒙面女子不可。他也实在不忍心再去伤到那可怜的蒙面女子。
双方这样互拆了三十馀招。
出。
蒙面女子已是汗流挟背,喘息不已了。
她也知道,曾世俊一直手下留情,否则它是支撑不了这么久的。
蒙面女子轻叱一声:“看招!”
铁扇疾射向曾世俊的同时:全也破窗而出。
曾世俊太阿神剑抖地一旋,铁扇被劈裂为两半的同时,曾世俊如闪电般地尾随而南宫小邪自然是不肯错过这场好戏,也紧追而出。
蒙面女子破窗而出的刹那——
查捕头人已赶到。
判官笔不由分说地疾指向蒙面女子的要害。
蒙面女子手无寸铁,就这样以掌为刀的削向查捕头的胸胁。
这是拚命的招式。
查捕头的判官笔若刺进蒙面女子的腹部。
蒙面女子的掌刃也非砍进查捕头的胸胁。
查捕头若是为了自救,就不得不收回判官笔。
那么,蒙面女子就可藉机逃逸。
岂料——
查捕头冷笑了一声,不退反进,判官笔去势更快。
曾世俊忽然想到了什么,大叫:“不可以!”
曾世俊人随剑飞,快逾闪电。
曾世俊是够快了,快到人剑几乎要划破时空的界限。然而,太阿神剑也只来得及磕开查捕头的一支判官笔。
另一支判官笔却已毫不留情地利入蒙面女子的腹中。
而蒙面女子的手刀却没有砍进查捕头的胸胁。
因为查捕头身上穿了一件护身软甲,刀枪难伤其分亮。否则查捕头岂会不避开,而将身子送上她的掌刀。
但是,查捕头仍被蒙面女子的掌劲,震退了数步,不支倒地喘息。
曾世俊扶起了蒙面女子。
蒙面女子颤声道:“谢谢你。”
曾世俊若不是及时敲开查捕头的另一枝判官笔。蒙面女子也无法多活这半刻时光。蒙面女子眼眶含着泪水,剧烈的喘息道:“高大侠,你能替我做一件事吗?”“你说吧!”蒙面女子低声地说了几句,声音到后来已是微弱不可辨了,这是人垂死前的光曾世俊点头:“我答应你。”
蒙面女子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感激的神色。
蒙面女子缓缓地开上双眼,结束了它的一生。
南宫小邪走过来,就要打开蒙面女子的面罩。
曾世俊阻止道:“不要动她!”
“人都死了,打开来看有什么关系?”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南宫小邪道:“哇!她杀了那么多人,我们还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不能看?”
曾世俊摇头道:“她杀人是她生前的事,现在她既然死了,她就已经赎了罪,任何人也不准动她。”
查捕头忍住伤,吃力地道:“曾兄,你若不打开那女子的面纱,让我们得知是何人,不能算是破了案啊!”
曾世俊抱起了蒙面女子,缓缓道:“我答应了她,谁也不可以拿下她的面纱,她只是一个可怜又值得人去同情的女子罢了,查兄,你已经破了案了。”
话完,曾世俊步履蹦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两江总督府。
南宫小邪随后追上来,问道:“曾老大,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蒙面女子的杀人动机告诉查捕头?
“你最好不要说出去。”
“为什么?”
“因为我也答应了这蒙面姑娘,不把这件秘密告诉其他人。”
南宫小邪点点头:“好吧,那我们现在又该如何?”
“好好安葬这姑娘,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这件案子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了。
曾世俊忽然觉得自己实在很幸福,有一个好家庭,有一身好功夫,一个好师父,虽然还有那“嗜钱如命”的朋友钱鬼龙跃宝,和“刁钻泼辣”的恰北高丝,但是曾世俊仍然感谢老天爷所给予他丰富的一切。
曾世俊立下决心,一定要好好享受人生,体会人生。
但眼前最要紧的是——
上中岳十三鹰的老鹰窝,拿回绿宝石。
…
收集整理
第 五 章
曾世俊要南宫小邪先行去探知有关“岳鹰门”的一切。
凭着南宫小邪的神通,应不难办到。
曾世俊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谁说江湖上的日子写意自在,谁说武林中的岁月豪气干云、痛快令人心醉?我曾世俊为了钱鬼那颗宝贝绿宝石,又得拿自己的老命去赌,操!人最好不要太自满。”
当初,若不是在钱鬼和恰北面前立下了誓约:“带回骆珍珍。”今日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上门了。
忽然——
一阵隐隐约约的车轮声,依稀可辨地往自己这方走来。
是一辆车,马车!
那匹拖车的老马大约是老了,显得非常吃力似的,口鼻间还直喷着白气。
拉着这辆鸟蓬马车,好像是驼着一座山似地一直喘气不已。
曾世俊看清了情景,不觉有些奇怪。
这未免太玄了,此处不当大路,只是一条往前座山头的一条捷径,这辆乌篷马车没事跑来这里干啥?
“别多事了,你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曾世俊自己骂了自己一声。
正欲避开之际,他又发现了一件怪事——
篷车内似乎有人在哭叫,不但不止一人,而且还像是女人,两名女子的哭声哩口本来曾世俊是不想管的,但那幽怨凄测的哭泣声,似乎又激起了他血液中一股自以为是“英雄”的气概来。
曾世俊先隐起了身子,先观察个究竟再说。
天色有些阴暗,此时细雨飘飘地下飘落。
而那辆乌篷马车也愈驶愈近了。
于是——
曾世俊发现那驾车者,是一个大狗熊似的汉子。
直觉地,曾世俊觉得那驾车的人十分凶恶。
在江湖中也历练了不少时光,看人辨真伪这门本事,曾世俊挺内行的。
在辨认出驾车人后,那蓬车里约两名女子的哭叫声更大了,好像是受到什么惊吓或极度的刺激似的?
但是,那凶恶的大块头恍若不闻。
曾世俊叹了口气暗道:“操!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真是白活了这么大一个人。”
不过,在还没搞清事情真相以前,曾世俊不想轻举妄动,仍是在暗中一旁观看。
那狗熊似的大块头,一边得意地赶车,一边犹发出狼嗅般没有两样的可怕笑声。这种怪笑声,在这种时光里,又出自这样的一个人口中,任是谁也不难知道,这大块头绝不是出来郊游或踏青的。
隐约地透露着猖狂与凶残。嗯!还有那么一种原始的邪淫味道在。
马车墓地停了下来。
女人的嘶叫声,男人的怪笑声,曾世俊很少有这种耳幅去听这种交响曲。
曾世俊大略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劫财、逼奸、仇杀少不了这三样中的一样或是三样中的两样。
狗熊以的组扩大汉走到车傍的小窗边。脚一踏,震得那马车震颤不已,先是一声大笑,按着又是一声厉吼,叫骂起来:“翁美玲,你再叫吧,叫断了气也休想有人来救你!她妈的,乖乖的给老子闭嘴,要叫床待会儿再尽量叫!”
车子里,女人的声音虽悲愤惊慌,但仍不失其宛转优美地道:“杨仲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简直狼心狗肺,你……你怎么可以起这个无耻念头。”
敢情是逼奸?曾世俊摇头苦笑。
忽然又有一个如猪吼般地破锣嗓子:“畜生,你还不快放老娘出来。”
乖乖,这女人的声音叫得曾世俊耳朵几乎要起茧,真是恐怖。
杨仲昆嘿嘿柠笑,那声道:“翁美仪,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今天任凭你武功再高,吃了老子的散功丹,你还敢发狂,嘿嘿,莫怪我心狠手辣!”
那翁美玲尖锐的哭喊:“你这没良心的下流畜生,我平常是怎么待你的,你今天就这么回报我吗!”
杨仲昆叫道:“少来给我这套仁义道德狗屁道理,平常听你们姐妹二人吆喝惯了,今日落在我手里,算是你们平日作威作幅的恶报。”
原来,车内那二名女子还是一对姐妹呢?声音好转的叫翁美玲,声音难听的叫翁美仪,却又不知谁是姊姊谁又是妹妹?
翁美仪激昂的尖叫:“忘恩负义,没心没肝的死畜生,待老娘出来后,我非剥下你一层皮不可!”
杨仲昆气咻咻的吼:“老母猪,你不要在那里乱哭叫,待会儿老子剥光了你,再拿去喂狼。”
翁美仪狂喊道:“你敢!”
“不信,你就试试看,老子先拿你开刀。”
翁美玲叫道:“杨仲昆,你休要对我姊姊无礼,我不会饶你的。”
杨仲昆轻蔑她笑道:“你算了吧!贱丫头,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哈哈……
曾世俊这下知道了姊姊叫翁美仪,妹妹叫翁美玲。
似乎是知道绝望了,那妹妹翁美玲哭道:“杨仲昆,这是……伤天害理的,看在我们姊妹照顾你好几年的生意,你高抬贵手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杨仲昆火辣地叫吼道:“好!要我抬手可以,跨下这根家伙却奈何抬它不动,贱丫头,你认命吧,否则我要你死得不乾不净,哼!”
那翁美玲惊号着:“不……不……你不能……你不能……”
那大汉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一扯,扭断了车锁,一把拉出了车内的二名女子。
跌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年纪大约十七上下。穿青衣的那个,模样挺秀气,挺伶俐的一个少女,白白净净的,像这样小家碧玉型的女子,往往把贞洁看得此生命还重要;另外一个穿红衣的,大概就是姊姊翁美仪了。
翁美仪的尊容,的确叫人不敢领教,满脸麻子不说,还长了一寸泡眼,像是永远睡不醒似的。
那杨仲昆面露淫笑,一步一步地逼向翁美玲。
杨仲昆双目通红,口涎流消,就和一头发了春情的雄猩猩一样地扑向了地下的翁美玲。
姊姊翁美仪恨得咬牙切齿,却又全身动弹不得。
曾世俊有气无力地喊道:“朋友,你也不仔细看看四周还有人哩!”
杨仲昆像是遇着了鬼似的猛地回头一看,看到了那倚在一棵老树旁的曾世俊。
杨仲昆本来还以为是谁,想不到是个年轻小伙子。
杨仲昆狂笑一声,恶狠狠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
“操!想不到你倒挺凶的。”
“哼!你这臭杂种,连自己惹上杀身之祸都不知道!”
曾世俊散件惊慌地道:“杂不成你还想杀我灭口!”
“浑小子,你恕不得我要活刚了你,只怪你瞎了眼睛。”
“姓杨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怕报应吗?”
“老子怕个屑,今日你是死定了!”
曾世俊道:“你这下流无耻的禽兽,要知道头顶三尺有神明啊!”
杨仲昆柠厉她笑:“现在求袖已太晚了,小杂种,你便认命吧!”
曾世俊叹了口气,像这种人杀了他都脏了自己的双手。
翁美玲凄怖地叫道:“那位大哥,你快逃命吧!这畜生早已没有人性了,他会杀你的。”
翁美仪亦喊道:“大侠,你快逃吧,免得又多添了一个冤魂。”
杨仲昆怒骂道:“你们叫个春?”
话完,飞起一脚就要端向翁美玲、、
眼皮子都不撩一下,曾世俊手中一抖,一道劲气由指尖破空而出!
那大汉便双眼发黑,整个人斜飞出去,跌得满地泥水四溅!
刚刚曾世俊用的是龙跃宝的一指禅,虽然未尽真传,倒还有几分类似。
不过,比起龙跃宝化气为银柱的一指里,犹要逊色许多,因为一指裤毕竟是龙跃宝的看家本领。
杨仲昆在泥堆中挣扎着坐起,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一眨眼自己便被一股奇怪力道震得弹飞出去。
杨仲昆怒骂道:“奸刁阴险的杂种,你竟敢使用邪术陷害你老子。”
曾世俊道:“邪术!”
“你真是笨猪一条,刚刚的一指禅若是换一个人使起来,你现在早已没命了。”
那一个人自然指的是龙跃宝。
翁美玲喜极而泣道:“多谢壮士救命之恩,我们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