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说我们说,我们把所有知道的都说出来。”三人争先恐后的嘶喊道。
不过小半天的功夫,马威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纸张走入了王宫中。
“陛下,这是他们招出来的东西,都做过核对,应该不会错。”
朱明接过纸张,细细的一张张过起来:采用小王国似的统治,除了收取黑水明国的赋税外还要额外收取人头税、田产税,自行决断部落大小事务,动用私刑处死三人,所有奴隶女都转成了自己的小妾……抢占良田就更不用说了,现在他部落的田地一大半都是归了他自己。
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是与朱明的想法背道而驰,不管有没有土地,困苦的农民都被束缚在土地上,为村落中的大老爷卖命,没办法为工厂提供劳动力,逃避着劳役,选拔人才就更谈不上了,这样下去终究会变成一潭死水。
“这些豪强势力,哼!”朱明重重的把那一叠案宗拍到了桌子上,也拍到了马威的心里。
接下来的两天,深知上意的马威上窜下跳,不光是把所有能收回来的人手全部收了回来,派到了阿鲁图格的村落周围,也凭借自己的老脸从军队中借来了几小队人马,同样是乔装改扮的出现在了阿鲁图格村落周围。
探子们搜集到了越来越多的信息,其实这些信息所有的人都知道,连朱明也是心里清楚的,千百年来这些部落对统治自己的王国起到的作用无非就是提供些些赋税,出一些男丁,简直就是听调不听宣。
朱明也是有意要铲除这个顽疾了,没用强大一统的中央,各地都是割据势力,就靠着自由城附近这些菁华也远远是不够的,随着自己政权的稳固和威信的提升,该用些雷霆手段来震慑宵小之辈了。
现在的情况看来是不用再搜集什么证据了,虽然各个军中土著不少,但真正能和这些权贵攀上关系的倒是不多,官府中倒是得好好甄别一番,这个工作只有交给华人去做,因为这次的整肃对象是当地族老权贵阶层。
召集起花面军团,这支部队是现在自由城几只部队中与马来半岛上方方面面牵扯最少的。
泽丽阿虽然对朱明不感冒,老是喜欢顶上一两句,但军令到达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立马整合了队伍。
此时不过是将那四名恶仆抓来的第三天上头,若时间拖的久了,风声露出去弄得满城风雨反而不美,所以此时虽然已是下午时近黄昏,朱明还是集合了队伍准备开拔。
“出征前要热热身,跟随我去剿灭一伙叛贼,但领地内用兵,不可徒造杀孽,所有的人投降不杀,跪地不杀,明白?!”朱明在队伍前头大吼道,不用做什么战前动员,这本就是一场猫吃老鼠的游戏而已,只是他不愿意在内耗中流太多的血,所以反而更多的是告诫。
下面传来轰然的答应声,接着帅旗一挥,队伍向着东南方开去。
“你们汉人,怎么前面不杀,后面又来喊打喊杀的呀?”泽丽阿骑马跟在朱明的身后,戏谑的说道。
“做错了就要惩罚,我给所有人改正的机会,但也要看的清位置和形式,你说呢?”朱明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泽丽阿。
她嫣红的小嘴一嘟:“我带着族中儿郎都在你手下心甘情愿的卖命了,还算看不清形式吗?”
朱明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的心机,也不再多言,只要自己势力占着压倒性优势,就不怕她出什么鬼点子,他又扭头看了一眼这女人骑在马上那紧绷修长的大腿和圆润的臀部,便催马向前赶去,驯服烈马的感觉不是更加刺激么。
黄昏时分就赶到了阿鲁图格的村落旁,此刻族人都已经吃过了晚饭,再忙碌一下手上的事儿,就要到睡觉的时间了。
突然,所有村中的人都同时心有感应般的看向了山的一头。
翻过了山头,眼前出现了村庄的轮廓,花面军团的阵中传来几声压抑的兴奋低呼。
村中的人也发现了大队的兵马出现,顿时慌乱起来,当看清楚了打头的旗帜是黑底日月旗后,一些有见识的人脸上露出了各种疑惑的表情。
阿鲁图格此刻还在和自己的小妾饮酒作乐,今天兴致不错,喝的有点多的他感到腾云驾雾,大手正不停在身段妖娆的小妾身上游走,准备云雨一番时,院落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顿时打断了他高昂的兴致。
自有看门的家人去开了门,一个身影跌跌撞撞的奔了进来,大喊道:“老爷,不好了,村外有大军前来。”
什么?!阿鲁图格老爷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这千人的部落虽说不小,但外敌入侵也不用这么急着惦记到自己身上吧。
“组织起民团,好好抵御,自由城那么大一块肥肉在那,谁来打我这蚊子腿肉的主意!”
“老…老爷,好像是自由城过来的军队。”
这下阿鲁图格更是震惊了,自己也没有造反,平白无故的为什么有大军前来进剿?
没有再多给他思考的时间了,他本就不过是一土皇帝而已,既没有过人的智慧也没有过人的勇武。
朱明的大军已经走到了村外,一声令下,喊杀声立马震天价的响了起来,花面军团的人马如恶鬼出笼的冲了出来。这种战斗不就跟玩儿似的,又没有危险。
村中的民团手中刚端起兵器在村外准备防御,看着面上刺青,犹如厉鬼一般的花面军团士兵,立马就软了半截,几个胆大的刚举起了手中的刀枪,就被欺近身来的花面士兵刷刷的砍了好几个脑袋,所有的人不是丢下兵器抱头鼠窜就是立马趴到在了地上求饶起来。村中也是一片混乱。
阿鲁图格倒是相机很快,他此刻完全没有想到出去抵抗,而是把值钱的细软卷了一包,带着几个心腹和小妾就要从后门溜走。
谁知朱明这次就是带着拉练的心思来的,把花面军团整整一千人都带了出来,村子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阿鲁图格一头撞在了包围网上,被五花大绑的抓到了朱明身前。
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众人拆下篱笆做成了大量的火把,点成一片,把所有的阿鲁图格部落村民都圈在了里面。
就在所有村民不知道有怎样的命运等待着他们时,朱明发话了:“我是你们的国主朱明!”
底下马上传来一阵低呼,竟然是自己的国主,自己的国主竟然带兵来攻打自己的子民?
正在所有人摸不清头脑时,朱明又说道:“我这次来是铲除毒瘤阿鲁图格来的,我已经听到了许多有关他丑恶的消息,你们,真的愿意被这个人所领导吗?”
这下底下众人都不发话了,在火光下印出了一片凝重的面容。
“杀了他这个狗贼!”人群中传来一声低吼,在人群中有几个狗腿子正想找寻声音的来源时,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杀了他!”“恶人!”“狗东西!”
一时间群情激奋,底下是一片挥舞起来的拳头,那几个狗腿子在吠起来之前也立马改变了立场跟着怒骂起来。
“好!我就宣布阿鲁图格的几大罪状!,第一……”朱明一条条宣读完罪状,“孤以黑水明国国主的身份,判处阿鲁图格斩立决。”
话音刚落,架住阿鲁图格的武士将他向下一按,手起刀落,一颗人头冲天而起,底下又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干净、利落。快刀斩乱麻,只问首恶,胁从不纠,这就是朱明的方针。
“马上自由城就将给你们派来一名协管官,暂时管理你们村子,现在大伙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是一个新的开始。”朱明大声宣布后人员在士兵的维持下各自回了自己的屋中,一晚上,也没有任何的喧哗声传出。
而这,只是一个序曲……
第一卷东南风乍起第九十八章涤清半岛
阿鲁图格的土皇帝生涯就此终结,但领地内还有很多与阿鲁图格一样的土皇帝。
一些基层官员及自由学堂中的学生被抽调出了一批,专门去赴任各个部落和村寨暂时留白出来的权利真空。
军情司在特拨的一万两白银刺激下,飞速的膨胀,在自己领地内发展眼线简直就和喝水一样轻松,很快军情司的探子就深入到各行各业,各村各寨。
看着自己桌面上如雪花一般堆满的报告,朱明苦笑,这真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啊,原本自己的意思并不是特务统治,但是你看看现在,哪个部落的族老晚上宴请了谁,最后将自己的小妾送给谁侍寝这样的事情也奏报了上来。
朱明虽然有心恶作剧一把也把那名族老叫来询问“昨晚吃了什么菜啊,请了谁啊”这样的问题,但现在摆在案头的确有个大问题要自己做个决断了。
部落中的土皇帝们不服王化早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他们至少在表面上对朱明是十分的尊敬和服从,按时交税服役,但看看桌上的报告,没几个屁股上是干净的。
本来么,他们本就是自己部落的土皇帝,哪有不作威作福的呢,那么现在到底是管还是不管,怎么管?一个个全拉来砍了?这样似乎太过严重,动荡也会很大,如果只是把板子重重的抬起来轻轻的落下,那这个顽疾不是还要困扰自己很多年?
在第二天的朝会上,朱明也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能站在朝堂上的大部分与这些地方势力并没有太多的瓜葛,所以都能秉持着公心,认真的思考这一类似于地方割据的现象存在到底对黑水明国政权运转的影响到什么地步,是否有必要冒着政局动荡的危险来铲除这一毒瘤。
在朝堂上并没有发生过多的争吵,大家意见出奇一致的认为这种现象必须要消除,但在采取什么程度的手段来消除上众人还是发生了分歧。
老成持重的如王铜、卢米觉得还是徐徐图之比较好,否则激起大变就不是大家本意所愿意看到的了。
但反对者的理由也很充分,若是徐徐图之,一个个来,最终让所有的部族头人族老们都形成了戒备心理,离心离德,这个时候再采取行动那就晚了,还不如雷霆一击,触动的不过就是每个部落那么一两个人,只要保持严惩首恶,胁从不纠的基本方针,就不会出现大的问题。
朱明坐在包金的龙椅上思考良久,抬起头来他首先点了赵庆的名字,这时,众人已经明白他心中有了决断。
“现在是三月二十八日,一军团和花面军团驻守自由城同时准备进发爪哇岛的事宜,二军团和奴隶军团三千人供你调配,到四月十日,把自由城和马拉城两地所有的部族势力给我筛一遍,能做到么?”朱明目光炯炯的看着赵庆。
这也是对赵庆的一次考验,考验他统一调度协调的能力,考验他战术执行的能力,这只是一场小考,如果他连这项考试都过不了关,那接下来出征爪哇岛他也不用去了。
“领命!臣定为我王扫平这些宵小之辈。”
命令发的很简单,朱明只需要口述一遍,自有人记录下来,然后一层层传递下去忠实执行,而执行的力度就取决于下面人的本事能力了。
散了朝会后赵庆便直接拉着陈善礼去了军营。
“老陈,你可得继续当我这军师,可不要因为你是给国主当军师的,就不管我们这些老兄弟的死活啊!”
“看你说的,你都把我吏部统辅的职务给撸了,我不跟着你走到哪吃饭去呀?”陈善礼笑着说道。
“哈哈!你就讽刺我吧,我还希望着你以后高抬贵手,多弄给我一些学堂的毕业生啊!”
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了军营之中。
升帐,众将集聚。
“领国主令,二军团、奴隶军团一同进剿自由城及马拉城范围内部落,主要是擒拿贪赃枉法的头人族老,只问首恶,胁从不究。”说完赵庆扫视了一圈帐内的诸将。
有刚从苏门答腊岛回来的王铁,有二军团花都以及九名营官。
见众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赵庆便开始分配起任务来。三千人的部队确实过于强大,用这么一支部队去一个个村寨扫荡简直是杀鸡用牛刀。赵庆将各军团分开使用,二军团负责马拉城周边,奴隶军团负责自由城周边。
而马拉城周边因为战火波及,远不及自由城领地范围内繁华,村落也多是小型村落,所以二军团再次一分为三,分成三营单独行动进剿。
自由城则不同了,奴隶军团两千人分为了四拨,一拨一千人专门啃硬骨头,另外也是分了三营兵马出来专门对付小型村寨。
正说着门口就有卫兵通报,说是大制衡侯寅和军情司统领马威联袂到访。
立马将两人引入帅帐中,侯寅大笑道:“早就知道你们会急吼吼的,这不,怕你们太勇猛,我们两人还是得过来给你们降降火,这次领地内用兵,可不是啃硬骨头的,只是为了给大家热热身,切莫杀快了刀,搅乱了领地秩序,那我和马威老弟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啊。”
众人悚然一惊,还没开动呢,敲警钟的就来了,这次军团出动,可不是锻炼军团的战阵功夫,而是练各位将领的统御能力和部队纪律呐。
“在下省的!”赵庆在台上也拱了拱手,表示自己完全明白做事的分寸。
于是,后来被称为断头月的日子来临了,并不是说这个四月里有多少人被砍了头,而是说大部分部落的头人都被砍了头,他们有太多贪赃枉法欺压平民的把柄可抓了,有些在他们看来都不算个事,但在朱明需要建立中央集权的大一统过程中都是无法容忍的,光滥用私刑这一条基本上就人人触犯。
一队队如狼似虎的军人全副武装的开进了各个已经定居为村寨的部落中,在小孩的啼哭和妇女惊恐的目光下,抓出了他们的头人、族老,大声的宣读出他们的罪状,而往往最后的惩处就是斩立决。
砍下的脑袋带着淋淋的鲜血被挂在村口刚竖起来的木杆上,一同悬挂起来的还有朱明的“告国民令”。里面简要的说明了国民的权利,宣告了部族式的统治形式的终结。
每扫荡一个村寨后,总有一名刚从哪个地方抽调出来,经过学堂学习的官员入驻进去,在这个过渡时期他们将暂时的维持村寨的秩序直到村寨能自行良好的运转,因为人手不够大部分人都是几个村庄来回跑,但他们都是乐此不疲,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各级比城更小的建制建立起来了,朱明直接称为乡,一般按大小五到八村为一乡,村正由定居下来的部落自行推举,而乡正就全是正儿八经的任命官员了,朱明的触手随着人员的齐备开始渐渐向下深入。
行动十分顺利,各地的土皇帝们也就关起门来欺辱一下自己没见识的领民的份,一旦大军开来立马消散如风。
朱明听取着赵庆的回报,满意的点了点头,看这样的形式甚至不用等到十日就可以肃清马来半岛,接下来虽有部分军队将出征爪哇岛,但还可继续巩固一番,反正自己还有两个军团留在半岛上,谁也翻不出天去。
苏门答腊岛初定,面积也更为广阔,这项工作虽然要进行,但只能往后拖拖,让岛上闻到风声已经提起心来的部落头领们先缓缓精神,待到他们麻痹时……
第一卷东南风乍起第九十九章发兵前夜
船队已经整装待命,除了自家舰队已经扩充到十七艘的飞鸟舰和五艘大福船,为了能顺利的将更多兵力一次性投放到位,民间许多信的过的船只也被登记在册,确保一次能满满当当的装个两千人过去。
登陆地点经过一个多月的准备也已经选定,爪哇岛东面岩壁悬崖间夹杂着一个小小的荒滩,爪哇岛此时还不比苏门答腊繁华多少,人烟稀少,所以只要前期航路选择得当,登陆时不虞被发现。
晚上朱明便宴请了出征的赵庆、陈帆远和泽丽阿,众人此次挑起重担出征开疆拓土,说不激动那绝对是假的;眼看着黑水明国蒸蒸日上,他们以后都是开国元勋,此刻三人不过只有官职在身,而对他们来说,良士、丰勋、上造这种不入流的爵位还是别忽悠人了,封侯都没有一个,他们都是憋了一股劲要做这第一人。
此刻有机会放单出去做这可能立下雄伟功劳的事情,连泽丽阿这个以前的公主心中也是暗暗较劲,自从攻击爪哇岛的计划下来后,马威被这三个人烦的够呛,把最精干的力量想方设法渗透进了满者伯夷王国,传回来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向北汇流的河水哪些不可以徒步涉越,哪些大山里瘴疠横行,哪个城池或村寨附近驻兵强大,能搜集到的情报都汇总了过来,也让三人的沙盘越来越详细,他们现在是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沙盘上的信息,烂熟于胸。
“这次我这个做国主的就在家里享清福了,要你们去打生打死,哈哈!”朱明在坐上爽朗的笑道。
“国主,你要再事事包办,那我这个军中名义上的统帅真要挂冠离去了,还是回海上打我的渔对我黑水大明的贡献大些。”赵庆和朱明已经足够熟悉了,所以也开了句玩笑。
“伏波将军言重啦,要罚酒!”朱明举起酒杯,遥敬了一杯。
……
酒宴的气氛虽然十分热烈,但众人都克制着没有多喝,毕竟明早还要誓师,不能误了正事。
正在宴会快到尾声时,有侍卫匆匆入内报告:“国主,外面有人求见。”
“什么人?”
“这……”侍卫看了看在座的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