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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缘 下 by 烟雨江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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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汉王爷。”两队人照面,马建武等人退到路旁,躬身施礼。 
此人正是当今以好色残暴闻名的汉王朱高煦。此番他是入京觐见,刚从户部出来就巧遇傅云蔚一行人。 
“原来是马总管,免礼。”朱高煦眯了眼,看向唯一一个挺立不拜的人:“好个美人儿。” 
“我们走,老马。”傅云蔚对粘在自己身上的贪婪目光厌恶已极,这是一个王爷,他并不想多生事端,抬脚就要走人。 
“怎么能让你走。”朱高煦忽然伏低身子,竟将经过他旁边的傅云蔚抱到了马上。 
“脸蛋美,而且媚,媚在骨里,又没脂粉气,好极,好极,终于是让我遇到了绝品。”朱高煦抬起傅云蔚下巴仔细审视,兴奋至极,玩过了无数俊男美女,只看一眼他便已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绝顶尤物。天子脚下,必竟与众不同,没想到他遍寻多年,在这路上就遇到了,怀里的美人乍看令人惊艳,再看还是美不可言,越看越美,当下只觉口干舌燥,恨不得马上就把这个绝代佳人压倒。 
“放肆。”傅云蔚怒极,见挣动不开,弯腰一把抽出靴内藏的护身匕首,手腕一翻便在朱高煦臂上划了一道,乘他吃痛放松一跃下马,提着匕首立在路旁,冷冷瞪着他。 
“有脾气,本王更喜欢了,马总管,美人儿我要了,你莫声张,肯定有你的好处。”朱高煦转向马建武,无论美人儿是马建武的朋友还是相好,他都要定了。 
“汉王爷,本总管恕难从命。”马建武抽出剑,其他护卫也亮了兵器护在傅云蔚周围,若朱高煦下令抢人便动手开打。圣上早就吩咐过,除了他本人,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动傅公子一根手指,更何况,他们中又有哪一人愿意这个好色王爷碰了自己心目中的佳人。 
“反了你们。”朱高煦亦是大怒,回头大叫:“快点动手,别伤了美人。”好大的胆子,看来这老马是不想活了。 
于是两队人当街乒乒乓乓打在一处,马建武这边人少,但个个均是大内高手,不过虽不致落败,但要打退这一队人却也不是易事,而且不能远离傅云蔚,否则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让那位王爷捞了去。马建武暗自焦急,再打下去胜败莫测,需得有个人去宫中报信,搬来太子朱瞻基,皇上不在,也就只有太子能止住这个疯狂王爷了。 
“老马,你还是住手吧,那样的话我还能饶你不死,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了。”朱高煦恼怒着一个侍卫总管居然也敢和他作对,却没想想能让大内侍卫总管拼死护着的会是什么人。 
“王叔,宫里的侍卫就不劳你饶命了。”一人在身后喝道。 
朱高煦吃了一惊,回头看去,只见紫禁城方向又涌来大批人马,最前的那个正是太子朱瞻基。 
“给我拿下。”朱瞻基一声令下,众侍卫和锦衣卫一拥而上,将除朱高煦以外的人全部制住。 
“王叔,这位是我老师,今日出宫散心,若有得罪之处,尚请海涵,但京城也并您撒野的地方,若无事,就请回吧。”朱瞻基跳下马,护到傅云蔚身前,冷冷向朱高煦道。 
“好侄儿,我可不信他会是你老师,莫不是你也看上他了?也难怪,这样佳人谁会不动心?这样吧,你就把他先让与我,过几天再还你如何?”朱高煦断定朱瞻基肯定与美人有一腿,那边人多势众,已不能硬抢,只好打个商量,向侄子要一个男宠,应该不会有问题。 
“他确是我老师,王叔若再纠缠不清,莫怪我不客气。”朱瞻基愤怒若狂,若是旁人可能早已身首异处了。朱高煦,若有一天你落到我手,定叫你生不如死。 
“哼,好侄儿,你不怕我向圣上参你一条吗?咱们走着瞧。”朱高煦悻悻而去,今天不行,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定要把那个美人儿弄来才行。 

护送傅云蔚进了云锁朱楼,朱瞻基以压惊为由,又一路陪他到内室。室内无人,朱瞻基才一把抱了他道:“宝贝,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你怎么过了那么久才来呀?”把脸埋在这个小了自己八岁的男人宽厚怀里,傅云蔚惊魂甫定,没来由的心安了,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对他撒娇。 
“老马能抵挡一阵子,我就回去叫人了,不然,那个急色鬼就算我在也会抢人,我可不愿意你在他手里呆一分一秒。 
“你跑回宫的?” 
“那哪能来得及,嘿嘿,我也做了一回强盗,抢了别人一匹马,叫小林子看着你们就打马回去了。” 
“哈哈,想不到太子也做贼。” 
“为了你,别说做贼,做什么我都愿意。”朱瞻基自己也很奇怪,在傅云蔚面前,他自动就会说那些在其他人面前绝不会说甚至也不会想的甜言蜜语,而且绝不是哄对方开心的话,如果有可能,他绝对会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傅云蔚看,让他相信他是真的爱他,然后,也把他的心交给自己。 
“是吗?”傅云蔚笑眯了眼,开心已极,他很爱听这类甜言蜜语,而且,凭直觉知道朱瞻基说的是真心话,心里的甜意渗到脸上,笑靥就越发如春花乍开般醉人了。 
“当然是,而且,以后我绝不放你单独一个人了。” 
“没什么啦,我又不是女人,不过,这种事倒是第一次遇到呢。” 
“说起来还是我——。” 
正说到这,只听有人敲门,二人赶快分开。小福子探进头来,咳了一声道:“云少爷,皇上就要回来了。” 
“知道了。”朱瞻基瞪了小福子一眼,瞪得他咻地缩回头。然后便低下头向傅云蔚索吻,傅云蔚仰起脸勾住他脖子,两人脸儿相偎,四片唇相贴,两舌交缠,缠绵悱恻的长吻直持续到小福子再次敲门。 

心满意足地走出云锁朱楼,朱瞻基犹在沉醉。十年前就醉死在他那天下最动人的笑靥里了,还有他最是可爱莫测的性情,香软甜蜜的唇舌,抱在怀里与他契合到极点的身体,整个人,却是一朵最妖艳妩媚的白菊,美到极至娇到极至却又有凌霜傲寒的脾气,在这浊世里热烈而孤独地绽放,让他爱到极点痛惜到极点的人呵。回味间抬头看着被血红夕阳浸染得亦是血红一片的紫禁城,不禁一声长啸,掩不住心情激荡。 
江山如画,美人却更多娇,我只是为求我的美人夺江山呀。 


第三十七章 


晚上朱高炽急急来到云锁朱楼看视傅云蔚。一回宫,马建武就向他报告了事情经过,于是龙颜大怒,当即命令朱高煦立即离京回其封地,大怒之余也止不住遗憾,英雄救美的人竟不是他,还好,最后做抚慰疼惜之事的人只能是他,普天之下除了他这个皇帝,谁会有这个幸运? 
谁想一踏进房门就见到一副令他哭笑不得的画面,傅云蔚非但没有如他所想那样扑进自己怀里哭泣诉说委屈,而是把他买来的东西全摆在桌上,一样样把玩,沉浸其中,见他进来只是一抬眼:“你回来了。” 
“你没怎么样太好了。”朱高炽把他抱在膝上不住抚摸,“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出去了。” 
“不,我会闷死的。”傅云蔚扭着身子想下去。不舒服,不如小鬼的好,小鬼抱他轻松自如得与抱个娃娃没两样,而他,竟也觉得在他怀里自己变成个娃娃了,只想安心地窝着,直觉地认为在这个怀抱里会很安全,不会受委屈,小鬼肯定能为自己遮风挡雨,他只需象个娃娃一样靠着他赖着他由着他疼爱就行了,这些感觉,自朱枫死后就从没有过,傅云蔚回想着,很是贪恋。 
枫,我这样好吗?任由事情如此发展下去?傅云蔚不由得暗暗问着脑中的朱枫,自己不拒绝无疑就是鼓励那个小鬼呀,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有事,可是,他又自私地不想拒绝那个怀抱,怎么办呢?枫。 
“你又胡思乱想了,看我怎么罚你。”被忽视的朱高炽有些恼怒,把手伸进傅云蔚衣内,迅速滑到股间隐密的小|穴,一根手指毫无预示地刺了进去。 
“呀。”傅云蔚尖叫,痛得直扭,结果反而让手指进得更深了。 
“天生的招蜂引蝶。”朱高炽又插进一根手指,火热的窄道一松一紧抽搐着,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只这样便引得热血涌入丹田,本来疲软的分身迅速硬了起来,渴望在那最美妙的紧窒甬道内尽情驰骋。 
“我要进去了。”朱高炽一刻也不想再忍。抽出手指,把怀里的人放到床上,扯去裤子,强行把傅云蔚双腿拉开抬起,艳红的菊蕾正不断地紧缩着诱人深入,朱高炽喘着来不及脱去自己的衣服,俯身在那皱褶处匆匆舔了几下,便抓紧傅云蔚,盯着自己硕大的分身一寸寸插了进去。 
“嗯……”傅云蔚两手紧抓床褥,小猫一样的悲鸣不已,身上的男人越来越急色了,常常不做前戏便直接插入,不管他如何的痛叫呻吟,而且,为了所谓的持久,还会吞一些古怪的药丸,结果弄得本应是销魂的缠绵成了酷刑——对他来说,越是流泪哭求朱高炽越得意,用尽方法折腾他,弄得他第二天下不了床,而那位得意于自己的神勇的皇帝一面百般抚慰,一面仍是不放过他,仿佛在床上展现自己的雄风征服他,是最痛快的事。 
“我早晚会因你而死。”朱高炽叫着狠狠地进出身下人的窄道,享受着无上的紧窒和柔软火热,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鲜红的嫩肉,快要抽出来了,才又狠又快地用力往里一捅,听着傅云蔚不住抽气尖叫,更是觉得痛快,小妖精,你叫吧,不管怎样,此刻占有你的人是我,你的男人是我,除了我,你谁也不能想。 
“不是死在你身上,就是让看上你的男人整死。”泄过之后,趴在傅云蔚身上,朱高炽喃喃自语,这真真是个妖精啊,他就象着了魔上了瘾一样放不开他,只想永远抱着他,惧怕着自己日渐衰老和虚弱,那样的话,就不能尽情占有他了,于是,信了方士的话,吃丹吃药,果然,他雄风渐长,总是会让这惯经人事的妖精哭叫求饶,太好的感觉激着他,每日精神百倍抱了妖精极尽欢愉,哪管服了丹药的后果。 
傅云蔚用袖子捂了脸,气得直想哭,什么叫“因你而死”,是你自己好色不加自制,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哪里有一分男人气概?古代那些亡国皇帝常把亡国之罪推到女人身上,又是何等懦弱,如今,你也不过尔尔。 
“在死之前,我应该好好疼爱你啊,我的云蔚。”朱高炽伸手剥去傅云蔚剩余的衣服,将他翻过去,衣袖中取出一颗赤红的药丸,用手指深深推入红肿的小|穴中,然后自顾自脱衣,静待药效发作。 
“你……你塞了什么进去?”傅云蔚惊慌起来,体内迅速高热,麻麻痒痒的好不难受,他推开朱高炽便想下床清洗。 
“是会让你很舒服的东西。”朱高炽一把将他捞回,用衫子将他双手牢牢捆在床头,重又把他压在身下,用力掰开臀瓣,看着急速翕动的|穴口,越发红得鲜艳的花蕾正缓缓渗着血丝和|乳白的Jing液,淫荡得半开半合,诱惑着男人插入。 
“嗯……好难受……”傅云蔚不住痛苦扭动,抓心挠肝的麻痒直渗到体内最深处,他拼命缩紧内壁想缓解一下,可是效果适得其反,内壁已麻痒到有痛的感觉了,如果有什么东西进来就好了,只要有东西进来就好了,可是唯一可以给他的人只在旁边看着他,他在干什么,等着自己求他吗?然后好满足他那种可笑的虚荣?可恶的男人,竟用这种药,太可恨了。傅云蔚咬牙闭上眼大口喘着,浑身止不住颤抖,泪水滚滚而下,不一会就打湿了鬓边的长发。 
“这个时候还在任性,你呀。”朱高炽终于忍不住勃发的欲望,来之前,他已服了方士们最近炼好的丹丸,说是能一夜不衰,而且强身健体呢,今天,就看看效果吧。他一把拉开傅云蔚早已蜷起的双腿,重重刺入了自己已坚硬如铁的滚烫分身,随即快速抽插起来。 
“呜呜……你这个混蛋……恨你……”傅云蔚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男人插入的坚挺将麻痒变成了巨大的快感,可是,他却觉得屈辱,委屈得大哭不止。朱高炽此时已是欲焰焚身,哪里顾得身下人的哭泣,舔去了眼泪,口里哄着,狂猛的动作却一直未停,直折腾了大半夜,才精尽而眠。 

入了九月,秋风渐起,朱高炽决定去西山围猎一次,一则他近来精力充沛,总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二则傅云蔚每日懒懒的无精打采,也想要带了他散心。傅云蔚听说,只淡淡哦了一声,他并不喜欢打猎,毕竟做了几年和尚,对杀生还是忌讳,但忽然想到说不定朱瞻基也会去,这才有些高兴起来。 
自从那次出门遇险后,朱高炽就再也没让傅云蔚出过大门,又常自留连云锁朱楼,晚走早来,有时整日在内厮混,飞鸽传书自然也比以前少了许多,朱瞻基每日望眼欲穿,相思苦着实啮人,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傅云蔚虽不比他,但也常自莫名其妙地愁烦,想起小鬼的诸般好处,再对比眼前的朱高炽,愈发郁郁不乐。而得意于自己勇武的朱高炽万万没有想到,锁得住人又怎锁得住心?他正一点点地把美人推向自己的儿子,也使儿子再也无法忍耐,终于准备发难,要从父皇手里抢人。 

九月十六打猎这日,秋高气爽,云锁朱楼诸人均兴高采烈。因楼主形同囚禁,他们自然如是,今日开禁了如何不乐?一早,他们便簇拥着蒙了面纱只露一双眼的傅云蔚与前来迎接的朱高炽一行踏上了围猎之途。路上众臣议论纷纷,这位蒙面佳人应当就是皇上登基时大张旗鼓找寻的人了,如今皇上夜夜宿在云锁朱楼,这人,难道是男宠吗?面对众人复杂的目光,傅云蔚扬头垂目,浑不在意,秋风凉,远山秀,寻欢只在今朝,难得有一日自由,浪费了岂不可惜,唯一遗憾的是,小鬼没来,为何没来,不能问,只能暗自猜疑,病了?还是有事? 
你……不想我了吗?还是……真的有事?傅云蔚眨眨眼,眼中没来由地有了湿意,心内闷闷地酸痛。 
一路行,一路愁,感时花溅泪,恨时鸟惊心,原来,我还是会有这种心情,因为另一个人,一个其实很早就已在心头占了一席地的人。 
没有一心牵念的人在身边,良辰美景亦是虚设;万种风情,只能也只想对那人倾诉,才能解了相思,去了愁绪,成就你我的不了情缘。 

日暮时分,打猎的人满载而归。只是,谁也没想到,等待他们的会是紫禁城内的一场惊天之变。 

朱高炽一踏进承天门,就觉得气氛有异。 
整个紫禁城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声,往日那些宫女太监的笑闹声、应答声,侍卫们的吆喝声一丝丝也没有,偌大的宫殿内,似乎连风也静止了。 
走进太和殿,无人,中和殿,无人,保和殿,还是无人。 
跟随皇帝去打猎的侍卫、锦衣卫们已在开始窃窃议论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宫内透着的诡异让他们不敢大声,嘈嘈喁喁的私语,象波浪一样在宫殿内扩散开来,更是渲染了大殿内的阴森之气。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太子来?”朱高炽大吼。走时,他是叫太子朱瞻基负责处理各项事物的,太子呢,去了哪里?莫非,是他搞的鬼?想到这里,朱高炽出了一身冷汗。 
朱瞻基是他的长子,小时起就聪明伶俐,果敢强悍,最讨祖父朱棣的欢心,有时,连他这个父亲都要嫉妒儿子所受的关爱,年纪稍长,朱棣便带着这个孙子四处征讨巡游,五次北征蒙古,有四次是带了他去,希望他能在征战巡游中历炼才识,将来继帝位时有所建树,而朱瞻基也不负所望地成长,与父亲一起成为祖父的左右手,那时,他既为儿子的成熟能干欣慰,也有丝丝隐忧,对这个儿子他是越来陌生了,从小他就不知他在想什么、干什么,长大了更是如此,到后来他甚至忌惮着这个儿子的势力,需要倚重他,却不能给予充分的信任了。现在,他对这个儿子虽是多方倚重,付以重任,但也小心防范着。有一个声望手腕都超过自己的儿子,怎能不防? 
今日,难道便是他等不及了?于是给他来一场宫廷政变?可是,事前没有一丝异动,没有任何山雨欲来的征兆啊,真的是儿子要夺他的位吗?如果不是,又会是什么会造成这种情况? 
走到乾清宫,终于看到了人。 
大批的禁军守在门前,先前他派去找朱瞻基的侍卫均被绑了扔在地上,一见皇帝出现,禁军统领郑直扑通跪倒:“圣上,得罪了。”话音刚落,朱高炽便见自己已被团团包围,整个人不由得呆住,无法反应,周围的刀光剑影、呐喊哭嚎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待到清醒过来,世界已然变了样,他所带的人全部被擒,禁军统领郑直,锦衣卫副指挥使丁立,东厂提督太监王义,大内侍卫总管段廷湘均站在四周,沉默着,面无表情。 
“你们……你们……”朱高炽强自镇定,然而出口却是语不成调。 
“父皇,是我令他们干的。”朱瞻基从乾清宫里走了出来。 
“……” 
“你们都下去吧,一切照我说的去做。 
人潮都退了,宫门前只剩了父子两人。 

“为什么?” 
乾清宫里,朱高炽仍坐在龙椅上。不明白,打死也不明白为什么,因为,这个位子迟早会是他的,他是成祖早就敕封的皇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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