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因为一双袜子的爱情-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帆干巴巴地笑两声,他还以为他藏得天衣无缝。 

“还有那些杂志,你看完就给摆回原处去,全都扔在床上,你是猪啊。” 

“拿起来比较方便。” 

“从卧室走到客厅会把你的腿给走断掉?” 

“可是,你不觉得放在床头,一伸手就可以拿到很方便?” 

“你吃饭的时候直接用手抓更方便,你要不要连筷子都省了?” 

于帆态度良好地接受教训。他以后一定要牢牢记住,粉饰太平时要做到完美无缺。 

“我可不可以去你的书房找些书看?”于帆很狡猾地问。 

盛家行这才记起,他以前说过不许于帆进他书房的话,其实他的书房的门一直没锁过。“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敢把我书带进洗手间,你第二天就可以滚了。” 

于帆一脸尴尬,唯唯喏喏地答应。生活这么井然有序干什么,大号时坐在那里那么无聊,翻翻书都好,充分利用空余的时间。盛家行在离住处最近的一家超市放下于帆,回去的话只有三四站路,他们的小区里也有超市,于帆非要跑来这里,还可怜巴巴地说,这里便宜啊,你看,我要付你房租,当然要省吃俭用,一分钱当作两分钱花。 

于帆用最快的速度买好东西付好账,拎着袋子在路边守株待兔。然后为这即将发生的、人为的偶遇沾沾自喜。 

盛家行在公司里找到文件,就干脆在办公室里处理完了再回去。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一点了。街上的商店差不多都关光了,开到超市附近时,远远地看到一个人冲出来猛挥手。、,盛家行惊得猛踩刹车。于帆兴高采烈地上来坐进副驾驶座。 

“我在里面转太久,回去看就没车了,哈哈,幸好我聪明地回到原地等你。” 

盛家行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晚上人少,他开车要比白天要快,如果刚才一闪神,肯定撞死于帆。等不到公车肯定是谎话,到住处有趟车末班车是十一点半。 

于帆的脸冻得都僵了,坐在车里搓着手还笑得跟个白痴似的。 

“下次别做这种蠢事。”盛家行说。 

“我真的没等到车……”于帆瞄了一下盛家行的脸色,老老实实地说,“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盛家行从小就很独立,不缠着别人,别人也不会来缠着他。很难理解于帆这种有点脱线的行为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并不讨厌这种行为,如果于帆不那么聒噪会更好。 

于帆的心情非常好。 

又有什么理由心情不好?他现在坐在盛家行的身边,车里的暖气开得很充足,他等他的时候,既没有刮风也没有下雨,他也没有忘记带外套,季节也不是最寒冷的冬天。 

运气足够好的话,说不定为此,他能每天搭上盛家行的顺风车。据说,人在途中的时候,有更多的机会趁虚而入。 

他们回去的时候还接了一个吻,于帆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被盛家行给踢回了房,但这决不妨碍于帆幸福地入睡,还很无耻地希望能做到一个春梦。 

乐极生悲的是,于帆忘了他短暂的假期已经结束。第二天早上牙刷到一半,隐隐觉得今天好像要去上班。惨叫着扔下牙刷,用毛巾擦掉白沫,一路狂奔进卧室换衣服,又一路狂奔着出门。 

在九点差十分赶到公司大楼。电梯口照旧挤着一堆的。于帆把领带拉松一点,他打领带总是用力过猛,拉得死紧,打好后再拉拉松,拉得领带结严重瘫痪。于帆松口气,刚想哀叹上班族可怜的命运,他们老板正在人群里站着呢。 

于帆看看时间,在心里挣扎一番。在电梯到达,开门的一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进去。 

作为一个拿人薪水的上班一族,必须要比老板更先到达办公室。同时,还要记住,永远不要跟老板抢电梯。 

于帆一心念着他的全勤奖,触犯了第二条定律,晨会时坐在装修一新的环境里,被老板不指名地批评了一顿。 

他们老板除了抠门一点,算盘拨得响了一点,平时人还不错,会和员工说一些很冷场的冷笑话。今天晨会,却跟吃错了药似的,不但小题大做,说话也是含沙射影、夹枪带棒。半个小时下来,于帆悟出了门道,老板的火是冲着他的得力干将市场经理去的,他们只是比较倒楣得被波及了。 

他们的市场部经理可是公司里的当红炸子鸡,元老级的人物,上得君心,下得民意,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像这次公司的面子工程,还有公司为了解决广大战斗线同志们午餐问题,特地请了一个阿姨做饭,都是市场部经理的功劳。 

于帆埋伏在座位上,寻思着是不是因为两项工程花了太多的人民币,以至于老板这个铁公鸡心痛迁怒。 

会议一结束,一公司的人都松了一口气,逃也似地蹿了回去。他们几人一回去,颜大美女还没等坐下,就低声招呼他们。 

“内部消息,绝对独家。知不知道今天早上铁公鸡为什么要针对当红炸子鸡?” 

“为什么?”于帆好奇。 

“你们知道铁公鸡有个上大学的弟弟吧。那个很帅,长得一点也不像老板弟弟的弟弟?那个香嫩的荷香鸡?” 

“喂,你别这么缺德好不好。听得我都饿了,我早餐都没吃……”于帆插嘴。 

“不许说话。”颜美一个眼刀刮他。“想不想听?我可是冒着被炒鱿鱼的危险跟你们说的。” 

部门里另一个男的比较八卦,再加上一心想讨好颜大美女,颜美用眼刀,他就用手刀,打得于帆闭了嘴。“颜美,你说,接着说。于帆你闭嘴,这称呼都贴切!老板:小气,铁公鸡;老板弟弟:年轻粉嫩,香气扑鼻的荷香鸡;市场经理……” 

“你有完没完?我说还是你说?” 

“你说你说……” 

“见色起……”于帆在两道视线的逼迫下再次闭了嘴。 

颜美嘿嘿一笑:“前几个月,铁公鸡还大大赞赏了炸子鸡一番,说他是他右手,还什么他是乾隆他就是弄臣,果然是弄臣,当红炸子鸡把荷香鸡给弄上了手。” 

八卦男张开嘴,半晌合不上来:“市场部经理是同性恋?这也太恶心了吧。连老板的弟弟也是?上次他来公司,你们还盯着那小子发花痴。得……” 

“我也没想到啊。你说这帮人怎么就这么变了态哩?”颜美回过头看了于帆一眼,问,“于帆,你怎么了?吓傻了?” 

于帆想笑两声,怎么也笑不出来。也算是物伤其类的一种。他们有这么不招人见嘛? 

八卦男在旁边跟颜美说:“所以,你们找对象千万不要盯着男人的脸,长得好,就算不花心,也得是个同性恋。” 

“去你的。”颜美哼了一声,“就找你们这种歪瓜裂枣?” 

“我哪歪了?本人不算英俊潇洒,至少也五官端正。” 

于帆问:“经理还会不会在这里工作?” 

颜美正色说:“我说,你们可别说出去,这事不是我说笑,别人可真的全都不知道。说出去我掐死你们。” 

“我们公司一半的业务都是炸子鸡拿下来,说是右胳膊,还真一点也不夸张,开掉他真跟砍胳膊似的,不过。就这么着吧,这人又把他弟弟给搞了。果然是当红炸子鸡,鲜香麻辣,可惜,辣得牙龈肿痛,内火上升。”八卦男摇摇头,“家门不幸啊。” 

“你少在那边幸灾乐祸。”颜美说。 

“还是想不通,男的跟男的搞,也太恶心了。” 

于帆午休的时候没去吃饭,路过的时和市场部经理擦肩而过。炸子鸡向他微微笑了一下。于帆一怔,他记起,他第一次遇到盛家行,盛家行也是这么笑。 

他们以前提起市场部经理,男的总是带着一点妒忌崇拜,女的总是一副思嫁的小女人模样。等他们知道他的性取向,他的一切优点都不见了,他们说起他的时候带着轻蔑和嫌恶的语气。好像他一下子比他们低了不知道几个档次,他们完全有资格取笑他嘲笑他。 

于帆找了个角落,狠狠地吸了几口烟。 

妈的,老子喜欢男人,关你们屁事,你们犯得着这幅德行嘛。他是个小人物,小人物无所谓,他们鄙视他,他就故作姿态地鄙视回去。 

可是,盛家行呢?他是一个王子,王子嘛,拿来让人憧憬想象的。总之,不能让人拿来当笑话看。 

于帆抽光了一整根的烟,又想:完了。他比他想象中的更喜欢盛家行。他还没得到他,却已经开始害怕他将会给他带来的伤害。 

“你在这里干什么?”盛家行双手放在口袋里,站在他身后问。 

于帆吓了一大跳,转过头。盛家行穿西装的样子帅得要死,这样站着更帅。盛家行也算是怪人一个,他站着样子,老是有点懒懒不耐烦,坐着的时候姿势却格外得端正,背部挺得笔直。 

于帆勉强笑了两声:“没事,烟瘾犯了,抽烟。” 

盛家行点了一下头,刚转身要离开,于帆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盛家行疑惑:“怎么了?” 

“你有没有担心过别人知道你的性取向?” 

盛家行走到他身边:“不管和男人还是女人在一起,都是私事吧。你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 

“万一被知道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盛家行说,“这种事没法控制。纸包不住火这句话,你以为是随便说说的。” 

于帆简单说了一下公司里的事。 

盛家行听了之后,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在背后说过别人的事?” 

“有是有……这…”于帆愣了愣。 

“你有说别人的权利,也就没资格要别人闭嘴。”盛家行说,“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又没说错。” 

“我一点也不希望别人在你背后说三道四。”于帆闷闷地说。“他们说我倒可以,反正我也不否认,我的确喜欢男人。” 

盛家行笑了一下。“我说过,有些事是没办法控制的。言论自由,你告他们诽谤都告不了。而且,谁也不会重要到让什么人翻来覆去地在那里讨论。你们公司里的那个经理,估计你们同事说了十天半月之后就没什么新鲜感了。你们老板够聪明就不会让他滚。” 

于帆伸了一个懒腰:“不管怎么说,被别人这样说,总是不舒服。那种感觉不好。” 

“你早过了那种被别人说说就哭鼻子的年龄。”盛家行说。“至于我的事……我说我在乎,你会滚吗?” 

“不会。”于帆斩钉截铁。 

盛家行笑笑。 

“你知道我小时候因为没爸爸被别人嘲笑?”于帆有点恐怖地问。盛家行的脑袋有时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 

“笨蛋,这种事,随便想想都知道。” 

“为什么我随便想想,就想不出你童年的样子?”于帆嘟哝。然后,跟在盛家行后面,“盛家行……” 

“我那没照片。”盛家行可不喜欢别人看他小时候的样子。换你,你愿意让别人看你一百公分不到傻呼呼的样子吗? 

第六章

颜美下班后非要逼于帆送她回家。八卦男用此仇不共戴天的眼光狠狠地凌迟了于帆整整一分钟。 

于帆在心里嘀咕:喜欢颜美这么凶的女人,你就准备以后活地狱里吧你。 

颜美拖着于帆逛完了附近大大小小各色商店,连超市都不肯放过。 

“你家有养狗?”于帆问。 

“没有。” 

“那你买狗粮干什么?”于帆看袋子里的一大包狗粮,浪费是多么可耻的一种行为啊。 

“我愿意买。”颜美一转身又晃进了书店,晃了几本砖头一样的书和碟片出来。 

于帆一看那书《世界战争史》《唐诗宋词元曲900首》,那几张碟片也全都是死人唱的歌。于帆猜测颜美失恋了,女人一失恋就会失常,做出种种令精神病人汗颜的行为。于帆还猜测颜美暗恋的人是当红炸子鸡,那头传出绯闻,她这头就疯了。抓住颜美的胳膊把她往车站上拖。 

“颜姐姐,天黑了,美女应该回家了,外面野兽凶猛。” 

颜美用力挣脱他,揉着手臂尖声说:“于帆,你是野蛮人啊,使这么大劲?你看,都让你掐红了。还有,不许叫我姐,谁是你姐啊?” 

“是是是,你是我妹,成了吧?” 

颜美气哄哄地坐上车。于帆看着她又尖又细的高跟鞋,生怕她一用力就把地球戳出一个窟窿来。 

公车总和初恋挂钩,男孩女孩,朦胧暧昧的好感,说句话都要踌躇上半天,未语面先红。坐在同一车里,他护着她,把她和拥挤的人群隔开来。于是,互相低头腼腆微笑,心里有一丝甜蜜。一车的人,他们是最亲近的。 

他们都已经成年。颜美烫着卷发,画着精致的妆,穿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再也不会觉得和一个男性挤在公车上是件甜蜜美好的事。 

况且,他们也不是恋人。 

不管是纯真的,还是功利的爱情都与他们无关。 

于帆看着天完全地黑下去,一排排的路灯,发出白色的光。一车下了班疲倦了的人。他送一个和他不知什么关系的女性回家,这个女性在为着谁悲伤。 

她问他:“天空为什么会是蓝色的?春天为什么会来?玫瑰为什么会是红色的?人为什么要老去?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男人?” 

她的眼泪没有声息地滑下来。 

于帆一个也答不上来。他有的答案也不会是正确的。 

他只会说: 

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因为不是阴天。 

春天为什么会来?因为冬天过去了。 

玫瑰为什么会是红的?因为那是一朵红玫瑰。 

人为什么会老去?因为比你小的孩子都长大了。 

男人为什么会喜欢男人?因为不喜欢女人。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车到站了,颜美背对着他挥挥手。于帆站在陌生的街角,摸出一根烟,他的西装皱巴巴的,烟也是有折痕的,看上去很是落魄。沿街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糖炒栗子店、烤鸭店、水果店……他一律很不熟悉。 

他在这里就像是真正的一个人,周遭的一切通通都与他无关。 

于帆烦躁地抽着烟,抽到四分之三的时候,失去耐性掐掉它,抢了一个人拦下的计程车。他急切地想离开这个地方,回到盛家行住的小区。那个被抢了车的人,在后面跳着脚骂。 

司机摇摇头,载着他离开。他看到他熟悉的高架,道路两旁的冬青树,车经过小区拱型的大门,在洗衣店附近停了下来。于帆抹了一下脸,不知怎么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这家洗衣店很亲切。他知道他们会清洗好衣物,铺平熨好,还会缝好松掉的扣子,再套上防尘膜,挂上签号,按类别整齐地挂好。他们的价格比外面整整贵上一倍,于帆现在觉得一切是物有所值的。虽然明天一早醒来,他还是会骂这么高的洗衣价,现在他看着洗衣店亮着的灯,感到他们的价格牌也是亲切的。 

盛家行很早就回来了。于帆想象着他回来后会做的一件件事,他一进门就会脱掉外套,累的时候会泡一下澡,不累的时候会淋浴,他还一定会看七点的新闻。没事会喝茶看书,有时会分析一下股票走势。 

于帆嘭得一声撞开书房的门,盛家行在整理他一架子的书,把杂志和报纸理出来,这些是放在客厅里的一个小书架上的。 

“给我小点声,你长手不会开门。”盛家行连头都没抬,开口就骂。 

于帆冲上去抱他,盛家行没提防,一个站立不稳,两个人一起往地上倒。 

“你属狗的?”有事没事就往别人身上扑。 

于帆的双手感到沉沉的重感,安下心一样,欢快地摇摇尾巴。然后更紧地贴上去,在盛家行的耳边,哇啦啦地说了一通。 

有一秒钟,他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感觉像小时候迷路了。” 

“感觉有什么用?真的迷路了才好。” 

“那不行,我迷路了就回不来了,我回不来了,你就看不到我了,你看不到我了,就会感到很寂寞。” 

“我看不到你只会感到很高兴。” 

于帆嘿嘿地笑,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语音模糊地说: 

“我会。我会感到很寂寞。” 

盛家行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下,然后,一推:“你差不多就起来,重死了。” 

于帆不动。很为难的样子。 

盛家行早就感到他身体起的反应,贴的这么紧,他感觉不到他就是偏瘫。“起来,去洗澡。” 

于帆锈迹斑斑的大脑,咯吱地转了一圈,再像上了油一样飞速旋转,咧开嘴笑,跳起来冲进浴室。 

盛家行的卧室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踩上去比于帆的床还舒服。于帆在一本杂志里看到说,绒毛地毯是GAY的标志之一,权不权威不用理会,反正于帆愿意相信。盛家行说他自己是双性恋的时候,害得他很没安全感,现在,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盛家行喜欢男人比女人要多一点。 

盛家行坐在床上脱衣服,动作很好看,可他脱衣服的样了,好像他下一步是去准备睡觉而不是准备上床。 

于帆很没种地咽了一下口水,对方只不过慢条斯理地解了一颗纽扣。 

第二次亲密接触肯定要比第一次销魂,终于可以适当地调调情,以促进情欲或者情份的滋长。 

于帆喜欢盛家行的背,他的背部光滑性感。用湿略的唇在背部皮肤轻轻游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