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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 无题 By 明月心
月明时分，一身白衣的少年于花木扶疏的中庭显露身影。
仲春夜繁星满天，风中是月桂的幽香，靠近池塘的石灯笼旁，白牡丹娇艳欲滴。
这一切却都在少年出现后失了神采。
悄无声息的移动，绕过小桥流水，于婆娑竹影中穿行，拌着竹筒接满水落下的清脆声音，少年轻抬
起左脚，雪白布袜纤尘未染，踏上如初春新绿般颜色的榻榻米。
黑衣的男子于屋内盘膝而坐，面前是黑漆的木盘，用金色勾着几朵雏菊，另有飞鸟的影子若隐若
现。木盘上放一壶清酒，温得恰倒好处，酒壶与喝酒的浅碟都是雨后的天青色，衬着微黄的象牙
筷，和盘中色泽红润的鲔鱼，淡雅中透着几分艳丽。
少年几步走到男子面前，以一种无法形容的优雅双膝跪下，自然而然的提起酒壶，为男子斟了杯
酒。男子举著夹起一片生鱼，送进嘴里慢慢嚼着，边欣赏着少年无懈可击的动作。不多会儿，酒菜
已毕，少年从旁边水壶中倒了杯一早自山中采来的山泉，看那男子漱了口后，将食具一样样收进同
样黑漆的盒子里，起身走到朝向缘侧一面的拉门边，将盒子推了出去，似乎和候在外面的人交代了
几句，不一会儿，茶水及时令鲜果送了过来。
少年端着盘子走回男子身前，坐下后替男子斟了杯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男子却并不伸手接，凑
过嘴去，就着少年手上将茶喝了。少年微微一笑，将茶杯放下，伸手拈了颗黑紫色，鼓鼓的好象马
上就会胀破的葡萄，用指甲小心将皮剥了下来，递到男子唇边。男子张口咬了，只觉满齿清甜，似
是意尤未尽，看葡萄的汁水正沿少年的手指淌下，于是趁少年还没来得及缩回手，男子伸舌卷住了
少年纤细的指尖，慢慢吮吸起来。少年觉得手指麻麻痒痒，想抽出来，却卡在男子的齿间，麻痒中
又添了几丝刺痛。
男子伸臂想搂过少年，少年略微推拒，从男子口中抽出手来，轻点了下头后站起身来，走到沿墙一
溜儿檀木橱柜旁，打开细密雕花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簇新的寝具，在榻榻米上细心铺开。男子
一笑，也起身过去，坐上柔软蓬松的蒲团。少年背过身去，未见手动，腰间的带子忽然就这么飘落
下来，还未落地，男子一把捞了，凑到鼻端去闻那一丝似有还无的香，接着眼前如白云逶地，一掠
而过后又似残霞漫天，少年白衣内竟是一件血色罗衫。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和煦的风，那薄如蝉翼
的轻丝袍子就随风泛起细微的波纹，仔细看过去，那极之艳丽的红色中似乎还有着什么，男子赶紧
制止了已伸手去解腰带的少年，稍微挪开一点身子，让月光从身后的窗户完全的照进来。冷月下，
红衣反着妖异的银色光芒，原来少年的衣服上用极细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银丝绣着暗花。男子
仔细分辨后，黝黑瘦长的脸上现出暧昧的笑容。那个隐在红海波涛中的，是一幅巨大的春宫图。
男子让少年转过身坐下，执起少年不盈一握的右脚，将少年的腿抬了起来。长袍下摆随着腿的抬高
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一截小腿，男子眼里戏谑的笑着，慢慢将少年的布袜从脚上扯了下
来。少年向后靠住巨大的木雕屏风，懒懒的将手枕在头下。男子轻舔少年的脚心，感觉少年不自觉
的抖了一下，想是怕痒。男子吻着少年的脚趾，不时轻咬上几口，渐渐沿小腿向上，一寸寸的深入
到红衣下的黑暗中去。
爱抚到达大腿内侧时，少年再没法保持匀长的呼吸，喘气的声音逐渐变大，间隔却是越来越短。突
然少年叫了半声，又急忙咬住下唇，将剩下的半声咽了下去。男子抬起头，舌尖舔去沾在上唇的几
星血珠，冲少年笑了，露出口尖利的白牙。将叠在大腿上的红衣掀开，现出莹白光润的肌肤，男子
的大手抚了上去，不紧不慢的揉捏，刚刚留下的一圈牙印在挤压下又渗出血来，艳红染在被月光映
成苍蓝的腿上，男子不觉就咽了口唾沫，伸手将衣领扯开了些。抬头看少年的脸，虽然还是淡漠如
初，那眼里原本夜空般清朗的神色却已散了，黑中透着紫的眼珠笼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去竟是无
比的魅惑。
男子拣起刚才落到地上的腰带，跪着向前了一步，用膝盖令少年的两腿保持大张，然后一手就捉起
少年双腕，把它们固定在少年的头顶。少年仰头看那个男子，细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用腰带捆
那双手的时候，男子看着掌中似乎稍微用力就会断掉的细腕，脑中突然掠过想看看如果真的做了，
少年会是何种表情的念头。不过，如此一来也许会把身子尚单薄的少年搞昏掉，那么花了整整50枚
小判买来的一夜也就泡汤了，实在不划算。这个价，两个花魁都能到手呢！
腰带在手腕上缠了几圈后系在了屏风上，少年的两手被拉扯着高举过头顶，应是很不舒服的，少年
却只是微低下头，让额前长长的发遮了眼睛，神色淡然，似是不以为意。男子吻了一下少年因腰带
扎的过紧而呈淡紫色的指甲，跪直身体，撩起黑色外褂的下摆，然后拇食二指轻轻勾起了少年的
脸。看到少年突然圆睁了双眼，两颊随即微现绯色，男子满意的笑了笑。
从7岁起就开始接受训练，按理说这种事早已是司空见惯，可是面对眼前这个男子，少年不知为何
有点心慌意乱，自觉脸上火烫，突然一阵口干舌燥。男子见少年踌躇不前，以为是害羞所致，当下
抓了少年高高束起的黑发，按着少年的头凑了上去。少年完全没有防备，头上一吃痛，自然的就张
开了嘴，可声音还未发出，嘴里已给塞进一物，滚热坚挺，直戳到少年的喉底，少年那一口气憋住
了，涨红了脸，眼泪不觉就流了下来。见少年眉头深锁，似是颇为辛苦，男子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
道，让少年能够接上那口气。少年仿佛刚从震惊中醒过来，感觉头顶上钢钳般的力量小了些，同时
也想起了自己该做的事情。
少年脖子略向后仰，退了出去。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少年小心的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一下男子
已经濡湿的前端，咂了咂嘴，似乎在品尝着男子的味道。接着，小巧的舌又自口中颤微微的探出，
沿着男子情欲的象征，探询的由上而下，来到隐秘的根部，卷起了舌在那里灵活的游走挑逗，感觉
到男子怒张的血脉，少年的嘴角轻浅的划过一道弧线。慢慢舔着又来到顶端，少年停下了动作，抬
头看了男子一眼。见那男子黝黑的面色一毫未变，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戏谑而略带嘲讽的表情，好
象知道少年在想什么，男子薄唇的一角向上挑起，给了少年一个含义明确的笑。少年猛的低下头，
张口将男子已变粗发红的分身一气吞了下去，似乎还未满足，少年尽力吮吸着，直到两颊的肌肉已
在隐隐作痛，耳边才听到男子呻吟般的一声叹息，随即头发又被男子一把揪住，这次比上次的更加
有力，更加的不容一丝反抗。少年努力让自己跟上男子腰部摆动的速度，不肯示半分弱，渐渐两人
的步调趋向一致，男子喉间发出的声音，因着就要燃烧到顶点的快感而越来越响，最后在一声犹如
野兽的底吼声中，男子欲望的岩浆在少年口中激射而出，远远超过了少年秀美的小嘴可以承受的容
量，浓白的黏液沿少年的嘴角缓缓淌下。察觉到身下少年想要脱离的举动，男子的手紧了一紧，示
意少年将他的东西咽下去，少年自是不大愿意，却是在他人掌握之中，不得已紧闭了眼将嘴里的液
体倾倒在咽喉深处。
确定少年已经乖乖听话，男子这才放开少年的头发，看那如丝如缎，在灯光下竟闪出蓝紫光芒的长
发已然乱做一团，男子伸手解开了少年束发的丝绦，让那黑丝绒的瀑布忽的流泻而下，遮了少年半
边脸庞。男子重又跪了下来，捧起那张苍白的小脸，看见少年的唇边还残留着几滴刚才激｜情迸发的
证明，男子不觉伸舌舔了，又沿少年纤美的上唇细细描画了一圈，这才仿佛要吞掉少年般，攫住了
少年的唇。碰触到少年的舌，那细巧的尖上似乎还留有自己的味道，男子便毫不容情的用自己的
舌，自己的牙在少年柔软的口内攻城掠地，占领了每分每寸，直到夺取最终的胜利，让少年发出了
不胜负荷的，求饶的呻吟。
男子暂时饶了自己的猎物，放开了少年，看少年绝处逢生般大口喘着气，男子哈哈笑起来，引来少
年恼怒的瞪视。男子伸手抚摩少年光洁的面庞，只觉细润如丝，手指不受控制的就顺着少年侧脸那
恰到好处的弧线滑了下来。少年头一偏，张口就叼住了男子的手指，舌尖顶着男子因长年练剑磨致
的粗糙肌肤，然后斜斜就是一眼，其媚竟也如丝。男子不由暗自羡慕这家茶屋的老板，居然让那家
伙拣了这样一个天生的尤物。感觉手上传来的阵阵麻痒，男子自觉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又在蠢蠢欲
动，不过现在还不行，如此一来少年岂不又占了上风。男子念及此点，便知该当反击，轻抽出手，
冲微感诧异的少年一笑，俯下身子将唇压在了少年的细颈上。不费吹灰之力，男子已轻易在少年的
颈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刻印，稍微后退一点，男子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少年苍白的脖颈上，一点嫣
红衬着薄肤下突突跳动青色的血管，构成了一幅会让人血脉贲张的图景。如何？男子在少年耳边吹
着气问。少年闭了嘴不作声，任男子轻咬着自己的耳廓，强忍住一不留神就会自唇间逸出的呻吟。
男子暗暗好笑少年的固执，决定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当下沿少年的颈项，边吻边舔的来到锁骨
处，在精巧得不似天生的突起上又留了一点印痕，男子让自己的唇慢慢划过少年的胸膛，尽情品尝
着那如新雪融化般的，处子的清新。细长的手指在少年两肋弹琴似的上下抚弄，同时男子感到自己
的唇到达了目的地。抬眼时看到少年马上别过了脸去，男子笑起来，将头又低了下去。唇刚接触到
那柔细的淡粉色突起，男子敏锐的触觉已捕捉到了少年那瞬间的紧张。伸舌慢慢舔了一下，似乎少
年的心随着就是突的一跳，再一下后，男子撮唇含住已经明显变硬的细小颗粒，吮吸的同时舌尖不
断的摩擦，右手拇食二指早已捉住了另一颗含苞待放的青涩果实，扭捏抚弄，力道掌握的恰倒好
处，每一下都最强烈，最无法抗拒的刺激着少年越来越敏感的神经。
听到上方传来少年渐渐无法控制的粗重呼吸，男子松了手，半抬起身来欣赏自己的成果。少年勉强
保持着仅余的一点矜持，可起伏不定的胸口，游移的气息却背叛了主人，惨白的肌肤上两点紫晕浸
在如水的月光中，邪艳动人。男子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贪婪的钻进红衣下的暗影里
去。究竟是男子征服了少年，还是少年的身体诱惑了男子，目前还没有一个明确的结果。
男子再次附下身，将少年的衣服扯的更松了些，却又不全拽下来，让那大红的轻丝在少年苍白的身
体上留下一道道阴影，比之完全的赤裸更有一番风味。两手扶定少年的腰，男子沿少年的腹部一路
蜻蜓点水般的下来，故意的并不多给，直到少年因为无法确定他的意图而不安的扭动了下身子，这
才让唇舌停在少年微微凹陷的肚脐处，略略抚慰了一会儿，随即迅速移到少年身上最深的黑暗处，
手指顺着腹股沟滑到中间，轻弹了两下，少年随之便抖了两抖。男子微笑着将红衣的下摆完全撩了
上去，让少年的下身曝露在明亮的月光下。夜风微熏，掠过少年那远未长成的，柔弱无力的下体，
羞怯与屈辱，让少年的眼里浮上了水雾。男子并没有注意，他的全副精神，都被眼前那淡樱色的，
可爱的小东西所吸引了，大手迫不及待的抚了上去，掌心感觉着那令人消魂的，轻微的战栗，男子
慢慢合拢了手掌，开始上下揉搓起来，由缓入急，同时另一只手撑起身体，又去咬住了少年的唇，
顶开执拗的闭紧的牙关，与少年的舌绞在了一起。上下同时进攻的结果是少年的身体违背主人意愿
的开始燃烧，汗一滴一滴的渗出，在月下闪出粼粼的光。
在少年口中凌虐的够了，男子暂时放开了那个美丽的猎物，最后舔了一下少年那因红肿而更增艳丽
的双唇，转移了阵地，重新含住少年胸上已不堪一击的豆粒，这次却并不温柔，牙齿狠狠咬了下
去，少年吃痛叫了半声，下半声却不知用了多大的努力，硬是扼死在咽喉中。男子心下暗笑，都这
种时候居然还能忍得住。看了一下自己在少年胸上留下的一圈牙印，好似项链般环绕着那颗傲然挺
立在晚风里的果实，男子想着下次一定记得带个黄金饰圈过来，这样可爱的胸膛，如果配上金饰，
一定会更漂亮的。脑中构思着未来的诱人画面，手下不由得加了力，指头一下下的摩擦着已然极度
敏感的尖端，少年还从未经受过这样强烈的刺激，只觉剧痛中却夹着让他更难以忍受的快感，一波
一波袭来，少年只好将唇咬的快要滴血，才勉强压下想高喊出声的冲动。
感觉着手里的玩具已然濡湿，男子知道快要到时候了，低头一口吞了下去。好小，还无法充满口
腔，男子在嘴里尽情玩弄着那颗幼嫩的细芽，耳中是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落的，破碎的喘息，只差
一步就是呻吟，男子在脑中想像了一幅少年紧咬下唇，双眉深锁，拼命忍耐的画面，不觉加快了速
度，感觉少年小小的分身在自己口中充血胀大，最后在一阵熟练而有力的吮吸中，少年终于爆发出
一声似叹息又似哭泣的呻吟，第一次攀登上快乐的顶峰。
有如腾云驾雾，少年发觉再也无法有效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四肢软软的无法动弹，眼睛望出去也是
茫茫一片，浑不知身在何处，连手是被紧紧捆着的都忘记了。奇怪的感觉在心底燃烧，烧得他忘记
了一切，意识也如那浓艳上的一缕轻烟，飘飘荡荡，不知消散在了何处。朦胧中有东西接近，强烈
的，男人的气味，少年迷醉了，唇无意识的就张开，碰触到的是温热、滑腻的舌，味道却是不同，
过了好久少年才意识到滴进嘴里的他自己的东西，这时耳边一声低笑，如何？少年似乎突然的惊
醒，睁眼看到的是几乎要贴到自己鼻尖的男子得意的笑，脸上飞过一片红晕，却还是转过了头。
见少年还是不肯示弱，男子下了决心，今晚一定要剪掉小猫所有的爪子，让它从此听命于己，成为
自己专属的宠物。主意已定，男子一手抬起少年修长的腿，尽量举高，都快贴到少年的胸上了，这
时男子拉过刚才用来捆少年双手的腰带，绕过少年的膝关节，将少年的左腿吊了起来，而少年的右
腿也无法再保持原有的位置，不得不抬高了一点以减轻大腿根部似乎要撕裂的疼痛，这样一来，那
最隐秘的禁地，也就完全呈现在男子眼前。少年羞辱难当，闭紧了眼决心不论男子对他做什么，他
决不开口求饶。男子倒没在意少年做了什么样的决定，那朵深蔷薇色的花蕾，已将他的视线牢牢吸
引了。轻轻用手指碰一下，从指尖传来的感觉是坚硬紧缩，男子满意的笑了一下，钱花的还算值，
少年果然还是货真价实的处子。略有一丝兴奋，男子屏住了呼吸，试探着用食指慢慢进入在这之前
还从未有人踏足过的领域，好紧，手指没有事先润湿；往里推进的很艰难，又不敢太过勉强，现在
就弄伤了的话，一会儿也就没什么乐趣了。一转念，男子想起怀中的事物，不觉嘴角一挑，诡异的
笑了。
少年原是拼命在忍着身体内部被异物侵入的疼痛和不适，他知道只一根手指的话不过是开始，离正
戏开锣还早的很呢！谁知男子没做什么就抽了出去，身体突然得到放松的同时，却另有一种奇特的
感觉在心中升起，叫自己不要睁眼，少年还是忍不住，左眼眯了条缝，从刘海下面看那个男人在做
什么，见男子背冲着自己，蹲在放茶和水果的水晶盘子前，几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传进耳朵，少年
愈发的好奇了，不知不觉间两只眼睛都睁了开来，这时，门开了一道缝，大概是仆人从外面递进个
东西，似乎是盛酒用的青瓷瓶。不多会儿，男子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盘子上放着酒瓶和刚才喝茶的
杯子，另有一些水果，男子见少年目不转睛的瞪着他，眼里流露出困惑的神情，于是冲少年笑了
笑，走过去在少年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