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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师 by 蓝色百灵-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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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来接我?
  我静坐在黑暗中发呆,直至身边的银狼醒来。他伸臂搂住我的腰,使劲将我压向床垫,翻身伏在我的身上。
  “嫣南!”
  “嗯!?”
  “你在想些什么?”
  “我……”我停顿了会儿,直视他的眼睛,说:“我想进入神殿!”
  银狼注视着我,半晌,问:“你是为了这个才睡不着的吗?”
  “嗯!”我随意地应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缓缓地靠近他的脸,然后,挑逗地舔他的双唇。银狼捧住我的后脑勺,将舌尖探进我的嘴里,并热情地与之相纠缠。与此同时,他的手轻柔抚过我的左腿,随后略显粗暴地将其扯开,强壮的身躯乘机挤进腿间,肿涨的阳物顶入我的菊||||穴。
  我双手握拳,压抑地低吟。
  “嗯……”
  “嫣南,我会让你进神殿的!”语毕,他掐住我的腰,猛地抽动起来。
  帐内光线暗淡,我与他身影叠交,肉体相互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次日,当银狼提出让我进入神殿时,祭师们一致同意了他的要求,不过,我必须于净身池接受净身礼,驱除身心的污浊才可入神殿。
  净身池位于神殿入口的引生殿内。
  我全身赤裸地立在大殿中央,六十六名祭师围绕着我念咒,一炷香后,他们要求我滴六滴血进泉池,再穿上白色的绸衣步入池内。待一切繁杂的仪式完毕之后,我向银狼提出见无义的要求。
  银狼闻言,眉头微皱,面色阴沉。我忙解释:“我不过是想瞧瞧沦为圣狼泄欲工具的无义现在是何种模样?”
  他注视我良久,最终,应了我的请求。
  我刚进入天园,便被玉石露台的风景所吸引。
  冬阳璀灿曜然,阳光洒在圣狼银白的皮毛上。无义全身赤裸,脖子上佩戴着铁制的项圈,项圈接着铁链,另一头则是圣狼金色的项圈。
  我第一次见到无义如此地安然祥和。他静静地斜靠在圣狼轻柔的皮毛上,眯着双眼,悠然写意地享受着午后明媚的阳光。
  这与我所想的完全不同,他怎么可以如此地安祥?
  我又靠近了些,见其腿间沾满||||乳白的秽物,不由心生疑惑,一股无名火烧得通体不适,正准备冲过去,却被身后的银狼扯进怀里。
  “别过去!现在唯有无义可以靠近圣狼。”
  闻言,我不由地暗自惊叹九重天的药效。
  想来,无义这些天过得必定非常地充实。
  我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坏笑,故意提起嗓音大声地问道:“无义,日子过得如何?”问话之时,目光恶意地划过他的腿间。
  无义闻言,面不改色地注视我片刻,然后默默地将移开视线。他越是如此,我越是窝火,口出狂言道:“怎么?让这头狼操得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说着,我扭动身躯,欲再往前靠。银狼见此,臂力又加重了几分,勒得我腰身疼痛。
  我不免恼怒,说:“放心!我还不想死!”
  那边,无义依然是一派逍遥,丝毫不受我的话影响。
  这边,我已是怒极反笑,少时,仰视银狼轻声说:“天浩,我要住在这里!”
  银狼眉头微皱,视线扫过我与无义,最后像是拿定主意,说:“东面的东圣殿正是我的住所,但,你必须做我的妻子才能入住。”
  闻言,我抓住他的衣襟,怒气冲冲地问道:“你说什么!?”
  银狼对此并不在意,说“你只需要答应这场婚事,我就可让你入住东圣殿,祭师们绝不敢说……”
  放屁!
  我不想再听他痴人说梦,左腿猛地朝他踢了过去,然而,我的腿脚速度不及双手,被他伸手拦住握于手掌。
  “梨,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银狼压制住我,厉声告诫道:“不准反抗!你必须做我的妻子!”说完,他神色凶狠地架住我的双腿。当我以为就要在这被操之际,突然传来一声狼吠,数十名祭师与卫兵冲进天园。银狼见此唯有止住动作,瞪了眼神情漠然的无义,然后抱着我前往东圣殿。

  天园夜会

  夜半时分,神殿之内皆是寂静。
  我悄然离开寝室,潜伏于黑暗之中。
  东圣殿与天园相隔不远,途中遇到数队卫兵巡逻,然而,神殿内的阴暗角落恰好给予我隐匿之所。
  月色笼罩下的天园,宛如披了一层薄纱,神秘而妖娆。白玉露台上并无无义与圣狼的踪影,层层叠叠的花丛与高耸的喷泉池遮住了我的视线,我亦不为意。传闻,圣狼极其喜欢藏珍纳奇,将贡品埋藏于天园各处。此时,我则像是在玩寻宝游戏,于天园之内四处地寻觅。突然,我被一道巨型的阴影笼罩,温湿的舌头滑过我的颈项。我猛地转身,圣狼巨大的身躯即刻映入我的视野。夜色阴沉,圣狼的眼睛闪烁着幽蓝的光。
  我顿时一惊,慌忙向后挪动数尺,便被一道人墙阻挡。
  我扭头仰视,果然是无义!
  月色朦胧,他的眼底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幽冥火焰。
  忆起我对他的所做所为,不免惊得向后倒退一步,不想触及毛绒绒的狼爪。
  我唯有翻身侧滚,待滚至花坛旁边,然后迅速站起来,隔着巨型的花坛,问:“无义,你想怎么样?”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白梨!”他的声音极冷。
  我讪笑地回答:“我来这里找一样东西!”
  “是这个对吗?”无义取出两把刀鞘与铁环衔接的刺刀,夜色下精钢丝折射着苍冷决然的光芒。见其将刺刀带在身边,我不由地心生戒备,问:“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是我的?”
  无义拍了拍行至他身边的圣狼,答道:“是它告诉我的!”
  我不解地盯着他,问:“你是否拿了我随身之物?”
  “没错!”无义取出一个锦囊,置于我的眼前晃动。
  月光之下,我依然能够看清锦囊的纹路、色泽、形状,没错!这正是我丢失而不敢提起的锦囊。这无疑令我想起了往日受制于无义时的无奈与愤恨,想起了第一次被无义残忍地贯穿时的恶心与疼痛。太多的前尘往事,太多的新仇旧恨,刹那之间,压抑得我几乎窒息。
  我盯着无义,冷言嘲笑道:“这么说它是把你当老婆了?什么东西都找出来献给你!”我的话惹得无义目露凶光,怒不可遏。圣狼亦感受到他的愤怒,弓着脊背竖起皮毛,张牙露齿低声地咆哮。见它似要朝我袭来,我即刻谄媚地唤道:“无义!”
  无义终究还是不舍,抚平圣狼的怒意后,目光阴沉地注视我,说:“你过来!”
  我正想摇头否决,他已先提道:“你过来让我开心,我就把东西给你!”
  “包括锦囊吗?”
  “不要讨价还价。你想先要哪一个?”
  “武器,不!锦囊!”片刻之间,我竟不知如何选择,锦囊亦或者是武器?正当我犹豫之际,无义已稍显不耐,厉声令道:“你先过来!”
  闻言,我缓步走过去,轻声问道:“两样东西哪个代价……”话未问完,我便被无义一把扯入怀,牢牢抱紧。我无奈地环过他的腰身,轻柔地抚摸他光洁的背,问“你到底要我如何讨好你?大雪封谷,我亦无法逃脱……”话未说完,他已匆忙打断道:“我只是想抱抱你!”
  “抱……我?怎么抱……”
  无义突然吻住我的双唇,宛如野兽般地撕咬起来。
  我默默地接受他的亲吻,却不给予他任何的回应。
  月华如霜,夜色如水。
  圣狼伏卧于白玉露台。
  亲吻过后,无义只是搂着我,躺在圣狼的身上,静静地欣赏夜景。
  花香暗涌,泉池漪澜,清风萧瑟,夜阑更深。
  第一次,我与他相处得如此祥和,没有天雷地火,没有剑拔弩张,亦没有欲海翻腾,然而,这对我来说,倒像是一场恶梦。
  无义把刺刀递给我时,我稍稍地迟疑了一阵,然后,我接过刺刀,可又忍不住,问:“锦囊?”
  “锦囊的代价比较大。”无义的声音平淡,不像是谈判,倒像是叙事。
  我挣脱他的怀抱,匆匆装备好武器,问:“你想要什么?”
  无义抿嘴含笑,似语非语。
  我的双手执刀,目露杀意。
  “我要你用注视这个锦囊的目光注视我。”
  欺骗!随时,随地,任何人,都可以!
  为何我无法用注视锦囊的眼神去注视无义?或者我应该问问无义,我是用什么样的眼神去注视锦囊的?那时候,我明明充斥着对你的愤恨……正当我犹豫之际,神殿的晨钟敲响,伏卧于白玉露台上的圣狼被钟声扰醒,只见其四脚直立朝日出方向仰天长吠。
  “我会再来的!”
  我抛下这句话,匆匆逃离天园。
  何时起我已不再是我?
  我与银狼的婚礼定于开春。
  银狼以教导我熟识离族的习俗与礼节为由,提前令我住进神殿东面的东圣殿。
  每天,我会攀爬北面的剑峰山,踩点凿壁,洞留用于放置炸药;于崖壁的洞||||穴制作逃生用的三角翼;囤积足够炸断剑峰山的火药,放置在干燥阴冷的洞||||穴深处。计划不急不缓地进行,估计婚礼之前定能逃脱。
  我如今烦恼的倒是如何将无义手中的锦囊弄到手。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秋水了,思念他为我带来的写意恬静,想念他那张清秀恬静的面庞,那股温顺可人的性子,那份善解人意的体贴。没人比他更适合我,唯有呆在他的身边,才能得到一丝祥和。此时的我像上了膛的枪,绷紧着弦的箭,一丝的不如意,都有可能令我杀戮涌动。
  夜半。
  天园。
  花香涌动,水声潺潺。
  白玉露台上的画面香艳糜烂,传来阵阵情Se的喘息与呻吟。
  我躲在花坛背面的阴暗处,冷眼盯着被压在圣狼身下的无义。他的目光迷离,混身染满情欲,翘起双臀放荡地承欢。
  忆起今天晚饭时银狼向我要九重天,我推说弄不见了。隐约感到他可能猜到近日来我连夜出入天园,与无义接触之事。想不到,那个沉稳的汉子也会因嫉妒给情敌下催|情药,亦或者我早已料到,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害得我不得不无聊地靠着花坛,等待一场人兽|交欢尽快结束。无聊只是刚开始的少许时候,不久,我亦欣赏起这场夜色中人兽的交合。沉沦于欲海的无义,当真令人刮目相看,矫健结实的身躯,布满汗水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张至了极限,好一副浪荡淫乱的模样!
  想不到,强硬如无义放荡起来亦可成为绕指柔的尤物,紧绷的蜜色肌肤,充斥激|情的喘息,高低起伏的呻吟……此情此境当真地香艳,再来一壶酒就更好了!
  过了约一个时辰,药效亦渐渐平息。随着无义的双目逐渐清明,羞耻,自厌,悲伤等各类表情一闪而过,最后只剩下一丝淡得近乎不可见的绝望。他艰难地站起来,步入身旁的喷泉,银白的月光倾泄而下,为他肮脏的身体披了一层薄纱,竟使其看起来异常地性感。他趴在泉池之内,手指伸入肉||||穴仔细地清洗。也许是撩人的夜色,也许是妖娆的清泉,我竟然对这具肮脏的身躯产生了情欲。我靠着花坛难耐地急喘,身下的阳物已硬了起来,
  “谁?”
  不愧是无义,如此地警惕。
  “我,白梨!”
  我无奈地站起身走过去,不想,无义竟然慌张地躲闪至喷泉雕像后面,喊道:“不要过来!”
  原来,他还会羞耻!
  忆起他之前表现的祥和,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理会地缓步靠近。
  “挡住他!”
  无义一声令下,圣狼猛地扑到我的面前,挡在我与无义之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恶狠狠地朝我咆哮。我吓得倒退一步,说:“我一个时辰前就到了,无义,你不必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我都让你勾出火了,你不应该帮我泄泄吗?”
  “你!”无义又羞又气,视线扫过我的腿间,半晌,挥退圣狼,说:“你过来。”
  我爽快地走过去,将他搂进怀里,说:“我想操你。”
  无义较我高大强壮,猛地挣出我怀抱,反手将我压在身下,笑道:“这恐怕不行吧!你不想要锦囊了?”
  思及他刚才泄身多回,定没有精力操我,便大大咧咧地说:“那你想怎样?总不会要我跟那头狼干吧?”说完,故作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敢!”
  我作无赖状地耸耸肩,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你用嘴吧!”说完,靠在池沿,张腿摆出一副任君摘采的模样。
  夜色深沉,光线昏黑。
  无义的双眼像地狱的冥火,带着淡淡地哀伤,静静地凝视着我。正当我以为他不想干之时,他低下了头,扯开我的裤子,将我肿涨的阳物含入嘴中。终于得到安慰的我,紧闭双目,故意大声地呻吟道:“嗯!好爽!啊!无义,你嘴上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
  “你!”无义抬起头,想说些什么。
  我正爽在兴头,便压住他的头,说:“继续。”
  交欢之时闭目最易神游太虚,少时,我便想起与秋水交欢的情景:温顺可人的模样,纤瘦柔弱的身躯……快意越来越浓,即将泄身之际,我低吼数声,便拔出阳物,卡住无义的面庞,不顾对方的挣扎,将精秽尽数射在其羞愤欲绝的脸上。
  “嗯……”
  我满足地舒展开紧绷的四肢,闭目享受泄精后的片刻余韵。
  晚风轻轻地拂过,吹得我睡意渐浓,半睡半醒之际,一股灼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随后则是近乎撕咬的粗暴热吻。这个吻太激烈,亦太长久,终于,我不耐烦地扯开无义,说:“把锦囊给我!”
  “不给!”
  靠!堂堂楚国战神将军居然摆出一副无赖模样!
  我注视着无义俊美的脸庞,剑眉入鬓,眼眸细长,鼻若悬胆,以及因撕咬而红肿的薄唇。
  “无义,我突然觉得你长得挺合眼的。”
  “是吗?”尽管无义装得不以为意,却藏不住他眼中的在意。
  我笑得一派悠然,伸手搂住他的腰身,一把将其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哄道:“你把锦囊给我,我设法放你走。待封谷的雪溶化之时,亦是你一雪前耻之日。”
  他反手搂住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低声问道:“我这样不合你的意?”闻言,我顿时陷入沉默,静静地注视着他。
  眼前的男人明明比我高大,为何如今显得如此地脆弱?他还是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吗?还是那个杀人如麻,挥指屠城的死神吗?不是,自从他爱上我之后,他便不配称为战神!
  他轻柔地推开我,说:“不必了,锦囊是我的筹码,我不会轻易使用。”
  “你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对吗?”
  我的声音极轻,极淡,然后,随着风声消逝。
  无义亦不言语,静静地盯着我。
  泉池波纹漪涟,泉水叮咚作响。
  我衣衫尽湿地坐于池内,与之对视良久,待风起水冷时,我起身跨出泉池,拧干滴水的衣摆,负气地说道:“你既然非要如此,就休要怪我狠毒!”话毕便匆匆地离开天园。
  我悄然地潜回东圣殿,先去了殿内的温泉池,待净身更衣后,才敢进寝宫。不想,银狼已醒,坐在床上,见我回来,咧嘴一笑,问:“今晚过得如何?”想来,他定是待我出去便醒了,坐了整整一夜等我回来,不过是想知道我对他编排的淫戏是何感想,然而,我略感疲惫,随意地答道:“无义为我吹箫,我则将精秽尽数射在他的脸上。”说着,我滚进床被还未躺好,银狼已将我搂进怀中,问:“他的口技怎么样?”
  我柔顺地缩进他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敷衍地说:“还好,不错!”
  “是嘛?那我该找些单身的勇士去他那试试!”银狼的语气极其随意,像吃饭喝茶一样自然,说完,温柔地亲吻我的面额,低声地哄道:“好好睡会儿,醒了我带你去看好戏。”
  “嗯……”我乖巧地应了一声后,便闭上双眼陷入梦乡。
  无义的外型极好,可以称得上漂亮,然而,我却不知道,原来,他最美的模样却是像性奴般被折辱之时。紧绷的肌肤,结实的肉体,优美的线条,高贵的出身,以及若隐若现的霸气,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被一群男人压在身下肆意地欺辱奸淫。
  这画面是如何地淫秽?
  这场景是如何地煽情?
  唯有见过的人才会懂!
  我乖巧地缩在银狼的怀里,冷眼扫过前后均被阳物抽插的无义。银狼说他本来并没有挣扎,可当我出现后,便开始拼命地挣扎,若不是预先将圣狼迷昏了,此时,这里定是满地的鲜血与断肢。
  闻言,我笑了,笑得漠然。
  我再次冷眼扫过在男人的身下苦苦挣扎的无义。他的双臂被反锁于身后,根本无法使劲,然而,他仅靠结实的双腿亦能踢伤数人。他似乎有意回避与我的视线接触,这个认知教我惊诧,甚至觉得有趣,想不到事已如此,无义还对我抱有一丝地希冀。他难道不明白我是什么吗?怕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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