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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接过令牌,打量了几眼便放入怀里,背上包袱,说道:“应龙,紫英剑你拿着,回成都后还给阿离。我就先走了。”转身便向门口走去。史应龙心下不舍,忽道:“方姐,等等。”倏然起身,抢到灭绝背后,双手一收,已经环住她的细腰。灭绝感到背后传来的阳刚之气,心下一跳,低声道:“应龙,你做什么?”
史应龙将下巴支在灭绝肩上,靠着耳根道:“方姐,这一路上你也不敢让我靠近,如今你要走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就让我抱一下吧。”灭绝耳根被他嘴里呼出的热气一冲,一阵痒感迅速从心里升起,脸颊飞起两朵红霞,嗔道:“我们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快放手。”史应龙恳求道:“方姐,这是在房间里,也没人看见,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灭绝听他说的可怜,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史应龙紧紧抱着她,细细感受她娇躯的柔软,鼻子嗅着她身上那淡淡幽香,脑海绮念顿起,手掌顺着她的小腹不断往上,慢慢接近那对傲然挺立的尖笋。灭绝察觉到他的意图,心房剧烈跳动起来,虽然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阻止他,不能放任他乱来”但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不仅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微微往后贴了过去。
史应龙感到灭绝那极细微的动作,心下大喜,双手上升速度提高了不少,几息间已经碰到了那柔柔的,充满弹xìng的尖笋边缘,正要覆盖上去,忽然小腹一痛,却吃了灭绝手肘一击。原来他此时正紧紧贴在灭绝背后,兴奋之下,身体马上就有了反应,体下那是非之物正好紧紧抵在灭绝臀上,立刻被到察觉到。
灭绝感到臀上的东西,立即知道是何物,羞怒之下竟然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当即飞肘一击,狠狠打在史应龙腹上,怒道:“得寸进尺,哼!”反手推开他,迅速夺门而出。史应龙揉了揉肚子,嘀咕道:“心急果然吃不了热豆腐,还是要循序渐进才对。”
第二二三章 芷若汀兰
史应龙在灭绝的房间内检查了一遍,见没有东西遗漏,才带着紫英剑回自己房间。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裹后,他又走到王家姐妹门外,听到没有水声,以为两女已经沐浴完毕,敲了敲门,说道:“嫣儿、妃儿,计划有变,要连夜赶路了,你们快点下来吃饭。”
只听里面哗啦一声水响,蹬蹬蹬的脚步声过后,房门呀一声打开了半边,王嫣儿站在里面问道:“史大哥,为什么要连夜赶路呀?”史应龙往里一看,目光到处,却见王嫣儿只穿着亵衣裤,浑身水淋淋的,湿透的衣料宛若透明,整个妙曼的身躯凹凸有致,几乎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他眼前。更里面一些是王妃儿站在浴桶之上,上身亵衣已经半解,大半个雪白的玉笋已经露了出来,微微颤动着,正往下滴水。
王妃儿目光和史应龙一对接,这才发现王嫣儿打开了房门,不由惊呼一声,缩回了浴桶。史应龙连忙移开目光,咳道:“我先下去大堂等会儿,你们继续洗澡,完事了收拾行李下来,到时候再给你们说。”说罢便转身离开。。 。
“姐,我都没有准备,你怎么能这么快开门。”王妃儿轻声埋怨着,脸颊上布满红晕,娇羞无限。王嫣儿闩好门,又爬进来浴桶,大咧咧道:“史大哥又不是别人,没有关系啦,你害羞做什么?”王妃儿嗔道:“姐,我们女孩子不能这样随便的,要是史大哥误会了,那可就糟糕啦。”王嫣儿撇嘴道:“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们也没打算嫁人。好了,别说了,赶紧洗澡,不要让史大哥等久了。”王妃儿“哦”了一声,却不再争辩,手上动作加快,带起哗啦啦一片水声。
史应龙下到大堂,交代张仲帮忙寻找周芷若,又让他将马车赶走,换三匹快马来。张仲问清楚周芷若长相之后,便告辞离开。片刻后,饭菜上桌,正好王家姐妹背着包袱下来了,两女梳洗完毕,顿显得容光焕发,清爽娇怡,王妃儿想起方才被史应龙看了大半个身子,再次见到他,不禁有些羞涩,才有些消退的红晕又浮现出来。
王嫣儿放下包袱,坐下后问道:“史大哥,为什么要连夜赶路呀?”史应龙解释道:“成都有紧急事务等我回去处理,所以要赶一些。妃儿,等一下我们是各自骑马赶路,你没问题吧?”王妃儿低着头说道:“史大哥,我已经没事了,不会耽误大家行程的。”她伤口的毒素被拔出后,又服用了峨嵋派的无常丹,恢复很快,几天间已经结了疤,就算是施展轻功赶路也不在话下,更不用说是骑马赶路了。
“那就好。”史应龙点了点头,便招呼两人吃饭。王妃儿见灭绝没有下来,不敢动筷,问道:“问道:“史大哥,方姨呢,她不和我们一起吃吗?”史应龙随口诌道:“她有急事要回开封,已经先走了。”王妃儿“哦”了一声,便低头吃起饭来。不久后,三人饭毕,张仲已经派人送来了三匹快马。
史应龙又买了些干粮,付完帐,又谢过丐帮来人,说道:“嫣儿、妃儿,我们要连夜赶路了。”王嫣儿跃上马,嘻嘻笑道:“我已经好久没见到阿离她们了,这次赶回去,非要玩个痛快不可。”史应龙哈哈笑道:“阿离也很想你们俩,”翻身上了马鞍,带着两女策马往城南而去。
三人才离开客栈,灭绝立即在街口转了出来,望着史应龙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随便买了些干粮,反向出了城北,往奉元驰去。数个个时辰后,灭绝在路边的树林里找了个棵大树,纵身跃上去,在粗大树杈上盘腿坐下,拿出干粮吃饱,便闭目打坐。
此时玉兔高悬,淡淡月光如水银泻地,弥漫着整个树林,灭绝静坐良久,始终无法静下心来,又睁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望着树林里斑驳的月光怔怔出神。一会儿后,她从怀里拿出一把新木梳,轻轻梳着头上青丝,梳理柔顺之后,手指绕着那乌黑的发梢,思绪却如cháo水翻涌,繁纷沓来,竟然不得一刻安宁。
“方诗呀方诗,你真是不争气,才离开应龙不到半天,就忍不住想他了。”灭绝暗啐了自己几句,又在心里jǐng诫道:“方诗,你再这样下去,肯定会把持不住,会害了应龙。你自己死不足惜,若是连累到应龙,就算将来身入十八层地狱,也无法抵消那份罪业。”
一想到史应龙要面对纪晓芙伤心错愕的目光,又要面对千夫所指,整天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灭绝心下一突,咬了咬牙,用力将头上假发揭了下来,又将身上一袭锦服换下,连带梳子、蒙面用的纱巾一起放到包袱里扎好,闭着眼睛,尽力扔到树林深处。她狠了狠心,凝神敛气,却已经运转起慧剑心诀,灵台顿时一片明净,迅速入定。
次rì清晨,晨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地上,映出了成片的斑驳,林鸟轻鸣,清脆婉转,灭绝缓缓睁开了眼睛,随手拂去身上落叶,在树上吃完早餐,纵身跃下高树,继续往北而去。但她走了不片刻,蓦然叹了一口气,转身又折回树林,开始找那个扔出的包袱。昨夜她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抛出包袱的方向,还有包袱落地时弄出的声响,都被她牢牢记在心里,很快便把包袱找到。灭绝拍掉包袱沾上的落叶尘土,反手被在背上,迅速往奉元驰去。
一rì疾驰后,眼见夕阳斜落,灭绝便在路旁找了个干净之处休息,一边吃着干粮,一边想着心事。忽然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灭绝抬头望去,却见十数快骑护着一辆马车,正疾驰而来,还未靠近,便听有人喊道:“师父,师父!”却是周芷若的声音。
只见周芷若把半个脑袋伸出车船,正开心笑着。灭绝正要出声回应,忽见周芷若脸上多了十几道红sè的伤痕,把一张绝美的俏脸破坏殆尽,她心下又惊又怒,猛然展开身法,化作一道白影激shè而出,转眼间已经站到马车上,一低头便转入车厢内,疾问道:“芷若,你脸上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周芷若忙道:“师父,是我自己摔到的,不碍事的。等会我再跟你说。曲大叔,麻烦你把马车停下,我吆喝师父说些话。”
曲江水“吁”一声停好马车,和护送的骑兵走到远处休息,鱼儿、水儿也知趣离开了,周芷若便把自己出了成都城后遇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又问道:“师父,应龙哥哥不是来找您了吗,他怎么没和您在一起?”灭绝模模糊糊道:“我本来打算去杀杨逍,但应龙说服了我,就没有再坚持去报仇。后来我得到消息,说你单身跑去奉元,就来找你了。应龙因为有急事要处理,他已经赶回成都了。”
“是这样啊。”周芷若满脸失望,心想如果单身跑去奉元的是晓芙师姐、难姑,或者阿离的话,应龙哥哥应该会放下成都那边的事情,直接跑来找人吧?唉,为什么应龙哥哥总是对我视而不见呢?难道我真这么差吗?
灭绝见到她满脸惆怅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不忍心见她继续自怨自艾下去,便道:“芷若,你脸上的伤口还疼吗?”周芷若摇头道:“已经不疼了,只是伤口开始结疤,有些发痒,难受得很。”灭绝安慰道:“忍一忍就过去了。我听晓芙说王难姑就要清醒了,她对你和阿离挺好的,到时候请她配点‘花容玉露’,自然能够恢复过来。”
“师父,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周芷若点点头,心里却想应龙哥哥都不在意我,就算把脸治好了,也不过是在他身旁扮个乖妹妹,关系不远不近的,那又有什么用?她心里苦涩异常,一个控制不住,却在脸上流露出来。
“痴儿,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你不可太过在意。”灭绝叹了口气,柔声安慰着。周芷若再也忍不住了,投入灭绝怀里,低泣道:“师父,我已经尽力去做了,为什么应龙哥哥他还是这样对我?”
灭绝轻抚着周芷若的青丝,见这个徒儿不断抽噎,不禁有些心疼,便低声劝道:“芷若,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应龙他喜好有些特别,只要再过几年,他就不会再忽视你了。”灭绝平时虽然对周芷若要求极为严格,但心里却把这个徒弟当成女儿来看待的,如今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透了些口风。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吗?”周芷若猛地抬起头,一边擦着泪珠,一边问着。灭绝无奈道:“你自己想一想,晓芙、王难姑、程映秀三个人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周芷若努力想着:“美丽动人……嗯,这是肯定的了。温柔体贴?晓芙师姐当然是这样,可难姑却把应龙哥哥吃得死死,体贴是体贴了,温柔却未必。贤惠持家?嗯,难姑和应龙哥哥携手创下铁血镖局,晓芙师姐也出力不小,映秀姐姐倒是没什么值得说的功劳。”周芷若努力想了一会儿,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满脸讶异道:“师父,她们都比应龙哥哥要大,难道说应龙哥哥喜欢成熟的女人?”
“就是这个,他亲口对我说的。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有这样特别的喜好。”灭绝叹了口气,想起史应龙和自己的关系yù理还乱,心中也是苦恼不已。周芷若却松了口气sè,想道:“太好了,原来问题出在应龙哥哥身上,我还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她轻轻碰了碰脸上的伤口,又想道:“反正自己现在没法吸引到应龙哥哥的注意,倒不如留着这些伤口,等过上几年,再求难姑帮我去掉伤疤。恢复容貌后,再突然出现在应龙哥哥面前,前后反差之下,就不信她不动心。哼,害我担心了好几年,到时候一定要偷偷削他几次面子,让他也知道这个滋味!”
周芷若想定之后,忽然开心起来,便把曲江水等人招呼过来,为他们介绍灭绝,众护卫上前见礼后,便找地方休息。鱼儿、水儿听到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尼师就是名闻天下的峨嵋派掌门,不由暗自挢舌,暗想原来峨嵋派的功夫还有驻颜功效,如果能拜入峨嵋派,那就好了。两姐妹对视一眼,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当夜无事,次rì众人又动身赶路,继续南下。
第二二四章 中元杀机
成都北城门外,哒哒哒的马蹄声响如疾雨,却见三匹快马飞奔而至,御马之人史应龙和王家姐妹。他们离开汉中之后,rì夜兼程,不断换乘大华驿站的快马,一连数天疾驰之下,终于赶回了成都,只是此时天sè已晚,城门早已关闭,三人只能勒马停下。
刚才在远处已经看到成都城中灯火通明,如今又听到里面热闹喧天,王妃儿对着紧闭的城门,失望不已,轻叹道:“今天是盂兰盆会,现在正是放河灯时候,城里一改很热闹吧?可惜今年要错过了。”王嫣儿撇了撇嘴,哼道:“还不是你自找的。中午在山脚休息时,你看山上的溪水清澈冰凉,非得要拉我去洗澡,还要史大哥帮我们看风,一下就花了大半个时辰。要是你不拉我去洗澡,我们怎么会赶不上回城?”
“姐,不是说了不再提中午的事了吗,你怎么又说!”王妃儿羞急万分,耳根一阵发热,偷偷望了史应龙一眼,见他正要转过头来,忙低下头,不敢让自己布满红霞的脸颊被看到。王嫣儿见妹妹这么害羞,也不争辩了,只是嘀咕道:“不就是被史大哥看了一眼嘛,又不会少块肉,真是受不了你。” 。 。
原来两姐妹在溪里洗完澡,到岸边穿衣服时,却发现衣衫上多了只花花绿绿的大蛤蟆,王嫣儿胆子极大,自然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但王妃儿却怕极这些浑身疙瘩的东西,当即一声尖叫,凄厉惊人。在附近放风的史应龙以为两人遇到了危险,飞身赶到后,却发现仅仅是一只蛤蟆,已经被王嫣儿抖到地上,一脚踩死。他见两女浑身不着寸缕,雪白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明晃晃的极为耀眼,不敢多做停留,连忙回到放风之处。只是此时两女已经被看光了,王嫣儿不以为意,王妃儿却害羞得脸都红熟了,穿好衣服后,磨蹭了好久才再次启程,最后却耽搁了赶路。
史应龙装作没听到两女的话,心想若是在平时,我喊一喊城门,让冯内阁他们知道,倒也没什么。只是今夜是盂兰盆会最为热闹的时候,城内百姓熙攘拥挤,若是冯内阁知道我回来了,恐怕会令人净街,打断城内的盂兰盆会,这样一来,未免干扰到百姓。他想法已定,转头道:“嫣儿、妃儿,我们到附近村庄借宿一夜,明早再回城吧。”
三人勒转马头,向之前经过的村庄而去,很快便找到一大户人家借宿。户主极为热情,收拾好客房,又取出盂兰盆未用到的水果糕点来招待客人。盛情难却,三人随便吃了一些便去休息。
半夜时分,修炼完内功的史应龙正要躺下睡觉,忽然听到远处隐约传来喊杀之声,他心内一凛,迅速走到院中,抬眼望去,却见成都城内有几道火光冲天而起,又有杀声顺风飘到,绝非盂兰盆会的普施焰台所造成的。
“莫非是鞑子趁机作乱?”史应龙心念疾转,见王家姐妹也出来,便道:“嫣儿、妃儿,我先赶回城察看情况,你们就在这里侯着,不要胡乱行动。”身形一闪,已经出了院子,极力施展轻功,快愈奔马,向成都城飞shè而去,不多时已经到了城下。
隔着城墙,史应龙听到里面杀声喧天,夹杂着不少百姓惨呼之声,他急于入城查看究竟,也不喊门了,提气纵身跃起,“呼”一声已经升起四五丈高,眼见去势将尽,双掌在城墙上一按,身体借力又向上升高数丈。他双掌连续按出,身如白鹤急速升高,转眼间已经踏上城头,张目一望,却见那十几处着火之地,赫然是城内机要处,不是府衙牢房,就是重臣大将居所,汉王府也在其中。
“什么人,竟敢攀越城墙!”防守层楼的大华士兵看到史应龙倏然出现,纷纷大喝,张弓便要shè箭。史应龙喝道:“不要惊慌,铁血密探有要事回城,快叫城门守将出来。”众多士兵各持兵器,迅速围了过来,又有人去喊上官。不片刻,便有一大华将领从楼门内出来,走进后,却认出是史应龙,忙上前行礼,大声道:“小将张伯元叩见汉王殿下。”
“城内有人作乱,也不知乱党有多少,事态紧急,你速速坠人下城,去城外大营调兵入城。另外守好城门,不许放走任何一名乱党。”史应龙腰间令牌,一把掷了过去,身形晃动间已经出现在登城马道上,飞速完汉王府赶去,心中焦急想着:“这些人既然敢发动袭击,想必早有准备,不知姐姐和映秀姐她们能不能守得住?”
汉王府中大火必必剥剥四处蔓延,大半个前院已经被攻破,煌煌火光中寒芒疾闪,近百名黑衣人各持兵刃,正奋力向前。这些人皆是武功好手,其中有十数人武功极高,已是世一流高手,所到之处,不断有王府护卫被击杀,只听惨声连连,飞血激洒。汉王府外,jǐng戒哨声不断吹响,附近巡逻的士兵衙役不断赶来救援,却被预伏在巷口的黑衣人挡住,无法靠近一步。这些黑衣人人每到一处,都纵火烧房,不片刻,整座汉王府,连带周围的民居,已经沦为火海,烈焰冲霄而起,映得附近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