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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媛笑嘻嘻的看着萧逸道,“别吃醋了,我的身体和一半的心都是你的。”
萧逸走过去,揉乱了詹媛的头发,“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老婆大人。”
詹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就是最近嘛,听说你可能出轨啦,说有个女人一年来差不多隔两个月就会来你这,每次你都亲自去接她,亲自倒茶给她,还给她准备了个杯子,那人被传得那样神秘,我就误会了嘛。”
萧逸无奈的看着詹媛,“谁在我老婆耳边乱说的,马上辞退。”
“你敢,人家是好心好意善意的提醒我,哼,以后就养着眼线了。”詹媛一副赖皮的样子。
“笨蛋,能让我亲自出动的,除了你的宁祁,还能有谁。”萧逸捏了捏詹媛的脸蛋。宁祁在这里,夫妻间的话,只有回家再说了,他在詹媛的耳边说了句,“敢怀疑我,晚上回去好好惩罚你,皮鞭,蜡烛,你选一个。”
詹媛笑嘻嘻的回他,“两个都不选,今晚我在上你在下。”
宁祁在一边喝水,将自己完全当成了透明人。她不喜欢用一次性水杯,所以萧逸才给她准备了一个杯子在这里。难怪之前,他的助理会多留意她,原来是误会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萧逸跟林以安说了这事,林以安点了点头,“如果那个女人是宁宁的话,我也相信她。”
萧逸幽怨的看着他,“以安,我们可是从小穿开裆裤长大的,我以为你会说你相信我的。”
林以安挑了挑眉,“宁宁才是我老婆,我当然信她了。”
“老婆,你看看人家这信任,我们认识都十一年了,还不如人家一年的呢。”萧逸说道。
詹媛夹了只虾到萧逸的碗里,“老公,帮我把虾壳剥了。”
萧逸虽是幽怨的样子,但是却是细心的剥了虾壳,递到了詹媛的碗里。
林以安和宁祁都笑眯眯的看着萧逸和詹媛,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克星的话,那么詹媛就是萧逸一辈子的克星,转来转去都无法离开的克星。
晚饭过后,林以安和宁祁散步回家,宁祁开口道,“媛媛她不是不信任萧逸,她是太爱萧逸,所以才会害怕失去,害怕背叛。”
“嗯,萧逸他也明白的,不过,萧逸为什么总是说他感激你?”林以安说道。
宁祁笑了笑,“故事很长,以后再跟你细说吧,不过我想,那也是缘分。”
林以安一把抱起了宁祁,“宁宁,我还像在海岛那样抱你回去好不好。”
宁祁搂紧了林以安的脖子,“我最近好像有些胖了,你要是抱不动了就放我下来。”
林以安亲了一下宁祁,“我不仅能抱你跑回去,回去之后,还能扑到你,宁宁,你信不信?”
“我若是说信,正和你意,我若是说不信,你就证明给我看是不是?”宁祁瞪了他一眼,“再不走,我就下来了。”
“宁宁真聪明,”说着便抱着宁宁跑了起来,他笑道,“不过宁宁,结果都是一样的。”
宁祁看着星空,星星围着月亮,像眼睛似得眨啊眨,她将头埋在了他的脖子里,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就是这抹安定,让她无法抵抗。
于是当林以安抱她一直到家的时候,林以安的呼吸微微急促,宁祁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胸前,“体力真好。”
林以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身上湿湿的,一起去洗澡,就当你报答我抱你回来。”
宁祁硬是被林以安抓到了浴室,两人躺在浴缸内,林以安的手覆在她的胸前,“原来是这里胖了,宁宁。”
一室的旖旎,浴缸里的水来回晃动着,带起一圈圈的水纹。
“林以安,你的精力怎地这样好!”宁祁微弱的喘息道。
“初尝荤腥的毛头小子,不是都这样吗?”林以安笑道。
宁祁沉默了,你还是毛头小子吗?他们从半年前开始就同房了,这还叫初尝荤腥吗?
林以安看着宁祁的表情,愉悦的笑了,宁宁,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这样喜欢与你做这事。因为这种事,只有和喜欢的人,我才会想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半个月后,回C城的高速上,林以安看着宁祁,眼睛里是止不住的爱意,“宁宁,你开车的样子真帅。”
宁祁双眼一眯,“你这口气真像萧逸讨好媛媛时的口气。”
“我就是学他的,哈哈,不过我真是夸你的。”早上开车的时候,他由于没开车去过C城,本想开导航的,宁祁说,她来开就好,然后他才知道,原来宁祁也会开车。
“驾照是大学的时候考的,在C城的时候开的比较多,后来来了B市,离市中心也比较近,平时也用不着,车就放在C城了。”
林以安心中一暖,她是向他解释,他悠闲的坐在副驾驶上,“宁宁,我们在C城住两天再走吧,我想多感受一下是什么样的城市能生养出,我的宁宁。”
“好,带你去看看我走过的痕迹。”宁祁知道,他不过是为了让她在家多呆两天,让她跟父母多相处而已。
再回到那熟悉的地方,宁祁的心里有一丝触动,她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多年,心里终究是有一些想念的,车子停到小区楼下,宁祁的爸妈已经在楼下等着,宁祁的眼眶微热。
“爸,妈我回来了。”
“爸,妈。”
宁祁的父母看着二人牵着的手,两人对视了一下,心里有一丝安慰,“宁宁,以安,路上累了吧,快点上去吧。”
林以安松开宁祁的手,去后备箱中拎出了两个袋子,“爸妈,这是我和宁宁买的,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对身体却是好的。”
宁祁的心里暖了暖,她没有想到的这些,他都想到了,她牵过林以安的手,“爸爸烧的菜可好吃了,以安,走吧。”
宁父宁母走在他们的身后,因为宁祁的特殊症状,她和人交流的也比较少,对这些人情世故更是不大通晓的,加上毕业后她一直在家从事文字工作,人又安静,这方面的缺失一直是宁父宁母所担心的,如今看来,这些都是可以弥补的。
饭桌上,宁父兴致很好,林以安便陪着喝了两杯,宁祁扒拉着碗里的饭,曾几何时,同样有个男人,在这张饭桌上,跟他们一起吃过饭。
“宁宁,吃点菜,别光吃饭。”宁母夹了菜到宁祁的碗里。
宁祁愣了愣,宁母有些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她露出了个笑容,夹了块鱼肉给林以安,“我爸爸的拿手菜。”
“宁宁的手艺原来是遗传爸爸的,都很好吃。”林以安笑道。
“哦?宁宁也会做菜了?”宁父的脸上有些红,语气却是欣喜的。
宁祁羞涩的笑了笑,“明天我来做饭,让爸妈尝下我的手艺。”
“那我给宁宁打下手。”林以安说道。
宁父宁母笑道,“好好,那我们就尝尝我们家天才女儿的手艺。”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宁祁陪着妈妈在厨房洗碗,林以安陪着宁父在客厅聊天。
宁母看着女儿柔和的侧脸,终是开口道,“以安是个不错的孩子,你现在这样,妈妈也放心些了。”
“妈,就像你从前说的,每个人的路也许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不能因为一次挫折就对人生绝望。以安他,对我很好,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我想信任他。”
宁母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将宁祁的头发别到耳后,“你做的决定,妈妈都支持你。无论何时,你的家都在这里。”
宁祁笑了笑,抱了抱她的妈妈,“好像我长大后,就没有这样抱过妈妈了。”
午后,三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宁祁在厨房切着水果。
宁母说道,“还记得宁宁四岁那年,我在厨房做饭,宁宁突然跑进来直哭,说是有个陌生的叔叔开门进来,后来我出去一看,宁宁口中陌生叔叔是她爸爸,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宁宁患了面孔遗忘症,但是却是认得老人小孩和女性的,我和宁宁的爸爸都没有这种症状,后来问了宁宁的姥爷才知道,宁宁的姥姥也有这种症状。”
宁父也说道,“那时候,我每天下班,宁宁都会哭一次,都以为我是陌生人,每次去幼儿园接她的也都是她妈妈,后来我就把自己的相片给宁宁随身带着,宁宁这才慢慢的记住了我。到她再大些的时候,她也懂事了,知道自己和别人不大一样,便学着靠衣着或是形态记住周围的邻居。”
“小学的时候还好,小朋友她还能记得住,上中学的时候就完全记不住了,不管是老师或是男同学她一个都记不住,因为同学基本上都穿着校服,发型也差不多。那时候宁宁开始变得更安静了,只和女生说说话,一放学便回家。”
“在所有的家长都在担心自家的小孩会不会早恋时,我跟他爸爸却是担心她会不会患上抑郁症,所幸,她还是健康的长大了。”
宁父宁母的话,此起彼伏的传进林以安的耳朵,他们脸上是对宁祁浓浓的疼惜。
“以安,我们跟你说着些话,只是希望,你既然让宁宁记住了你,就不要让她还要花心思去忘了你,对她来说,记住远比遗忘要难得多。”宁祁的妈妈说道。
林以安看着厨房中那个身影,“爸妈,我对宁宁,是真心的,在我有生之年,我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此时,宁祁端着水果走了出来,水果切得很好看,一块块的静静的躺在果盘里。
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的动作没有妈妈快,久等了。”
“你切的可比你妈妈的好看。”宁父笑道。
气氛又恢复了轻松,吃完了水果,宁祁带着林以安去了她的房间,宁祁的房间里没有过多的点缀,一个大床,一个衣橱。
林以安抱住宁祁,“宁宁,以后的时光,陪在你身边的会一直是我。”
宁祁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刚才定是她父母说了些什么,她想了想,说道,“这么多年我习惯了,所幸我想记得人,现在都记住了。以安,我的过去。”
“宁宁,不要逼自己,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我知道你有不愿回忆的过去,我尊重你保留你的秘密,直到你真正你放开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林以安认真的看着宁祁说道。
宁祁吻上了林以安的嘴角,这样的他,她不可能爱不上。她也认真的看着他,“以安,我只是不想我的过去,你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拉着林以安在椅子上坐下,“我二十二岁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生,他叫苏唯,二十三岁的时候,我和他交往,二十六岁的时候,我们约在民政局的门口,那天我等来的不止他,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
林以安愣了愣,宁祁继续说道,“他的妻子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有个漂亮的儿子,眼睛和他长得很像。”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她的记忆回到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她在民政局门口紧张而又期待的等着那人,寒风簌簌,她裹得像只小熊,嘴角却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她和苏唯三年多的恋爱,终于修成了正果,早在一年前双方都见过了家长,彼此也都是中意的。
终于远远的看着一辆熟悉的车子行驶而来,宁祁快步向那辆车走去,车子停下,那个熟悉的男人下了车,随后他开了后车门,抱出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也跟着下来,宁祁的脚步顿了顿,目光直直的看着那三个人,金发碧眼的女人看见了她,然后对苏唯说了些什么,便见苏唯转身,阳光下,宁祁依稀看出那个小男孩有着一双和苏唯一模一样的眼睛。
苏唯抱着男孩,牵着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向着宁祁走来。
“苏唯,她们是你的朋友吗”宁祁的双眼很清澈的看着苏唯。
“宁祁,对不起。”苏唯歉意的看着宁祁,“这是我的前妻和孩子,她们从国外来找我,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她们,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了。”
“宁小姐,请你谅解,我从十八岁的时候跟苏唯就在一起了,中间我们因为一些误会而离了婚,苏唯才会回到中国,现在误会解开了,他也该和我回国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说着流利的普通话。
“苏唯,你真的结过婚了吗?去年去见你的家人的时候,他们都没提过,况且这几年你一丝都没有提及过。”宁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和Emma在一起了,二十岁那年我们生下了Tom,后来因为误会,我便回了国,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所以我的父母也不知道。”
“苏唯,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坦诚,你曾经答应过我。”宁祁有些倔强的看着苏唯。
“我想,我一开始那样执着的追着你,一部分是因为你救了我,另一部分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脸盲症的女孩,对不起宁祁,忘了我吧。”
“苏唯,无论今天你是否撒了谎,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宁祁从手指上拔下那颗璀璨的钻戒,她目光平静的看着苏唯,“你让我记住了你,我记住了,现在你却让我忘掉你,苏唯,你真贪心。这颗钻戒,还给你。”宁祁说着便扔给了苏唯,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唯,这个陪伴了她将近四年的男人,终于不再属于她。
宁祁一滴眼泪都没掉,她回想着和苏唯的一点一滴,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她有脸盲症,便对她好,怎么会因为她有脸盲症,便厚颜无耻的追着她,怎么会因为她有脸盲症,还带了她去见了他的家人,怎么会因为她有脸盲症,便要娶她。
苏唯,今天的你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说了这样的话,我宁祁都不会去探究,因为刚才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借口。
苏唯,四年的光阴,就被你这样轻飘飘的丢弃。
那日之后,宁祁便呆在家里整整两个月没有出过门,她一日三餐一顿不少,该做什么时候便做什么,只是每日里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那时候詹媛也早已回了B市,后来她便出去旅行,和苏唯整整分手一年后,宁祁才去了B市。
林以安听完宁祁的叙述后,眼睛里是深深的心疼,她的话虽然简洁,但是他能感受到当时宁祁的心里有多痛苦,那时候的宁祁对苏唯的爱,应该一点都不亚于如今自己对她的,他不知道,宁祁的这几年是怎样过来的。
他紧紧的搂住她,缓缓说道,“宁宁,其实你心里是不是觉得他有苦衷的?”
“是,起初看到那个小孩和他几乎一样的眼睛,我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感情是无法隐藏的,我能感受到那几年,他有多爱我,也绝对相信他绝不可能之前已经结婚生子。只是我那样问他,他依旧不肯说实话。如果两个人相爱,那么无论什么事,都应该一起承担,而不是这样找了个借口,便打发了爱人。”
“宁宁,我懂,你说的,你的感受,我都明白。”林以安轻抚着宁祁的背。
宁祁抬起头,看着林以安,“我和别人不一样,记住一个人太难,所以我不想再次遗忘。”
林以安吻了吻宁祁,“宁宁,我不是苏唯,我是自私的,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有机会跟了别人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宁宁,你都是我永远的妻子。”
“我一直不敢面对的过去,没想到有一天可以这样说出来。”宁祁靠在林以安的怀里说道。
“我很高兴,宁宁,你的过去,我愿意与你一起分担,你的未来,我会为你营造。”
宁祁眯起双眼笑了笑,“以安,带你去看看书房。”说着,便拉着林以安出了卧室。
一进书房,便看见书柜里一排排的小说,还有宁祁自己的小说,林以安走过去拿起了一本小说翻了翻,“我们的大作家,原来也是别人的小读者,或者是忠实粉丝。”那八本小说皆是一个叫做临时抱佛脚的所写。他记得从前他上大学的时候,班上也有好多女同学喜欢看这样的小说,甚至有个同寝室的男生也爱看,后来他也翻了一本看过,只记得内容是比较轻快有趣的,文笔也是不错的,不似浮夸的那种描写。可以说临时抱佛脚是他们青葱岁月里不可或缺的一个人。后来其中有几部还被拍成了电视剧。
宁祁拿起了其中一本,翻了翻,“这个是我十七岁时候写的第一本小说。这样的小说,我从十七岁一直写到二十五岁。”
林以安惊诧了,“宁宁,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他的目光里完全是与有荣焉的神采,他从未想过,临时抱佛脚和七喜临门竟然是一个人,临时抱佛脚的文风一向是轻松而又温馨的,而七喜临门却是字里行间的忧伤,只不过共同点,便是两者的文笔都是极好的。
“我的宁宁原来从十七岁,就赚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这样看来,我是娶了个金矿回来。”林以安笑道。
“那你以后要抱紧了这个金矿,公司什么的都是浮云。”宁祁也笑着说道。
“宁宁说的是,以后我就当小白脸,让宁宁来赚钱养家,我来负责美貌如花。”
“哈哈,那我就是采花儿的。”宁祁说着,便摸了摸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