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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你如命 作者:师小札(晋江金牌vip2013-09-04正文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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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听错。”湛博俊说,“他们被炸得面目全非。”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只是做小成本买卖的老实人,去哪里得罪人?”湛明澜从言敬禹口中得知,言舜清和向楠是做小生意的,为人老实,很守本分。言舜清很早以前是跟着湛弘昌创业的,后来因为什么原因,他撤走了,娶了向楠,在H市定居,开始做钢材生意,后来生意遇到瓶颈,他关闭了工厂,又从事小成本买卖。
  “这我当然不知道,总之爸妈说起这事来,小心翼翼,还唉声叹气。”湛博俊又说。
  湛博俊的话在湛明澜的心里落下了阴霾,她原以为言舜清和向楠的车祸是意外事故,没想到事实和她想的有些差入,那言敬禹知道这事吗?看他的样子,好像是不知情的。
  *
  另一边,言敬禹刚挂了电话,费城一家华人基金会的理事长就笑着凑过来,问:“女朋友?”
  言敬禹点头。
  “爱情的确是最美好的东西。”对方应和,递给言敬禹一支烟,“你觉得对男人而言,爱情和事业哪个更attactive?会让人indulge?”
  言敬禹接过,拿出打火机点燃,吸了口,淡雾缭绕在指间:“indulge?”想了一会,后仰了一□子,眉眼间光华流动,和手腕下的银色袖口一样润泽微亮,颇有些闲谈的轻松,“后者是男人的根基,前者是锦上添花,有则好,但不会过多沉溺,没有也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敬禹和明澜没有父母之仇,咳咳,放心。博俊会有些可怜… …封哥哥是喜欢明澜的,但被她秒拒,敬禹多么省力,不用出手指头……想起一个女感情分析师说的一句话,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时候,会主动帮他清除情敌。肥好大一口叹气:敬禹你好幸福,俺的澜澜是那么专一,深情,又果断,但说实话,你米有一点危机感么?敬禹微笑,好整以暇,露出庞大的,上帝般的自信:澜澜从小就迷恋我。肥:= =!!!剧透札是多么靠谱啊,爱我的请浮出水面,霸王会长肉,当然……除了胸。哈哈,霸王少的话发个惊喜的福利“性”的小小剧场给大家,啵啵啵。


☆、chapter9

  大四上学期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湛明澜走出考场,开了手机发现有六通未接电话,都是母亲殷虹打来的,她立刻回拨,电话接通后,殷虹的声音显得很疲倦,说湛弘昌因为脑中风送往了医院。
  湛明澜的心像是漏了一拍,赶紧跑出校门口,打车前往湛弘昌所在的第一人民医院。一路上,胸闷得慌,她摇下窗,让寒冷,凛冽的空气透进来一些,深深地呼了口气。
  她其实清楚父亲的身体近年来的状况,是越来越差,只是他太好强,又讳疾忌医,不肯静下心来好好配合医生治疗,虽然每日吃药,但没有长时间的休养也无济于事。她劝过他好多次,他都是淡笑着扯开了话题,说年纪大了,身体各方面或多或少会有问题,有时候太当小毛病是一回事,紧盯着不放,情绪紧张病会越来越严重,他称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状况,还不到停止工作,在家养花种草,喂金鱼的地步。
  到了医院,殷虹和两个秘书都在,湛明澜问了母亲现在情况怎么样,殷虹说,医生初步诊断是缺血性脑中风,现在你爸爸处于浅昏迷状态。
  “是我不好,没注意他身体的异样,他这段时间总说头晕,恶心,胳膊发麻,我请保健医生过来帮他做了简单的检查,说是没有大碍,只是配了些药。”殷虹揉着自己的额头,无奈道,“早上我们下了飞机,在机场附近找了个自助餐厅吃饭,那楼层很高,我们坐电梯上去,到了第十一层,他就不对劲了,整个面色苍白,人发抖得厉害,说整个楼都在转,我吓死了,赶紧去包里取药,结果还没拿出来,他就晕倒在电梯里。”
  湛明澜安抚了母亲,然后陪她一起去医生办公室,找责任医生再详细谈了谈湛弘昌的病情,责任医生说目前是选择溶栓治疗,缓解脑血管痉挛,增加脑血流量,减少脑细胞损伤,如果不出意外,在第二阶段会采取脱水降低颅内压……
  专业名词,陌生拗口的药名从医生口中蹦出来,湛明澜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非常认真地听完。
  走出医生办公室,湛明澜回到病房陪父亲,她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看着他平静的睡容,感觉很难受。近距离看他,发现他真的很老,松弛的皮肤,眼部的皱纹,还有斑斑点点,一阵心酸涌上来,她伸手按住了父亲的手。
  父母因为忙于创业,殷虹在三十五岁才生下她,当时湛弘昌已经四十岁了,初得一女,自然欣喜万分,对她很是宠溺,基本上,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苛责过她一句,她要什么就会有什么。虽然他陪伴她的时间很少,但是他给她足够的自由,尊重,甚至是放任,她做的任何选择他都无条件支持,这样的教育,给了她无忧无虑的生活,也塑造了她独立自主的性格,开放民主的思想。
  “爸爸,你要快好起来,我陪你下棋,逛花市,吃早茶,和以前一样。”湛明澜说。
  因为言敬禹在外地,湛博俊在考试,只有殷虹在打理一切,湛明澜在一边帮忙。
  吃了饭,殷虹就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小睡,湛明澜走出病房,沿着长廊徘徊了一会,她自小就是这样,一有心事就喜欢站起来走一走,似乎走一走,那乱糟糟的思绪也就平静下来。
  她走的时候,没瞧见身后有人路过,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
  封慎和两个朋友是来探病工商联的一位领导,他坐电梯出来,余光看见一个高个子,瘦瘦的女孩,停顿了脚步,侧头一看,是湛明澜,她穿着厚厚的毛衣和紧身牛仔裤,老气地双手负背,低头走来走去,像是颇有心事。
  “怎么了?”莫侠好奇地顺着封慎的视线过去,随意问了问,“你认识那女的?”
  封慎这才收回目光,沉声说:“走吧。”
  *
  言敬禹很快从外地飞回来,第一时间处理乱糟糟的局面,主持启铭的会议,到医院看望湛弘昌。他不急不躁,有条不紊地处理事情,殷虹欣慰地说,幸好有你在,否则我真的就乱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言敬禹说。
  湛明澜每天都来医院看父亲,为他喝水,陪他说话,讲笑话哄他开心。湛弘昌微笑地点了点自己:“爸爸现在是不是又老又丑?”
  “哪有,您很帅。”湛明澜拿起打好的果汁,放上吸管,递到他唇边,喂他喝。
  “还帅呢,满脸褶子,头发都是白的。”湛弘昌笑。
  “越老越帅啊,你看罗伯特,德尼罗,多有味道。”湛明澜说,“岁月就是偏心男人的。”
  “澜澜,你是真心喜欢你大哥的?”湛弘昌突然问。
  “是啊。”湛明澜坐下,拿过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我是认真的。”
  湛弘昌想了想,微笑:“那就依你。他性格很稳,做事得体,有思想有主见,以后会将启铭发展得越来越好的,也有能力好好照顾你。”
  “他对我很好的。”湛明澜笑,“我觉得很幸福,爸爸,你放心啦。”
  言敬禹这段时间也每日来医院,很认真地向医生咨询,还打电话联系了好几个这方面的专家和进口药的代理商,积极帮湛弘昌治疗。除此之外,他也守在病床前陪湛弘昌说话,亲自喂汤喂水,殷虹看在眼里很感动。
  这天从病房出来,湛明澜伸手摸了摸言敬禹的眉心,柔声说:“你很累吧,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还要赶来医院,会生病的。”
  “没事,他也是我爸爸。”言敬禹拉过她的手,温柔地摩挲,“照顾他是我分内的事情。”
  他们手拉手出了医院,说了很多话。正值十二月中旬,外面的寒风凛冽,言敬禹帮湛明澜拉好了围巾,戴上了手套,看见她脸蛋上有块红红的地方,伸手摸了摸,说:“很冷?”
  “嗯,里面很暖,外面很冷。”湛明澜点头。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她贴在他宽厚的法兰绒大衣胸口,嗅着他的味道,说不出的受用,笑着说:“你身上好暖,男人果然是阳气十足,像是个暖炉。”他拿出皮手套,戴好,搂住她问:“想不想吃东西?”
  “好啊,我想吃鸳水路的那家麻辣锅。”
  “吃那么辣,不怕长痘痘?”
  “吃了再说,长就长呗。”
  他看着她依偎在自己怀里,亲昵十足的模样,微微低下头,亲了她的额头一下,她刚好抬起脸,对视他的眼眸。他的眼眸里有碎碎的光,很好看的样子。
  他低笑了一下,很自然地往下,贴在她的唇上,吻得很温柔很细密,让她的身体慢慢地暖起来。
  *
  原以为湛弘昌的病情逐渐控制,没想到老天和他开了个玩笑。
  那晚,殷虹入睡之前就感觉眼皮跳得很厉害,一阵又一阵的头晕目眩,她努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镇定自己的不安。房间很静,静到令人有些心慌,直到手机铃声却猝不及防地划破静谧,她感到是不好的事情来临,手有些发颤地接起手机,果然听到对方说,湛弘昌出了意外,现要送往手术室,让她赶紧过来签名。
  湛弘昌在入睡打鼾时候憋气许久,被送往手术室抢救,经过六小时的抢救无效而死亡。
  殷虹崩溃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场就晕了过去。
  她醒来后就撕声力竭地拽住科室年纪最大的主任医生不放,扬言他们必须交代清楚湛弘昌死亡的真正原因,否则她要聘请律师将他们集体告上法庭。
  “睡觉打鼾对脑血管患者来说是一个险兆,会造成睡眠呼吸暂停,你先生之前就有脑栓塞,血压波动很大,心脏方面也有问题,加上情绪一直没有彻底轻松下来,思想负担比较重……”
  “借口!借口!”殷虹打断了他们的话,激动道,“我老公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一定是你们治疗上哪里有问题,你们不要想推卸责任,这事我要追究到底!”
  ……
  这件事最后还是言敬禹协调好的,他详细请教了业内的专家,又和院方代表谈了许久,查看了病例病程,手术记录,死亡记录……事实证明,湛弘昌猝死不属于医疗事故,他的身体情况一直没有根本性的好转,近几年因讳疾忌医而延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这次脑中风来势汹汹,他住院后又时常惦记着启铭的营运,精神负担很重,加上他心血管上也有些毛病,各方面的因素聚集在一块,整个循环都陷入了障碍,睡眠呼吸暂停只是导致他猝死的直接原因。
  殷虹终于不再争辩了,整日只会不断念叨一句话:“你赚再多钱有什么用,钱也换不回你的命,你再好强有什么用,你强的过老天吗?”
  接下来的几天,湛明澜去医院办死亡证明,找几个责任医生签字后拿着资料出了办公室,然后呆站在门口很久,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整个人颤抖地厉害。
  那个爱她,宠她,说会护着她一辈子的父亲竟然这么早走了,简直不敢相信。前几天她还陪在他病床前说说笑笑,他还摸着她的脸,笑说:“澜澜真的是大姑娘了,长得真漂亮,和你妈妈一样,幸好不随我,我长得难看。”
  他手掌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她脸上,却已经和她天人永隔。
  一辆药品推车过来,磕在她身上,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痛,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后才站稳。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走出住院部,外面的天都是灰蒙蒙的,一点生气斗殴没有。出了门口竟又碰到意外事件,一个人从住院部七层跳楼而下,伴随周围人的尖叫,她脑子一片空白,整个胃顿时翻腾得厉害,喉头一阵涩意上来,心脏顿时像被一块石头压着一般。
  有人从她身后扶住了她,一股很稳很强大的力量。随即,一只修长的,微凉的手盖住了她的眼睛,一个沉静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不要往那边看。”
  那边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残骇,迸裂的脑浆以及折断了的肢体,真实又残忍。
  他动手,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湛明澜看着他,慢慢地恢复了清晰的意识,说了声谢谢你。
  封慎低头,看见了她手里的死亡证明,再抬眸看她的眼睛,盈盈亮亮的,像是被水浸过一般。
  “我的车在外等我,先走了,谢谢你。”湛明澜再次道谢。
  封慎沉吟了些许时间,直接从大衣内侧拿出一块细软,干净的手帕递给她:“这个给你,擦擦眼睛。”
  她停顿了一下,随即接过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手帕的质地凉凉的,按在眼角,吸收了她的眼泪。
  将手帕还给他时,他许久都不伸手来接,她猜他也许是有洁癖的人,不愿再要这条手帕了,于是也不勉强:“你不要的话我就拿着用了。”
  “好。”他说。
  她向他挥了挥手,干净利落地转身走了。
  封慎站在原地很久,直到莫侠出来找他,走过去拍他的肩膀,问他在发什么呆。
  “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安,难不成偷偷恋爱了?不像,你最近周末都宅在家里的,还是说是暗恋?可能性不高,你家大业大,喜欢谁直接下个命令就行,人家就会圆溜溜地过来,没暗恋的必要……”莫侠不停猜测,随即研究了一下他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面明显刻着“闭嘴”两个字……。
  封慎看了他一眼,那目光略带“嫌弃”,随即摸了摸耳朵,撇开视线,绕开他的聒噪,迈着长腿径直走出去,俊脸波澜无惊,又是一派“禁^欲者”的风骨……
  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跟在后头的莫侠一个踉跄。
  “她哭了,和我有什么相干呢?”封慎轻声琢磨,沉吟片刻后又径直往前走,边走边戴上手套。
  莫侠僵化了,脸型立刻成:=口=……
  *
  湛弘昌在住院期间就找律师立了遗嘱,将自己的股份分成了四分,分别给自己的妻子和子女。
  他走后,殷虹精神萎靡,言敬禹成了启铭的最高负责人,制定启铭的战略和拓展路线,掌控总体运营。启铭大多数人对他赞口不绝,有人甚至说:“湛弘昌早该退休了,他那一套根本适应不了现在的市场,言敬禹就不同了,论智慧,谋略,领导力,他比湛弘昌强多了,湛弘昌就知道吃老本。”
  当然也有小部分人不服,处处掣肘他,他也心平气和,接受他们的敌视,十足的大将之风。
  为了调节湛明澜的情绪,言敬禹特地放假了一段时间,好好陪她。
  湛明澜因为父亲的猝死,精神差了很多,人也瘦了不少,言敬禹就叫阿姨变花样给她做菜吃,她不忍拂他的好意,吃不下也会勉强吃大半。
  言敬禹陪她吃饭,看书,说话,练字,散步,基本二十四小时都不离她的身边,她觉得有他在,悲痛也没有那么难承受。
  只是睡不着觉,一整晚都拿着父亲的照片看,越看越难受,却又放不下。
  言敬禹推门进来,见她又在看湛弘昌的照片,走过去坐下,拿走她手里的照片,低声说:“快睡觉吧,明天再看。”
  安顿她睡下,他也躺下,展开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与自己紧密相贴。她触及到他怀里的温度,逐渐安心,急促的呼吸变缓。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说:“澜澜,我会照顾你的。”她侧过身来,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吻他,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压下去,热情而疯狂地吻她。
  干净的,带着薄荷味的呼吸铺在她脸上,她感受到他的舌尖抵开自己的唇,不可挡地窜进来,吞没她的一切。他吻得很持久,绕着她的舌头不停缱绻。另一手在她身上探索,开掌顺势地覆盖上她的圆浑,隔着薄布料爱怜的揉,爱怜的抚摸,只使出了几分的技巧,她就反应不同了。
  果然很青涩。
  他逐渐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颀长,灼热的身体像是饱含无限的能量,覆盖在她上方,居高临下,颇具占有的姿势地用目光侵占她。大掌至始至终地没有离开过她的胸口,她鲜活的心跳禁锢在他掌心下,似乎要爆炸开来。
  情动来得猛又快,他的身体起了变化,费力克制住自己的邪念,隔着衣服,用自己的狼物和她厮磨了一番,浅尝即止后收住了那绮丽的念头。
  “你难受吗?”她突然问。
  “有点。”他坦承,修长的手绕过她的发间。
  “想要?”她想了想后平静地反问,伸手摸了摸他挺直的鼻梁。
  “现在不是时候。”他顿了一下,沉重的,逐渐收敛的呼吸在她耳廓上,“等你再大几岁。”
  “真心话?”
  “嗯。”他伸手揉了揉她的下巴,柔声,“扎到了?”
  “有点。”
  “以后我会及时刮胡子的。”他声音懒懒的,看着她微红的下巴,不禁莞尔。
  “我帮你刮好不好?”
  “你每次都刮不干净,都要我自己返工,很费劲。”
  “熟能生巧啊,多刮几次就好了,我保证将你这里刮得和鸡蛋一样光溜溜的。”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却又被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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