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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生命里的那个你 作者:我是枚毒药(起点女生网2013.03.27完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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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天不遂人愿,老天就是喜欢把你当灰太狼一样地耍,乔哲第二天还是没来。
  。

chapter 18 手术
更新时间2013…3…15 23:19:17  字数:4015

 据同学说。。。这章很狗血。。。害怕见血的同志们要小心。。。其实我自己看的时候也觉得。。。太TM狗了。。。
  不过还好,过了这一章之后后面就都渐渐不狗血了。。。而且也会渐渐进入到我个人喜欢的部分。。。
  (据说:小说没点儿狗血成分就不能称之为人类创作的小说。。。)
  ◎
  从白天八点等到了白天九点,见乔哲还是没有出现在我哥的病房里,于是我抑郁地到了秦大夫的办公室。
  秦汉放下听诊器,和对面的大夫说了句什么,然后出来,“今天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我摇摇头。
  秦汉拉起我准备走,我停住:“干嘛去啊?”
  秦汉挠头,奇了:“你不是头晕恶心吗?我带你去做检查啊。”
  于是,检查……过后…………
  我无奈地望着化验单,无奈地四十五度仰角望天,无奈地在内心呐喊:LAdy嘎嘎你劈死我吧!
  我苏白白一没放火二没杀人,怎么会有这种报应?!避孕药是白吃的嘛??
  又气又伤,一时间都站不稳,只能勉强靠着秦汉的搀扶。
  秦汉大约是受到了我的伤感情绪感染,十分悲伤地揽着我的肩,说道:“是一次意外?”
  我脱力地被他扶着坐到了医院大厅里的椅子上,甩甩头发,企图恢复正常的思维。但是,这打击对我而言实在是太大,一时没办法成为往日那个聪明伶俐的苏白白。
  我和乔哲明明就是势同水火的两个人,即使现在揭开了当年的真相,即使现在我应该将乔哲算作是我们家的恩人,那真实存在了的九年的厌恶也已经挥之不去了。
  这时候,上天却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带给我,要我怎么办?
  我没有能力抚养一个孩子,更没办法接受这个孩子的另一半血缘。
  这时候的苏白白表示很阴暗很沮丧,双手掐着自己的腿,沉沉地说:
  “秦医生,那个……你先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儿坐会儿。”
  可是这个秦大夫他实在是不懂女人心,偏生也挨着我坐下,愁云惨淡地问我:“你打算怎么办?要通知孩子的父亲吗?”
  通知孩儿他爹?!我被他一句话劈得外焦里嫩,精神立刻抖擞,坚决地否认:“要是让这孩儿他老爹知道了,估计我的死期就到了。”
  “这么严重?”秦大夫的语气里充满了怜悯、怜悯、还是怜悯。
  怜悯啊,这样子的女孩儿确实是让人怜悯的。
  我蓦地想到了何非晚,他在那个定格的瞬间里,也是这样子打动了我的同情心。
  他会同情我吗?会帮我吗?
  不,他帮不了。
  他帮了我那么多,惟独这件事,就算是T市巨头何三少爷,也帮不了我这个小人物。
  我突然意识到了身边秦汉的存在,抓住他的袖子求救:“你能帮我找个做人流不错的大夫吗?”
  秦大夫很是纠结地皱起了眉:“可是,从医者的角度来说,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毕竟这样对你身体损伤很大……”
  “没事儿,总比被拍死的强。”我毫不在乎地打消了他的顾虑。
  “……”
  我看他正在踌躇,皱着眉头的样子十分严肃,我也跟着沉下了心,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几乎就要冲破耳膜。
  我定了定神,掏出手机,不自觉地就播下了一串号码。
  秦汉看着拿起电话的我,我也愣愣地看着他,耳畔听到一个礼貌甜美的女人声音,还是上次那个接电话的人,大概是何非晚的助理一类的
  人吧,“喂,您好,何导现在正在工作,请问您有什么事儿吗?”
  我没吭声。他还是不肯接我的电话。他到底是生气了的。
  秦汉用口型无声问我:你在给孩子的父亲打电话吗?
  我又是一震,摇了摇头,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刺骨得很彻底。靠,我他妈现在在给谁打电话?
  于是我说:“啊,那个,啊,没事。呃,哦,我打错电话了。”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然后那个女人对我说:“请您稍等一下。”
  于是我奇异地没有挂断电话,真的稍等了一下。
  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干爽而略带赌气的阴沉男声:“喂?”
  我一时间有些发怔,只好挠头,挤出干巴巴的笑声给电话那头的人听:“何非晚,我打错电话了。”
  “……你……”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更加阴翳。
  我的心跳似乎渐渐趋于平缓,就像下一刻就要消失一样,我木木地点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秦汉怀疑的表情,嘴里说道:“我要挂了。拜拜。”
  我看到了秦汉考究的表情,我平静地说:“我不是给那个人打电话,是给我一个最信任的…朋友。”
  秦汉做出思考状,皱眉,“你是非要打掉孩子?”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这孩子会是个累赘。”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抛掉这个累赘,它就像是巫婆筑起的塔楼,锁住了我的一切生存下去的勇气。
  它是个梦靥,它让我可能会就此甩不开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去。
  我不想和乔哲有瓜葛,我们应该一刀两断。
  秦汉看上去还是有些犹豫。半晌,他更严肃地说:“你打掉这个孩子,可能有些事情就没办法回头了。你确定要你未来都不会和这孩子的父亲有瓜葛吗?这相当于把你们两个推到两条船上,永远不能相聚。”
  我点点头,“当然,我知道。”
  最终,秦大夫还是同意给我找个做无痛人流超一流的大夫,而且,还捎带着提了个让我懵了整整半个小时的要求。
  他的要求大意如下:
  吾年近而立,然茕茕孑立,实乃大违父母之愿。今得识苏氏,谓之可与形影相吊,乃冒天地之大不讳,欲与苏氏结姻。
  意思就是,他父母逼婚,他觉得我还不错,两个人都是不需要什么恋爱过程的老实人,干脆结婚算了。
  在做完手术后,我苍白着面孔,不禁感叹,秦大夫真是心肠好。
  因为,自从他提了那个让我发懵的提议之后,到现在做完手术,我才如梦方醒。想想看,秦汉不愧是大夫,一席话就堪比麻醉药。
  于是我对那个给我做手术的医生说:“大夫,您真是医术高明华佗再世,您真的开始做手术了吗?”
  大夫很是自豪地温言道:“已经做完了,怎么样,没有太疼吧?”
  我点头,心里却被惊吓到。
  这就完了?我几乎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小腹,它始终都是平坦的,好像从来没有生命来过。可是另一种流过心田的丝丝痒痒痛痛的感觉又告诉我,它真的来过,并且被我亲手送走。
  这一刻,我好像达到了一个临界值,是有关于我亲手屠宰掉一个生命之后的恐惧,也是有关于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忘记过去。
  它是我亲手葬送掉的梦靥,我对不起它。
  可是它的离开也让我豁然开朗地明白了之前种种。
  乔哲、我、胡珊珊、杜灵,我们都被过去缚住了手脚。
  我不原谅乔哲的同时,也是没有忘记自己爱过他。
  所以我会怨恨,我会拿一个“习惯”来解释我对他的厌恶。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那个临界值到了,这么多年一点一滴积累的也许不是仇恨,也不是爱情,而是陌生。那些让我们无能为力的陌生,在九个春夏秋冬里,在
  数千个深夜和清晨,一分一厘地增长着,杀人于无形地拉开了从前那些熟悉与纠葛。
  终于到了今天,似乎所有一切爱恨情仇都在我这里,烟消云散。
  这就是临界值,可以用哲学上的量变和质变来解释。
  从前,即使我在讨厌乔哲,也许总还是会在意,会牵挂。
  但日复一日的量变中,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的破茧般的质变,那是真正卸开了的枷锁。
  我套了这枷锁,足足十三年。
  一个不小心有点儿晕,走上来的秦大夫堪堪地从背后扶住我,很是礼貌地对那个赛华佗说道:“张医生,谢谢你啊。”
  赛华佗自豪道:“没什么,小秦啊,这段时间可要注意你女朋友的身体。”
  秦大夫连连点头,然后搀着一步三摇的我往回走。
  我昏昏沉沉地,觉得这女朋友三个字听着甚是扎耳。
  我们坐在他的办公室,秦汉给我一杯红糖水,我端着一鼓作气地喝完,感觉暖和了些。
  “怎么样?”秦汉问我。
  我点点头,很不是滋味感慨道:“有种当刽子手的恐惧感。”
  秦汉双手笼住我的手,安慰我:“这也没什么,你别太内疚。”
  我看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的秦汉,一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回原位,一边坦白道:“我是不内疚啊,但是我信佛信耶稣的,杀人一命胜登七级地狱,能不恐惧吗。”
  秦汉:“这个……改天我陪你去寺庙里烧香吧。”
  “恩,”我点头,顺便抬腕看了看表,“休息一会儿我就得赶紧走了。”
  “你得休息,有什么事儿明天再干吧。”秦汉建议。
  我摇头:“不行啊,我这个朋友比较凶悍,如果我不过去接她的话,估计她会叫她的亲戚来修理我的。”
  秦汉有些不满,皱眉问道:“这是个什么亲戚啊,让你这么害怕。”
  我深深地感慨道:“我这个朋友姓罗,她跟我说她家亲戚里头,有两个和她感情最好。一个叫罗刹女,一个叫阎罗王。我比较怕后者。”
  秦汉笑了,翻看了下日程,说道:“要么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赶紧摆手摇头:“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就好。”
  秦汉却坚持要送我去,我犹豫了一下,斟酌着问道:“秦汉,那个……你说结婚的事情是开玩笑的吧?”
  秦汉坐在那里,一只手转着钢笔,黑边眼镜显得他比较严肃,“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想过的。我也听到你家里人很操心你的婚事,我家里人也催我好久了,而且,我觉得我们两个挺合适的,不是吗?”
  我对于他最后得出的“我们两个挺合适”这个观点实在是接受无能,更重要的是我从没觉得我家里人催过我结婚。
  当然,爸妈只是常常提起他们想要抱外孙这个愿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结婚。
  就好比今天,如果我不做这个人流手术,那么说不定,我爸妈会很欣喜地发现他们的愿望成了真,而我也根本不需要结婚。
  我回过神,发现秦汉仍然在等着我回答他刚刚的问题,这让思维眼中跑题的我不得不运用我超强的记忆力再次回忆他的问题。
  他好像是问我们合不合适,对吧?
  于是,我就这这个问题,再次展开了深入思考。
  大概是我的深入思考实在是太深了,秦汉不能达到我的深度,所以只好加快了谈话的速度。
  他不再等我回答,而是给了抛出了一个新问题,这让我有种回到高中时代,老师布置作业和检查作业的时刻重合的那个时期的烦恼。
  因为我总是不做作业,所以老师检查作业的时候,往往就是我开始写那些布置的作业的时候……
  我烦恼地听到了他的新问题:“白白,这样吧,你可以好好考虑,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们可以试着建立情侣关系,等你考虑成熟了,我们就去结婚。当然,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你也可以邀请我参加你的婚礼。”
  他这一番话大大加深了我的忧虑,终于,忧虑到不能再忧虑的我,忧虑地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的意思好像是说……不管是不是和你,我过一阵子都会结婚?”
  秦汉愣了,显然他没有想到我已经透过现象,看到了他的一番话的本质。于是他赶紧摇头:“不是的,总之……唉,你同意我这个提议吗?”
  “啊?哈?”我已经惊悚地不能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心情了。
  最终,秦汉也意识到了他有些过于急功近利,于是给了我一天的时间回家考虑。
  不过他仍然坚持陪我去接罗梓乔。
  于是我们两个到了车站。

chapter 19 左佑的到来
更新时间2013…3…16 22:17:35  字数:4605

 我来啦~
  ◎
  从车窗向外看。
  街上的外地车很多,大约都是回家过年的。
  我算了算,离除夕也就两三天时间了吧。
  目前,照白石的伤势状况,大概是要尝试在医院度过他的第三十三个除夕之夜了。
  我为此曾安慰过他。
  但他却坏心眼地说,拉着我和爸妈一起在医院过年,应该是我们三个健康人更吃亏一点。
  我跟着秦汉下了车,在刚踏进过车站的时刻,人就已经被记得要变形。
  饶是如此,我还是看到了一抹红色倩影。
  罗梓乔果断地因为肚子里多了块肉而显得胖了点,一身红色羽绒服衬得她面色红润,呆头呆脑,十分有傻妞气质。
  她眼尖,隔着汹涌的人潮很快看到了我,在兴奋地挥舞她的长胳膊后,突然也许是突然反应过来她在我心中是个受了情伤的颓废的人,于是下一个瞬间立刻变作弱柳扶风地耷拉着脑袋,慢悠悠地挤啊挤地到了我跟前。
  我单手扶住她,自己突地却一个趔趄,又被秦汉扶住。
  秦汉伸手,打算接过罗梓乔的红色行李箱。
  但是,一个本该被我料到的狗血意外发生了……
  秦汉的手被罗梓乔一把按住,豪气冲天地大喝一声:“去!你姑奶奶的东西你也敢动?胆子不小啊你。你知不知道偷了姑奶奶我的行李是什么下场?全世界垃圾、菜叶、臭鸡蛋都向你靠拢且致敬了!这待遇你受得起吗?”
  罗梓乔骂的声音不算太大,周围也就围了大概二十多号人的样子嘛……
  大娘大婶、大叔大爷、小萝莉小正太……反正但凡是个人类,就一律用或看好戏或鄙夷的目光盯着秦汉。
  但这足以让秦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恨不能瞬间休克了。
  见情况愈发不可收拾,我淡定地咳嗽了声,主动握住秦汉的手,转头对罗梓乔说:“小乔,这是给我哥看病的秦医生,陪我来接你的。那个……全世界向他靠拢的大概是……手术刀。”
  罗梓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汉,再扫视了一圈围观的人民群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觉得以她的智商,肯定不会觉得这是一件丢脸的事情的。
  果然,她顿时长舒一口气,状似轻松地拍着胸口道:“我这一路上都在背这几句台词,真是太不容易了,导演居然让我演这么一个悍妇,太不符合我形象了是不是?哎哎,秦大夫,真感谢你当我的临时搭档,那什么,虽然台词挺损的,但是那毕竟是台词,不是发自内心的。恩,咱们走吧。”
  我和秦汉对视:“……”
  由于不知道罗梓乔什么时候改行做了演员,又由于我不知道她还有多少类似于刚刚那样的台词,所以我一直没敢再招惹罗梓乔。
  秦汉在开车,我和罗梓乔都坐在后面,一时很安静。
  罗梓乔自从上了车后就双眼迷离地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并精准无比地每隔十秒发出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对于宿命的无奈叹息。
  这让我十分忧虑,她这次回来不会是来吃老鼠药的吧?
  于是,怀抱着这种担忧的我,一直密切地关注着罗梓乔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不对,她一直在颦,没有笑过。
  终于,她将忧伤的目光转移到了手机屏幕,并像是下定了极大决心似的,从电话薄找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我眯着眼,看清了,恩,是一个叫左佑的人。
  左佑,左佑?!
  我大力按住罗梓乔,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惊恐地夺过手机,任她怎么抢我都坚决不给她。
  我大声且快速地劝说:“小乔,你冷静点,诀别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说的,你想开点。”
  罗梓乔愣了,双手停在半空,用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着我,十分诧异地说道:“我没想干傻事啊,我就是斗争了半天要不要告诉左佑,我的手表落在他家里,三百多块钱呢。我意思是等我十年八年后再回T市的时候,让他哪个秘书记得还给我。”
  我眨了眨眼,并迅速地扫描到罗梓乔的手腕。
  唔,果然,那个寿命和她的电动车一样长的、市场价已经降到了一百块左右的手表……不见了。
  我这才讪讪地把手机还给她。
  罗梓乔接过手机,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按下了通话键。
  然后,只听她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频率无限加快。
  就在我已经暗自比好了手势,打算趁她一个晕倒就立刻掐她人中的时候,她突然一个发声,吓得我几乎跳下车。
  “喂?”她说。
  我隐约听到对方是个女的,果然,罗梓乔立刻把电话拿开,一脸惊悚地看着我低声道:“怎么办,好像是左佑他妈。”
  我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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