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两个人由小强带着下楼。
现在天亮了,月儿下楼时仔细看了下周围的坏境,发现这栋楼前后都带个很大的院子,类似于别墅。
后院她刚才看过,的确是个很大的花园,有各种树木和修整成一块块的花圃,郁郁葱葱,花吐芬芳,整齐而美观。
前院除正面的两层楼外,两侧各有三间平房,墙体都贴着瓷砖,看起来高大气派。沿着房前的走廊地上摆了一溜大花盆,里面种着各种雅致的花木。
院子里铺着红砖地,院角种了葡萄。葡萄架枝繁叶茂,翠绿喜人。架子下是个小方桌和四个小竹椅。
打眼看去,这就是一个富裕些的农家院。谁又能想到这竟是一个黑社会组织的总部呢?
小强带她们去的是左边的房间,正中间的是昨晚她们进的房子。
这间房子比昨晚那间略小些,但装修和摆设更比那间具有现代气息,似乎是个小会客室。
被一组圆形沙发围着的茶几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个粥盆、三副碗筷等。杰哥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只手机玩,见他们进来,把手机扔沙发上,欠了欠身,微笑着招呼月儿她们:“两位贵客,本人很荣幸能与二位美女共进早餐。”
月儿站沙发边迟疑着,与秀儿对视了一下后,才坐进杰哥对面的沙发。秀儿见状,也挨着她坐下。
杰哥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位请用餐。”说完,率先拿起汤勺和碗给自己舀盆里的粥,舀好后拿起筷子,就着小菜吃了起来。
几乎喝掉小半碗后,他见月儿和秀儿都没动,放下碗筷,微笑着对她们说:“怎么,还是不信任我?”
月儿想了想,毅然拿起汤勺舀粥。杰哥见状笑道:“谢谢。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这顿早餐恐怕是月儿和秀儿吃得最沉重的一次。因为心存疑虑,虽然粥很美味,小菜也很精致可口,她们却吃得心事重重、顾虑丛生。可是杰哥似乎心情很好,吃得极为香甜。
饭后,有人进来收拾走了碗筷。杰哥点起一只烟,问月儿:“可以吗?”
月儿点点头,心想:“烟都点起来了,才来征求我的意见。何况还是在你的地盘上,我敢说不行吗?”
杰哥惬意地吸了一口烟后靠在沙发上说:“红姐马上就到,你们稍等片刻。”
一闻此言,秀儿立刻紧张起来,身子绷得直直的。月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杰哥很松弛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香烟。月儿和秀儿安静地坐着,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房间,显得房内宽敞亮堂。房间里漂浮着淡淡的香烟味儿,房外是其他人的交谈声和咳嗽声。
不久,月儿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一会儿,房外就传来高跟鞋的“咯噔咯噔”声。院子里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红姐、红姐来了之类”的招呼声。那个红姐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听到。
片刻,有人打开房间门,一个全身穿着惹眼的红色衣服的时髦女子走进房间。
她一进门,月儿的眼前就象是点燃了一团火。
这个女子大约20岁出头,身材火爆,着装打扮非常时髦。她高傲的抬着小巧的下巴,踏着时装步子,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月儿和秀儿。
杰哥没有起身,只是在水晶烟灰缸内掐灭烟头,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红姐。”
红姐坐到他身边,看着秀儿,冷冷地说:“总算把你请来了。”
一厢情愿
红姐看一眼月儿,撇嘴道:“本来只想请你一个人来,却没想到来了两个。没想到你这位朋友对你还挺够义气的。也好,你们正好做个伴。”
秀儿忽然勇敢起来,挺直了上身,也冷冷地看着红姐说:“不知红小姐请我来有何贵干?”
如果不是气氛太紧张,月儿差点笑出来。红小姐?呵呵,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红”小姐。
红姐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身子向沙发上一靠,双手环胸,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打量着秀儿,答非所问地说:“看来看去,你身上也没什么可取之处呀?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么个小黄毛丫头怎么会让他乐不思蜀?”
秀儿淡淡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红小姐,今天咱们在这里把话再一次说清楚:我和丁老师之间真的没什么。请你相信我,也请相信自己的魅力。”
月儿禁不住要对秀儿刮目相看了,片刻之间,她就成一个胆小怯懦的小丫头变成一个充满斗志的战士。
红姐也愣了一下,然后嗤笑道:“我当然相信我的魅力无人可挡。但我可不相信你的话。小丁那么优秀,你就没对他动心?”
秀儿点点头,说:“是的,丁老师很好,他对我也很照顾。如果说我不喜欢他,那的确是自欺欺人。但我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不会对他有其他非分的想法,只当他是大哥。何况他已经有了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更不会做第三者插足的事情。我虽然只是个黄毛丫头,但还懂得礼义廉耻!”
秀儿说完这番话,手因紧张有些微微发抖,脸上激动得有些发红,眼睛却异常明亮。
红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月儿微笑着看向秀儿,给了她一个鼓励和支持的眼神,却在回眸之际,发现杰哥正看着自己出神。
两人目光相对时,杰哥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对着月儿笑了一下。
月儿避开他的眼神,她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此时、此景,都让她觉得不愿在此久留,希望事情早点解决的好。
杰哥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盒烟,取出一支,递给红姐:“抽根你最喜欢的摩尔香烟,大家冷静下来谈吧。”
红姐接过烟,就着杰哥的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蹙眉思索着什么。
月儿看着笼罩在飘渺烟雾中的她,忽然觉得她是那么忧郁、无奈和烦躁,竟然对她起了一点同情之心。这女子平时应该是飒爽豪迈的,此刻却为情所困,心胸变得多疑善妒,做出这等小气之事。
良久之后红姐掐灭烟头,似乎做出某种决定,眼睛定定瞅着秀儿说:“好,就让事实来证明你们之间是不是真的清白!”
说完她掏出手机,揭开盖,动作熟练地摁了一串号码:“喂,请给我找下小丁。我是他女朋友,我有急事找他。好的,谢谢。”
她拨通的大概是丁老师宿舍楼的电话,在等着丁老师接电话的过程中,她显得有些不安。
月儿不知道她想用什么方法来证明这件事,但她目光不由自主地注意到那款在当时很新颖时尚的揭盖手机。
前世的月儿曾用过两款手机,最开始是一款直板机,样子丑笨,但胜在抗造耐摔性能好。在她离开那个世界的前一年,她新买了一款女式超薄滑盖手机,样子小巧精致功能全,她很喜欢。遗憾的是,自从她来到这一世后,她就再没接触过手机。
因为现在的县城几乎还是BB机的天下,小灵通和手机都还不普及,不象是2005年以后,城市里几乎人手一机。而且县城里卖手机的店就一家,里面手机样式不多,但价格非常的贵,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
她轻轻叹口气,收回目光,不期然又与杰哥探究和了然的眼神对视,她迅速滑开眼波,心里着实纳闷这人为什么总瞅她。
“喂,小丁吗?我是红红。你们剧团的山如秀正和我在一起。……怎么?担心她了?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了。……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她谈谈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什么?我们认识将近二十来年了,你说咱俩没什么关系?你可真绝情!那,你和她有没有什么关系?……没有?那最好,我是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做什么?哼,一个妒忌的女人最容易对她的假象情敌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要不要猜猜看?……你要来?好啊,你来啊,让我看看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姐“啪”地一声合了手机,怒气冲冲地瞪着秀儿,手狠狠捏着机身,似乎要用满腔的怒气把它捏爆。
秀儿吓得一把攥住月儿的手,寻求保护般地靠向月儿。
月儿用力握着她的手,两个女孩子紧紧靠在一起,紧张不安地看向明显妒火中烧、一触即发的红姐。
“噗哧、哈哈……”,一直在旁边漫不经心地玩着打火机,若有所思的杰哥忽然笑了,从一开始的轻笑,变成最后的开怀大笑。
月儿和秀儿吃惊地看向他,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红姐也惊讶地看着他,有些不高兴地问:“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他摇摇头,只笑不语,等笑声停下来,才对红姐说:“你这又是何苦呢?让丁哥过来到底能证明什么呢?你心里不是一直都很清楚他对你是什么态度吗?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有必要吗?”
红姐愤愤地说:“我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当初为了避开我,他宁可去那么贫穷落后的小破县城,也不愿意留在各种条件都比N县好很多的省城。这么多年来,他回省城都不愿意见到我,避我如瘟神,枉我们从小在一个大院里长大!”
她看向秀儿,眼睛愤怒地似乎要冒出火来:“前阵子,我特意去那个小剧团见他,他却爱理不理的。他们剧团里的人都说他和这个丫头关系特别好。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肯说。你看看这丫头,哪里比我强?他居然为了她要来见我啦!他一定是喜欢上她了,这才压根不愿意接受我!这回我可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哪里配不上他!”
杰哥淡淡地笑着说:“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都是成人了,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丁哥避开你,是为了你好。他希望你能遇到合适自己的人,而不是执着于他,耽误了自己。”
红姐悻悻地说:“你现在可不能向着他说话。小时候你最帮我。这次你也不能胳膊肘向着外拐。”
杰哥叹口气说:“你还记得小时候啊,那时候我们多快乐无忧啊。丁哥是我们院里一大帮孩子的头,大家都喜欢和他玩。我们三个住在一个单元楼,所以关系最铁。可是现在呢?我们走得不是同一条道。他走他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我不帮你帮谁呢?但是,这件事你要明白,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自己不能放不过自己。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单恋他一人?”
红姐眼圈红了:“可是从小到大,我只喜欢他一个人啊。”
杰哥摇头:“何必,何必呢?”
月儿和秀儿面面相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场一厢情愿的爱恋,难怪丁老师从不说自己有女朋友。
屋子里安静下来,月儿看了看手表,心里计算着丁老师到来的时间,估计怎么也得在中午12点左右才能到。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她应该还赶得及去省城买彩票吧。只是这里距离省城有多远,事情到底会如何发展下去呢?
杰哥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问她:“你很着急吗?我们喝杯茶,聊聊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不要有多余的想法,红姐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看起来很凶,其实就是一个纸老虎,不要怕她。放心吧,我们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其实你们对我们做的就是违法的事情。”月儿暗自腹诽。她见杰哥看起来挺和气的,就问道:“请问从这里去省城要多长时间?”
杰哥想了一下,说:“如果路好的话,也就一个来小时。你去省城有事情吗?”
月儿点头嗯了一声,再不多言。
秀儿紧紧皱着眉,不安地看着月儿,月儿轻声说:“没事儿,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省城。”
红姐忽然冷哼一声说:“你们还真以为到我这里是来做客啊,到点就走?我告诉你们,你们能不能顺利离开这里,完全取决于小丁的选择!”
月儿看向杰哥,冷冷地说:“你们又不会做违法的事情。我当然以为我们是来做客的!”
杰哥哈哈笑了:“我们又不是什么犯罪份子,当然不会知法犯法。——走,既然是我们请来的贵客,我带你们去后花园转转,以尽地主之谊,也免得你们等得太心急。”
月儿客气地拒绝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杰哥含笑问:“怎么,还怕那几只藏獒?放心吧,白天它们被锁起来了,不会出来吓人的。我们走吧,这个后花园种了很多奇花异草,我保证你以们前没见过。”说完,他就站起了身。
月儿坐在沙发上没动,犹豫地看着秀儿,不知道他这么提议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好意,可是又觉得他实在没有必要在此之际多生枝节,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就在这时,红姐忽然冷笑着说:“你倒是好心带人家散心解闷,偏人家不领情。我说小杰,你从不对女人献殷勤,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
杰哥的脸冷了下来,看着月儿,阴沉着没有说话。月儿见状,忙拉着秀儿起身说:“谢谢,那请带我们去花园里转转吧。”
杰哥的脸色稍霁,转身带头先走。月儿见他出门后挥手招过来一个人,正跟他安排着什么事,就缓了缓步子。
出门前,月儿看了一眼红姐,她正傲慢地坐在沙发上,下巴抬得高高地看着她们。那表情高傲得像个女王。
月儿撇撇嘴心里暗想:与其和她在一起度过这段时间,还不如和杰哥一起去逛花园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的很慢,让大家等的心急了,太对不起了。
为爱执迷
后花园的确很大,除了露天的花圃外,居然还有一个暖棚。暖棚里正如杰哥所说,种了很多在北方罕见的南方植物。这些奇花异草花吐芬芳、姹紫嫣红、争奇斗艳,在月儿看来观赏价值是有了,只是略显娇弱无力了些。
杰哥似乎很喜欢这些花木,一进入暖棚,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各种植物。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说,月儿根本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花木。
月儿跟着杰哥边走边听他讲解每种花卉的名称、习性、原产地等。后面是秀儿和小强。
秀儿始终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地随意看着这些名贵花木。小强却很认真地听他们老大罕见地兴致高昂地指点着花木。
暖棚里比外面要暖和湿润些,杰哥很喜欢这里的环境。他带着月儿他们在里面走了一个多小时,把所有花木都看了一遍,这才往出口走去。
“怎么样,我这花棚里的花不错吧?为了把它们移植成功,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和财力,用了两年的时间才成了现在这个规模。”杰哥自豪对月儿说。
月儿点头:“的确很好。相当于一个小型植物园。可惜是私人性质的。如果能开馆展览,估计不仅能盈利,还能让更多的人了解南方的珍贵花木。”
其实月儿还想说:“这么好的大棚,如果让我养花或种蔬菜那就更好了。”她觉得自己的想法一点都不高雅,实在太世俗,所以没好意思说出来。
杰哥摇摇头:“我建这个花园纯粹是个人兴趣,从没想过要从中盈利。养花种草能怡情养性。我喜欢花草树木,觉得它们比人要通灵性。”
也许是这几年的农村生活过久了,月儿的想法实际了很多,以前的她还有些阳春白雪的高雅,可现实生活中经济问题的紧张,让她考虑问题越来越世俗。
例如现在,她很想说:“让我养花种草,还不如种些蔬菜,蔬菜不但开花漂亮,结果还能入口。蔬菜瓜果也很通灵性啊,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既可赏花,也可食用。夏天夜里在菜园子里听满地的瓜果蔬菜窸窸窣窣地拔节生长,比赏花还要让人愉快。”
可她不敢说出来。说真的,不是杰哥脸上的那道疤让她害怕,那道疤看久了就会发现不但不可怕,反而让他很有男人味。月儿是害怕自己说话不小心会开罪杰哥,他毕竟是黑社会的老大,谁知道那脾气会不会跟三月里的天似的,说变就变?
不是月儿虚伪势力,她要尽力争取同盟军。目前看来,这个杰哥是个比较理智的人,如果一会丁老师和红姐谈崩了,就怕红姐一迁怒会对他们不利,到时候就要靠杰哥帮忙说和了。
也因此,她亦步亦趋地跟着杰哥分枝拂柳、拈花惹草,走过一片片由常青灌木和各种大树围起来的花圃,听杰哥侃侃而谈各种花卉树木的名称、习性和特点。
“这是白玉兰树,是最有名的早春观赏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