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怔了怔,眼眶一热,她再次低下头。
完成了这幅字,冷令辉放下毛笔,问道:“看爷爷写的这几个字怎么样?”
晓曼悄悄抹净眼角渗出的泪花,声音略微低哑地说:“很好!”
“这幅字应该在你们结婚的时候送给你们,希望现在还不算晚!我让人装裱好了放在你跟阿彬的卧室里,每晚睡觉前,每天起床时,都看一遍!”冷令辉说完注视着她脸上的神色变化。
晓曼鼻子一酸,眼中再次涌起泪意,良久才哽咽道:“爷爷……”
冷令辉看着她的眼睛,问道:“阿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你如此伤心?是……为了别的女人吗?”
“不是!”晓曼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竭力使自己平静情绪,“事情的原由经过,爷爷还是去问阿彬吧!”
冷令辉一时怔住,他实在想不出他的乖孙儿到底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晓曼垂下眸子,蓄满的泪水也夺眶而出,她微微地哽咽:“对不起……我让爷爷……失望了!”
说完,她转过身,泪洒一路地离开。
见那个娇俏的身影消失,冷令辉呆了好久,才对侍立在旁边的警卫员命令道:“让阿彬回家,立刻马上!”
*
心里实在太郁闷,像压了块大石头在胸口,她快要喘不过气来,需要发泄的渠道。
她去了健身房,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心里想,应该给冷彬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两人该谈谈了!
哪怕要离婚,还有孩子,他们共同的骨肉,不可能一朝离分老死不相见!
实在累得跑不动了,心里还是空落得难受。晓曼慢慢减速,最后停下的时候,因为体力消耗过甚,她靠在扶手上几乎站立不稳。
有佣人推开健身房的门,走过来,恭敬地对她说:“少奶奶,首长让你去书房,少爷已经回来了!”
看样子今晚必须要做出了结,晓曼微微苦笑。
*
再次走进冷令辉的书房,发现冷彬已经在那里了,而且赤着上身跪在桌案前面。冷香站在一边,面色凝重。
见晓曼走过来,冷令辉转过身,对她说:“阿彬已经跟我说了事情的原因,真想不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行径,一切都是他的错,爷爷会责罚他,绝不轻饶!”
晓曼的心咯噔一跳,她意识到冷令辉要干什么,连忙说:“爷爷,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算责罚他也挽回不了什么!”
“挽回不了也要罚,谁让他做出这种事!”冷令辉说完就拿起桌案上的一根藤条,狠狠地对着冷彬的脊背抽去。
“啪!啪!啪!……”冷令辉用足了力气,毫不留情,藤条抽在冷彬赤着的脊背上,顿时弹起一道道的血痕。
晓曼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揪起来,那藤条跟抽在她身上一样,她疼得眼前一阵发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护在冷彬的身上,哭喊道:“爷爷不要打他,他知道错了!”
藤条停在半空中,冷令辉余怒未息地道:“如果我不狠狠地打他一顿,怎么对得起你,怎么对得起那个不幸夭折的孩子!晓曼,没想到那次的事情你是无辜的,都是这个混小子让爷爷误会了你!”
“爷爷误会我没什么,那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晓曼小声地说着,假如她没有私下里见段逸枫,估计也不会发生那样的惨剧,这不是一个人的错!
“明明是他的错你还护着他,像你这样的好女孩,他烧了八辈子高烧才娶到你!如果因为他一时之错你就离开他,他会后悔一辈子!”冷令辉叹息着说道。
晓曼蹲在冷彬的身前,低首无声地啜泣着。
冷香及时地走过来,开口道:“晓曼,阿彬把那件事情都跟家里人说了,我们都想不到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他一时糊涂,他知道错了,后悔得不得了!爷爷也责罚了他!我也是一位母亲,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俩因为这件事情就分开,你们还有昊昊啊!”
晓曼继续哽咽着,这些话原本应该是婆婆过来说的,但裴静柔还在跟她赌气,所以就只好让冷香上阵了。
“都是阿彬的错,爷爷会给你作主,你放心,我一定会狠狠地罚他!”冷令辉将藤条一扔,对警卫员说:“立刻给军区打电话,让冷彬停职候命!”
“爷爷!”晓曼连忙阻止道:“这事与公事无关,不要革他的职!”
对男人来说事业很重要,她不愿让冷彬因为此事而丢了官职。
“不许打他,又不许革他的职,那爷爷要怎么办?”冷令辉走过来,矮下身将晓曼拉起来,没有看跪在那里的孙儿,只和善地对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要怎么罚他随便你!人无完人,你给他一次机会好吗?权当为了昊昊,孩子还不到一岁,无论是失去爸爸还是失去妈妈,对他来说都太残忍了!”
晓曼泣不成声,所有的委屈和伤心都涌上来,什么话也说不出。
“晓曼,别哭了!千错万错都是阿彬的错,你打他骂他,我们都不会说什么,只是千万别跟他离婚啊!昊昊还那么小,我知道你是个很慈爱的母亲,舍不得让他从小就生活在不完整的家庭里!”冷香将晓曼拉到一边沙发里坐下,亲手用纸巾帮她擦泪,又让佣人给她倒来茶。
冷令辉见晓曼已经有活动的意思,便对跪在桌案前的孙儿喝斥道:“怔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你媳妇认错,求她的原谅,求她不要跟你离婚!”
冷彬终于抬起头,绝色的俊颜有些苍白,不过依然致命的英俊。他侧对着晓曼坐着的沙发,结实的脊背上凸起的血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晓曼只看了他一眼就不忍地移开目光,然后听到男子好听的嗓音清冷地响起:“爷爷,我必须要跟晓曼离婚!”
71。新欢'手打VIP'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晓曼顿时停止了哭泣,惊愕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请记住本站。。
良久,冷令辉大怒,喝骂道:“你脑子坏了吗?为什么必须要跟晓曼离婚?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没说她做错什么,她没有错,一切都是我的错!”男子的态度倒是很好,但是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我必须要跟她离婚,因为她爱的男人已经刑满出狱,我不想阻碍她寻找幸福!”
冷令辉和冷香顿时瞠目,晓曼则要气到吐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问道:“这就是你坚持离婚的理由?”
“我知道,每次段逸枫一出现,你就必须要搅出点事情来,就算没有这件事,你也会整点其他的事儿!待在我的身边,遥望着那个男人,你的身心永远不会舒服!我考虑了一夜,做出这个决定,成全你的幸福!”冷彬的语气很坚决,俊颜上则好像释然后的淡定。
晓曼要气疯了,她都想抓起藤条给他一顿抽,不过到底还是克制住这种暴力冲动。怒极而笑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都要离婚了,给我扣个黑锅你的良心还能安稳些,让大家以为是你想成全我的红杏出墙伟大的一糟糊涂!好你个冷彬,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是个这么黑心黑肺的东西!”
冷香见势不妙,连忙劝道;“别吵了,两个人都说些气话有用吗?互相忍让一点儿,人无完人嘛,谁也有犯错的时候,只要改了还是好夫妻!”
“我跟他是无缘做夫妻了!让有福气的来享受他吧!”晓曼彻底失望了,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
见把晓曼气走了,冷令辉无法理解地看着孙儿,问道:“你到底怎么啦?”
“阿彬,你到底怎么啦?”冷香也跟着问道,“晓曼根本不像轻浮的女孩子,就算上次的绯闻现在也弄清楚了原因根本不是她的错,那都是别人设计陷害她的!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呢,你知道这样她有多么伤心!”
不管两人怎么劝他骂他,冷彬都不再说话。俊颜阴鸷,如罩寒冰。
*
晓曼一个人在卧室里哭了一会儿,然后就看到冷彬进来了。她没理他,却抽出纸巾揩净泪水。以后在他的面前,她都不会再流泪!
冷彬的衫衣随意地搭在肩上,还能看到脊背上的伤痕。他却没有看她,而是径直去了浴室,十几分钟后,穿着浴袍出来。
“我有话要跟你谈!”晓曼的声音有些低哑,压抑哭泣的结果。
优雅地走过来,步覆从容绝没有比平日里快一分。坐到她的身侧,他为自己倒了杯香槟,然后很礼貌地问她:“也来一杯?”
“谢了,不必!”晓曼再次怒极而笑,他总有惹她发疯发狂的本事。“你好好自己庆贺吧!”
端着水晶杯的好看大手有些僵硬,绝美的凤目闪过一丝无奈和苦涩。她认为他喝香槟是为了庆贺离婚吗?自从她流产后,他再也不敢碰红酒,因为那种鲜红总是让他想起她血流不止的恐怖场景。
起身换了杯干白,他又坐回来。
男子无声的忍让并不能让晓曼稍平肝火,相反她怒焰更炽。“冷彬,不必在我眼前假惺惺,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坏透了东西!恶毒又阴险,还会耍阴谋,为了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谋杀,最后再倒打一耙,诬陷我想别的男人,说什么为了成全我的幸福!我呸!你真让我恶心!”
静静地听着她的怒骂,沉默中,他喝完了杯中的酒。
再多的攻击都好像砸在棉花上,他不跟她吵,任凭她闹上天去都像是在表演独角戏的小丑。晓曼气得都哭了,她克制住想将藤几上的东西一古脑砸到他身上的冲动,最后质问他:“什么时候离婚?”
男子总算有了反应,他将酒杯放下,顺手从旁边扯过来一只文件夹,打开后将里面的文件推到晓曼的面前,同时顺便附赠签字笔一支。
晓曼稳稳神,定睛一看,这是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上面条条款款都很周到,既看不出对她的格外照顾,当然也没让她吃亏。北京和A市的房产一分为二过到她的名下,另外还有一笔一千万的存款。
“昊昊真的无法给你,爷爷不会答应,为了离婚……你只能牺牲一些东西!”冷彬的神色似乎有些无奈,甚至带着些愧疚。
特意将这份协议书看了好几遍,没错,是离婚协议书不是试离婚协议书,这次绝对是来真格的。
“如果你对这些条件不满意,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想办法满足你的要求!”
晓曼的心阵阵发凉,他是打定主意要跟她离婚了!这个男人的心理是不是有病?她真的想不通,也不相信他对她的告白。他说他爱她,难道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吗?
“我已经签字了,如果你还没考虑好可以继续考虑,明天签字也一样!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你早点睡吧,今晚我去书房!”冷彬说完便优雅地站起身,走出了卧室。
目光瞥到文件的最后面,果然那里有冷彬的签名。
怒气已经抛到了爪洼国,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无措。看样子冷彬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他为什么要这么绝决?
是做贼心虚先下手为强?还是嫌弃她总是跟段逸枫纠缠不清?她知道冷彬是个有感情洁癖的男人,跟她结婚的时候再三要求她的忠诚,是她没有做到吗?她做到了啊!
晓曼哀哀地流泪,跟他结婚后她绝没有再跟任何男人纠缠不清,跟段逸枫是被人陷害的,再说他们虽在宾馆里睡过一张床但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很显然冷彬已经倦了也烦了,他不打算再继续这段婚姻。
没有上床去,只是蜷缩在沙发里默默地发呆。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她就会发现自己的模样看起来很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去,见是冷香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只医药盒,走过来坐下,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晓曼摇摇头,无力到连话都说不出来。
冷香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叹道:“阿彬从小性子就怪,让人捉摸不透。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跟你离婚不可,不过凭着女人的直觉,我猜他误以为你不喜欢他,还留恋那个姓段的男人。”
“我没有!”晓曼连辩解都如此的无力,她沮丧地说:“也许我跟冷彬的缘份到此为止了吧,什么都不必再说!”
“怎么可能呢!你们还有昊昊啊,孩子是你们俩的纽带,你们永远不可能相见如陌路的!”冷香拉起她的手,鼓励道:“别灰心,也许事情还有转机呢!”
晓曼流泪委屈地道:“有没有搞错?做错事情的人是他!”
“我知道!”冷香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但是你舍不得离开他啊!”
“谁说我舍不得?天亮我就走!”晓曼拿过旁边的离婚协议书,抓起笔就准备签字。
“不能签!”冷香吓了一跳,连忙抢过这些东西,说:“晓曼,你千万不能冲动,这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啊!怎么能说丢就丢!”
“什么幸福?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幸福吗?”晓曼心凉如水,哽咽道:“我受够了!”
“好了,这些气话先不必说!夫妻还能没有磕磕碰碰,我跟你姐夫吵架的时候也闹过离婚呢,还能真离不成?”冷香将医药盒推给她,嘱咐道:“阿彬的脊背还没有上药呢,你去给他处理一下!就算准备离婚了,也不能跟仇敌似的,给彼此留一个美好的念想,以后再见面为了孩子也不能互相不理睬啊!”
“我才不要!”晓曼毫不犹豫地将医药盒推开,冲动地喊道:“到底搞什么?他犯下大错,竟然还要我去俯就他,我就那么贱嘛!”
*
冷彬躺在书房的凉塌上看书,神色冷凛,眉峰微蹙,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
房门直接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娇俏的身影。
几乎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不过他还是抬起了头,薄唇微牵,问道:“还没睡?”
晓曼黑着脸,手里拎着医药箱走过来,没好气地丢到他的旁边。
男子见她气色不好,也没再多说话,只是淡淡地凝睨着她。
“我给你上药!”晓曼弯腰打开医药箱,拿出消药棉球和药粉,见他没有动,便说:“快点!”
“不用!”冷彬毫不犹豫地拒绝,深邃的凤目淡漠冷沉,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用就不用!你以为我还希罕伺候你!”晓曼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他脸上,接着就抽出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说:“给你!”
冷彬一动没动,僵硬如化石。
“如你所愿,我们离婚!”晓曼昂起头,清眸噙着泪花,却始终没有让那抹潮湿落下,对他大声喊道:“你放心,我不会恨你,也不会跟你成为朋友,我们只是昊昊的爸爸妈妈,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冷彬沉默着,无论晓曼如此的歇斯底理,他都始终沉静如水,冷漠似冰。
发泄够了,晓曼才抹去眼角的泪转过身,背对着男子,道:“今晚我就离开,连一刻钟我都无法再跟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冷彬……”我恨你!后面的三个字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大步地离开了书房。
去卧室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她拎着一只手提箱悄悄下楼,没有惊动任何人,到外面发动开车,离开了冷家。
*
没有去那幢已经划到她名下的郊区别墅,也没有去宾馆,晓曼去了杂志社的办公室。
凑和着睡了一夜,天亮后她就为自己申请了职工公寓宿舍楼。驻京的总编有单独的宿舍公寓楼,因为住不着,晓曼一直没有要。
公寓楼作为对驻京编辑的福利,一直为她保留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她很清楚冷彬送给她的那幢别墅在京城的价格是天文数字,可她不想要,也不愿用这桩失败的婚姻来换取一些额外的东西。
很快就安顿好了新家,晓曼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还不等她慢慢地舐舔伤口,段逸枫又来了。
这次,他又直接找到了办公室,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瞒过保安,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
“晓曼,在忙工作?”男子明知故问地搭讪道。
晓曼抬起头,俏脸冰寒,满腔怨怒总算打到了地方发泄,“你来干什么?阴魂不散的东西!”
“……”段逸枫怔了怔,他没料到晓曼再看到他的时候,没想像他预想的那样扑进他的怀里哭泣,也没有悲伤无助的神情,倒对他咬牙切齿像宿世的仇敌般。
“我跟冷彬已经离婚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晓曼恨恨地瞪着他,这个该死的男人,自始至终,她的一切都毁在他的手里。“满意了就赶紧滚!”
“唔,”段逸枫总算明白她的怒火从何而来,他阴着脸自己找个地方坐下,说:“原来跟冷彬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