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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带他的话我不去!”邵杰见她要走,心里有些着急,便跟着站起来,“今天中午怎么样?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又不是上床!”
“……”晓曼决定还是尽快走人吧!转身的时候,乔子爱却拦住了她。
“晓曼,别急着走!你放心,有我在呢,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乔子爱美眸含着笑,提议道:“不如这样,你给冷市长打电话,中午我们四个一起吃饭怎么样?”
这个主意倒不错,晓曼点点头,虽说相互间的关系复杂暧昧了点,尤其是冷彬和乔子爱,她并不想让他们过多的接触,但上午做了邵杰的专访,他口口声声要想一起吃顿饭,这个要求并不过份,而她总是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推脱,说实话真有点小家子气了。“也行,我给冷彬打个电话问问。”
晓曼不再急着走,重新在沙发里坐下,拿出手机翻出冷彬的号码拨过去。
像以往任何一次一样,男子并没有让她等很久,很快就接了电话:“宝贝,有事吗?”
被他亲昵的称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晓曼一手下意识地抚着自己的脸颊,说:“是这样的,中午邵总裁和邵总裁夫人想邀请我们俩一起吃饭,你有时间吗?”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男子回答道:“真不巧,中午我有应酬,中央来视察的高级参谋员需要我亲自接待。”
没办法,身为市长总会有很多这样身不由己的时刻。晓曼一点儿都没怪他,连忙说:“你有应酬先忙吧!以后有时间我们可以补上。”
挂了电话,还不等她说话,邵杰先说:“冷市长有时间的时候,我就没空奉陪了!”
晓曼摊了摊手,很无奈地说:“那没办法了!不是我没诚意哦!”
“阿杰,我们俩陪晓曼一起去吃饭也可以啊!”乔子爱兴味盎然地建议道。
这句话邵杰听进去了,勾了勾唇,说:“也行!”
*
一起出门的时候,为了撇清关系,晓曼特意走在乔子爱的旁边。
乔子爱亲昵地挽着邵杰的胳膊,不时地用她丰满的高耸蹭他坚硬的铁臂,绝色的美颜上有着一种讨好的意味。
晓曼有些奇怪,乔子爱不是爱冷彬吗?她跟邵杰之间不是毫无感情吗?两次碰见她跟邵杰单独在一起,凭着女子细腻的直觉,她觉得乔子爱并不像她自己标榜的那样对邵杰毫无感情。
女子美眸在睨向男子的时候,那种别样的温柔是骗不了人的,也是伪装不出来的。
相反,邵杰对乔子爱的确很厌恶,甚至连跟她说句话都很不耐烦。对着总是粘上身来的女子,他不是推拒就是漠不理睬,看来真的对她没什么兴趣。
三人乘贵宾电梯下楼,很快就到了楼下大厅,燕妮和许明美并没有上车,而是一直坐在大厅里等她。
此时见晓曼跟邵家夫妇一起下来,便笑着站起身,燕妮调皮地冲她伸了伸舌头,揶揄道:“我正跟明美商量要不要报警呢!你们下来得真及时!”
邵杰忍不住笑起来,目光越过身边的妻子,觑着晓曼调侃道:“不愧是你的下属,果然有你的风骨!”
晓曼也笑着,问两位下属:“今天邵总赏脸,准备请我们去吃饭,你们去不去?”
两个女孩都欢呼起来,两眼直冒桃心地凝望着邵杰,赞叹道:“邵总裁威武,又做我们的专访还请我们吃饭,我们是不是交上传说中的桃花运了!”
乔子爱挽着邵杰的胳膊,但她基本上被男子无视,此时见邵杰微沉俊脸,便忙说:“两位美女单独请,我们三人在一起还有些话要说呢!”
燕妮和许明美也都是职场上混过来的,见此情景当然不会再勉强,便打个哈哈再次欢呼:“单独请?太好了!我们要去法国餐厅吃!”
邵杰很痛快地让秘书给最近的法国餐厅打电话订餐,再派专车送她们过去。
打发走了两个女孩,他才迫不及待地挣开乔子爱的玉臂,靠近晓曼,魅声道:“小野猫,我们去吃饭啦!”
*
第一次跟邵杰坐在一起吃饭,旁边还有乔子爱相陪,晓曼表现得落落大方。
纯粹是应酬而已,她竭力做到不失礼。其实对于邵杰她倒不是很讨厌,此君除了好色以后其他方面倒不失一个爽直的男子,其实挺对她的脾气。
所以,那晚她才跟他一起喝高了……甩甩脑袋,她将那段不愉快的回忆甩掉,端起酒杯,对邵杰说:“谢谢邵总大力支持我的工作,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继续合作的机会,干杯!”
干了杯中的红酒,晓曼小脸一垮,原来是八几年的法国窖藏干红!这一瓶的价格……想想就让她冒汗啊!这个邵杰,真是跟她不客气。也不想想她一个杂志社的小小责编,工资有限,哪能请得起这么贵的酒。
“怎么啦?酒很苦吗?”邵杰干尽杯中酒,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
“不是啦!只是这种陈年佳酿劲头大,有些吃不消!”晓曼小脸还是跨着,一瓶十几万呐,一口就喝掉她半个月的工资,当然吃不消。
“哦!”邵杰开怀笑道,“这种陈酿需要慢慢品,别喝得太急!”
“那是!”他说的就这句话还中听些,她十分赞同。如果喝得急了,一瓶不够再来一瓶那她真再也淡定不得,非要跟他AA制不可。“慢慢品!”
就在晓曼“慢慢品”的时候,乔子爱依偎着邵杰健硕的矫躯,挽着他的铁臂,低声嗔道:“杰,你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以前我还好几年不回家呐!”邵杰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柔软的怀里抽出来,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先回去吧!我再陪何小姐坐一会儿!”
“我还没吃饭呢!”乔子爱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疏离和厌恶,再次粘近他的身,娇婉如莺的嗓音添了几分柔媚,一语双关地说:“杰,最近我一直在饿肚子!”
“咳!”晓曼不小心呛到了,她连忙摸餐巾,好在一只大手及时帮她递上。接过餐巾揩了下呛出的眼泪,先对邵杰道了声谢,然后说:“杂志社里还有份需要立刻发出去的稿子,我得回去处理一下,你们伉俪俩慢慢用吧!”说完她就抬手招来侍者买单。
还不等侍者刚走到餐桌前就被邵杰赶走了:“我们还没吃饱,你先下去!”赶走侍者他不些不高兴地回首对晓曼说:“就这诚意还请我吃饭?”
晓曼有些尴尬,不是她小气,而是……他们夫妻俩这么别扭,弄得她这个“外人”也很不自在啊!
“你先回去吧!”邵杰回首对腻着他的妻子冷淡地道。
“为什么让我走?”乔子爱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为了讨好邵杰,她帮他约到了晓曼,而他达成目的后竟然嫌她在旁边坐着碍事。她怒极反笑,绝色的美颜上却依然笑靥如花,转而问晓曼:“何小姐,我坐在这里打扰到你们了吗?”
晓曼微颦秀眉,她哪里愿意掺合他们夫妻间的事情?不是乔子爱非要拉着她一起来吃饭的吗?现在弄得如此尴尬,好像一切都成了她的错。“你没有打扰我们,是我打扰你们夫妻了,邵总裁,对不起,我有急事,必须要走!”
心里生气,她便决定不买单了,反正这顿饭对邵杰来说只是小小的毛毛雨!
见晓曼起身,邵杰喊道:“等一下!”然后,他从随身的男士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和签字笔,飞快地在上面填了个数字。
晓曼弄不清楚他在干什么,却见他将这张填好数目的支票递给了他身边的乔子爱,俊面冷峻地说:“实在饥渴的话就拿着去召牛郎吧!最近我看着你极度反胃,捏着鼻子也吃不下去!你也别一直饿着,反正饿坏了我也不会心疼!”
乔子爱瞪大美眸,绝色的丽颜上羞恼交迸,也许,这不是邵杰第一次羞辱她,但当着晓曼的面,的确令她下不来台。
这是什么状况?晓曼直接无语了。第一次去邵杰的办公室正好撞见他们在“嘿咻”,因为被她惊扰了好事,乔子爱对她很不是意思。第二次来找邵杰做采访,乔子爱又来找邵杰。晓曼看得出乔子爱对邵杰的殷切和讨好,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跟邵杰行夫妻之事?这个女子的**就那么强烈吗?哪怕邵杰如此厌恶她,她也千方百计地想跟他……
“邵杰!”乔子爱忽地站起身,一张丽颜红白交错,盯着他低声辩道:“别忘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那又怎么样?”邵杰丝毫都没有被她搬出的这个理由压倒,环抱双臂,有些玩世不恭地冷哼:“难道我不情愿,你还想用强!”
晓曼不停地咳着,毕竟还是女孩子,这夫妻俩之间限制级的对话实在令她有些吃不消。
“为什么你不情愿?难道我不美吗?”乔子爱美眸盈满泪雾,哽咽地对丈夫说:“我并不是饥渴,我只是……想念你,想过来看看你!你何必如此羞辱我?如果我只是想那事,犯得着找牛郎?我这么美,找个愿意陪我过夜的男人还需要花钱吗?”
喊完这些话,她在男子鄙夷冷漠的目光注视下,将那张支票一点点撕碎,然后后退一步,凄凉地含泪笑道:“我这就走,不打扰你泡妞了!祝你玩得愉快!”
经过晓曼身边的时候,她仍然保持着她的高贵优雅,对她微微点头,礼貌地说:“有劳何小姐替我陪伴我的丈夫,请不要让他喝多了,谢谢!”
晓曼被这对夫妻雷得外焦里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乔子爱已经不见了踪影。
“小野猫,坐下吃饭,不用管她,她就这么副假惺惺的德性,看着她就败坏胃口!”邵杰见终于气走了乔子爱,俊脸又恢复了轻松的笑容,唇角勾起邪邪的笑意,对着晓曼轻轻招手。
男人……真的可以如此无情吗?不知为什么,晓曼突然就想起了段逸枫,是不是曾经的自己也跟乔子爱一样低贱?不、不、绝没有!
她狼狈起来,发现女人爱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好在以前的她虽傻,还没做出强拉着男子求欢的事情!
当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绝不会相信高贵美丽如乔子爱,竟然会如此低声下气地讨好巴结自己的丈夫,仅仅只为了能博得他的一夕宠幸。
乔子爱爱邵杰,这点毋庸置疑!除非她有人格分裂症!只有爱情才会让女人如此卑微,否则,正如乔子爱所说,假如她只是想要性,难道还需要花钱召牛郎吗?凭着她的姿色,只要一个媚眼抛过去,就有数不清的男人等着陪她上床。
“邵总裁,我发现做你的妻子真可怜!”晓曼突然厌恶起邵杰,对于他的诱惑和亲近有种莫名的反感。神色变得冷冽,语气也相当不客气:“对不起,我突然想我的老公了,现在就要去见他,半分钟都耽误不得!”
说完,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邵杰僵坐在原位,有些诧异。刚刚还左拥右环呢,现在两个都跑了……
*
出了餐厅,晓曼心里有些迷茫,还隐隐有些失落。本来,她对跟冷彬的婚姻已经有信心了,现在看到邵杰和乔子爱的相处模式竟然又开始担忧起来。
没有爱情的婚姻真可怕,更可怕的是……女子爱上了无心的男人!
这样的婚姻很容易令人压抑,时间久了心理容易出现阴影和障碍,乔子爱对冷彬的纠缠不休是因为她得不到邵杰的爱吗?种种疑问涌上心头,晓曼烦躁地甩甩头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想去华凰办公大厦前取回自己的车。出租车还没停下,倒驶过来一辆纯白色的法拉利。车窗拉下,露出乔子爱微微憔悴的脸和红肿的眼睛,显然刚才她离开餐厅后哭了。
没有女人在遭受那样的羞辱之后还能泰然自若,但乔子爱到底还是保全了她的仪态万方,并没有当着外人的面流泪。
“上车好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乔子爱的声音失去了素日的婉约动听,有些干涩,隐隐带着一抹乞求的意味。
说不清什么原因,晓曼没有拒绝她。也许是对这个女子的怜悯吧,她心肠一向很软,见不得如此美丽骄傲的乔子爱这般被邵杰欺辱;也许是同命相怜的心理,同样受过男子冷落和羞辱的她,看着乔子爱如此卑贱,竟有种兔死狐悲的凄凉。
晓曼踌躇了一下,便拉开后排的车门,坐进去。
豪华的法拉利如白色的闪电般飞驶出去,晓曼吓了一跳,理智开始苏醒。她只顾着怜悯同情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怎么就忘了失恋的女人最疯狂可怕,乔大小姐是准备带她一起飚车发泄郁闷吗?
“你放心,我车技很好的!别害怕,保证不会有事!”乔子爱的声音极温柔,既使在心情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她依然保持着名门闺秀的风度和气质。
不知为什么,晓曼突然又想起冷彬。这一瞬间,她发现乔子爱跟冷彬在某些方面竟然很相似。他们都拥有绝世倾城的外貌,也拥有绝佳的修好和气质,就算在心情最恶劣的时候也不会失控地大吼大叫。
假如他们结合了,将会是一对最完美的神仙佳侣,可是……为什么他们分手了?乔子爱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嫁给邵杰?难道……乔子爱根本就不爱冷彬?她真正爱的人是邵杰?
晓曼的心很乱,看着车窗两旁的景物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倒退着,她竟然也不再害怕。因为她也想借着飚车的机会渲泄心里的郁闷和烦躁。
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候,乔子爱竟然就将车子开到了海边。停在一望无垠的海滩边,她回眸对晓曼笑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在海边散步,海风会吹走我心里的忧伤,令我快乐起来!”
真是个不一般的尤物啊,就连发泄郁闷的方式都如此浪漫优雅。
下了车,晓曼跟乔子爱一起沿着长长的海岸线漫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同情我,因为我是个……不得宠的女人!”乔子爱始终不再笑了,精致的眉眼含着淡淡的愁怅,轻叹道:“一个女人幸福不幸福并不取决于她长得有多美,而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爱不爱她!”
这是实话!晓曼点点头,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因为……我无法回头!”乔子爱停住脚步,看着晓曼,美眸闪着泪光:“我已经错过了冷,所以我不能再错过邵杰!”
这句话代表着她已经宣布退出了对冷彬的感情纠缠,她承认冷彬已是过去式,现在她拥有的只有邵杰。
“你这么美,背景又这么好,难道不想再重新追求回冷彬?”晓曼觉得有些奇怪,乔子爱应该不是那种肯轻易认输的女人,订婚宴上打扮珠光宝气的高调亮相,还有那晚追到冷彬居处,缠着冷彬要求复和,这说明她一直在努力着想挽回跟冷彬之间的感情。
“冷永远都留在我最美好的回忆里!”乔子爱涩涩地苦笑,“我已经永远地错过了他!”
她无疑是个从哪方面看都无比精明睿智的女子,她应该懂得进退。
“没错,我们曾经相爱过,那段感情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是我太贪心了……”乔子爱轻摇螓首,喃喃道:“我占有着他的爱情还贪恋着邵杰的身体,或者说,我享受着他的温柔还觊觎着邵杰的狂野!”
晓曼诧异地睁大眼睫,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这不能说她大惊小怪,而是很少听到有这种把情和欲分开的女子。
“晓曼,请恕我冒昧地问一句,这辈子,你遇到过全心全意爱过你的男人吗?”乔子爱美眸闪动,眸光盈盈地看着她。
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晓曼肯定地摇摇头。真的没有!上大学的时候倒有一些追求她的男生,也给她写过一些表达爱慕的情书,但那些虚华的感情很快就随风而逝!段逸枫算是她的初恋,相恋三年他用实际行动向她表明:他从没有爱过她,更别说全心全意。
现在,她跟冷彬已经谈婚论嫁……却也从没听他说过半个爱字。为婚姻而结的婚,谈爱情好像是件可笑的事情。每当她探寻这方面的事情,冷彬就会用他温淡的目光凝望着她,淡淡地说:“我从没有问过你类似的问题。”
每次都这样,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再自讨没趣。
看着她微微失落的神色,乔子爱突然笑起来,那种微笑带着睥睨天下的倨傲,是作为一个上流名媛多年养成的一种优越感。她轻启朱唇,缓缓说:“我遇到过这样一个男人!他全心全意地爱过我!”
晓曼轻咬唇瓣,半晌淡淡地问道:“这个男人是冷彬吧!”
“对!你真聪明!”乔子爱明媚的脸上浮起一种光芒,刚才被丈夫冷落羞辱得灰头土脸完全消失不见,眸光盈盈,媚态横生。
晓曼俏脸冷下去,她发现这个女人应该是天生诱惑男人的高手。邵杰当初应该也着了她的道,迷过她一段时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