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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佳茫然,她甚至这样想,许夕不爱你,那我可不可以?
头脑中充满了矛盾,羞耻心和道德的制约,爱慕和感情的倾向,一时间全部涌上韩佳的头脑,左右互搏之间她竟然忽略了身在何时何地。
沈天成借着她走神儿的时间已经将她剥了个精光,他精壮的身子压着她的,随着床单被子滚做一团,身体里传来的阵阵热气频频上窜,韩佳已经被烧的没有了思考的能力,他的大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在她未经人事的身体上游弋,每到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她为止倾倒,欲罢不能……
他的吻那样的焦灼,低声的呢喃又是如此的蛊惑人心,终于,韩佳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朵朵烟花一样,绚烂纷呈,她被魅惑,轻而易举的献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心,即使知道自己是被当做了替身,可她心甘情愿,“怎么会不爱你呢,我爱你,爱的好深……”
而这句话说完之后便是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奇袭而来,那种撕裂的感觉差点要了韩佳的小命,提醒着她这是她夺了别人甜蜜而应该付出的代价!
越发的疼,沈天成没有考虑她是初次承受,甚至根本不知道他带给了身下人儿怎样的痛苦,压抑了多年的情/欲迸发,他便再无所顾忌,一下更甚一下的加大了力道,一次更比一次的深入其中。
渐渐的那种疼痛变成了麻木,再后来是什么感觉韩佳也分不清楚了,只觉得一会在深渊挣扎,一会又飘上了云端,云里雾里,连是不是活着都分不清楚了……
沈天成从她身上栽到了一边去,韩佳动动手脚,像是被拆散了骨架,甚至连手指都是酸痛的。她扯过乱作一团的床单简单地盖住了自己的身体,缓了好一会才会到现实。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沈天成睡的很熟,一场激/情过后,她痛,也累,却无法入眠,就这样狼狈的睁着眼睛一直到天明。
天放亮的时候,韩佳勉强着撑起自己的身体下了床,她给沈天成盖好了被子,捡起地上他零散的衣物整理好放在了一边,弯腰的时候还传来阵阵酸涩,这已经是第二天了,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许一觉醒来他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可能会骂她不要脸趁人之危,总之各种可能韩佳都想了一遍,可却没有后悔。她告诉自己,不管沈天成怎么样,她都不会纠缠,大不了也就是从他身边消失,那这一次就算给自己留个纪念吧!
简单的洗漱了下,又到厨房煮了些粥,韩佳见沈天成仍旧睡的很熟,没有打扰他,拿了钱包便出去了。
沈天成睁眼的时候头还有些晕,胃里更是难受的像被掏空殆尽了一样,他揉揉太阳穴,定睛仔细看周围,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他猛地坐起来,头上又是一阵眩晕,忍过这阵头晕目眩,竟然发现被子下面的自己是没穿任何衣物的!
稳了稳心绪,沈天成开始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记得自己和许夕吵架,紧接着去苏荷喝酒,再后来是韩佳来接他……
韩佳!
沈天成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再仔细看这的确是韩佳的公寓,那他……
他连忙从床上跳下来,顺手在一边摆好的衣物里扯了件T恤套上,内/裤却不翼而飞,他心中惶恐,不知所措的掀起床上的被子四处找着看,却被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刺到了眼睛!
他失去重心扑通地坐在床上,这是事实,他无法逃避。
沈天成一直盯着那块红色,在粉色碎花床单上显得那么扎眼,恍然之间他伸出手去覆在上面,血迹已经干涸,他的心里满是无奈与动容:这丫头,怎么这么傻!
“你起来了……”陷入沉思的沈天成浑然不觉韩佳已经站在了门口,她看到了他在发呆,当然也看到了床上的红色,想到昨晚的事情,脸上霎时红的发烫,她向后退着说,“我煮了粥,你去洗漱吧我端给你。”
沈天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起身去了洗手间。
韩佳轻敲着洗手间的门告诉他,“我刚才下去超市给你买了洗漱用品放在洗手池上了,商场还没开,只先在小店里买了一套家居服,你先凑合穿,你的衣服实在是不能穿了,一会我拿去干洗。”
沈天成洗过澡换上了家居服,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是湿的,韩佳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突然扑哧的笑了出来。
韩佳笑的沈天成也很尴尬,这么糗的样子,跟平时自己简直是天壤之别。
韩佳盛了碗粥给他,贴心的讲,“你喝点粥,昨晚你吐的天翻地覆的,估计胃疼了吧,喝点垫垫吧,中午再去吃饭。”
两个人在沉默中简单的吃了早餐,韩佳又下楼把他的衣服拿去干洗,沈天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着到底该怎么办,门铃突然响了,他起来一边开门一边问,“没带钥匙吗?”
秦越看着眼前的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松散着头发,穿着一套卡通家居服,正用很不解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刚想说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就被他衣服上的撅嘴维尼熊给逗的前仰后合……
一番讽刺加上人身攻击之后,秦越才想起问问他怎么了,怎么会弄的这么狼狈,他拿出一根烟,四处看看发现屋里没烟缸就又收了起来。
韩佳早上给他打电话说沈天成昨晚弄脏了衣服,想要他帮忙拿几件给他送来,她是不好给许夕打电话的,秦越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到沈天成平时住的酒店拿了他寄存在那的衣服送过来,进门就看到这个样子的沈天成就给吓了一跳。
沈天成看在他是自己的好兄弟的份上,就随他调侃,还能有什么比这更惨的事情吗,他随便转换话题,“说够没有啊你,我刚才看新闻了,你小子不错,人模狗样的。”
“呵呵,一般,这不是得做出一点成绩,好往上爬啊。”秦越看沈天成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大概知道有什么事发生,收起了调侃,关心的问了一句,“别说我了,你呢,昨天怎么了?”
沈天成若有若无的回答,“也没什么,被人戴了绿帽子然后自己也作死呗。”
秦越能估计到跟许夕和乔煜有关,毕竟除了感情上的事还没有什么能让沈天成这么的不堪,但是他那么轻描淡写的说出绿帽子三个字的时候,秦越突然明白,这肯定是事实了,他实在没想到许夕真的会这么做。
但是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沈天成,那种过分冷静让他觉得慎得慌,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你别那么吓人行不,你看你现在的表情。”
“什么表情?”沈天成问他。
“没有表情。”
“那你害怕什么。”
“没表情才最吓人,谁知道你要干什么,你还是冷静点吧,别闹什么事情,都这么大人了,而且你也知道这是早晚的事,除非乔煜他不回来。就算他不回来,你不也没得到什么嘛。哎,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秦越苦口婆心的劝说了一阵,可沈天成只是默而不答,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就只能等着让时间来消化他心中的痛和恨了。
秦越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了韩佳,他告诉她说,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做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最后伤害到的还是他自己。
韩佳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上楼看到沈天成倚着沙发在看新闻,新闻上不知道第多少遍的重播着昨天的防暴演习。
沈天成麻木的对韩佳说,“佳佳,中午出去吃饭,然后你陪我去买点东西吧。”
韩佳没有异议,两个人换了衣服便走出了公寓,到楼下的时候沈天成看到自己的车停在那里便问,“你开回来的?”
韩佳说是,“但开的很慢,怕刮坏,我虽考了下来但是很少练,只跟敏敏一起开过几回还是在车少的路段。”
沈天成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带韩佳去了商场顶层卖家居的地方,让她帮忙挑一些生活用品,不要太幼稚就好,他说自己不喜欢逛这些地方。
韩佳看着那些奢侈的床上还有浴室用品,实在是花了眼,随便一张床单都够自己铺十个床了。但她也不可能劝他换个地方买,她想,像沈天成这样的人,可能从来就没有去过自己逛的那些地方。
反正都是很好看的,她就挑了些比较符合他风格的,床单,被罩,枕套各两套,然后是洗漱用品,浴巾,毛巾,拖鞋。
韩佳一直莫名其妙的跟着沈天成,心中还有着疑问,却不知道他用意何在,他只告诉她床是什么型号,洗手间多大,鞋架要木质的,茶杯要骨质瓷,高脚杯要几寸的,咖啡机要意式的。
听得韩佳虽迷迷糊糊但也明白了这是要置办新家啊,可又想想,他家里应该不缺这些东西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安身立命,失去自己的性格,是好是不好呢?
☆、开始
逛了一小天,买的东西都是商场保安帮忙拿到车里,还有几样电器是商场送货上门安装的。沈天成开车带她到了一个豪华住宅区停在了最里面的单元门口,随行的几个商场人员也呼啦啦的跟着到了四层,一套180多平的四居就这样忙活起来。
工人们纷纷安装着不同的电器,韩佳则帮忙收拾着一些小东西。她才知道这只是沈天成的一处房产,之前只简单的装修了一下,没有住过,今天添了这些家用,不难猜测应该是要住人了。
大件安装完毕天已经黑了,韩佳告诉他,床单什么的要洗过才能用,冰箱也要先通电一段时间才行,还得一天才能收拾完。
沈天成说好,“你明天就帮我过来弄吧,缺什么就再去买,还有,帮我去天瑞店里拿些酒,他知道是什么,剩下的你就看着办吧,我明天回家去收拾些东西。”
韩佳见他如此细致的安排,就小心翼翼的问他,“你们……要搬到市里来吗?”
沈天成四处检查了一下回答,“我自己。”
“最近很忙吗,你不是在酒店有房间吗?”韩佳本来还想再问些什么,昨晚的事情还在她心中悬着,可看到沈天成脸色一变就没有继续问,生生地压制了自己的心,大概就像她之前想的那样,他觉得是她自己送上门,没有轰她走应该就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沈天成对才发生一天的事情只字未提,也没有任何表示,他淡淡地说,“我们分居了!今天先到这吧,我送你回去。”
韩佳没再说话,悄悄的跟着他走出了小区。这里离她住的地方只有二十分钟车程,她下车的时候,沈天成把新房子的钥匙给了她,让她明早自己去。
“那你今晚住哪?”韩佳问。
“酒店。”
第二天,沈天成回家拿东西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许夕,他站在卧室门口愣愣的发呆。
这个他曾经以为最幸福的地方现在是多么的可笑,他付出了全部的心到最后却除了伤什么也没换来。
当年东苑别墅刚开盘,许夕一下子就相中了样品房的格局,沈天成特意找人买了个毛坯房,不要任何装修,把整套别墅交给她折腾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虽然许夕的代价是瘦了一圈,可他却在她的脸上见到了难得的笑容。
那时,他以为她的心是向他打开了的。
后来这个别墅作为婚房,承载了他们五年的婚姻,可沈天成却在结婚的第二天便住进了主卧隔壁的卧室,每天看着许夕睡着之后他再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未有过一次夫妻之实,他不敢睡的太沉,只为了在许夕从梦中惊醒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在她身边安慰她,哄她。
他从来没有勉强过许夕,有过寥寥几次的亲密接触,也都因为她的不愿无疾而终!
这就是他五年来的生活,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
可沈天成并没有想就此放弃,就想秦越所说,他心中有了一个恐怖的念头,既然他得不到,那他也绝不会让乔煜得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越发强烈,哪怕是彼此折磨着痛不欲生,他也绝不放开手假意的成全!
等沈天成拉着行李箱到新房子的时候,韩佳已经把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了,而且布置的极其温馨。
她在客厅的沙发与茶几之间铺了一块浅灰色的地毯,茶几上摆好了茶具,旁边立着一个精致的小垃圾桶。
阳台上摆了些绿色的盆栽,餐厅里一张简单能坐六个人大的白色四角桌,韩佳说偶尔来客人可以招待一下。
厨房里碗筷也都摆好,酒柜里也装满了酒,本来韩佳没想拿那么多,可沈天瑞告诉她说,“你个小土冒儿,酒不一定用来喝的,也是一种装饰,”便做主张的给她拿了好几种。
书房也摆好了记本电脑,笔筒里立着几只签字笔,旁边是个没有照片的相框;最重要的卧室也已经全部弄好,一套深蓝与黑色相间的大格子床单,被子与枕头都与其配套,床头的台灯,小闹钟都已就位,似乎就等着主人的召唤。
沈天成看了一圈下来,赞不绝口,他简直对韩佳的办事效率佩服的五体投地,“你可真厉害,什么都不缺,连闹钟这样的小东西都能想到,你来很早吧,累不累?”
被这样夸赞了一番,韩佳很开心,她的目的达到了,就是想让他能住的舒心一些,“还好,昨晚你送我回去之后我又折了回来,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想还是早点收拾比较好。上午又出去买了点小东西,然后去小沈总那边拿了酒,你看看还缺什么我在再去买。”
韩佳唯恐自己做的不周到让他住的不舒服,两人在卧室门口,她又眼疾手快地接过他手中的行李,“你把箱子给我吧,我把衣服都给你挂起来,衣柜已经擦干净了。”
她拉着行李箱走进卧室,还对外面的沈天成大声交代,“我已经打电话给物业,他们明天就来装有线电视,还有无线网络,冰箱里有饮料,你自己拿吧。”
韩佳把他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很细致的用衣架撑开挂好避免褶皱,又把一些小件衣物叠好,拿到他内/裤的时候,脸嗖的红了,脑子里突然都是那夜的画面,不敢再乱想,她急急忙忙收好放进了抽屉。
最后,韩佳把箱子放到了柜子最底下的空格里面结束了工作。可她刚刚站起来,头就晕了一下,眼前一片恍惚,感觉两眼冒了金星一样,一个没站稳便向后栽了过去……
可下一秒钟她就感觉到有个温暖坚实的臂膀在后面托住了自己。
其实沈天成一直在门口偷偷地看着她,看她一点点把乱糟糟的一团归置的井井有条,他心里溢满了温暖,有那么一点时间他竟然忘了之前所遭遇的不幸,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善良单纯,甚至有些犯傻,被拿走了最珍贵的东西竟然没有哭闹,连怨言都没有,还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
沈天成的城府颇深,他不是没想过这是韩佳故意做给他看的,或许她想用另一种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他的假设并不成立。他知道,她就是单纯的爱上了他,没有那些复杂污秽存在。
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只要告诉她自己并不想继续,她一定会在第二天消失!
可他不想,显然沈天成的心思不是韩佳这么简单的人能猜透的,当他看到她起身晃了一下有点晕的时候,便向前大跨一步稳稳地扶住了她,并且关切的问,“怎么了?”
韩佳缓了缓,她揉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回答,“没事,有点儿晕,可能是没睡觉的关系。”
韩佳从昨晚一直收拾到现在,一点没睡,早餐也只是喝了一盒牛奶,血压肯定是低的,否则也不会头晕眼花,再加上之前本来就是一夜无眠,现在难免身体发虚。
她渐渐缓过来之后感觉沈天成的手还是没有松开,韩佳有些矜持,便伸手去关柜门,想要借机走出他得怀抱。
沈天成并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声,“佳佳,谢谢你。”
韩佳忽然觉得浑身发软,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现下更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她双腿无力的整个人向下沉去,就那样牢牢的被沈天成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没……没关系!”韩佳支支吾吾的讲,这般光景下,她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沈天成空出一只手,轻轻的抬起她窝在他胸前的小下巴,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就在韩佳快被他那柔情似水的双眸看的快要化掉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了让她极其震惊的话,“佳佳,跟我吧!”
韩佳像是受惊的小兽,微张着嘴唇愣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按捺不住马上要迸出一样!
沈天成用大拇指轻柔的覆上了她有些颤抖的嘴唇,轻声的问她,“不肯?”
韩佳迟疑的摇头,“是不知道!”
的确,这个答案是她没有想到的,也根本就没敢想的。她以为帮他弄好这个房子是她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无论如何都没有奢望了会有这样的结果。
她的犹豫反倒让沈天成皱起了眉头,他一直以为她会愿意的,从没觉得她会在这件事情上摇摆不定,难道是他一直以来意会错了?他不信这会是自己的错觉,索性直白的问她,“不喜欢我?”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