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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过来吧,我们一组。”朱子夏也赶紧说,她必须要找一个人替她分担一些痛苦,她这小身板,可真是经不起这样残酷的训练啊!
于是乎,朱子轩就黑着一张脸到了对面的场地,形式变成了一对三。
身材一般的朱砂站在空荡荡的半场,对面场地则是足足站了三个人,若是有外人看,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公平。
沈非白其实也担心,朱砂这样下去会不会伤到自己,毕竟她一个人跟三个人打,谁也不知道球会会飞到什么地方,而且对面三人接球绝对比她一个人要好接的多了。
然而,沈非白发现,很快他的担心就全部抛诸脑后了,他更该担心的,是明天朱子夏和朱子轩还能不能起床。
朱砂在用左手跟他们打了半小时之后终于累了,可着并不代表她就发泄完了——她换了右手。
这才是对面三个人磨难的开始。
朱砂身体轻盈,而且有轻功,球速快,她身体移动的也快,因此即便连续的两个球是飞到了不同的地方,她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回到球的落地点,然后爽快的接起。
与左手相比,朱砂的右手其实是没怎么锻炼过的,但是却不妨碍她拿对面三个人来练习。几个回合下来,准头已经不输左手,更让对面三人无奈的是,球的力量太大,每接一个球,他们都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震得骨折,要么球拍就是直接飞走了。
当朱砂宣布今天就练到这里的时候,朱子夏和朱子轩就感觉自己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朱子轩一句怨言也说不出来了,他真怕有一天要是真怕朱砂惹火了,她再让他体验一次什么叫做水深火热。
朱子夏心里想的则是另外一件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三个人跟小姑姑对打的时候,小叔叔接的球比较少,难道小姑姑还会特别关照小叔叔吗?
果然,是重色轻侄子侄女吗?
……
朱砂回到房间之后,累的都不想动,可是身上全湿了,只好撑着疲惫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沈非白端着一杯牛奶站在床前,穿着睡袍,头发还湿漉漉的,应该也是刚洗了澡。
“二哥……”朱砂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先别说话,把牛奶喝了。”沈非白将牛奶递到了她面前。
睡前一杯牛奶,已经是硬性规定。
朱砂并不喜欢这种带着淡淡腥味的东西,可是营养却是很好的。单从她变白变嫩的肌肤以及长高一厘米的情况来看,确实是有用的。
将牛奶喝完之后朱砂才被沈非白带着坐在了床上,沈非白用浴巾给她擦着头发,虽然他现在也很累,不过跟一人单挑三人的朱砂相比,还是没那么累的。
朱砂顺势靠在了他怀里,沈非白也不介意她头发会把衣服弄湿,他巴不得朱砂跟他多亲近一些。
“二哥,三叔二婶他们那两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朱砂闷闷的说。
擦头发的手微微顿了下,沈非白道:“你今天不高兴就是因为三叔二婶他们那两家人?”
“二哥,我有眼睛看得出来。”朱砂叹息了一声,“我带子轩回来的时候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看好戏’的字样,三叔他们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露露拿出照片来的时候,那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不认也就罢了,还骂露露,这明明又不是露露的错,是朱俊辉有错在先。还有二婶那两人,从头到尾都只是看戏的样子,隔岸观火,讨厌死了。”
朱砂一下子就说了一堆,沈非白都有些发懵,但是她说的也是实情。而且她竟然还用上了“讨厌”两个字,在他的印象中,朱砂可是极少说讨厌谁这种话的。可见,三叔二婶他们真犯了她的大忌了。
说讨厌一个人的朱砂其实还是很可爱的,沈二哥爱屋及乌。
“别为那些不值得的人生气了。”沈非白安慰的将她抱紧了。
“那二哥,露露那里要怎么办?她都怀孕五个月了,就算不要孩子……拿掉也危险啊!”朱砂皱着眉说。
“这件事情,由不得朱俊辉做主。”沈非白眼中闪过一抹高深。
“朱俊辉那个王八蛋,早知道我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就该多给那个人渣一些教训。”朱砂愤愤的说。
沈非白则是被她的豪言给吓到了,朱砂什么时候会说王八蛋人渣这种骂人的话了?跟人学坏了吗?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去什么工作室上班,就留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多好?
沈二哥心思婉转,一瞬间就想了很多,也忘记朱砂已经好一会儿没说话了。
“朱砂,别想太多,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沈非白说着,却发现朱砂睡着了。
而当他将人轻轻的放在床上的时候,朱砂没醒,估计是真累到了。
她的手,则是紧紧的拽着沈非白的睡袍——
chapter 87 男人很苦
朱砂醒来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被窝里非常温暖,迷蒙着双眼,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有些僵硬,难道昨天打球打得太过了?
她试着翻身想去看看时间,却蓦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好像被绳子给紧紧的捆住了似的。//
朱砂蹙了蹙眉,想要挣开那个枷锁,可是才动了那么几下,就听到头顶处抽气的声音,她的身体顿时僵住了。
这个温暖的“炉子”难道是……
她又试着动了动,却听得头顶上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再动下去,我就不饶你了。”
原本男人就是容易冲动的生物,而沈非白刚好又是那做了二十多年的处男,晨勃什么的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是有过的。而心爱的女人在怀,能看不能吃,最苦闷的事情也莫过于此了。
“二哥?”朱砂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脸上蓦然就染上了一层红云。
这一声“二哥”听在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熟的沈非白的耳中,可是彻底把男人的热情给撩拨了起来,他一转身就将朱砂压在了身下,热络的吻落在那两片红润的唇上,热情的吮吸。
朱砂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人推开,可是双手被他握住,按在了两侧。
朱砂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力气是那么小,可是当那个吻渐入的时候,她还是迷惘却有期待的放松了,反正这人也是自己喜欢的人,再有什么都理所当然,所以她能够接受了。
……
最后,只差那么一点,沈非白差点就要功德圆满了,可是看到朱砂那张单纯的脸,立刻就让他心头涌上了一股心虚,他最终还是冲进了厕所去解决。
朱砂还没毕业,他不想就这么要了她,而且她对他还是那么信任,可是……憋着真痛苦。
今天是周末,朱砂不用去上班,刚好也是养精蓄锐,但朱子夏跟朱子轩则是郁闷了,他们累的一直睡到中午12点才行,而且走路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好像随时会摔倒似的。
李管家在心里叹了一声:子夏小姐跟小少爷的体能实在是太差了,以后还是要跟朱砂小姐好好锻炼锻炼才行啊!
至于沈非白那一脸的欲求不满,李管家当真是无奈了。
少爷啊少爷,您这是自作自受啊!
所以,朱砂成了家里唯一一个正常的,无论是表情还是举止,都算正常的,给李管家一个非常好的精神面貌。
其实说朱砂不在意,还是有些那么小小的遗憾。
她并不在乎跟沈非白捅破最后一层关系,不过嘛,二哥这么做也是尊重她,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一辈子能遇上这样一个人,也是前世积的福气。
这一天,开口说话的人很少,朱子轩还时不时的用哀怨的眼神瞪着她,可惜她还是比较关心二哥,根本没注意到朱子轩的怨恨。
与此同时,朱氏那边原先报导朱氏的小少爷朱子轩弄大未成年少女露露肚子的事情已经被曝光了,真相是朱氏的股东朱柏亚的孙子,被朱氏开除的前员工朱俊辉,借用自己“弟弟”的名义在外面玩,借此抹黑朱子轩,现在被人肉了出来,要求给少女露露讨回一个公道。
露露的父母也已经闹到了朱俊辉家中,这件事情朱柏亚朱博然父子都没能将媒体压下来。
沈非白是可以动用广大的人脉将这件事情压下来的,不过当时朱柏亚父子看戏的时候,却是买通了媒体,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件事情报道出来,最终自作自受。
之后朱家会怎么处理朱砂还是关注着的,沈非白也会时时给她提供最新消息。
总之,之后的这句话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沈非白并没有将朱氏最近的生意受到影响跟朱砂说,朱砂要忙着一个新的工作项目图绘制,还要准备网球赛,可以说完全不比他轻松。//
一周之后,时间总算平息下去。
沈非白找了朱柏亚父子,将其中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作为跟露露家里的调解人员,其实他要说的并不多,只是露露肚子里的孩子需要负责。
最终的结果就是朱柏亚和朱博然父子妥协,给露露一个名分。
露露的父母其实并不想让露露待在他们家,他们也都是做生意的,看人嘴脸也能看出一个人的好坏,而朱柏亚父子就是那种让人厌恶的类型,而且人性并不好。
另外一个就是朱俊辉了,他用假名字跟露露在一起,就只是单纯的玩一玩而已,现在要他负责,跟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可是露露就偏偏看上了这个男人!
朱俊辉纵有千百个不愿意,在他的爷爷和父亲的威逼下,还是装作答应了。只是,朱俊辉将怨恨都转移到了沈非白朱子夏他们一家人身上。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是雷声大雨点小,露露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在之后沈非白是完全看出来了。
……
三月九号,豪门祁家为五小姐六小姐举办生日宴,邀请了圈子里几个名声很大的家庭。
朱家也不例外,而且邀请函上是沈非白、朱砂、朱子夏和朱子轩四个人。
沈非白忽然想到,朱砂生日的时候竟然忘记给她准备生日宴会了,而且还是一生只有一次的20周岁生日。
“二哥,我没什么的。”朱砂在听到他提出来之后着实愣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安慰道。
沈非白皱着眉头,很是不高兴。
朱砂的生日跟圣诞节重叠,偏偏那天还有个股东大会,朱砂又是从那天起就心不在焉,弄得家里其他人都是一脸的忧郁,都没人想到要给她过生日。就连一直关注她的李管家,也忘记了。
当沈非白说出来之后,李管家也是一脸的懊悔,“小姐,二十岁生日啊,一个人只有一次,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朱砂被弄得哭笑不得,为了避免他继续自责,赶紧道:“管家叔叔,别太在意了,反正过去也有十九个年头了,今天第二十个年头不过也没关系。等今年圣诞节您再给我过行不行?二十一岁一个人也只有一次不是吗?”
朱子夏在一边听得嘴角直抽,哪个人不是每个年龄只有一次啊?
“二十岁是不一样的。”李管家板着脸,严肃的说。
“是是,我知道了。”朱砂赶紧应和,“管家叔叔,我真没在意的,你看,这不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子轩的二十岁生日了吗?你给他准备准备,我也厚脸皮跟着凑合一下不行吗?”
“哦对了,还有小少爷的生日。”李管家一派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得去记下来,不能再把子轩少爷的生日给忘记了。”
朱子轩神色复杂的看了朱砂一眼。
“不过,小姐。”准备去做记录的李管家又折身回来,“生日都是提前过的,推迟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
生日什么的朱砂真没太大的印象,小时候在山里也就是和师父两个人一起,她从小性子就比较淡,对什么新奇的东西也都不怎么在乎。小学课本上有说过生日蛋糕,那时候村里的孩子都吃不起,她跟师父就不用说了。
每年生日,师父会给她下面条和鸡蛋,其实跟往常也没两样。后来初中的时候,家里有钱的学生过生日有买过蛋糕,她见到了,只觉得很漂亮……至于想不想吃,也就那么一下子就过去了,后来,后来就没感觉了。
再者,孩子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她也记得师父跟她说过,她的母亲是生了她就去世的,因此她小时候还有些内疚母亲的死,更是不会注重生日。
像是生日宴会这种事,她还是到了大学才亲眼见过,也从来没奢望自己会有,虽然现在真有条件了,但她还是不怎么有兴趣。
她着实不知道有钱人家的小孩是怎么想的,一个生日,为什么要弄得人尽皆知呢?
沈非白目光更是复杂的看着朱砂,看着她轻淡的描述以前,那一刻,他恨不得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朱砂被几个人的眼神弄得直哆嗦,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朱砂……”沈非白低低的喊了一声,声音略略有些沙哑。
朱砂心中微微悸动。
“小叔叔,时间差不多了,小姑姑……应该要去换身衣裳了。”朱子夏非常不合宜的打断了现在沈非白的某种念头。
其实他们已经耽搁半个钟头了,肯定会去的晚。
沈非白皱眉看了下墙上的钟,宴会是定在了晚上七点的,按照他们的路程算,应该需要一个小时候,提前到是对主人的尊重。因而原定时间在是五点半动身,以免路上还会有堵车这类情况。但是现在已经六点钟了,不能准时到场的可能性比较大。
无奈之下,他只好让朱子夏先带着朱砂去换衣服。
严格的说,这还是朱砂第一次出席这种大型的豪宅宴会,衣服什么的都是朱子夏给选择的。
……
“子夏,没有带子,不会掉下来吗?”朱砂看着朱子夏递给他的女人必用内衣,一头黑线的问。
朱子夏也是一头黑线,“小姑姑,你放一百个心,绝对不会掉下来,快去换了吧,时间真来不及了。”
朱砂原本还想继续问的,但是朱子夏的眼神已经幽怨了,她只好去试衣间换上。
“子夏,为什么裙子要露背?”
“子夏,裙子太短了。能不能换一条?”
“子夏,我们是去参加祁欢和祁乐的生日宴会,穿黑色好像不太好吧?”
“子夏……”
朱子夏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这位小姑姑不是不会挑剔,而是挑剔起来就不是人。她现在总算明白服装店里的小妹不好过啊!
折腾了足足将近一个小时,朱砂总算才换好了衣服,当然,还被朱子夏拉着化了妆。
用朱子轩的话说,反正也已经迟到了,也不在乎是迟到一分钟还是一小时,你们慢慢换衣服。
朱砂的要求太多,折腾时间长,但是效果倒是不错的。
朱子夏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感慨:果然这人长什么样子是造物主的赏赐啊!
朱砂穿着的是一条比较普通的桃红色礼服,裙摆在膝盖之上,腰间是细碎不规则的水晶腰带,没有太多的花式,但是朱砂个子高,皮肤白皙,穿着倒是非常显身材和皮肤。
黑亮的发在朱子夏巧手之下用卷发棒卷成了大卷,披散在肩头,倒像是给礼服的陪衬。
颈间一条比较粗的项链,至于之前的那枚戒指……朱砂取了下来,戴在了手指上。
朱子夏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枚戒指是谁送的,只是有些好奇,小叔叔那样沉闷的性格,是怎么把小姑姑给追到的,而且还让她愿意把戒指戴上。好吧,虽然只是中指,可是那也就等于是默认了。
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朱砂都觉得累人,比练武还累。
俗话说,人靠衣装,这话果然不假。这一身衣服一环,朱砂给人的精神面貌就不一样了。
沈非白看着一身礼服的朱砂,明艳动人,心生起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中指那枚戒指上的时候,他笑了。
“二哥。”朱砂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局促。
沈非白勾起一抹笑容,“非常漂亮。”
“嗯嗯,小姐真好看。”李管家也在一边点头应和。
“……二哥,我们已经耽搁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先去吧!”朱砂转移了一个话题,她只是觉得这双高跟鞋真是太考验她的能耐了。
就算她从小习武,根骨极佳,现在还是深深觉得这细高跟的鞋子有压力。
“好,那就走吧!”沈非白握住她的手。
朱砂顺势倚在他身上,她还需要好好练习走路才行。
朱子轩在后面看着直瞪眼,恨不得将朱砂的被瞪出两个洞出来:狐狸精,一天到晚勾引小叔叔!
“子轩,你发什么呆呢?”朱子夏走的时候顺势拍了弟弟一把。
朱子轩收回了在朱砂身上的视线,对自己姐姐傻呵呵一笑,“我觉得还是我姐最好看。”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姐油腔滑调了?”朱子夏看到弟弟这样的笑容有些欣慰,这段时间来,弟弟似乎长大了不少。
“哪有,明明我说的都是实话。”朱子轩轻笑。
……
朱砂沈非白到祁家的时候已经比预定时间晚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