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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米花瞬间的美丽;
星辰花永不变心;
而紫玫瑰象征着深深的爱情。
一株株紫玫瑰堆积在我的怀里,我抱着她们满载而归的回家去。
经过薰衣草花田的时候,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花丛中央,虽然天有暗,但借着明亮的灯光依然能看清楚那个人。
他那双好看的眉眼,憧憬的看着远方,薄薄的唇色淡如水,紧抿着。我还记得,照全家福那天,他也是这样,眺望着远空,好像——远处的某
个地方正是他所向往的地方。
“你在这里。”我走过去坐下来,他回过神,冲我温柔的一笑,露出朝阳般的笑容,忽地一下拉着我跌入他的怀里,将我的头按住接近他的胸膛。
我在他怀里拱了拱,轻声小心地问:“怎么了?”
“这是,紫玫瑰吗?你摘这么多干什么?”他抵在我的额头上说。
“漂亮吗?这是我最喜欢的花,想听听这个花的故事吗?”
他轻轻的搂紧我,喃呢的嗯了一声。
我笑吟吟的趴在他怀里,为他诉说关于紫玫瑰的爱情故事。
在遥远的古代北欧,爱情商洛凡的未婚妻玫瑰不幸病逝。于是,商洛凡将她葬在月亮湖底的紫水晶里。许久以后,水晶上长出了大片的谈紫色花朵,人们也叫它玫瑰。据说,是因为玫瑰死后,害怕她的爱人商洛凡寂寞。便用灵魂幻化成花朵来陪伴商洛凡。
那是一个寻常美丽的世界,湖低,有璀璨的紫水晶,美人永不衰老的容颜,律动的湖水,人鱼族婉转中略带哀伤的歌,湖面,覆盖着万年
不化的冰层,雪花从未停歇,微风过处,片片飞扬。
岸边,是一望无际的雪域森林,千年松衫挺拔苍翠,成群的麋鹿,在树与树中穿梭,而风中,精灵在舞蹈,湖边的黑色大理石上,永远坐着一位俊美的白衣男子,一动不动,用深情而哀伤的眼神,专注的看着沉寂的湖面,如同一尊精美的雕塑。
而湖底娇艳的淡紫色玫瑰,那是永恒爱情的守护花朵——
这浪漫而凄美的故事一直流传着,直到有一天,传入了撒旦的耳朵——
撒旦是邪魔的化身,万恶之主憎恶一却美好的事物。他从地底世界来到人间,决心要亲手毁掉这一却,毁掉那印证永恒爱情的花。
淡紫色玫瑰,终于被撒旦从水晶上拨出,而在它原来生长的地方,立即又长出一片无色透明的玫瑰来。商洛凡为保护紫玫瑰而死,他的血
,顺着晶莹的冰层,掺到湖底的水晶上,把许多无色花朵,染成了鲜红色,这就是红玫瑰是爱情守护花的由来。
而那些没被染上色的花,则被撒旦带走,变成了象征离别的黄色,痛苦的黑色,和死亡的白色——
至于永恒爱情的守护之花紫玫瑰,再也没有被看到过。
而人间,也再未曾找到过永恒的爱情。再绚烂的情感,也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渐渐被淡忘————
剩下的紫玫瑰,则记载着曾经的爱情故事。
95。chapter10 争夺…第95节
良久,我们也没有说话。静静的,静静的就这样靠着对方。闻着花香,享受着微风。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像商洛凡一样等待吗?”
“为什么问这个?”
“你回答我,会不会?”我撒娇问。
他缓缓地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道:“你不会的,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我会牢牢的抓着你,即使是你想走,我也不会放开手。除非我死!”
“你怎么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避开了我的眼睛。
“我爱你,彤珈。”他伸手收拢我耳边的头发,在我脸颊上一吻,带着冰凉。
我微微一笑:“我知道。”
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平静的。
现在这一刻,我隐隐的觉得即将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床上,彻夜未眠。浓如黑墨的天幕渐渐变成浅蓝色,几片薄薄的白云飘浮在海天之间,空气里晴朗透明,我抬
头看了看床头上的钟,六点整。
实在是毫无睡意,起身掀开杯子下床走到阳台上去,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一丝波浪。换好衣服,我决定到爷爷那边去看看爸爸。
昨天,他们也一定一宿没睡,有很多的话要说。
岛上飘浮着一层层薄雾,所有的树木都笼罩在里面,呈现出一种朦胧感。直到九点多的时候,太阳被薄云缠绕着,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当
它从薄雾破茧中而出时,温暖和光辉洒满了整个岛屿。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气息。舒倘,漫长。清晰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真想和夜翎一起看看那个时候的日出。
耳边,清脆的鸟叫声,是这里唯一能听见的声音。穿梭在薄雾里,身上微凉,很快我看见被薄雾围绕爷爷居住的棕色房屋。
我加快脚步走过去,离我不远处的花棚里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一阵花盆落地摔碎夹杂着怒气的声音。
“老板,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很好,去把媚雪也带上船。尽快离开。昨天我去见老头子的时候,有人来了,我立刻躲了起来,没想到!我竟然看见了乐闻天!他已经清醒
过来了,恐怕现在他已经知道我在岛上了,等到他找到我就麻烦了。”
“老板,昨天——梁经理打电话来说,我们公司的,股份都逐渐的下滑。”
“什么?!一定是乐闻天!没想到短短的一夜,他竟然!哼!十年前的那场车祸没要了他的命,我对他已经很仁慈了。他想利用股市来拖垮我!没那么容易!”
顺着声源走过去,一朵朵艳丽到极致的木芙蓉重重叠叠的遮挡在我前面,我轻轻的拉开一点,两个高大的背影站在不远处。不禁打了个冷颤。
十年前的车祸——
难道十年前爸爸出的车祸和他们有关??!
左边一个人开口说:“可是,她已经想起了一切。虽然这十年里,她一直用着梁媚雪这个身份,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老板,我就是不明白,乐闻天的女人,你至于带走她吗?为什么不给她注射当年你给乐闻天注射的药?把她扔给他们让她疯疯癫癫的度过余生?”
右边一个就是所谓的老板,他冷笑的看着左边的人:“哼!当年我还来不及给乐闻天注射的药。他就已经疯了!沈如吟想起了一切,想回
到他的身边。这个贱女人!给她注射药太便宜她了!这些年来,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已经认为死掉的沈如吟还活得好好的!而且就在桐城!”
“那老板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我们手中有这样一张王牌,我还怕他吗?我会让乐闻天乖乖的将乐氏王朝拱手给我。”
“没错!如果让乐闻天知道梁媚雪就是沈如吟。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将沈如今带回去。老板,好计谋啊!这样一来,大嫂临终前的愿望总算是可以实现了。”
他露出一丝冷然的笑:“我会让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一千倍还给他们!!”
梁媚雪就是沈如吟——
梁媚雪就是沈如吟?
沈如吟是我妈妈!可是——梁媚雪是谁?
——“我是这个医院院长的夫人,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真奇怪,我们长得——真像。”
——“我也有一个女儿,应该和你一样的年纪吧。她和他的男朋友快要结婚了,你呢?”
脑海中忽然想起我看见的那个女人,那个长得和我一样的女人!
是她吗?是她吗?
妈妈还活着吗?
我见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很亲切——
心里的那股欲望越来越强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们是谁?十年前的那场车祸是他们计划的吗?
难道妈妈还没有死?
我记得当时,好像谁都没有亲眼去看妈妈的尸体,只有一个人!妈妈的葬礼是他一手操办的。
这个人是爷爷最信任的人!
他——不会的!
“对了!老板,我来的时候,小姐去找骆少爷了。”
“纭希又去找骆夜翎了?这个丫头,我跟她说了多少次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骆夜翎最后娶的还不一样是她。她这么急着去找骆夜翎就不怕被人发现?”
语气中满是无奈,却又充满了溺爱。是那么的熟悉——
就像是爸爸对我和哥哥之间那样的亲密。
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一点一分的刻在我的心里,我忽然一下从最高的云端掉进了没底的深渊里,一阵复杂的情绪犹如狂潮般涌上我的心头,使我浑身冰冷。
心仿佛被人狠狠地践踏了一次又一次……
我懦懦的往后,手无力的扶住架子,他是伊纭希的父亲!
伊纭希也在这个岛上?
她又去找骆夜翎了?她和骆夜翎——
——骆夜翎最后娶的好不一样是她。
不可能的!夜翎娶的是我啊!
是我要和他结婚的!
——“我也有一个女儿,应该和你一样的年纪吧。她和他的男朋友快要结婚了,你呢?”
那时候,她是这样告诉我的!
不!
不会的!
所有纷扰的凌乱挤满了我的思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96。chapter10 争夺…第96节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得吗?
妈妈没死!那她在哪里?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她不知道我有多想她吗?
我们分开的这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多的疑问,太大的震惊,让我不知所措。
我一下子掉进了深渊里,在无尽的黑暗中,没有尽头的走下去,看不见任何事物,周围的一切都异常诡异……
脚下一软,我本能扶住旁边的花盆,身体重重的撞在架子上,搁在架子上顶端的花盆承受不了摇晃的重量,直直的砸落在我的脚下。
“啪!”发出的声音清脆却惊动了那两个人。
“谁?”他们疾步的朝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我拖着瘫软的双腿拼命的朝着花棚外面跑去。“啊!”
左腿上突然一阵刺痛,我摔倒在地上。当我再次站起来时,左腿一片麻木。我回头,一根细小的针管插在腿上。
是麻药!
我慌乱的看看四周,这里种满了黑紫的姬百合中。放眼望去,花瓣弯曲至花蒂,花蕊在花芯尖尖的针上可以滑动的姬百合,像似无边的画卷。
雾气越来越大,看着眼前这片黑色的花田,绝望深深的扎根在我的心里。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我拖着左腿,困难的在地上爬行。
一阵凌乱的脚步身渐渐的接近,依稀间,两个黑色的身影渐渐逼近了我。走到前面的人,他长得与伊纭希有七八分相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看,他身旁的那个人则是一脸的惶恐。
“老板!是……乐氏王朝……的……”
他伸手打断那人的话,他蹲下身来,捏住我的下颌。他的眼神被一股高傲的霸气所笼罩,浅笑的嘴角渗着寒气,鬼魅的气息从他身上赫然弥散开来。”长得还真是一样!”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猛地偏头,从他手指上脱离,只觉得一阵恶心:“原来是你!你这个卑鄙小人!是你害我爸爸疯癫了十年!害我妈妈不能回家!是你害我们一家!你这个疯子!神经病!变态!你会有报应的!”余光不断的看着他身旁的那个人。“还有你!狼狈为奸!小心你不得好死——”
“啪!”一记沉重而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周围。
那人走过来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脑袋眩晕着,眼睛模糊了起来,嘴角感觉到有丝丝的腥甜。
“我隐藏了十年的秘密,还是被你发现了。可惜啊!”他不怒反笑,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笑是如此的丑陋!如此的卑贱!“是时候该让他们还给我了。现在我手上又多了你这个筹码,你一定好好的看着!看看,二十几年你父母欠我的债是怎么还的!”
他要做什么?
看到他愤怒不甘通红的双眸怒视着我的时候,我心里升起惶恐和惧意。
他举起手中黑色乌亮的东西,我只看见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脖子间一阵刺痛,随后失去了知觉——
“嗯——嗯——唔——唔——”
有细小的声音传来,我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是哪里啊?
四周堆积着许多的大小货物,还有废弃的船只。
这是仓库!码头的仓库!
我“嚯”的站起来,眼前一片晕眩,无力的倒在地上,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刺痛。我慢慢支撑起身体,靠在墙角。
“呜呜——唔唔——”
仓库里传来声音不明确的声音,我警惕的看向周围,不远处石柱的上绑着一个人,她的双眼和最同时遮盖住,这里除了我和她似乎没有第三个人。
我勉强的扶墙走过来,在她身后解开绳子。“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当我解开她束缚时,那一双清澈的如水落满了星光的眼中惊恐万分。
白瓷般的脸庞上立刻流淌出两行泪水,她对我柔柔地浅笑,眼中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有遗憾、有自责、还有心疼。
我看着她,几乎是在照一面镜子。
一样温暖的手,温柔的摸着我的脸。
一样轻柔的手,温柔的抚着我的头。
她紧紧的抱着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彤珈,妈妈对不起你!”
原来,你真的没离开我。
原来,上帝真的实现了我的愿望。
原来,你还在。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我紧紧的抱住了她。
“没有,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你还活着,你还活着。我一直在抱怨上帝,把你带走,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今天,你却在我的面前。活生生的就在我面前。!妈妈!我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了。”我又哭又笑的说。
“彤珈,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我的乖女儿。我怎么能忘记你?你是上天赐给我和你爸爸最好礼物。妈妈怎么会忘记你?为什看见你的第一眼妈妈没能认出你来,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错过了十年,我们失去十年的快乐,我和爸爸痛苦了十年。没想到,今天,我们还能团聚。我们一家人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啪啪啪啪~~~~~~”
“母女重逢,真是感人啊!”
那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进来,一脸虚伪的笑容。妈妈放开了我,把我护身后。
“媚雪,为什么你这样怕我?我们以前是那么的恩爱。媚雪,你只要答应我,注射这只药,然后跟我走。回到我们的家,我们从新开始。我就不会伤害你的女儿。”他不紧不慢的说。手中拿着一只注射器,里面装满了透明的液体,让人恶寒。
“你做梦!伊泰均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梁媚雪!我是沈如吟!乐闻天的妻子,沈如今。十年前的那场车祸,让我丧失了记忆。你让我带着梁媚雪的面具生活了十年,你也占有了我十年,难道这还不够吗?”
伊泰均,原来他叫伊泰均。
我牢牢的记住这个名字,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伊泰均双眼愤恨的看着妈妈,快步走上来。“你给我过来。”他掐住妈妈的脖子,抵在一旁的石柱上。
“你放开我!放开我!”妈妈惶恐的踢打这他,当针离妈妈越来越近的时候,伊泰均的脸上,几乎是变态的笑容。“不要!不要!”
“不要怕,所有的痛苦很快就会过去的。”
我四处寻废弃物品。一根满是铁锈的长铁棍出现在我眼前。我来不及多想,抓起那根铁棍狠狠的朝他持针的手打去。
“啊!”他吃痛的将手中的注射器扔在了地上。“死丫头!”他捂住被我打折了的手。
他眼中猩红得像一把燃烧的怒火,我惊慌的看着他,连连往后退。伊泰均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我越想挣脱,他就越抓的紧。
“你放开我!”我无力的挣扎着,头发被他紧紧的朝下拉,头皮火辣辣的疼。
“放开我女儿!你放开她!”妈妈缓过气来,跌跌撞撞的走过来,还没有抓住我的手,就被伊泰均狠狠的敲晕在地上。
“妈!”我趁着这个空挡,胡乱的朝着伊泰均的下身踢去。
“嗯!!”伊泰均吃痛的放开我,“哼!你以为你跑的了嘛?”他掏出乌黑的东西抵着我的头,“你说用真枪杀人,和用麻醉枪杀人有什么区别?”
枪?果然一股浓浓的火药味传来。真的是枪!
“老板,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