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子失踪了，我们官府有责任追查这件事，办成了就算立功。找到你儿子，对我有好处，这样解释，你没有疑问了吧？”
哈什群听费莫。武踏那样解释，不好再多作怀疑了，他只是对哈什玛辩解说：“哥，你当年出了事，我也是无能为力，我只有躲避这条路，你就不要再责怪我了。”
“你一味的躲避，总不是个办法，难道就不管你大儿子的生死了？”哈什玛尽量平和地对弟弟说：“责怪你也没有用了，你先说，你大儿子是怎么失踪的？”
哈什群一下子伤感起来，他低着头回答说：“我的大儿子跟我在这鄱阳湖上打鱼，因为贪玩，上岸卖鱼、买生活用品回来的事情，就让他去做了。后来他就加入了漕帮，跟随漕帮的人，在这鄱阳湖和长江上活动，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和盐帮的人结了怨，相互之间时常有仇杀行动，一个月以前的一个晚上，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显然，他是遭到了仇杀，而且不是受伤那么简单，而是连命都没有了。”
第562章 又为难了
哈什玛喃喃自语道：“这事涉及到盐帮和漕帮，这就麻烦了。”
听到哈什玛都嫌麻烦了，哈什群心里也有了底气：“这么麻烦的事，所以我们没有报官，更怕受到你这个犯了事的兄长的牵连，于是就这样听天由命了。”
朱今律提醒哈什群说：“相公，还听天由命？想必你在船头下面也听到了，这个哥哥报了官，让官兵来找我们，我们和大儿子的事，恐怕都得任由官府处置了。”
哈什玛沉思着回答说：“是呀，这件事，就让巡抚衙门去办了。”
陶子云松了一口气，起身表态说：“你弟弟一心为了避祸，而对你不闻不问，你对他同等对待就无可厚非，但是你不必仇恨他。就这样了，以后就由巡抚衙门处理这件事吧，我们可以回去了。”
“好的，我们走吧。”哈什玛赞同地站起身，转而向弟弟一家人告辞：“如今我不会连累你们了，你们继续在这湖上打鱼过日子吧，有必要我再来找你们。”
费莫。武踏提醒哈什玛说：“这茫茫湖面，找他们不容易啊！难道还要象今天这样，叫官兵再来进行拉网式搜寻？”
“这真是个难题。”哈什玛思索了一下，对准备跟着他们离开的克烈土说：“你这下子还是不要跟我们一起走了。你未来岳父的大儿子不见了，他身边只有娇妻、弱女、幼子，需要你的帮助，你就留在他们的渔船上，给他们做帮手吧！我们也就容易找到你们了。”
这可是一个接近未婚妻，和未婚妻增加感情的好机会，想到这一点，克烈土兴奋地应承道：“好的，我象未来岳父的大儿子从前那样。每天把捕捉到的鱼拿到城里去卖，再买些柴米油盐酱醋茶回来。”
“嗯，我们在那个渔船靠岸的地方，就可以找到你了。”这正是哈什玛期待的结果。
有所感触的陶子云，还特地勉励克烈土说：“是的，在船上好好干，表现好点。”
哈达茵感觉到了什么，她出言反对道：“这怎么行？还没有成亲的人，跟我们住在一起不方便。”
克烈土想了想往事，认真地对未婚妻哈达茵说：“我上次找到你们。就睡在这外面的船头上，今后我还是在船头上睡吧。”
“上次你来的时候，没有下雨，要是以后下雨了怎么办？”哈达茵仍旧是不依不饶的。
这场面真是尴尬，哈什玛改变了主意，他插话说：“还是算了吧，你跟我们走。要是有必要来找他们，你再象以前那样，来湖边找他们就行了。”
克烈土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哈什玛后面，经过紧挨着的战船，上岸去了。
费莫。武踏和在岸上的游击褚零坡会合了，传令全体官兵全部撤走。于是乎。无论还在战船上的官兵，还是正在岸上巡视的官兵，提着灯笼迅速地在岸边集合。
在一圈的灯笼之中，是巡抚衙门的轿子、仪仗队和一群牵着马匹的官兵。哈什玛的家眷也在那旁边等着。
哈什玛没有进官轿里去坐，他和大伙一起上了马背走在前面，官轿和仪仗队跟他们后面。大队的官兵快速地跟了上去。
官兵到军营去了，陶子云他们就跟着哈什玛全家，在巡抚衙门的生活区，做夜宵吃。
哈什玛把陶子云那些客人，叫到客厅里喝茶，哈漏和她的娘、姨母，跟衙门的官厨一起，继续在厨房里忙碌。
何美美和陶子云商议说：“哈大人大侄儿的事，发生在他管辖的地方，让他自己处理了吧，那是他份内的事，我们呢，就可以回家乡去了。”
陶子云把这件事跟哈什玛一说，哈什玛就为难起来了：“你们走了，没有你帮我处理我大侄儿的事，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办成了。”
陶子云诚挚地回答说：“其实，这边的情况，你比我熟悉得多，这就是你的优势。我留在这里，恐怕也忙不上你的忙。你还是自己好好处理吧，只要不放弃、尽力而为，直到办成为止。什么时候能够办成，就看这件案子的复杂程度了。”
哈什玛不好强求陶子云了，他勉为其难地表态道：“那就只能这样了。”
这样，陶子云就算和哈什玛商议好了：“明天早上，我们就回家乡去了。”
……
第二天上午，陶子云他们飞进了物序的院子里。
陶安赛跑过来，把一封书信交给她哥：“这是驭风道长寄来的书信。”
陶子云看时，信封已经被拆开了，他没有把里面的信取出来，而是直接问陶安赛：“道长在信纸上写了些什么？”
“呃，我是看过了，……，那些消息，还是你自己看吧。”陶安赛犹豫着，没有直接回答陶子云的问题。
“这么有什么的？你懒得看，就让我来看。”何美美从陶子云手上抽过那封信，打开来与何可人一起看着。
“上面写些什么？”这下子，陶子云问的就是何美美与何可人了。
何美美没有出声，后来还是何可人回答说：“信上说，他们如今在黄河边的一间道观里借宿。在那里，他们听到了一个传闻，说是有两个江南人氏，是一个道士和女儿，在他们火神庙的道士之前，往西方去了，也是去传道的。驭风道长估计，那就是福财道长和他的女儿。”
“是他们！”陶子云心头一惊，赶紧走到何美美与何可人的背后，一起看那封信。
“哥，你说怎么办？”陶安赛撇了撇嘴，为难地问陶子云。
“这也难怪，胡荷的事与皇家有关，在国内就还在皇室的追查范围之内，所以他们要到外国去了。”陶子云喃喃地说道，“还能怎么办？他们要到外国去避祸，难道我也到外国去吗？”
陶安赛追问陶子云说：“驭风道长他们出国，你帮他们办了证书的。按你说的，胡荷与他爹，那就是偷渡，到了外国，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呀。”
陶子云与何美美、何可人对视了一眼，接着问陶安赛道：“这又是让人为难的事，看情况再说吧。如今美美与可人知道了，苔玉和雨原在迷城，她们知道吗？”
陶安赛尽量平静地回答说：“我还没有跟她们说过，这不，我等你回来，先跟你商量一下要紧。现在，这两位嫂嫂也知道了，是不是我还是不够小心？仍旧行事莽撞了？”
第563章 陷入困境
既然何美美与何可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陶子云倾向于公开这件事，陶子云于是回答妹妹道：“你让这两个嫂嫂知道了，她们才不会觉得见外。我看这样吧，把这信让苔玉和雨原在迷城也看看。”
何美美不以为然地插话说：“其实，这个消息没什么意义。胡荷与她爹去了外国，但是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就等于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而且，驭风道长打听到的这个消息，是很久以前就发生的事了。”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就由你们处理了。我给她们讲课去了。”陶安赛说着，进学堂去了。
何可人忽闪着眼睛，向陶子云提出了另一个看法：“相公，驭风道长给你写信，会不会是想让你，顺便去看望一下他们？”
“看情况吧，去看望一下他们也没关系。”陶子云觉得，何可人的那个推断，还是有点道理的。驭风道长他们不会飞行仙术，在漫长的传道过程中，希望有熟人朋友去看望他们，那是很自然的事。
“就是嘛，你会飞行仙术，来回一次要不了多少时间，抽空去看望、鼓励一下那些人，还是办得到、而且是有必要的。好啦，我们回房休息去了。”何可人说着，双手各拉着一个女儿，向房间的方向走去，陶子云、何美美也紧随其后。
后来，陶子云把那封信拿到苔玉房里让她看，并且给苔玉补充说：“依我看，驭风道长是遇到麻烦事了，但是不好意思向我求助。他听到关于福财道长与胡荷的事，就写信告诉我，明里是让我过那边去找找胡荷，其实是好让我去看望他们。”
苔玉淡淡地回应说：“外国地方也不小啊，要是过去找胡荷他们。根本就毫无头序。你要是过去了，能做的事，就是看望一下驭风道长他们。”
陶子云直白地表态说：“我也是这样想。顺着驭风道长他们的意思，我带点东西，去看望、慰劳一下那些道士，他们就会以为，有了胡荷他们的消息，我就凭着获悉的消息，去找过那父女俩了，我就不是无情无义的人了。”
苔玉将看完了的信递给陶子云。把在床上玩耍的女儿搂在怀里，懒懒地对陶子云说：“我就说那么多，接下来怎么办，你都自己去做，这种事，我是不想帮你去做的。”
陶子云觉得，苔玉这样想就可以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当然，我会自己去办的。不过我觉得。这事还算简单，准备多点礼物就行了。”
陶子云拿着那封信，来到了雨原在迷城的房里。她只顾着陪儿子玩游戏，叫陶子云把信的内容念给她听。
陶子云把信念完了。又给雨原在迷城补充说明了一些事情，雨原在迷城就尖锐地表态说：“带礼物给他们？你何苦买东西带过去呢？他们有十个人，各人的喜好不同，你带过去的礼品。根本无法让他们都喜欢！”
陶子云了解雨原在迷城的想法了，他还是谦虚地向她讨教说：“你的意思是？”
雨原在迷城得意地对陶子云说：“驭风道长有让你过去一趟的意思，他们一定会在那个道观多住一些时候。有意无意的等你过去。你多带点银子，到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和他们一起出去逛街，谁喜欢什么，你就买什么，这不就简单了吗？”
陶子云找准了机会，就赞扬雨原在迷城道：“嘿嘿，还是你想得周到呀！”
雨原在迷城怡然自得地补充说：“这还不算什么，我还帮你想到了另外一点——你让那些道士，一路上多注意点，仔细打听胡荷与她爹的下落，你就不用亲自去找他们父女俩了。他们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好夫人，受教了！”陶子云继续赞扬了雨原在迷城。
雨原在迷城自己心里欢喜，嘴上就数落陶子云说：“嗯，其实你挺笨的，还好有我帮你。”
陶子云也不否定，趁着雨原在迷城高兴，对她做起亲昵的动作来，直到有人在门外叫他们出去吃午饭了。
吃了午饭，陶子云怀揣银子就纵身上天，按照信上描述的方位，向驭风道长一行人借宿的“物气观”飞去。
飞到信上描述的方位附近，陶子云落到地面向行人问路，顺利地找到了物气观。物气观在黄河边，而且是在一座热闹的城市旁边。
物气观的大门虚掩着，陶子云径直走了进去。
道观的大殿内，有几个陌生的小道士在扫地，不过也有个闲站在一边的人，那个人看见陶子云就跑了过来：“陶大人！你终于过来了！”
陶子云很快就看清楚了，跑向他的那个人是火神庙的道士，出家前在洗小儿府上做仆人，名叫贾衰，外号衰哥。
陶子云惊异地问衰哥：“你们不是有十个人吗？其他人呢？”
衰哥告诉陶子云说：“我师父他们，陪物气观的其他道士求雨去了。只让我和那些小道士留守这个道观。”
陶子云明白了，一定是驭风道长他们帮人求雨求不来，就以向他报告胡荷的消息为名义给他写信，好让他来帮他们求雨的。
“带我看他们帮人求雨去。”陶子云简单地吩咐衰哥。
“好的，我先去跟这个道观的小道士说一声。”衰哥跑到那几个小道士之间，跟他们交待了几句，又跑回陶子云身边：“陶大人，请跟小的来。”
去求雨场地的路上，衰哥把他们师徒到这里来的经历，不厌其烦地告诉了陶子云。
在陶子云听来，那些历程，不过是些晓行夜宿、饥餐渴饮的琐事。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观察沿途的街景。
后来，衰哥说到了目前的状况，当陶子云听衰哥说，那些道士是在县衙门的大堂上求雨时，不由地笑了笑：“物气观的道士，也是应官府的邀请求雨啊！让你们也赶上了。”
衰哥尴尬地回答说：“可不是，我们一行十人，先是雇马车坐着来赶路，后来怕盘缠不够用，就只好走路了。走路的难处就是容易口渴，我们就拿着水袋，到河边去装水，没想到，那条大河的水，太浑浊了，我们只好进了河边那座道观求水喝，并且在那里借宿。”
不等衰哥继续说下去，陶子云就接着补充道：“因为官府请物气观的道士去求雨，所以叫你们一起过去了。”
衰哥夸张地笑道：“嘿嘿，陶大人好聪明，你都知道了，接下来就由你说了。”
“我说就我说。”陶子云也不甘示弱，他接着说道：“物气观的道士让你们一起去求雨，你们正中下怀，因为给官府求到雨了，就能得到官府的奖赏，你们就又有盘缠了。”
后面的情况有点糟糕，衰哥怕那些话让陶子云说出来，会特别的刺耳，于是他赶紧自己来说了：“可是求了几天雨，不仅滴雨没下，连乌云都没飘来一朵。在求雨的过程中，师父听到了胡荷与她爹的消息，就赶紧给你写信了。”
陶子云直白地告诉衰哥：“嘿嘿，就怕我来了，也帮不上你们的忙啊！”
衰哥不甘心地提醒陶子云：“你的仙术比师父还好，由你来求雨，我不信求不到。”
陶子云郑重地对衰哥说：“北方的气候就是这样，夏季干旱少雨，仙术高也难以求到雨啊！”
“这样就难办了。”衰哥真正地体现出了一副衰颓的模样。
陶子云故作轻松地劝慰衰哥道：“何必这样呢，求不到雨，大不了就不要官府的奖赏。”
衰哥直白地告诉陶子云：“可是，师父说了，求不到雨，这样下去，我们就陷入困境了。”
564章 其乐融融
陶子云没有笑话衰哥他们不争气，而是对他表示了理解：“我明白，你们一行有十人之多，在路途中是要花费不少金银的。你们求不到雨，就得不到官府的赏钱。因为你们团队里，有女青鬼和碧苑坛这样不善吃苦的姑娘，没有足够的钱财，那就狼狈了。”
衰哥很有同感地对陶子云说：“就是，就是，我们也尝试过向沿途人家化缘，可是，化来的馒头，那两个道姑都咽不下去。”
陶子云思索着点了点头：“呃，那两个道姑，虽然也是出家人，毕竟她们是姑娘家的，不好强求她们吃苦头。她们为了冯乘略和桑二一，西游传道之后，就要还俗的了。”
衰哥疑惑而神秘地对陶子云说：“那两个道姑的相好，都是花花公子，应该带着私房钱上路。可是，我们都没有看到他们拿钱出来买东西，而是跟我们一样吃苦头，真是让我们好生奇怪。我也跟着师父去过两天求雨，之后我才按照师父的要求，留守在物气观的。他们都去求雨了，我趁机察看了那两个人的包袱，里面只有衣服，没有金银。他们是不是把金银藏在怀里，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瞧你说的，你在洗府做过仆人，洗府从前是有钱的，你怎么没有留下私房钱？”陶子云与衰哥越聊越随意了。
“我有！从前我给主人花钱办事，都会从中克扣银钱的！那是潜规则。除了克扣点主人的钱，我还可以得到主人发给仆人的月钱，我怎么会没有私房钱呢？”衰哥以为陶子云是个容忍这方面行为的人，掏心窝子的话都说出来了，“可惜，到了火神庙，花钱办事的活，都轮不到我去办了。火神庙外面。是个热闹的地方，在那里的庙会和市场上，我在洗府攒下来的私房钱，都被我自己花光了。”
陶子云适时地劝导衰哥道：“嘿嘿，克扣钱财的事，你就不要再做了，免得你的师父和师兄弟不信任你。在这大热天里求雨，是不好受的，你师父让你留守物气观，让你轻闲多了。足以见你师父如今是多么的器重你。”
衰哥淡定地应承说：“嗯，不再做克扣钱财的事情也行，这个我做得到，因为我师父如今没有几个钱。如今我师父让我留守物气观，是因为我做过仆人，习惯于跑腿，嘿嘿。”
哈哈，让衰哥留守物气观是为了跑腿，不就是为了等他陶子云到来嘛。然后带他到求雨的地方，衰哥已经在做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