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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要挣脱绳子的云梦,由于用力过大,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幸好都是土,并没有发出多大声音。斜摔在地上的她,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上绣了的铁块,努力的向那边移过去。终于拿到了那块锈铁,身后的手不停的摩擦着,快点,再快点,心里祈祷着绳子赶紧断。
“砰!”的一声,这时废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白落看见倒在地上,伤痕累累的人,红了眼,上前松开了已经鲜红的绳子,把人抱在怀中,自责道:“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时候,白落并没有发现从后面缓缓靠近的两人,那个叫强子的举起木棒瞄准了白落的头。
“小心!”云梦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面前的人,只感觉,脑袋一声刺痛,鲜血模糊了视线,便不醒人事。
看着在自己眼前缓缓倒下的云梦,白落的眼血红血红,“云梦!”一声大叫,向愣在那的两个人冲了上去。
这时林帆,带着一群人赶了过来。
看到地上满身是血的人,林帆扶起云梦喊道:“小梦,醒醒,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见毫无反应的人,立马抱了起来,大声叫道:“快,把车开过来,马上去医院,马上。”
解决完那两个小弟的白落,看着躺在林帆怀里昏迷不醒的人,叫喊着:“云梦,你别吓我啊,快醒醒,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面包车里,欧阳飞专心的开着车,加速,甩尾,飘逸,把车技发挥到极致。路上的警察,看到那嚣张的车号时,只能当做没看见。林帆抱着云梦,白落在一旁不停地给她的额头止血,包扎手。
昏迷的人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微小的声音叫着:“白落,白落!”
“我在,我在。”白落凑上前,急忙答道。
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人,喃喃道:“你没事……就好!”便又晕了过去。
林帆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痛不已,为什么,她醒来从头到尾都没看自己一眼,只顾担心别人。
中心医院里,经过紧急处理后,云梦被推了出来,安置在加护病房里。
“医生,她怎么样,没什么事吧?”两个男声同时响起。
医生看了看林帆和白落,开口道:“没什么事,病人只有有轻微的脑震荡,好好休养就行了。”
病房里,林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对不起,小梦,都是我害了你,把你害成这样,你打我吧!”
看着回来的两个男人,欧阳飞拉起林可道:“我们先走吧,改天再来看她好吗!有你哥和白落在这照顾,不会有事的。”
送走了林可和欧阳飞,林帆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白落一直看着床上的人,听着旁边的人讲完,开口道:“好,我都清楚了,希望你好好照顾她,我就先走了!”
“等等!”阻止了要出门的人,“我想她醒来后,更希望看到的人是你,应该走的人是我。”
“她不会相见我的,你一直是她心里不曾忘记的人,你陪在这会更好!”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离开,。其实,他有多想在哪陪她,可是,她说过,让他遵守约定,不再和她见面的,他也提过要求的,有他在,她会幸福的吧。
☆、第十六章 重新的家
第十六章重新的家
你在哪?
现在你在何处?
指尖放出的血划开夜幕的颜色,少年用双手抵住,流出的血滴在你苍白而安静的脸上,如一朵花开前奏。
你可曾还记得那些欢笑过的容颜,尽情哭过的泪,爱过那个头发柔软的、会轻易微笑的的少年?
你们一同走过的路,踩过倒下又站起的青草,有一天你转过身呼唤他的名字,中间隔了一条漆黑的深渊。
——
深夜,云梦缓缓睁开眼,看向床边趴着睡觉的人,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丝失落,自己在期待什么。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林帆睡得并不熟,稍微有点动静便惊醒了,见已经醒过来的人,微笑的询问道。
“没事,就是想喝口水,把你吵醒了。”
“怎么会,我没事的,睡了这么久也该渴了。”说完转身到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喝了几口水,问道:“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三天了吧!”
放下手里的杯子,不敢相信,“怎么会!那……期间有谁来看过我吗?”
细细的低语,林帆心中苦涩,“他……没来过。”自从那次事件以后,他就明白了,那个人已经住进了她的心里,自己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
尴尬的扯起一丝微笑,“林帆,谢谢你在我昏迷期间照顾我,可是……”
“你不用说谢谢,是你救了小可,照顾是应该的,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我知道你不希望再和我有任何关联。等你好了,我就离开,行吗?”他知道,她的父亲是他们之间的一条隔阂,永远无法消除,“小梦,你可以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希望你可以告诉,好让我死心,让我可以心甘情愿的放弃你,好吗?”
本不想在提起过去,那是她永远的伤痕,可是,在林帆哀求的目光下,云梦还是点了点头。“那晚,你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出国,你走后,你爸爸来过,他威胁我爸妈让我离开你。可是,我不愿意,便没有答应,我爸把我关在了家里,无论我怎么求他,他都不放我出去,有一次我终于找到机会,跑出去了找到你,你应该记得那次我去找你,和你约好了一起离开这。”
“我记得,那几天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着急不已,你突然出现了!”
云梦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对就是那次,可是……没想到我晚上回去准备行李时,才知道我爸出事了,他晚上出门找我时,被车撞了,肇事者逃走了,当晚,父亲需要做手术,可是,你爸停了我爸妈的工作,房子也被收走了,我和母亲拿不出一分钱来,你父亲给我打来电话,说只要我主动离开你,我就会有一大笔钱。我……答应了,就是那天晚上,我把你约了出来,彻底的伤害了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告诉你有用吗?你帮不了我,也救不了我爸爸。”
“既然已经动过手术来了,那伯父为何?”
云梦摇摇头,“太晚了,发现的太晚了,就算动了手术,也没有救回我爸的命来!都是那个肇事者,他为什么不救我爸爸,为什么不及时送他去医院!”
激动落泪的人,看的林帆心疼不已,“那……肇事者抓住了吗?”
“没有,我几次去警察局报案,都无果而终。”
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原来如此,林帆闭上了眼,都怪自己太冲动了,受不了打击,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美国,错过了知道真相的机会,也错过了她。
“那……我们?”
“林帆,过去了就过去了,五年了,五年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我们都不再是当初的我们了。你明白吗?我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晓晗……她真的很喜欢你!”放松了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并且,通过那次事,我也明白了,我喜欢的人是白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在我心里占很大一部分了。”
原来如此,所有的事情都说明白了,林帆只能苦涩的笑笑,时间真的可以掩埋青春,那时的年少青春早已回不来了!
次日,云梦便让林帆回去了,现在自己差不多痊愈了,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林帆也答应了,只说下午一定要等他来接她出院。
走后没多久,大量鲜花,水果,补品,陆续涌入病房,云梦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白落送来的,可是,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一位老妇人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旁边的人便退下了。
“是小梦吧,感觉怎么样?”老妇人开口问道。
她礼貌地点点头,“您好,谢谢关心,请问您是?”
“我是你外婆,你妈妈应该告诉过你的!”
“我外婆?怎么会,您是不是弄错了。”其实,云梦那天在病房,只急着留住母亲,并没有听清母亲说什么。
老人摇摇头,拿出了一串项链,天蓝色的两只海豚跃入眼前,“这……不是我妈妈给我的吗?”说完,便伸手在脖子里摸索着,怎么不见了,母亲在手术室里给她的项链,她一直贴身带着,从未离身的。
看着云梦的动作,老人缓缓道:“这条就是你母亲的,有人捡到这条项链,拿去卖,被我们王家的人碰见,通过调查,找到了你。”
也许自己被绑架时,拉扯中掉下的,“可是,我母亲没有任何亲人啊?”
老人沧桑的脸,也划过一丝无奈的神色,“当年,你母亲和你父亲在大学认识,因为你父亲只是个穷小子,我便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没想到他们竟然私奔,一走就是几十年,毫无音讯。现在找到了,却没想到,凤英竟然就那样走了,让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个做妈的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说完,红了眼眶。
提起母亲,她也红了眼。
“没想到我还有个孙女,你和你妈年轻的时候真像!”老人欣慰的摸了摸她的头。
“可是,光凭你一面之词,我不可能轻易相信你啊。”
“给你看个东西,你应该就会相信了!”说着,拿出来一个包裹,“这是你妈年轻时候的东西,有她的日记,有她的照片。”
看着年轻时候的母亲,真的和她非常相像,日记本里,也讲述了母亲与父亲在大学里的点滴小事,有一张照片里,有老人、母亲,还有一个少年。
“哦……这个人,是你舅舅,你母亲的哥哥。”老人解释道。
放下手中东西,云梦开口道:“外婆,我相信你,谢谢您能来看我,我很开心,本以为我早已孤身一人了,没想到还有亲人!”
“好孩子,外婆也希望能有个孙女,那等你伤好了,就回王家吧,从今以后王家就是你的家!”
“可是……”
“不要拒绝好吗?外婆岁数大了,你妈,是我对不起她,就让我在晚年可以好好疼疼你,行吗?”老人沧桑的脸露出一丝疲倦。
云梦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好吧,那以后我可要好好孝敬您,替我妈想做,却不了的事。”她小时候每次问母亲,为什么不去看外婆,班上的小朋友暑假都会去外婆家玩,我却没有,母亲就会哭,后来,她便不再问了,她知道问了母亲会伤心。
给林帆打了电话,说有人接她出院,让他不用来了,想来他几天没去公司,事情非常多,也没说什么,只说让她回家好好休养。
医院门口,看着外面庞大的车队,云梦不知所措,她没想到王家竟然这么有钱,自己就这样住进王家到底对不对。
老人看出她的犹豫,拉着她上车,安慰道:“你别害怕,你放心有外婆在呢,没人敢欺负你。再说,你舅舅也是个很好的人,小时候非常疼你妈妈,他也会很疼你的,你回去了,大家都会很开心的。”
车队缓缓开启,离开了医院,驻足的人群也渐渐消散。
车上,王琴把王家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原来,王家主要在涉及服务业,王家的腾天集团现在由她舅舅王言新在管理,在全国也数一数二的上市公司,总部在S市,C市只是王家的老家,一般很少回来,只不过这几年王琴把手里的权利都交给孙子,自己回了老家,颐养天年,幸好找到了云梦,有了新的念想。
不过,一说道她的孙子,王琴可是滔滔不绝,赞不绝口,让云梦很是好奇自己的这个表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忍不住想见识一下。
“那爷爷呢?”还是把心里的问题说了出来。
老人一愣之后,摇摇头,缓缓道:“你外公在你妈妈刚出生不久,因为承受不了我爸妈的打压,一气之下自己初创事业了,这麽多年都没回来过,我想应该是不会再相见了。这几年来,我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把腾天发展到现在这个位置。我也累了!”
没想到外婆还有一段这麽心酸的往事,安慰道:“哇……。没想到,外婆这么女强人,真牛,我以你为荣,以后有我在你身边陪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罩你!”
看她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老人笑了!
☆、第十七章 王家庄园
第十七章王家庄园
那是一座非常古雅的庄园,里面有一座很大的花房,种满了各种花,有粉红的玫瑰、白色的水仙、黄色的雏菊,康乃馨、牡丹、郁金香、风信子等等,还有一些云梦叫不出名字的花。在花房的不远处就有一栋竹楼,非常的别致,至于是干什么用的,她也不知道,主建筑是一座欧式别墅,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如玻璃般的纯黑香木桌。
安排了她的房间,一个卧室都比自己的两室一厅还要大,有专人的浴池、衣橱、餐厅,云梦感觉自己是不是误入另一个世界。本想明天回自己的公寓收拾一下行李的,可是外婆说不用,什么都重新准备好了,光衣服就已经摆满了衣橱,看来外婆是下定了决心要她搬回来了!
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看了许久,还是拨了出去。
“喂……”许久不见的声音响起。
“白落,我是云梦。”
“我知道。”那边缓缓答道。
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嗯,我很好,你呢?”
“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我等你很久了。”
白落看了看办公桌上的文件,答道:“对不起,我有事很忙,来不了,听声音你应该痊愈了,那……我就放心了!”
“我一直在等你,我……我们可以见个面吗?”终于说出心里的想法,心里放松不少。
那边显然停顿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回答:“好,在哪?”
“中山路那的拐角咖啡屋,你知道吗?”
“好,那晚上六点,我们在那见。”
“嗯,不见不算。”挂断电话,云梦决定晚上见面,把什么都说清楚。
窗外阳光晴朗,微风一阵阵吹来,把树叶吹得哗哗作响。云梦在庄园的小路上散着步,刚刚去看外婆,佣人说正在午休,她也不好吵醒外婆,便自己跑出来逛逛。
一束紫色的风信子吸引了她的目光,真的很美,她从小就对紫色的风信子情有独钟,抬起一朵花,缓缓低头准备闻一下。
“停下,别闻!”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响起。
只见,花房内一男子正在浇花,精致的五官,一双丹凤眼尤为勾人,只是一个浇花的动作却也优雅无比。
走上前看着来人疑惑的问道:“你是?为什么那花不能问!”
“风信子是有毒的,你不知道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奶奶刚接回来云梦,我是王卓言,你的表哥。”他头也没抬,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淡淡答道。
“哦,原来你就是外婆赞不绝口的孙子啊。”见他没说话,继续说道:“没想到还有富家子弟喜欢在家养花草的,一般不都是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吗?”
男人,依旧没答话,继续浇着花。
云梦有点生气,喊道:“喂,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啊?”
男人依旧没有答话。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还以为外婆赞不绝口的人多好呢,没想到这么没礼貌,真让我失望。”说完,一脸的的不赞同。
“我什么样,与你无关,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接近这里。”
“有什么了不起,不来就不来,我还不稀罕来呢!”说完,便转身离开,一路上嘴里练道着,“什么人啊,真没想到我还有个这么‘极品’的表哥,真心无语了,想到以后还得在一个房子里住,不禁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担忧!”
王卓言在女孩的身影消失后,便放下了手里的水壶,思绪翻飞,奶奶把她找回来干什么,难道……不行,不能这样。
夜晚
繁华的都市恢复了原貌,灯酒霓虹,熙攘喧闹。一处安静的咖啡屋里,云梦焦急的等着,怎么都过了一个小时了,他还没有来。
“小姐,请问您还需要点什么?”
“在给我一杯咖啡吧。”看着已见底的杯子,云梦尴尬的朝服务员说道。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盼望已久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再等等吧,他肯定有事耽搁了,马上就会到的,这样安慰着自己。
一酒吧里,白落一口喝下手里的白兰地,放下杯子,服务员便又续了一杯,对不起,小梦,当我知道你的心意时,我退缩了,我害怕你知道真相那天会恨我,我宁愿现在伤害你,也不愿以后带给你更大的伤害。
灯光渐渐减少了,咖啡屋的人也越来越少了,云梦拿着手机发呆,自己打了十几通的电话也没人接,最后里面传来的永远是那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