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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急躁?”
“当然,谁叫你这么美丽,我现在一颗心都悬在你身上了。”他无预警地头一偏,准确地攫住贺若绯的红唇,毫不犹豫的就撬开她的贝齿,灵活的舌采入她的口中,窃取她的甜蜜。
一时不察而被偷吻成功的贺若绯,脸色丕变。
她就算和这家PUB的店长周旋时,也有办法保护好自己,不受对方的侵略,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不晓得从哪突然蹦出来的家伙,居然就这么要走了她的吻——
可,偏偏她又不能推开他,美眸跳跃着二簇火焰,她佯装相当投入这个吻,将原本仅圈住他脖子的手,逐渐往上移,抚上他的头发后,边用力扯住他的头发,边把他的头更压向自己,让别人以为她有多投人这么吻。
戢修煌痛不敢言,只好草草地结束这个美好的吻,好摆脱她像要扯光他头发的力道。
他表面上仍露出迷人的笑容,牵着她往外走,在经过门边的林国正时,他对他使了个眼神后,便带着贺若绯离开PUB,驱车到一家汽车旅馆。
“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戢修煌脱掉外套,随意丢在椅子上,回头询间着已经迫不及待躺在床上的贺若绯。
“你先洗。”
“不,我先洗的话,我怕你会趁着我洗澡的时候偷偷跑掉。”他爬上床,顺势将她圈在自己双臂之间,低头又想吻她时,却刚好被她闪开。黑眸微眯,他竟为此感到失望。
“我才不会那么小人。我先洗就我先洗,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很自然的就推开他,走下床去逃过狼吻。
臭男人,也不想想,她敷衍男人的功夫,已经到了出神人化的地步,方才被偷到一个吻,是她一时没注意,现在她正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他,他怎么可能还会从她这得到什么好处!
趁着她进人浴室后,戢修煌飞快地拿起手机拨给林国正,告诉他,他目前的位置及他预计从贺若绯身上挖出一些秘密的计划。
“喂!别假戏真做。”林国正警告他。
“我没那么蠢,等我问到想知道的事后,我就会想办法解决她,你放心好了。”
“好,那我先回家去睡觉,有事再Call我。”
“我知道。”
在浴室内的贺若绯则从身上拿出一包细粉,那是一种迷幻药,吃了之后,人家说什么,他就会信什么,要他做什么,他也会立刻去做,每次吴良心想带她上床时,她就会想尽办法让他吃下这种药然后另外找个妓女来陪他。
他意识不清,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等他醒来时,再制造他们发生关系的假象,每次都让她成功的蒙骗过去,吴良心根本不晓得他被下药了,还以为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而乐的半死。
“哼!下流的男人,看我怎么整你!”她眯起美眸,咬牙切齿地怒哼着。
她放意打开水龙头,假装自己在洗澡,等过了一会儿,她再关掉水龙头,把自己的头发弄的微湿后,才走出浴室,靠在浴室门前,眼波似水地睨着
他。
“我洗好了,换你了。”
“我还不急,你过来这里,我想和你谈些话。”戢修煌靠坐在床头,拍拍身旁空的床位,示意贺若绯坐过去。
贺若绯微微一笑,依意走了过去。
“你想谈什么?”
“谈谈你。”
“我?我有什么好谈的?”她镣了撩自己的头发,状似不以为然地淡问。
“我只是好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会甘心只做个PUB店店长的女人,依你的条件,你可以爬的更高。”
她轻轻垂下眼睫,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娇笑着,“我当然可以,可是想要步登天是很难的,我当然得慢慢采罗!”方才她已经偷偷将迷幻药涂在她的手指上了。
“或许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凭你?”她斜睨向他,把他从头打量到脚,“你行吗?”
“我一向只帮助美女。”
她低笑着,“你是什么身份?我听说吴良心的后台很硬,要不是如此,我怎会选择他?不过截至目前为止,他还能满足我。”
这家伙不会长吴良心派来要试探她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得更小心应付了。
“我也听说他的后台很硬,所以才想和他合作,如果我和他的生意谈成,那我就可以帮你忙了,不是吗?”他倾向她,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你想要我帮你从中牵线?”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想利用我的人,大部分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怎么说?”
“你没听过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吗?”
“我向来偏好冒险,哪有危险我就愈爱往哪钻,如果你认为你危险,那我非缠上你不可了。”
“傻瓜总是早死。”她伸出涂上迷幻药的手指,假借挑逗的动作,在戢修煌唇上轻轻划过。
戢修煌完全不察。
“我明天还能去找你吗?”他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低问。
“干吗?”她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轻戳着,由手指传来的结实感令她颇为讶异。
看不出来这个痞子男,平时还有在锻练自己的身体。
“追你。”戢修煌回答到一半,忽然觉得自己心跳异常快速,他眸光一闪,怀疑自己是否被下了迷药。
她妩媚地睇着他,“真的假的?你养的起我?”
“跟着我保证你吃香喝辣的。”他的头也昏了起来,这更加肯定他的猜测。
“我现在跟着吴良心就吃香喝辣的了,我才不希罕你咧!”
“你会改变心意的……”他的声音愈说愈无力。
看见戢修煌原本还炯炯有神的眼睛,慢慢变得涣散,贺着绯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了,她唇际不着痕迹地滑过一丝冷笑,然后把逐渐失去意识的戢修煌推倒在床上。
让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记忆,就是她正在动手脱他的衣服——
“哼!这样看你还能不能搞怪!”贺若绯没好气地在戢修煌身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敢吃我的豆腐,你简直是找死!”
想到他曾经对她做的,她肚子里一把火就愈燃愈旺,索性在他脸颊上多掐了几下,才消气。
趁着他不省人事,她开始在他身上到处摸索,想找出他的皮包,好查出他是何方神圣,当她打开他的皮夹,着见里头的身份证,她不禁轻轻蹙起二道精致的黛眉。
好耳熟的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再往下翻,突兀地,一张很刺目的证件纳入眼底,她倒抽口气。
那是张检察官的证件!
“见鬼了,这家伙就是那个只闻声不见人,坚持不肯曝光的戢修煌!”难怪她会觉得他的名字很耳熟?
若有所思的眸子重新移回销修煌脸上,她开始质疑,他今天会在PUB出现,是不是因为他也听到一些风声,所以才来查案的?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倒可以试着找他合作看看。
等等,她当初怎么对他们检察官呈报这件案子,他们就怎么给她打回票,那么他今天在这出现,又代表什么?
他要独自揽下这笔大功劳?!
有可能!
那她更不能让他知道她的身份了。
思及此,她把他的证件全部放回他的皮夹内,没啥好气地转身离去。
这个案子自从被检察官一直打回票之后,她就对检察官田任何好感,就算她真的查到什么,也不想让他们分杯羹!
第2章
“你昨天有没有从那个女人身上问到什么?”一早戢修煌来上班时,林国正就迫不及待地追问着他昨天的结果。
戢修煌的俊脸难看的紧,“别提了。”他闷哼着。
“出了什么事?”
“我一定是被下药了,什么都还没问到,就已经不省人事。”幸好没被搜括一空,算那个女人还有点良心。
“那女的这么厉害?!不会她递了杯水给你,你就毫无所察的喝下去,然后就昏死过去吧?这种情节电视已经演到烂了。”
“我当然不会,不过换作是你,我想应该会。”
“胡扯!”他白了他一眼,“换句话说,你昨天一点收获也没有?”
“不算完全没有。”戢修煌低叹一声,走到他的座位上,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大叠文件放到桌上,再拉开右边最底下的大抽屉,把公事包放了进去。
“说来听听。”
“那个女人是那家PUB店后长吴良心的女人,虽然她透露的话不多,但是还是可以听出,在吴良心背后,的确有很大的靠山。”
“嗯!这么听来,的确不算完全没收获,至少肯定那家PUB背后的确有人撑腰。”
“没错,我本来是打算利用那个女人,结果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他显得有些懊恼,“我真是小觑了她。”
“我看你是被她迷的不知今夕是何夕,才会被她设计。”
“我像是那种人吗?我只是疏忽了她会来下药这一套,下次再见到她时,我绝对会有所警戒。”
“你还想去找她?!”林国正很是讶异。
“当然,我觉得从她身上下手,是最有效、也是最快的方法。”
“你的美男计昨天已经吃了个鳖,还不死心?”
“美色不行,可以利诱,反正拉拢人心的方法多的是,我有十八招等着她。”他不以为意地淡道。
“但愿如此,对了,我有点话要告诉你。”
林国正左右张望了一眼,确定附近没什么闲杂人等,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听说,警方那边早就有人提议要去搜查,而且提了好几次,可是都被上级他们撤回,最后警方好像不得不放弃了。”
“有这种事?!”戢修煌微愕,“该死的,要是这个案子经过我的手,我铁定力查到底。”
“连主任他们都不敢侦办这个案件,表示这案件可能牵扯的很广,所以你在查这件案子时,得小心一点,如果让他们知道,一定会想办法打压你。”
“他们应该知道我向来不吃这套。”
“你是可以不甩他们,但你不希望他们成为你侦办案件的绊脚石吧?”如果他们出面阻挠你,办起案子来,你只会更累,没任何好处。“
戢修煌十分同意他的话,“那你知不知道警方那边,是谁提报要侦查这个案件的?”
“据说是缉毒组的小组长,是个女的,好像叫贺若绯。”
“或许我可以私下找她一块合作。”他思考着这个可行性。
“这是个好主意,我想她会很乐意配合的。”
“好,我会抽个空去找她,当面和她谈这件事。”他当机立断地宣布多个帮手,对侦办这个案件有益无弊。
“嗯。”
“又不在?!”戢修煌皱紧眉宇,“好,我会再打过去的,谢谢。”挂断电话,他显得若有所思。
这个缉毒组的小组长怎么那么难找!他找了她好几天了,每次不是正好她出外勤,就是她休假,反正就是碰不到她的人。
她的组员有给他她的手机号码,可是他打了不下数十通,她却始终没回过半次,要不是他们毫不认识,他直一会以为她是故意在躲他。
算了,现在也快到下班时间,干脆明天直接杀到她所属的警局去找她好了,他就不信在警局待一天会遇不上她!
“怎样?找到她?”林国正捧着一堆资料,恰巧经过他的座位,顺道问了下情况。
戢修煌摇头。
“还找不到?”林国正失笑着,“她可真是一个大忙人。”
“我打算明天直接去找她。”
“好,我支持你。”
“对了,我待会儿打算再到吴良心的PUB去一趟,你要一块去吗?”
“这次就算我想去也没办法!”林国正拍拍他手中那一大叠的资料。
“这几天我刚接到一件棘手的案子,恐怕抽不出时间帮你。”
“没关系,那我自己去就好了。”他了解地挥挥手。
“小心点,别出事了。”
“我会的。”
真是的,最近为了躲那个戢修煌,一整天都不敢待在警局,每天在外头东跑西跑的,全身精力好像都被磨光了似的。
贺若绯在吴良心的PUB里,选了一个最隐密同时也是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心底则不停地埋怨着戢修煌。
他找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她的身份被他识破了?
不,不可能,没人知道她在这卧底,他又怎会知道?
再说,上回迷昏他时,她又没露出破绽,他绝不可能知道她就是贺若绯,那他找她意欲何在?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道阴影突然笼罩住她。
她疑惑地抬起头,没想到她刚刚想到的人,此刻就站在她面前,她为此暗暗地呻吟了好几声。
她眨丁眨大眼,镇定地扬起灿烂的笑靥,看着他,“你是?”
“我才几天没来,你就忘了我?”戢修煌不经她的同意,径自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我们见过?”她装傻地反问。
“那天你还和我去过汽车旅馆,你不会忘了吧?”他欺向她,湛黑的眸子像是要看穿她似的,令她一阵心虚。
她假装认真地思考了许久,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你只来过一次,难怪我会记不起你,怎么,找我还有事吗?”
“你忘了,我上次不是请你帮我和吴良心牵线吗?”他提醒她。
“可是我记得我好像没答应你,不是吗?”
“所以我才又来找你,顺便再问你一件让我纳闷了好几天的事。”
闻言,她轻轻地垂下眼睫,掩饰眸底一闪而过的警戒,她可以猜测的到,他要问的是什么。
“你说。”
“那天,你弄了什么给我吃?”他把话挑明了讲。
“我弄了什么给你吃?”她故作不知地蹙着眉“我什么时候用了东西给你吃了?”
“我就是想问你这个问题,我猜你是用了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给我吃,只是不能确定,而且我也找不出你是什么时候让我吃进那些药的。”
她虚伪地假笑了几声,“拜托!谁有那种东西你想太多了吧!”
他居然知道?!
知道她在打马虎眼,戢修煌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冷笑,不疾不徐地接下去,“如果是别人,大概不会发觉自己被下了药,可是我的体质刚好与众不同,对于那些掺了咖啡因之类会麻痹人体神经的东西,只要我一沾到,就会连续好几天心悸不止,而且骨头也会很酸痛,因此,我非常肯定,你对我下药了。”
“或许你是吃了别种东西才会这样,因为我根本没对你下药。”
“如果我没猜错,你身上现在应该也还有那种迷药才是,只要我搜个身,答案立刻可见。”
贺若绯吃一惊,为保万一,每次她到这里来时,身上的确都会放二包以上的迷药,如果戢修煌真的搜她身的话,她的谎言就会被识破了!
“搜身?!你在开玩笑吗?”她故作镇定地笑问。
“你认为呢”“他噙着迷人的笑意欺近她,早就着穿了她想装傻的企图。
“在这如果你敢动我的话,吴良心可是饶不了你的。”她警告他。
“那可不一定。”他忽然站起身,在贺若绯还来不及反应时,他就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钳住她的腰,硬把她拖进女厕内,然后把门锁住。
由于贺若绯正好坐在最隐密的位置,所以没人注意到她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放开我!”贺若绯开始反抗,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摆脱戢修煌的钳制。
戢修煌把她的双手扳到她背后,然后解开他的皮带,绑住她的手,再将她压到墙壁上,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该死的!
贺若绯再也顾不得她伪装的娇艳性感的形象,粗鲁地破口大骂:“你这该死的混账东西,快放开我!否则我绝不饶你!”
“啧!想不到你也会骂人,我以为你这美丽的唇瓣,只会吐出逃逗人的言语。”他以暖昧的口吻嘲弄道。“你再不放开我,再难听的话我也照说不误。”她急得直跳脚,因为戢修煌居然开始搜她的身,无奈她全身上下仅剩头可以动,只能任由他吃尽豆腐。
此仇不报非君子,下次他若有求于她,她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刁难他!
“你的身材很好。”他刻意放慢了搜寻的速度,大手在她姣好的身子上流连忘返,把色胚子的角色扮演得很彻底。
原本地只是想从她身上搜出迷药,不过为了自己目前所扮演的角色,他不得不对眼前这名女子如此失札,但……她的美似乎撩动了他心底那根从未被拨动过的弦……
这似乎太荒谬了,他着不上其他女人,所以至今未娶,没想到他居然会看一个只会利用自已身体往上爬的贪婪女子?!
这真是一件超级讽刺的事,他不禁怀疑起,他的眼光究竟是放在哪?
贺若绯咬紧牙根,怒瞪着他,“戢修煌!亏你在外头风评如此好,没想到你其实是个里外不一的双面人!”她的吼声成功的让抚过她纤细腰际的大手瞬间打住。
黑眸一敛,原本轻佻的态度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谨慎、戒备的神情。
“你翻了我的皮夹?”他双手扶在她的腰上,贴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