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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沈迷於他的味道时,他却抽身而退,俯下身白敬修抓住我的手臂一把将我提到他的膝盖上。仿佛软骨动物
一样我攀附在他胸口搂住他的後颈轻轻喘息。他捧住我的面颊望著我嫣红的嘴唇扬起一个微笑,唇瓣相贴,他的舌
探入我的口腔扫过齿列勾缠住我的舌品尝著他留在我嘴里的味道。一个浓烈的深吻立刻点燃了我体内情欲的导火线
,此时此刻理智已经被逐渐抛离,我热情的蹭著白敬修的胸口,当深吻结束的时候一条暧昧的银丝悬在彼此的唇间
,热烈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颊上。
白敬修的手游弋在我的後背,修长的十指沿著我背部的曲线描绘出暧昧的图形,一阵难言的酥麻感仿佛电流穿
过我的脑海。後庭的穴口也在他恶意的挑逗下敏感的收缩起来,当他的牙齿轻轻啮咬住我胸口的乳蕾时,修长的手
指也长驱直入在火热的甬道内戮刺翻绞,脆弱的粘膜遭受到指甲的侵犯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让我不禁纠结起眉头呻吟
出声。胸口的乳珠在他的唇齿间饱受欺凌红肿的挺立在空气里。
“……不要……”
紧紧的收缩著後庭的粘膜,他的手指停留在甬道内顺著淫糜的体液上下抽插著。
性感的薄唇凑到我的耳畔,舌尖舔过我的耳垂并向耳珠内吹著气。
“什麽不要?嗯?”
“……啊……啊……快、快点给我……”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浸淫在欲望的火焰中,迷离的视线望著落地窗外灯火辉煌的霓虹,我搂著他的後颈急切的蹭
著他的下半身企求他的拥抱。
“那麽想要麽?刚才你还一副羞涩的处女模样,怎麽这会儿就变成小荡妇了?”
邪恶的嗓音深深刺痛著我的心,屈辱的感觉夹杂著欲火烧红了我的脸,身不由己的无奈与悲哀让我浮起泪雾,
这副肮脏淫荡的身子早就无法抵抗男人的挑逗。就像现在,仅仅手指已经无法满足贪婪的後庭,它正在渴求著更粗
更灼热的东西来填满它蹂躏它,内心深处也如此疯狂的叫嚣著最原始的欲望,请给我,请拥抱我,请进入我,请狠
狠的蹂躏我!就这样撕裂我吧,就这样毁灭我吧,让这个身体永远沈入黑暗不再醒来,不想再看见刺眼的阳光了,
不想再面对没有未来的明天了,请让我沈沦吧……
“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抽出手指,白敬修极度恶劣的扬起一抹笑意,优美的唇线让我忍不住想狠狠的咬上一口。
撑在他的肩膀上,我努力支起自己的腰身,套弄著身下那根火烫的锲子对准自己的後穴缓缓的坐了下去。虽然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尺寸,但是被进入的那一刻仍旧让我吃痛不已。贪婪的後庭一寸一寸吞下他的硬挺直到完全将他
纳入甬道深处,指甲扣进他的背脊我吐著气,他的手臂也收紧了环住我腰身的力道。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我等待著他
的律动。然而──
“用你的腰自己动。”
我吃惊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充满戏谑的黑色眸子冷静的像一潭平静的湖水,深不可测波澜不惊。有时候我
真的怀疑他的真实年龄,通常18岁的男孩正是性冲动的年纪,仿佛一头精力旺盛的牛犊,横冲直撞不计後果。即使
是成年的男子在房事的高潮部分也会情难自控,尤其是这种情况下只消我轻轻一夹,立马举旗投降,可惜他白敬修
却是一个例外。除去精力旺盛这一点复合他的年龄外,心机深沈心思缜密的他表露在外人眼前的永远是一个最完美
的三好学生资优生的虚伪躯壳。我不知道他在我面前的样子是否就是他的本来面目,但却足够让我害怕。
含著屈辱的泪水我难忍身体内部熊熊的欲火,只能再度撑在他的肩膀上支起腰杆,一上一下的吞吐著後穴内的
火热。敏感的粘膜紧紧吸附著锲子,柔韧的腰肢在他的掌中款款摇摆。汗湿的额发蕴贴在脸颊边,粉红的两腮烫的
吓人,小舌不由自主的舔舐著干燥的唇瓣,我向後扬起脖颈,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内的酥麻和快感,呻吟不断。
白敬修顺著我的脖子吮吻噬咬,锁骨与胸口布满了他的齿痕和唾液,两粒乳珠疼痛的挺立在他的口腔内。他的
大手揉捏著我的臀部,指腹时不时擦过我们连接的地方,被填塞的满满的花穴经不起指腹的逗弄更加用力的收缩起
来。当他临界高潮的那一瞬间,他的手也攀上了我的欲望熟练的套弄起来。前後两处遭到蹂躏,我尖锐的高叫起来
,身体也大幅度的抽搐痉挛。须臾我和他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的顶点。粘腻的体液溅在彼此的身上,他灼热的体液
则全数撒进了我的甬道深处。乏力的靠著他起伏的胸膛,体内的欲火稍稍减弱下来,後庭里的锲子并没有退出来,
他的精液被牢牢的锁在我的体内。
白敬修伸手拿过一旁的红酒啜了一口,一把托起我的下颚贴上我的唇将酒渡了过来。一阵纠缠吮吻後,他的灼
热明显在我体内膨胀起来,我不禁感叹著他可怕的体力。原以为他会把酒杯放回原位,孰料下一妙他居然把杯中的
液体对著我的身体倾倒下来,顿时溶有冰块的红酒带著凉意顺著我的胸口和後颈流了下去,沿著身体曲线一直流到
了彼此结合的羞耻部位。我瑟缩起身体打了个机灵,贴上他的胸口寻求温暖,白敬修嗅著我的味道沿著红酒流淌的
痕迹舔吻起来。
激情退去後我困倦的任他搂在怀里轻啄抚弄。
“……拜托,放过我……好累……”
我虚弱的喃语。眼皮仿佛灌了铅连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
在朦胧的睡意彻底淹没我的意识前隐隐听到来自耳畔的低语。
“……我不会放开你……永远不会……”
这是属於他的魔咒,紧紧的缠绕著我,我飞不起来,去不了外面。没有翅膀的麻雀只能低著头在泥地上苦苦挣
扎……
最後一晚是情侣告白的夜晚,许多相处了三年互有好感的男孩女孩都趁著美丽的夜色互诉衷肠,白敬修自然也
遭到了一大群女生热烈的告白攻势,至於有没有男生向他表白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趁著他自顾无暇的机会我偷
偷溜了出去。
我默默的走自己的路,身边擦肩而过一对对亲密依偎的情侣,星空下海洋漆黑一片,海潮声轻柔的为夜色增添
气氛。呼吸著难得的自由空气我不禁感到胸前一片宽阔。一想起白敬修被那群女人“围攻”的模样我心里就浮起“
活该”二字。巴不得那群女人把他生吞活剥拆吃入腹才好。如果有一天他遇到自己的真名天子那就是我解放的时刻
了吧。不过像他那样的世家身份不是一般女孩子配的起的,门当户对才是他们这种人家最看重的东西。虽说如今的
社会早已摒弃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虽说提倡自由恋爱,但是门当户对始终存在於人们的意识中,就像一颗毒瘤从
最初便栽进了心里,五千年的封建岂是一两个时代的进步就能抹去的?就像嫁入豪门的女人难免会遭人非议,娶豪
门千金的上进青年也逃不脱倒插门的嫌疑。人言可畏,而世俗的伦理千百年来始终未曾改变,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过我还是很怀疑白敬修这种扭曲的生物是否会乖乖的踏著家族为他安排的轨迹结婚生子。他是恶魔,为他将来
的新娘默哀一下。我坏心眼的想道。
突然眼前一黑,我吓了一跳收回思绪。周围的情侣们也不明所以的紧紧依偎在一起。
“晚上好,各位,请不要慌张,接下来是我们为各位情侣们安排的特别时刻,‘爱的告白──柔情夜色’。”
广播里响起了充满磁性的男声。
“请各位情侣们随著我们的音乐翩翩起舞,在这朦胧梦幻的夜色里,在漫天繁星的大海边享受最美丽的柔情时
刻。尽管熄灭了灯火,我们还有灿烂的星光还有皎洁的明月相伴,希望各位会喜欢我们特意安排的这一特别节目。
谢谢。”
须臾,空中便响起了轻柔舒缓的《close to you》。起初还反应不过来的情侣们很快就进入状态,踏著节拍搂
在一起慢慢起舞。浓浓夜色下虽然只能依稀看见彼此的轮廓,但是蕴贴在一起的体温却让浪漫的氛围迅速升温。看
来我又走错了地方呢。四周都是翩翩起舞的情侣,我就像一个落单的小孩独自立在马路中间进退两难。漆黑的夜色
看不清脚下的方向万一不幸踩到了别人的脚步一定会破坏那份浪漫,有句话说打扰别人谈恋爱的家夥会被马踢死,
为了不当那个被马踹死的可怜虫我只能暂时站在中间等待机会突出重围了。
why to birds suddenly appear
every time you are near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why to stars fall down from the sky
every time you walk by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沈浸在旋律中的我突然间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霸道的圈住我的腰,白敬修在我耳畔低语:“别发呆,跟著
我的脚步。”
怔愣了一会儿我才慢慢环上了他的背脊,跟著他的脚步迈开舞步。从来没见他对舞蹈有过兴趣,却不想比起我
在gaybar里跟男人学的杂鱼功夫远远不及他的舞步来得专业优美。挺拔的身姿在月光下缓缓舞动,在他的怀抱里我
突然有种置身舞池的错觉,仿佛我们脚下踩的不是沙地而是高级木质地板,仿佛我们所在的不是海边的沙滩而是上
流人士云集的派对现场。虽然痛恨他的变态和无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是个相当出色的男性。昏暗中我看不
清他此刻的表情,而那对修长精悍的眼睛却笔直的凝视著我。顿时一阵莫名的羞赧涌上心头,我偏过头去不敢承受
他的视线。黑暗中没有人会注意到在他怀中的我究竟是男是女。但我还是尽量隐藏起自己的脸。
突然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耳垂上,我惊不住颤抖了一下。
“依夏,如果你想去外面的话,我带你去。无论多远,我都带你去。”
我猛地抬起头惊诧的望著他的眼睛,刹那间我怀疑自己看到的不是真实而是梦!他居然会用如此温柔的视线看
我,那曾经冰封的寒霜不见了踪影,他终於将赤裸裸的自己呈现在我眼前,我害怕的全身颤抖起来。尽管他的冷酷
让我畏惧,然而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却更加让我恐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乱了!乱了!我的心竟然轻易就被他的温柔
攻势打成一团乱麻。
“依夏,说说看,你想去哪里?”他凑近我的唇瓣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哪里都不想去!”我僵硬的回答。
“……是麽,是这样麽……”他收紧了圈住我腰线的臂膀仿佛害怕我会凭空消失。这个细微的举动突然间让我
想起了白修远。似乎他们叔侄俩都有这个小动作。
不停呢喃著我听不清的话语,他的唇瓣像雨点一般落在我的脸颊我的眼睑我的颈项。
这是梦吧,一定是梦,一定是……
on the day that you were born
the angels got together
and decided to create a dream e
so they sprinkled moon dust
in you hair of gold
and starlight in your eyes of blue
that is why all the girls in town
follow you all around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just like me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次日当我在他的怀抱醒来的时候对上那双一如既往的冷漠的眼睛我居然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回程的飞机上
我惯例的又吐了一回。依旧靠在他的肩膀,朦胧的视线中看著他沈浸於法语书的侧脸,我终於可以肯定的告诉自己
昨夜是我做了一场虚幻的梦,不是真实……
10。踏入另一个开端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资质平庸乏善可陈的我居然也会有踏进F大,成为名门大学一员的日子。当邮递员带著我的放榜成
绩单摁响了门铃时,我正躺在白敬修家的沙发上如同海洋软骨生物一般慵懒的翻著电视台。颤抖著双手我接过了包
裹著鲜红信封的成绩单,胸口的心跳频率也像云霄飞车哗一下子升至了轨道的最顶端悬在半空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
刹那。白敬修的成绩单和我是同时到达,他一脸无趣的随手撕开封口,仿佛那是一封再简单不过的家信,丝毫没有
期待放榜的学子们会有的激动和忐忑。瞄了一眼成绩单上的内容他的唇角只是略微扬了扬,便像扔垃圾一样将那封
成绩单投进了一旁的废纸篓。
我直愣愣的看著他的一举一动,虽然早就在脑海中预想过千百次他接到成绩单时可能会有的反映,虽然我也无数次
卑鄙的诅咒过他最好落榜,尽管知道那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我也坚持不懈的在心里每日默念了几百回。看来幸运之神
从来都不曾眷顾过我,反而一直站在那个恶魔的身旁。难道连神祗都已经屈服在他的淫威下麽?
白敬修只是冷冷的吐出一句“原本还以为是满分,居然少了两分,真是……”
刹那间我不得不从心底涌起了些许敬意。复习迎考的日子里他除了没日没夜的逼著我完成他布置给我的试题集几乎
就没有看过自己的书。实在很难想象他究竟是怎麽考出离满分只差两分的惊人成绩。平时的双休日和假期里我有百
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和他一起度过,当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除了发泄欲望或者偶尔抱著我看看影碟逛逛街之外从
来没有见过他捧著书本做他的三好学生,所以面对这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我实在想不通他究竟是从哪里挤出时间
来复习看书的。白天在学校里,因为他是学生会风纪委员的缘故,许多事情需要他去操劳,可以想见整个学生会里
的干部们分身乏术的忙碌情景,而且他还是校内有口皆碑的优秀干部。思前想後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是个怪物
!彻彻底底的怪物!
白敬修见我愣愣的望著他却没有动手去撕自己的信封,不耐烦的挑眉:“我的脸上有你的成绩麽,还不快点打开信
封,难道还要我替你看不成!”
我只能僵硬的低下头慢慢的打开这封决定著我今後命运的成绩单。缓慢的抽出成绩单我鼓足勇气蠕动著嘴唇道:“
……如果,我说如果我没有过线的话……”其实我心里是拼命希冀著自己落榜,而且我相信事实也应该如此,试想
一个理科只能在中游水平上下晃荡的人只凭一个月的复习冲刺就能考上百万学子梦寐以求的第一名门高校麽?即使
我的确超常发挥那麽这份潜能也够惊人的。同时我扪心自问了几百遍,这种天方夜谭的成功率应该要比我诅咒白敬
修落榜成功的几率还要低数百倍才对!
“你不要擅自在那里做梦,如果落榜的话你知道後果是什麽!不要以为落榜就可以成为你逃离我身边的借口!”
白敬修森冷的口吻让我顿时如同坠入了冰窖,看来,落榜与否我的处境依然不会有任何改变,甚至可能更糟。一想
到他第一次接过我做完的试题铁青的脸色我就忍不住不寒而栗,尽管我知道当时他已经隐忍了满腹的怒火,但是他
扇到我脸颊上火辣辣的巴掌还是又麻又痛。并且伴随而来的那一句“白痴!”和撕烂的考卷就像一把锥子似的狠狠
的扎进了我的心中。我想他一定不适合去当家教,除非那个学生足够聪明一点就通无需费神指导,否则要是碰上类
似我这种大脑僵化的顽固子弟可能还没考上大学就已经遭到他斯巴达克式的“爱的教育”躺进医院里哼哼了。从一
开始的掌掴到後来的拳脚相向,入了深夜我的脑子更加不听使唤的时候他甚至揪著我的领子将我扔到浴室的花洒下
面浇了个透心凉,即使现在是炎炎酷暑的七月我也不能忍受他像虐待可怜小动物一般的虐待我的精神和肉体。不会
做就是不会做,我哪有他那种举一反三的好脑筋,我只觉得那些数理化考卷上的字符像一团黑漆漆的浆糊搅乱了我
的脑袋。仿佛在魔鬼集中营里度日如年的犹太人,等到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刹那我简直有种想瘫倒在地痛哭流涕的冲
动。
白纸黑字映入眼帘,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居然正好踏在入取分数线上,上帝真会开我的玩笑!要不
是白敬修在旁边我真想狠狠的掐自己一把看看是不是在做大梦。
白敬修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成绩单兀自看起来。
我的心里始终有一团阴影罩著。
“算你走运,也免去了再复读一年的麻烦。”白敬修的话让我顿时吃惊的抬起头看他,他的言下之意是如果我这次
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