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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皮肤总是那么细滑,漂亮的女人更是。不仅漂亮又有些冷的警花,味道别具一格。
杜峰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引得沈柔精致的小脸艳红,娇喘不休,被他的讨伐感染,主动迎着他的爱抚,小手在他那结实的腹肌上轻轻按动,大战虽未开始,她早已经被打败了。
沈柔不是花痴,但她是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需要男人的爱怜,漂亮的一切不应该是摆设,所有的娇柔都属于自己倾心的男人。
“你说你对比你年龄小的男人不感兴趣,是吗?”杜峰停下爱抚,双唇吻在她的热唇上。
沈柔哼哼唧唧的浑身滚烫,秀眉微皱,哼道:“以前是,不过和你在一起我感觉我比你小呢!”
“那你是不是该叫哥哥?”
“我才不叫呢!”沈柔掐了他一把,力气还不小。
杜峰邪恶的笑着,忽的出手伸向那片神秘地带,那处沼泽地水渍漫天。他轻抚了几下,立即使得沈柔娇羞哼叫,杜峰适时地再次调侃道:“你叫还是不叫?”
“啊……哥哥……好了吧……我都喊了啊!”沈柔蠕动着娇~躯,已是飘飘欲仙忘乎所以了。
杜峰不再折磨她,起身褪掉自己的所有衣服,身下早已硬的似是铁器,迎着水一般的沈柔压了上去。
第1卷 第二百四十六章 触动
位于龙横总部侧翼的一小片住宅区,这里是孙泰的独有住处。
正厅共有四人,分别是孙泰、郑天瑜、郑夫人和温老二。
由于在洛嘉的演唱会现场发生了那件不大不小的插曲,没有人再有心思接着看演唱会,观众们纷纷退出演艺场,而孙泰他们也驱车回了家。
孙泰端坐在自己的藤椅上,一言不发。在他没有开口说话之前,郑天瑜三人更是不敢多说什么。
过了五分钟的功夫,维基和亨利敲门进来:“泰叔,您的交代已经办妥了!”
孙泰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笑意:“好!把这件事无限放大,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夜里的事情,我倒要看看警察那面和百叶帮能有什么动作。”
今天晚上在演艺厅郑天瑜亲手打杀自己的几名得力干将,在别人看来,龙横必将会严防死守,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件事封死绝不外泄,要想让到场的几千人都像傻子似的不说出去,只能用蛮能来封住他们的嘴。
可是孙泰不但不封锁消息,反而让维基和亨利带人四处散播,把这件龙横私有的事情大肆宣扬。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可孙泰却毫不遮掩,他的心思无人能知。
“要想完全封锁消息只能做到一点,那就是把到场的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杀掉,那样做可能吗?不可能!所以说纸是包不住火的,既然早晚要被外人所知,不如就大肆宣扬让他们提早知道。”孙泰哼笑道,脸上的肉都随着轻笑微微颤动。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孙泰也不挑破天机,见郑天瑜两口子沉痛的模样,叹了口气,摆摆手说道:“你们暂时就别回去了,还有老二,三个人就住在我这里吧!”
这是孙泰破天荒第一次把自己的住处让别人住进来,这对于郑天瑜等人来说是莫大的恩泽。
三人点头领命,孙泰着保姆收拾两间房让他们早点睡。
郑天瑜轻轻的打开夫人脖子上的卡箍,郑夫人的勃颈上是一圈厚厚的绷带,既然缠的如此严密,想必伤口很大。郑天瑜不得不把卡股再次给她戴上,生怕脖子扭动时产生痛感。
“天瑜,是我没有看护好菲菲,让她在这花一样的年纪殒命了,你怪我吧!”两个人单独相处,郑夫人再也不会在外人面前那么坚强,扑进郑天瑜的怀里放声痛哭。
郑天瑜轻叹一声,紧紧地搂住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无言的落泪。
“婉仪,咱们两个相依为命二十多年,从我郑天瑜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恩爱如初,咱们有了女儿菲菲,一家人何等快乐。但老天执意要带走菲菲,这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了的,菲菲精灵可爱,或许是天上哪位神仙的童女,咱们只能祝福她,别伤心了。”郑天瑜拭掉眼角的泪滴,轻声对夫人安慰道。
“天瑜,如果菲菲还活着,你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归隐,咱们不要这样的打打杀杀,过普通人家的生活,虽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花不完的钱财,但那样的生活才是真正幸福的,对吗?”郑夫人泪眼婆娑,她是一位悲情母亲。
郑天瑜压住感伤,点了点头:“我当然愿意,但现在已经于事无补了,既然我们还活着,我们就要继续生活下去,一成不变的活下去。”
郑夫人轻轻从他怀里退出来,慢慢坐回床上,泪眼呆滞,似是嘲笑般的说道:“二十多年前你受泰叔的指令偷走了对手家的孩子,让那孩子无端惨死,如今老天对我们报应,一切都有因有果,老天的眼睛是雪亮的。”
郑天瑜亲手打杀的人足以落成一座小丘,对于这些,郑夫人经历的多了,也没有过多的感伤。唯一在心里放不下的一件事情便是在他们初识的那一年,刚满二十岁的郑天瑜接到孙泰的指令,趁着孙泰一位仇家在客厅会客的时机,把他们熟睡的孩子偷走,然后抛掷荒野任由他自生自灭,那是一个刚满月的男孩,精灵可爱。
当时抛弃那个孩子的时候郑夫人陪同着,那时候他们正恋得火热,几乎寸步不离。郑夫人名叫姚婉仪,她的父亲是一位高官,同样也是一位成功的商人,郑夫人出生的时候,她的父亲当场就给起了这么个名字,姚婉仪,谐音“要万亿”。
姚婉怡从小心地善良且精灵乖巧,孙泰和她父亲交往甚密,于是促成了两人的婚姻。嫁给郑天瑜之后,姚婉仪的聪明机智发挥到了极致,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逐渐变成了出谋划策的女魔,每一条计谋之下都是无数冤魂的产生。
但不管她怎么变化,压在脑海里的这件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都彷如昨日,令她每每想到都心里微微一疼,为什么非要抛弃他至荒野?留着亲自抚养成人或者送人也好啊!要怪只能怪那时他们太年轻,经受不住丁点儿心理压力。
听到夫人提起旧事,郑天瑜脸色微嗔,似乎不想记起这件事情,也不想让夫人记在脑海里。
低头轻抚夫人的秀发,爱惜的说道:“不要想太多了,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为菲菲找个好的归宿。”
这个归宿自然是墓地,郑菲菲将要永存地下,只有一座墓碑能让人记住曾经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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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百叶帮的总部大厦,虽是临近凌晨,但宗爷的办公室内依旧聚集了不少人。
宗爷踱来踱去,冷峻的脸上逐渐多了些喜悦的神采。
“刚才金蛇给我来了电话,龙横发生内乱了,郑天瑜亲手杀害自己的数位得意门生,那是因为他的得力手下杀害了他的女儿,现在这件事情在q市一晚上传遍了,妇孺皆知,好啊!发生内乱了,这是一个好时机,他们会掉以轻心,我觉得咱们是时候出手兵发q市了,等到他们全无戒心的时候,正是拿下龙横的最佳时机。”宗爷洋洋自得,对他来说这是千难逢的好机会。如今郑天瑜深陷丧女之痛,而孙泰年纪大了,总是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此时不出击还待何时?
“宗爷英明!”房间内的众人齐声回道,他们没有反驳的资格,有的只是听令。
“宗爷,是否有杜峰的消息?”万年青一直在打探杜峰的下落,但忙活了这么久仍是连他的影子都寻不到。
宗爷摇了摇头:“我问过金蛇,她说不知道,不过感觉那小子就在q市,要知道金蛇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宗爷搓了搓肥厚的大手,转身坐会自己的座位。
“这样,黑带的弟兄们首先去q市看看,毕竟你们都是生面孔,龙横的人也不会认得,相对隐蔽性较好。你们去了之后,我会派黑狼在第一时间赶过去援助你们,明天一早出发。”
散会之后,r本的众位武士心存不满,宗爷摆明了让他们做先发部队,像这种情况下,先遣部队总是最危险的。
不过黑带组织里的四位忍者却是毫不在乎,他们四人中,有一位上忍,一位中忍和两位下忍。忍者是r本历史久远的特殊职业身份,他们通常以完成特殊任务为目的,说起来可以称之为是r本古代流传下来的特种兵。在这个文明时代,这种古传的特种部队并没有流失,反而随着武器装备的精良而更加可怕。
忍者分为上忍、中忍和下忍,上忍负责出谋划策梳理整件事情的作战方案,是忍者中的绝对老大,上忍直接管辖着中忍,中忍就像是指挥战斗的军官,将上忍的作战方案在心中有个数,然后安排下忍去执行,所以下忍才是真正受人指使和赴汤蹈火的大头兵。
r本人生性孤傲,似乎任何人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受过特殊训练的忍者更是心高气傲。
众位r本武士心里有些紧张,四位忍者则是给他们上了一课,教授他们大r本帝国是最为强大的存在,不需要畏惧任何国家和任何国家的人。
众人准备着次日的行动,而远在q市的孙泰寓所内,孙泰并没有睡。
他独坐在茶几旁喝着茶水,泛白的须发在这段时间似乎更加苍白了许多。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透射出智慧狡猾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房门轻响了三下,孙泰没有出声,紧接着又响了两下,孙泰依旧没有吭一声,最后那扇木门被人再次敲击一下。
孙泰的脸上露出微笑,沉声说道:“老四啊!进来吧!”
一位戴着棒球帽的男子推门走了进来,帽檐很低,遮住他的半边脸。
“泰叔。”男子对孙泰行了一礼,弯腰如弓般静静的立着。
“怎么样?最近有什么发现么?”孙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老四沉声回道:“百叶帮的神将金蛇已经来到q市,前几天去过夜不归的迪厅。而且今晚也出现在演艺厅,随着众人的离开一并走了,并没有做什么手脚。”
孙泰点了点头,似乎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微微笑道:“很好!我让维基和亨利放风宣扬今晚的事情,目的就是为了让百叶帮知道,让他们以为咱们发生了内讧。我猜测三日之内他们必然会再次派人过来,你给我盯紧了,一有风声立即通知我!”
老四点头答应:“明白!”
孙泰扭过头去打量着老四,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阴冷的喝道:“几个月前我就让你取了杜峰那小子的性命,为什么不做?”
老四支支吾吾的回道:“在s市那会儿我……我本来想下手的,谁知他……他突然消失了踪影,所以耽搁了。”
“哼!少来蒙我!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在摆平百叶帮的同时,我必须要见他的人头!”孙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摔在茶几上,一脸的厉色。他越发感觉到杜峰的厉害,这个年轻的小子好似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明白!”老四唯有点头应承。
第1卷 第二百四十七章 苍天弃我
杜峰和沈柔的大战在两个小时后宣告结束,沈柔无力的依偎在他怀里,从高峰一落千丈,心里莫名的有些感伤。
“想没想过要结婚?”沈柔莫名其妙的问道。
杜峰摇了摇头,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懵懂时开始,他心里的结婚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陈淼。他从来都没想过会和另外一个女人步入婚姻殿堂,这种想法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我总觉得你在隐瞒什么,对吗?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心里的纠结?”沈柔第一次真正的想知道他闷在心里的话,杜峰就像是谜一般,他的世界脱离了当下社会,似乎只有这副躯体依旧活在这里。她想打开他的心结,她希望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可以敞开心怀面对世间的美好,而不是总是活在丑陋和无趣当中。
杜峰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笑道:“有很多人想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得逞,你想知道?给我个理由!”
沈柔嘟起嘴,哼道:“理由就是现在,你和我睡在一张床上,这就是理由。”
“哈哈!好!看在你这么乖,那我就告诉你。”杜峰爽朗的大笑,继续说道:“我对这个世界厌烦,因为在这里我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儿的快乐。就比如我的师父黄尚,他被情所困,完全陷进去了,陷进深深的泥潭中不能自拔。其实我也一样,而且恐怕比他还要悲惨,我说的是命运。”
杜峰叹了口气,他不喜欢对别人谈及往事,但现在有这样一个倾听者,他突然间想敞开心扉。
“你们不会明白一个连自己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有多么凄苦,更不会明白老天是怎样折磨这个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就很努力,对一切能做的事情都努力的去做到最好,比如学业,我试图成为各方各面最强的人。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我的期望没有达成,任何事情都在即将登上顶峰的时候突然间迎来一记闷棒,明白我的话吗?说白了,我什么都能做,但没有一件能做到最好,总是被人压制,总是有人要强于我。当一件件事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我开始心灰意冷,索性抛弃所有宁愿堕落下去。十几岁的孩子开始在街上游荡,打架斗殴无所不做,只有这时候我才能找到胜利的快感。在十二岁的时候,我可以一个人把三个十五岁的男孩揍的满地找牙,那种成就感让我着迷,不过正当我要真正陷入深潭的时候,我青梅竹马的女友将我救赎,我打架回来,一脸的青肿,她哭的很伤心,说着有些嗔怒但心疼的话,那时候她才十七岁,她的泪让我的心都碎了,于是我答应她不会再去做这些,我发愤图强,不再去在乎是不是比别人做的更好,我想只要我努力了,只要她能开心,任何结局成功与否都无所谓。”
沈柔的娇躯微微一震,她想知道杜峰的过往,隐约猜到是和女人有关,但真的听到他说起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
“她很漂亮对吗?”沈柔抿了抿嘴唇,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
杜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漂亮或者是不漂亮,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别人衍生的审美观在作怪。如果真的要拿漂亮来说事的话,她和你一样,都很漂亮,同样心灵也美。”
“既然是青梅竹马,为什么会分手了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从小三做起,然后堂而皇之的成了人家的正室夫人,对方是个快五十岁的人。当我亲眼看到的那一刻,原本让我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都沉了。我每天都像是一副行尸走肉般活着,生活再也没有丁点儿快乐可言。”杜峰长舒一口气,摸出烟来点上,仰面朝天,烟气缭绕。
沈柔诧异的爬起身子,盯着他的脸,眉头微皱:“这怎么可能呢?既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局?我是女人,我明白那种感觉,如果我是她,我绝对不会那么做,我相信她也不会那么做。假如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成了别人的小三,或许她心里有苦难言呢!或许是被逼迫的呢!”
“会有这个可能吗?”杜峰微微一怔,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沈柔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会有这种可能性,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那是撕心裂肺的,除非你狠心抛弃她,否则她不会用这种手段来报复你。你应该去找找她,就算真的结束了,也该好好谈谈不是吗?”
杜峰想了想便露出笑意,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我亲眼见到她对那老男人去接她时心里的欢喜,绝对不会是被人逼迫,是她自愿的。我不知道见到她该怎么说,见面只会让两方都尴尬,如果是不欢而散,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怕我会做出连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唉!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记忆留在曾经,至少想起来心里是甜的。”
沈柔重新趴下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为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而感伤,有多少女人愿意依偎在杜峰的怀里,而杜峰真心愿意为一个女人敞开怀抱的却是她,那个她如今成为了别人的小三。这个世界太残酷,残酷到让人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沈柔不想再提这些,因为杜峰的表情表示他很沉痛,那种落寞的眼神让人看着就心疼。
“咱们说点儿别的吧!你刚才说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你是被你现在的父母抱养的啊?”
杜峰摇了摇头,说道:“算不上抱养,据我所知,是一个单身汉捡到了当时还在襁褓中的我,单身汉本身就懒,家里穷困潦倒,无论如何也无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