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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晨很赞同的点点头,占南廷却低了头:“不用!”清淡的两个字。
两个男人再次对视,真搞不明白这个男人了。
“以后没我的吩咐,你们俩谁都不准随便找她,不管任何事!”他想了想后继续说道。
刚刚杨晨开了免提,他听到暖文几乎颤抖不轻的声音的时候并不快乐,他以为当她那么狠心的抛弃他的时候他那会儿该很开心的。
但是当脑海里浮现出她着急的样子,他的心竟然闷闷的,好像被放在了热腾腾的油锅里。
余家已经闹翻了天,两位掌上明珠一直在父亲母亲面前煽风点火,有好几次余继承都要去教训暖文了,是老爷子把他拦住,王安心也把两个女儿轰到了房间里。
“或者是我想的太少了,那么多年的分割,你也又娶妻生子,她们母女那么恨余家,我却急着让她回来,是替她考虑的太少了,别怨她,文丫头心眼不坏,也不是个会随便犯错的人,其实她的性子很像你,尤其是在她跟楚家男孩的事情上,她心里明明还藏着另一个人却依然坚定的跟了楚江那小子,大概就像是你当年娶安心一样的心情吧,至于他们为什么没到酒店……算了,以后再说吧!”
老爷子终于开了口,疲倦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余继承终于安静,仔细想想,他们父女俩的脾气确实是很像,不管是对某些事情的坚持还是对某些事情的妥协。
不过这场订婚宴之后对他们余家也真的是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不过我还是想去看看她,这丫头性子太刚烈,楚家小子又由着她,这订婚闹成这样也就算啦,难道她的婚礼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能参与?”余继承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你要好好地跟她说,别轻易动气,她本来就对你有怨,你做父亲的又没给过她什么关爱,就当时弥补她这些年吧,能忍就忍着,不管她说什么,那都是因为她这些年只有母亲的生活。”老爷子点了点头,同意了儿子。
余继承应了老爷子的话才离开,想到暖文昨晚冲动的举动,还是忍下了心里的那团怒火,正如父亲说的那样,昨晚之所以会那个结果都是因为他当年的不负责。
但是大家却就此知道了余继承还有个在外的女儿,而且这个女儿是不愿意跟他有关系的,虽然原因多的数不清,各种,有说他无情的,也有说这个大女儿是故意吊大家胃口,其实就是想从余家多捞点好处,等等等等!
可是暖文连续几天没出家门口,楚江打电话跟她说陪爸妈先回去了,妈妈身体不太好。之后两个人通电话也比较少,暖文躺在床上挺尸,秋同学开始当她的保姆,每天给她弄饭,叮嘱她别乱想之类,但是事实证明,对某些人来说,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谁说什么都没有用。
然后她便迎来了回城后的第一次大感冒,嗓子疼的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整天咳嗽不说,还头昏脑胀的。
秋同学总结她病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最近她的感情生活太丰富,因为没有感情纠葛的秋同学常年无病痛。
所以余暖文同学也很赞同的点头,或者就是这样吧,订婚事件过去以后她马上就蔫了,这一感冒更是直接跟要死一样,身体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除了脑子还没废掉,别的基本都不能由她支配了。
“不过你家楚公子也太过分了,就这么把你丢下,你不就是被占同学扑了一下子嘛,又没吃干净,他那是什么态度啊,就这么扔下你走了?算什么好男人,我看他还不如占南廷呢,……哎,归根结底啊,这男人都靠不住,我还是继续当我的孤家寡人吧,男人啊,玩玩就好。”瞧人家这气魄,暖文只是无力的看着秋同学坐在床边发表感慨,累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现在可是只能怨恨她自己,别的谁也不敢怨,都怪她好了,本来还可以埋怨占同学,但是听说他重伤后,她更是魂牵梦绕的,别说是埋怨了,其实心一直被他牵着,也不能问他到底在哪儿,也不能随便关心他。
硬当陌生的关系……貌似也需要勇气。
只是,他会跟黑道有关系吗?
在她看来,虽然他很冷,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一直把他当成正义的化身啊。
中午秋同学把饭端到床上去了都,可是暖文看着热腾腾的饭却难以下咽,筷子挑着米粒,来来回回好几次却都没能到嘴边,总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然后秋同学真的要疯掉了:“余暖文我麻烦你不要这么颓废好不好,至于吗,大家不是都活的好好地?”
秋同学摊了摊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也知道大家都还活着,但是,她就是没胃口,或者不是因为任何人。
秋同学无奈了,下午的时候终于跑了出去,把杨晨约了出来,杨晨看到秋同学的时候就忍不住激动:“怎么,想我想的等不及了吗?”
咖啡厅里他也敢这么公然调情,真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秋雨柔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没空听你耍贫,告诉你啊,余暖文也快死了,如果有人不想见不到她最后一面,最好尽快去看看她!”
说完后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然后又看着杨晨,他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秋雨柔的意思。
“不过我更想知道,这是她的意思还是你自己多管闲事?”杨晨坐在她对面交叠着双腿悠闲地打趣。
“有什么分别吗?”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他要是在意不管是谁说的,只要知道她生病了他就一定会去。
如果他不在意,那么,不管是谁说的,恐怕也都不重要吧。
杨晨点了点头,突然想做个很好玩的游戏:“我们现在也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楚江怎么样?”
俩人四目相对,那点小心思不言而喻。
就看他们到底谁更在意她多一点吧。
“不过话说回来,占老大最近也很颓废,身上还有伤,会不会对他有点不公平,也许他心里很想她,但是他迈不动步啊!”杨晨貌似很仗义。
“那楚江还不在这个城市呢,要是有心,哪怕还剩下一口气也一定会到她身边的,就看谁爱的最深。”
杨晨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两人都达成了共识后就一个给楚江打电话,一个去找占南廷。
病房里占老大正在无聊的看着报纸,这几天关于余家的绯闻貌似有点多,听到有人开门的时候他抬了抬眼,看到杨晨颠簸着走进来,一副我虽是大神也并不能解救万千苍生的架势。
所以他理都不理他,继续看报纸,杨晨知道占南廷肯定那副冷冰冰的爱答不理的表情,于是就走了过去在他床前站住:
“秋雨柔说她也要死了,问你愿不愿意去看她最后一眼!”
钥匙丢在了他的床头柜上,杨晨靠在了床尾等着某人张开金口。
他看报纸的动作没有变,盯着报纸的眼神也没有变,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其实已经看不见一个字,其实心咯噔一声犹如被重物袭击。
“你去不去啊?”毕竟是有所期待的,所以杨助理没忍住问了句。
占南廷放下报纸拿起那把钥匙看了一眼,然后又抬眸看杨晨:“她怎么了?”
平淡的语气,但是却已经让人感觉到些什么,杨晨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望,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低着头说:“秋雨柔说她感冒了,不过不是一般的感冒,自从那晚订婚宴回来后就一直不开心,然后渐渐地……反正现在是非常凄惨,听说饭都吃不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吗?”
杨晨突然对他下一个精彩表情充满了期待,于是把本来不愿意说的话也说了出来。
占老大冷冷的看着他没说话,意思是你可以继续说下去。
“是你,是你祸害她的时候在她肩膀上留下了证据,被楚江看见了,然后……反正楚江如果不是因为你也不会这么快离开,而她呢,是因为楚江走了才把自己搞成这样,表面上看好像罪魁祸首是楚江,但是……你明白的!”杨晨挑了挑眉,暧昧的眼神抛给他。
他就算本来不明白,现在也明白了,只是,既然如此,那与他又有何干。
“我突然饿了,你给占太太打电话,她知道我的口味。”占南廷突然讥笑,然后冷漠的说。
杨晨皱了眉,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态度,好像不屑一顾呢?
猜测他是不是伤着脑子了,他不该这么不关心她啊。
还是被刺激了?
如果他只是听到这个就被刺激,那可想而知楚江当时看着暖文肩膀上的痕迹会是多残酷,所以他还是很怜惜自己表哥的。
“你确定?余秘书可是很久没好好吃饭了,你不心疼她?”试探的问。
“与我何干?”占老大却冷漠的一句,杨晨直起身子,再也无言,去给他安排晚饭。
人家是为了未婚夫才要死,又不是为他,于是把钥匙放在一旁后拿起报纸继续关心本城大事。
仿佛再也没什么能打扰他的清静。
可是夜渐渐地深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总是浮现出她憔悴的模样,扰乱了他原本的打算。
她勉强喝了点汤后就躺下了,嗓子还是一直咳嗽,她就吃个安定才能睡着。
她睡了之后秋同学就出去了,轻轻地给她关好门,刚到巷子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只是车子里竟然没有人,但是家里也没别的人啊。
秋同学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通占同学到底去哪儿了,最后索性不想了,反正他在这附近的话应该会去看她吧,这么想着后就安安稳稳的走了。
当卧室的门再次被轻轻地推开的时候她已经浅睡,房间里没有开灯,可是因为有个大窗子,今晚月光又亮,所以他进来的时候还是射出一道高大的暗影。
脚步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到,就那么悄悄地站到了她的身边,看着她发烫的脸,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咳嗽声,终于好看的眉紧紧地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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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求书评啊求书评,亲们看了文文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呜呜?老飘好孤独。
正文 50 情种是qin兽
原本娇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脸比前几天更消瘦了一些,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抚过她忧伤的模样,轻轻地在她身边躺下。
几年前他们还曾因为一起睡了一个晚上就羞愧的许久抬不起头来,或者并不是不知道,只是那时候看着她吓坏的样子,或者相信一个人就是这么容易,尤其是她。
侧躺在她身边,把她脸前的黑发扫到她的耳后,看着她忧伤的小脸忍不住低头轻轻一吻,即使是这时候,她都可以美的让他移不开眼。
看着她肩头那被他一时任性留下的痕迹,原本失意的脸上突然变化,好看的唇角浅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明明她过的这么不好,他却突然心情好了许多。
既然楚江因为一个牙印就不信任她,那么,是不是可以说明,他根本不够爱她?
他庆幸的笑了,灼灼的眼看着她睡着时候的样子,似是感觉到身边有温热的可以依靠的,浅睡中她往前靠了靠,额头抵在他结实的胸膛。
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停在半空许久都没动,直到她没再有别的动作,确定她还在睡觉的时候他才再次轻轻拥着她。
嘴角又勾出好看的弧度,是最满意的表现,脸上的温度一再升温,然后把下巴搁置在她的头顶,闻着她的发香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楚江一直在犹豫,从接到秋雨柔电话的那一刻就在犹豫,手机握在手里,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手机都被手心的汗湿了电话也没拨出去。
夜已经那么深那么深,一个人的家里那么的寂寞,疲倦的坐在偌大的沙发里,那么大的客厅,却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微微的掀开疲倦的眼眸,幻觉了一幕幕暖文曾在某个位置端坐着看杂志的样子,她总是那么的随意,不管什么动作都看似很随意,却又让人挑不出毛病,似乎她怎么做都让他心里很舒服。
想着她一个个灿烂的微笑,他的眸光渐渐地往厨房移去。
“楚总,可以吃饭了!”她习惯性的那么叫他,每次做好饭就会招呼他,她的声音总是那么积极向上。
不知不觉,他竟然已经站在厨房门口,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竟然已经站在厨房的门口,斜靠在门框失神的动作。
目光一滞,几秒钟之后他无奈的摇头,想起那天她让他相信她。
她的眼神那么认真,她那么的渴望他能相信她,可是……他竟然像个逃兵一样的离开。
害她大病一场,几乎废寝忘食。
心好像被鞭抽了一下,狠狠地!
然后双指间一直夹着的那根烟在快要烫手之前被他丢在了垃圾桶,转身,他想给她一个答案。
清晨,阳光明媚,她以为是因为昨晚吃了药之后睡眠质量大好才睡了这么舒服的一个觉,只是想动一下,身体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连续几天都吃不下东西,现在终于知道减肥也要有个度的说法了。
脑子已经纠结了许久之后她才隐约的发现有些不对劲,那强而有力的……心跳?
抬手轻轻地摸着那处跳动的地方,自己脸颊紧贴着的温热,瞬间,她有种玄幻的感觉,瞬间掀开了好看灵动的眸子,只是,这一看,当白色的衬衫往上,当她看清楚那再熟悉不过的脸……
原本刚刚缓和一点的脸一下子又惨白了:“占南廷?”
简直不可思议!
他竟然在她的床上,还在她的身边被她抱着。
瞬间她几乎跳跃性的从他身边跳了起来。
占老大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被吵醒,因为没有睡到自然醒所以有些不高兴的皱起眉,当缓缓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两条修长的美腿。
因为是她跟秋同学单独在家,所以她俩平时都穿的比较舒服,吊带睡裙,好看的肌肤裸露在外面一大截。
他有点怪异的挑了挑眉,差点坏笑出来。
她似是被他火热的眼神给烫到,一下子发现自己的穿着,本来睡裙就有点透明,蹭的又坐在床上,要扯过毯子给自己遮掩的时候毯子却突然被抢走扔在了地上。
“占南廷……!”她已经被气的脑冲血了要。
“藏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都看过了!”某人不知羞耻的一本正经的对她确认。
暖文原本疲惫的眸子一下子睁的老大:“你……你乱说什么啊?”
下一刻他却邪恶一笑,然后敏捷的动作把她用力一捞,美人就已经到了身下,他翻身一压,坚硬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
“不要!”那一刻,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突然就委屈的模糊了眼睛,抬手在他要吻到她以前推着他强壮的身体。
只是他一大早就忘了自己的伤,被她这么一推,正好她的柔荑摁在了他的伤口,那块伤一下子发作,他疼的用力闭上了眼睛,却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他突然的疏远,她才抬眸看他,立即看到他脸色发白的样子:“你怎么了?”抵着他的手像是害怕了一样往回缩,她也被吓到了,脑子里像是要想起些什么,还没等想起就已经又被他擒住。
这次他的双手先把她柔软的手腕给固定在了身体两侧:“傻瓜,骗你的!”
他坏坏的一笑,看着她刚刚那心疼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她要吐血了。
“你心疼我!”他笑的更‘妖娆’。
暖文此时只想到一个经典句子:妖孽你往哪里逃?
“鬼才心疼你,走开,不要碰我!”她想挣扎,可是挣扎的动作却让身体更贴近他。
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被女人这样无意的撩拨,他没低头吻她,而是渐渐地,眼神往下移。
某女羞的面红耳赤,看他那灼灼的眼,像是要把她给燃烧了一样,她的心跳突然加快,羞燥的想要再动,可是动就会更难看,但是不动……
于是她真的要羞燥的快死了。
“你又引诱我!”他再次给她定罪,嘴角浅勾着,眼神暧昧似火。
她羞愧的瞪着他,最后却发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恼羞成怒的转了头。
“傻瓜,不要这么委屈自己!”他的手松开禁锢她的手腕,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声音轻柔低沉,仿佛……她以为自己一定耳朵出了毛病,他怎么会真的温柔的关心她,一定是看她笑话吧。
于是就当毒药穿肠过,她依然倔强的不愿意面对他,只是他掌心的温度太热,所以她才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她是真的很委屈,她谁都没有得罪,可是却面对了这么多的问题,就连一向都把她视如己出的楚江都情愿丢下她也不信任她了。
“我不准!”然后声情并茂的三个字,他不准,他不准她委屈自己。
她像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