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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希爱听完陈彩的建议之后。
“这样行得通么?”怀疑地看着陈彩,凌希实在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
“娘,你要相信我,你这么做爹爹你一定会很感动、很感动的。”扶额,陈彩真不知道她娘是太没常识还是太白痴。一般这么做不管是哪个男子都会感动的,更别说是爹爹这样从未得到过别人关心和在意的人了。
“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如果把这个计划再完美点,那就更好了。”看陈彩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凌希也勉强算接受了。不过她还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点子,一个在她的世界很俗,但在这里却很绝妙的点子。
“什么主意?”偏头,一脸疑惑,陈彩觉得这个计划已经很完美了。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
起身,滑下大石,在告知七儿自己要先离开并吩咐小白留在这里保护他之后,凌希就带着陈彩走了。
之后的几天,两人的行动开始变得很奇怪了。每天天一亮就不见了人影,饭也不回家吃,等到日落天黑之时才会一身疲惫的回来,澡也不洗就直接倒头睡,第二天又继续这样。
本来七儿以为妻主是厌恶了自己,所以才总不在家。但直到有一天,他在妻主的手上发现了无数细小的刀伤之后,才意识到妻主这是去干活去了。但究竟是做什么样的活,他却一点也想不出来,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这个活很累人而且很难做。
在发现这个事实后,七儿就一直想找机会劝凌希不要做这份工作,但在连着两天都没机会开口的情况下,他放弃了。现在他所能做的,大概就是在妻主回家后,让她好好地休息消除疲劳,并替她包扎伤口了。
陈彩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明明前两日,娘都是一脸暴躁地干活,第三天却突然变了心情,不仅一脸笑容,还哼着歌,同时做事也变得更加迅速、更加有效率。自己虽然有问她原因,但却被她以秘密为借口拒绝了。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就在七儿的担忧,陈彩的疑惑,凌希的兴奋中度过了。
这一天,终于迎来了计划实行的日子。
傍晚,夕阳刚刚开始落山,陈彩就跑到了七儿的面前,拉着他又是沐浴又是打扮,之后还把一件十分特别的衣服拿给了他。
“彩儿,这…这是什么衣服?”虽然很喜爱,但又觉得很不安。
看着摆在床上的那件奇异服装,七儿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穿上了。
淡淡的蓝色晕染出迷人的优雅情调,浪漫的雪纺裙带来人细腻的遐想空间,充满花柄图案的柔软雪纺以及点缀其中的迷人白色丝边,予人酸酸甜甜的甜蜜感觉。毫无疑问这是一件裙子,而且是凌希那个世界流行的公主裙。但却又和那边的不一样,少了些花俏,多了些复古,设计得即便是男子传上也不会有特别奇怪的感觉。
“爹爹,这个…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娘设计的,应该…算是条裙子吧。”好吧,其实在陈彩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这样的裙子就算找遍整个国家也找不到,不知道是不是娘那个民族特有的裙子。
“我…我要…穿上这个出门么?”这条裙子真的很美,很漂亮,他很喜欢。但就因为这样,他更不敢去穿,因为这条裙子更适合由美丽的男子去穿,而不是他…
他穿上的话,只会给人丑人多作怪的感觉。
“爹爹,你放心啦,你穿上这条裙子一定很漂亮,娘看到了绝对会你被迷得神魂颠倒。”轻易就看出七儿的退缩,陈彩努力地一边打气。
“可是…”这样的裙子要他怎么穿出门,肯定会被大家耻笑的。
“爹爹,你就别犹豫了,快点换上,不然时间来不及了。”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地平线,陈彩也急了。要是没有把爹爹按时送到,她一定会被娘剥皮抽筋的。
“爹爹,你快点,我也要去做别的准备了。”软的不行来硬的,催促爹爹穿上就好。
向着七儿说完,陈彩便走了出去并带上房门,只留下七儿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如何是好。
半柱香之后,终于换好衣服,七儿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而此时,在屋门口已停放了一辆让他无比惊奇的马车。
“彩儿,这又是什么?”惊呼出声,七儿已经不知道改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今晚的惊喜真的好多,先是一件从未见过的漂亮裙子,现在又是一辆无比特别的马车么?
这一辆不是别的,正是童话灰姑娘里的南瓜马车。除了车厢,其它的部分都是马车原有的。而车厢部分则是凌希专门托人做成了南瓜形状,并包上了橙色的布,并用针缝紧完全贴着车厢。大略地看,就是一个南瓜。
“爹爹,请上车吧。”按照娘教的,陈彩以绅士的礼仪迎接七儿上车。双腿并拢,立正站好,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姿势。
“嗯。”已经完全迷糊了,七儿只能听从彩儿的一步一个节奏。
将手搭上陈彩伸出的手,七儿坐上了专用南瓜马车。
“驾。”不过因为不是真正的魔法马车,所以还是需要人驾驶的。以马鞭抽打,两人就这样乘着马车出发了。
“彩儿,我们这是要去哪,还有,妻主她在哪里?”看着两边飞逝而过的风景,发觉他们正在远离村子向不知名的方向前进,七儿的心一下就开始不安了。
急切地向陈彩询问道,七儿将背紧紧地贴着车壁。
“嗯~这个不能说哦,因为娘说要给爹爹一个惊喜。”听到七儿的问话,陈彩有些为难地答道。“不过娘的话,她就在目的地等我们。”
“可是…”看着越来越暗的光线,以及越来越阴森的景色,七儿更加地害怕了。
“那…要不我唱歌给爹爹你听?这是我这几天从娘那学来的,也是很与众不同的一首歌。”想啊想,陈彩突然就想到了这个办法,要是娘唱的歌,爹爹一定很有兴趣吧。
“妻主唱的?”果然,七儿的注意力轻易地就被吸引了过来。
“嗯。”轻轻地应了声,陈彩便开唱了。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能拍下
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远方
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
千钧一发
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
有隐形翅牓
把眼泪装在心上
会开出勇敢的花
可以在疲惫的时光
闭上眼睛闻到一种芬芳
就像好好睡了一夜直到天亮
又能边走着边哼着歌
用轻快的步伐
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
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
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
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着
像往常一样
最初的梦想紧握在手上
最想要去的地方
怎么能在半路就放
最初的梦想绝对会到达
实现了真的渴望
才能够算到过了天堂
绝对会到达”
“这么样,爹爹很好听吧。”一曲完,陈彩兴奋地说道。这首歌她第一次听就好喜欢,所以不停地缠着娘教她。
“嗯,很好听。”真的很好听。妻主总是带给自己惊喜,从第一天出现击败狼群,之后花重金买下自己,然后娶自己为夫,一直到今日的这一切。妻主似乎是个很不凡的人,而她这样的不凡为什么却会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呢,明明她能够到达得是更高地方啊…
☆、以花传情
夜晚,繁星漫天,小镇的路口处聚集了无数的人。
为什么呢?因为她们正在注目着一名衣着奇异,发饰独特的少女。
黑色的紧身上衣,白色复古图纹绣于其上,袖口点缀着紫色的碎花边,再加上银色的短裤,以及一件同上衣同样款式的披风。
将长发以一只银色发簪高高束起,并配戴着单只骷髅耳环,少女静静地站在原地,手拿一只布制红色玫瑰,不时往向远方的小路,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你一言,我一语,围观的人都开始小声地讨论少女的打扮,少女的身份,以及少女在等的人。
而就在这个当头,马蹄声传来。一辆南瓜马车从远处的小路上驶来,停在了少女的面前。
勾起一抹微笑,少女向驾车的女孩点了点头后,就走到马车的侧面缓缓打开车门,将手伸了过去。
在所有人好奇的视线下,少女将一名服装同样特别的男子牵了出来。
“妻主,你这是…”
从马车上下来,七儿吃惊地看着凌希的着装,心里盘旋着无数个疑问。
“公主自然要配王子。”
“这个送你。红色玫瑰,它代表了我对你的心意。”
将手中的玫瑰献给七儿,凌希微微踮脚,吻上了他的额头。
“好漂亮的花啊,我第一次见到,它叫红色玫瑰么?”双手轻握凌希所赠的鲜花,七儿瞬间就被花朵的美丽吸引了。
“嗯,玫瑰的花语是至死不渝的爱。凌希送七儿一朵,代表着独一无二,也就是说,凌希此生只钟情七儿一人。”轻轻抚摸着七儿的头,凌希柔情蜜意地对着七儿说道。
七儿,凌希既已娶你为夫,那么这一生唯卿一人,哪怕是天崩地裂,海况石栏,也决不变心。
“真的么,妻主这一生只会喜欢七儿不会再喜欢别的男子?”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七儿心里也同样有着不安。他的妻主是那么特别的一个人,特别到任何男子只有明白了她的好就一定会被吸引。而自己却什么也没有,比起其他男子,根本就没有任何能别人喜爱的地方,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得到妻主的一生爱护么?
“我知道你们这里的女子都是三夫四侍或者更多,但我那里却是一夫一妻,所以凌希只会有七儿一个夫郎。”傻七儿,其实你的好很多,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妻主,七儿这一生也只会有妻主这一个妻主。”
猛地扑进凌希的怀里,七儿想,他愿意去相信妻主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是必须的,要是七儿敢嫁给别人或者喜欢上别人,我一定会追杀她到天涯尽头。”
“这一生,凌希绝对不会放开七儿的手。七儿已经是凌希的人,所以只能从凌希一人。”
谁敢跟她强人,她一定让那个人尝到地狱的滋味。
紧紧地回抱七儿,凌希心情很high地享受着自家夫郎的投怀送抱。
翻了翻白眼,陈彩跳下马车,双手抱胸看着那两个你侬我侬的人,好不无语。
娘真是,明明看着不像那种会讨好男子的人,怎么今天甜言蜜语的话却说得这么顺溜呢?
果然是因为对方是爹爹吧…
要是换作别人,估计娘看都懒得看一眼,就像对待那个工匠家的那位儿子一样,语气差劲,态度恶劣。
不过…
“娘,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再不走庆典就要开始了。你看,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都已经离开了。”不是不怕凌希的脾气,只是陈彩知道要是误了庆典,接下来她会被修理得更惨。
“嗯,我知道了。”
“七儿,我们走吧,今天的活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会让拥有你更多地感动的,所以不要太早把它全部用完。”
其实七儿真的挺容易讨好的,只要把自己的心意真实的传递过去,七儿就会感动。
虽然七儿很轻易就满足很好,不过她怎么这么希望七儿能向她索要更多呢。
“还有别的惊喜么,这些都是妻主在这些天做的么,这衣服,这车,这玫瑰?”心涨得满满的,七儿想自己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子,不仅能够得到妻主的全心爱护,还能让妻主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开心。
别的男子都是被当作生育的工具,女子从来不会去讨好男子,她们只会驱使男子,让他们替自己传种接代,让他们为自己做这做那。而男子们为了不被休离也必须服从女子,任劳任怨。自己当初也以为自己会嫁给这样的一个女子,甚至更加恶劣的,但老天却赐给他这么温柔这么体贴的妻主…
妻主一定是上天看自己太过辛苦,所以派来解救自己的人…。
自己当初救回妻主真是太好了…
和妻主在一起的日子是他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而以后他也能奢望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吧,因为妻主已经答应了他一生一世。
这么想着,七儿心里的喜悦越来越满,幸福的感觉蔓布全身,都快要把他撑破了…
看着那七儿高兴的样子,凌希也大满足。
只要七儿想要的,她都要为他弄到,因为七儿是她凌希的夫郎,是她所爱的人,也是她这一辈子最想要全心全意去守护的人…
牵着七儿的手走在前面,让陈彩和小白跟在后面,凌希就这样带着自己一家子人前往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参加的第一个庆典。
热闹的街道,人山人海。无数的花灯被挂于半空中,光芒四溢,映射得道路绚丽无比。牡丹芍药,荷花,丁香,玉兰,各种花的图案被画于其上,甚至有些还提上了诗。
街道两旁,聚集了许多小贩,有卖糖葫芦的,有卖自制天灯的,还有卖烟花的。
已婚女子大多都带着自己的夫郎及孩子在小贩处观赏花灯、享用食物,未婚的则是携同喜爱之人猜灯谜、赢花灯。
护着七儿,走在有些拥挤的街道上,凌希看着眼前这副热闹非凡的景象,血开始沸腾了起来。
因为被凌希护在怀里,所以完全感觉不到人多的压迫,兴奋地看着那应接不暇的花灯、琳琅满目的商品,七儿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动了。这是第一次,他上城镇,也是第一次,参加庆典。以前每年举行庆典的时候,他都是被婶婶要求待在家里干活,那时他的心愿就是有一天婶婶能够心情好也带他一起去。
“妻主,谢谢你,谢谢你让七儿圆了这多年的愿望,谢谢你让七儿拥有了许许多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和女子交谈、第一次和女子共屋,第一次被关心、第一次被爱护、第一次嫁人、第一次真正拥有家,还有今天的,第一次参加庆典。”
眼红红地凝视着凌希,七儿把自己心里对她的感谢全部说了出来。
“傻七儿,我们是夫妻所以你不用谢我,以后我还会给七儿无数的第一次。”原来自己已经占了七儿这么多第一次么,那今晚她也一定要把那个最重要的第一次弄到手。
在心里定下决心,带着两人一狼去往了表演的场所。
是时候,该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妻主,你不去猜谜么?”看凌希一路走来都没有去碰任何一盏花灯,七儿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并不是很擅长猜谜,七儿是不是有想要的花灯?要是七儿要的话,我可以去试试。”
“没有,七儿只是有些好奇,因为其他女子都在努力地猜灯谜。”有些都已经拿了十几盏了,为什么还要继续猜呢?那么多都要拿不下了啊…
“她们呀,她们都是为了成为猜谜之王,得到王都的特制天灯。”
“那,妻主就不想要么?天灯是不是那个专门由男子所放的天灯?”妻主是不知道天灯的习俗,还是,没有打算送灯给自己呢…
“虽然不知道王都特制的有什么特别,不过我不需要。”她已经准备了七儿专属的,还要那王都特制的做什么。
不过七儿可不知道凌希的准备,所以当他听到凌希说不需要的时候,自然以为是妻主不打算送给自己。
委屈地低下头,七儿很想向凌希索要,但却又怕自己的行为犯了夫诫。
爹爹曾告诉过他,天灯是妻主喜爱夫郎的表示,只有被宠爱的夫郎才有资格得到。
但为什么自己明明被宠爱着,却得不到呢…
“七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又或者说,是饿了?说起来,我们今天好像还没有吃晚饭呢。”感觉身边男子的低落,凌希询问道。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她们还没吃饭。
“娘,你终于想起来了么,我都快饿死了。”全身无力地跟在两人身后,陈彩真是忍不住要欢呼了,她的娘终于想起了她们还空着肚子的事实。
“嗯,那就先去旁边的小店吃碗混沌吧,表演马上就开始了。”有些抱歉地看了陈彩一眼,凌希还真是把这个问题忘得一干二净了。
带着一家子,凌希移到了混沌店。
在又一番你喂我,我喂你的你侬我侬之后,三人一狼终于去往了庆典歌舞表演会场。
☆、特别的压轴表演
当凌希他们到达的时候,会场早已挤满了人。
护着自家夫郎,凌希穿过层层的人墙来到了自己早已订好的贵宾席。
安排七儿和陈彩入座之后,凌希便独自起身去了街上。在表演开始之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