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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娘武侠世界-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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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笑道:“五千两,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马尾辫妹子无力地道:“能不能便宜点?我没这么多钱。”

老鸨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何况她叫价五千只是漫天叫价而已,也没打算真的能用五千两卖出,便笑嘻嘻地道:“看在公子是咱们丽春院的好朋友份上,打个折也行,如果公子能拿出两千两,这女孩就是公子的了。”

可是……两千也不是个小数字,马尾辫妹子根本就拿不出来。她身上只有金伴花给的一百两,以及她从黑木崖带出来的二十两银子,这二十两银子还是上次参与牛家村大战时得的奖励。这一路行来已经花了不少路费,她能拿出来用的银子也就只有一百两左右。

马尾辫妹子将身上的银子全都摸出来,放在老鸨面前道:“我就一百两,你倒个手赚了五倍已经够了吧?”

老鸨摇头道:“一百两也就只够买她的初夜开苞费,要赎身是万万不可,公子爷,老身也不能做亏本买卖不是?”

马尾辫妹子气得不行。

李岩冷眼旁观,却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关键,他不是拿不出两千两银子,但他觉得这样出银子就遂了老鸨的意,便宜了恶人,因此这笔钱他是不肯出的。拉了拉马尾辫妹子的衣袖,低声道:“走,咱们先出去,我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马尾辫妹子道:“不行啊,你没听到老鸨刚才说要喂那小姑娘吃迷春酒吗?若是回头再来,只怕已经晚了,此事必须立即解决。”

李岩低声道:“跟我来吧,那小姑娘已经被打晕了,老鸨要把迷春洒混在肉里喂她,也不是一时半刻的事,至少得等她醒转,还要等到晚饭时间。”

马尾辫妹子想了想,也觉有理,便跟着李岩回到了韦春花的房中。

第九十七萌、这雏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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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韦春花的房间里,李岩便开始考虑救助侍剑的法子,很快他就想到了三个计策,下策是凭着武功,直接打倒老鸨和龟奴,将侍剑直接救走,但这样一来,很有可能惊动清兵,最后闹得全扬州搜捕反贼什么的就很不美了,这里毕竟不是大宋的地盘。他若是有五绝的武功,全城搜捕也不怕,但他现在才小学三年级,必须量力而行。

中策则是拿出两千两银子给老鸨,正光光明地将侍剑赎出,这样一来不会有任何风险,也不动脑子,但是恶人占了便宜,李岩的念头不能通达。

最后一个上策嘛,恶人还需恶人磨,李岩苦笑了一声,心想:这次我只好来扮一扮恶人。

打定主意之后,李岩对马尾辫妹子道:“你留在房中,从窗户缝里看着,别出来,看我去和老鸨打交道。”

马尾辫妹子点了点头,李岩便推门出去,又到了隔壁房前。他轻轻地敲了敲门,老鸨出来,见到是他,不由得楞了楞:“哟,是这位公子爷啊,您又来做什么?”她见到和李岩同来的公子爷没钱赎人,便把李岩也当成没钱的穷酸看待了。

李岩处男进青楼,本来是非常拘谨的,但此时脑子里只有营救侍剑的念头,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灵台一片清明,表情和动作都变得自然起来,装出一幅猪哥相,嘻嘻笑道:“我那朋友就是个伪君子,喜欢捣腾些假仁假义,我最看他不惯。”

老鸨听他这般说,脸色倒是舒缓下来,捂嘴笑道:“公子爷,瞧您说得……您得劝劝那位公子,这青楼妓院,自古都是要逼良为娼的,若是都像他一般见了女孩受欺负就想赎出去,便是腰缠万贯也赎不完。”

李岩嘻嘻笑道:“正是如此,我和他不一样,没打算赎人,但我最喜欢雏儿,你且让我进去看看,若是合意,便把这雏儿叫来服侍我吧。”

老鸨心道:你明明看上了韦春花那老女人,现在又要来玩雏儿了,难道你就是传说中下至两三岁女童,上至八十岁老太婆都能上的那种男人?好可怕!嘴上却道:“这雏儿不听话得很,还没调教好呢,若是这时候让她服侍公子,反抗起来,可莫把公子给伤了。”

李岩满不在乎地道:“我就喜欢姑娘反抗,越是反抗越好玩,一边听着小姑娘哭喊哀求的声音,一边将她按在床上肆意蹂躏,便是我最喜欢的玩法。”

他这话一出,隔壁房里偷听的马尾辫妹子顿时脸色大变,吓得花容失色,全身颤抖。心里只好一直劲儿地道:李公子说着玩儿的,他为了取信于老鸨才说这种话的,却不是真的喜欢玩这种游戏。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到:李岩同学好像也喜欢玩这种游戏啊,上次他在寝室里和三年级的杨康学姐玩的,不就是这种游戏吗?

这一瞬间,李岩与李启明的身形相貌隐隐在脑中重叠了一下,

她心中栗然一惊,赶紧驱散了那重叠的影子,心中暗道:我怎能把别的男人拿来与李岩同学相比?李岩同学不在乎我是契丹人,与我做朋友,温柔地和我说话,还杀了欺负我的人,他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男人,这个李启明怎能与他相比?李岩同学玩那种游戏是情趣,这个李启明玩这种游戏却是邪恶!不能混为一谈。

她在旁边柔肠百结,李岩却毫不知情,正装出一幅猪哥相呢。

老鸨心想:原来这位公子喜欢玩些奇怪的游戏,难怪他先找上了韦春花,接着又想来玩强暴小姑娘的把戏。也罢,只要出得起银子,这雏儿给谁开苞不是开?当下领了李岩进屋,只见屋中柱子上捆着一个小姑娘,约摸十四五岁的年龄,穿一身黄衫,但黄衫已有多处破损,破损处鞭痕赫然,血迹斑斑,眼中泪水汪汪,煞是可怜。她刚才被老鸨打晕了,但是很快就醒了过来,显然是听到了李岩和老鸨在屋外的对话,以为李岩是进屋来玩弄她的,便拿一双恨恨的眸子瞪着他。

李岩仔细打量,这侍剑长得当真漂亮,面庞略微有点小圆,眼睛大大的,虽然她把李岩当成了坏蛋,凶巴巴的看着李岩,但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依然掩盖不住,让人一看就生亲近之意。

李岩笑道:“这姑娘不错,本公子喜欢。”

老鸨赶紧道:“那她的第一次就是公子的了,老身有句话可得先说明白,雏儿的开苞费可不便宜……公子……”

李岩点头道:“这个我懂,刚才你不是说了么?一百两买她的初夜开苞费,我给你一百两便是。”他伸手入怀,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在老鸨手中。

老鸨心中欢喜,这丽春院本就不是什么高档的妓院,这里的头牌姑娘也才只值五十两银子一夜,没想到一个没调教好的雏儿也能开出一百两的价,这次赚大了,赶紧将银票塞进怀中,笑道:“那公子爷就只管享用吧。”

侍剑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吓得不轻,脸上一片惊容,嘴里道:“你这淫贼,莫来碰我……我……我一头撞死……”

李岩邪笑着走了过去,伸手摸侍剑的脸蛋儿,他算准了侍剑性情刚烈,绝不允许自己摸到她的脸,果然,侍剑将小脑袋一偏,猛地一口咬了过来。李岩并不闪避,任由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只是用全真内功护住自己的手掌,道家内功平淡谦和,不至于反震伤到侍剑,侍剑这一口咬是咬得实了,李岩却不觉得疼痛,手背上咬出一排牙印,贝齿细痕,十分好看。

他假装被咬得疼痛,哎呀怪叫一声,捂着手背退开,怒道:“这姑娘好凶悍,居然咬我。”

老鸨道:“我早就说过啦,这雏儿还没调教好,担心伤着公子。”

李岩哼哼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个什么迷春酒,你去弄来给她喝了,本公子才好办事。”

老鸨心中暗骂:你不是说要姑娘挣扎哭喊,你才玩得尽兴么?结果又要用迷春酒了?喝了迷春酒之后人事不知,哪里还能挣扎哭喊?公子哥儿就是不中用。

那迷春酒其实就是将蒙汗药放在酒中,待姑娘喝下之后人事不知,便只能任人摆布,是妓院里用来对付贞烈姑娘的必备法宝,老鸨反正早有让侍剑喝迷春酒之意,便吩咐龟奴拿了酒来,她收了李岩一百两银子,自然要加意讨好,便亲自走到侍剑面前,捏住侍剑的鼻子,待她呼吸不畅被迫张嘴时,将迷春酒灌了进去。

李岩借口要看个清楚,也站在侍剑身边,在老鸨灌酒的同时,他的手飞快地伸出,在侍剑身上点了两下。这两指点得极快,老鸨全神贯注在给侍剑灌酒,却不知道李岩已经动了手脚。

老鸨灌完了酒,只见侍剑的脑袋已经软软的垂了下去,她心道:今天这迷春酒生效得也太快了吧。

也不多想,对着李岩笑道:“李公子,这雏儿已经醉倒,你随便玩吧,老身这就先出去了。”

李岩却道:“老鸨婆,你这酒只怕不对劲吧,我看这姑娘好像……要死了。你拿的什么毒酒喂她?本公子可是付过银子的,你却把人毒死了,让本公子玩一具尸体么?”

“什么?”老鸨吓了一跳,赶紧凑近过来仔细查看,只见侍剑双眼紧闭,鼻息微弱,哪里像是喝了迷春酒的样子,分明像是快要断气了。伸手再搭着侍剑的脉门,只觉脉息极柔,便似没有一般。

原来,李岩刚才那飞快的两下点击,已经封闭了侍剑的血脉,让她昏迷不醒的同时,还让她的血脉运行变缓。他曾学过凝血神爪,那其实就是一门非常高明的截血爪法,将人体的血脉运行截断,血液不再流动,便会慢慢凝结。

这门爪法有许多用法,其中一种便是让人三日之后血夜凝结而死,但也有一种柔和点的手法可以让人的血液流动立即变缓,便似奄奄一息。

老鸨哪会识得这种高明武功,一探侍剑的鼻息,还道她已经快要死了,顿时吓了一跳,心想:莫不是酒里的蒙汗药放多了?药性过重,这丫头怕是活不得了。

李岩道:“退钱,这死丫头我可不玩,你那什么破酒。”

老鸨到手的银子哪肯交出,捂着银票道:“公子付过钱,我才给她喝的迷春酒,现在酒出了问题,她要死了,公子爷也有一分责任,这钱是无论如何不能退的。”

李岩冷笑道:“我付了钱是要玩雏儿,现在这雏儿已经死了,我什么都没玩着,你岂有不退钱之理?”

老鸨的眼珠子溜溜地一转道:“你说她死了,我看她还有一口气儿嘛。这最后一口气儿未落,便算得是活的,公子赶紧玩儿,还来得及。”

她这说词早在李岩的意料之中,倒是不觉意外。但在隔壁偷听的马尾辫妹子却听得一口凉气从脚底升起,身边的空气似乎都降了几度,全身冷得厉害。她没想到世间尽然有如此狠辣之人,连快要死的小姑娘也要拿去给人玩,这岂非丧尽天良?她再对比了一下自己受到的欺负与歧视,与这位小姑娘相比,便是微不足道了。

却听李岩道:“虽然还未断气,却马上要断气了,这半死不活儿的雏儿玩起来太过晦气,怎能等价视之?若是活雏儿睡着了,本公子付一百两心甘情愿,但这半死不活的雏儿,便和玩死人没区别,必须给我打个折……你若硬是捏着本公子的一百两不退,哼,本公子定要请我爹爹来讨回公道。”

第九十八萌、我要赎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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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道:“虽然还未断气,却马上要断气了,这半死不活儿的雏儿玩起来太过晦气,怎能等价视之?若是活雏儿睡着了,本公子付一百两心甘情愿,但这半死不活的雏儿,便和玩死人没区别,必须给我打个折……你若硬是捏着本公子的一百两不退,哼,本公子定要请我爹爹来讨回公道。”

老鸨吓了一跳,心想:这位公子爷的爹爹是何许人也?莫不是某个官老爷?看他这样子,细皮白肉的,搞不好真是官宦子弟。就算不是当官的,只消是个大商人,在官府那里使点银子,我就官司缠身,吃不完兜着走。

老鸨不敢再拿乔,和李岩两人讨价还价起来,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老鸨还是无奈地退给了李岩八十两银子,她收了二十两,便是因为侍剑是二十两买来的,算是保个本。

两人议定之后,李岩一把背起侍剑,就向妓院外面走。

老鸨道:“公子不在这里玩么?”

李岩道:“既然这雏儿已经半只脚进了鬼门关,本公子需得找个灵堂,将她放在棺材里面再和她玩儿。玩死之后也不用再搬动了,把棺盖一钉,一了百了,多便当。”

老鸨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在妓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变态没见过,但变态到这个程度的公子爷,也是平生首见,生中不禁升起一抹恐惧之意,这种变态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反正那雏儿快死了,她若死在丽春院里,还得花钱给她发丧,若是让这公子爷带走,倒是省了一笔丧葬银子。当下也不着声,任由李岩将侍剑背了出去。

李岩背着侍剑走出丽春院,马尾辫妹子立即就跟了上来,低声问道:“你究竟怎么弄的?这姑娘怎滴就要死了?”

李岩笑道:“无妨事,假的。”两人拐出两条街去,找客栈开了一间房,将侍剑平放到床上,然后李岩解开了她被封锁的血脉,侍剑的呼吸再次平缓起来,脸蛋也重见血色。

马尾辫妹子这才恍然,原来是李岩使了阴手。她心中不由得对李岩多佩服了几分,暗想:这人好厉害,居然会这么神奇的截脉手法。难怪老鸨要上当,便是普通的武林人士,也不识得这么高明的手段。

由于血脉被封了之后血行缓慢,对身体也有一定的损伤,侍剑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才能恢复,看来不到第二天早上是不会醒的。李岩便道:“就让她在这里休息吧,我们再去丽春院见韦春花。”

马尾辫妹子本想留下来照顾侍剑,后来转念一想,还是得跟着李启明,看着他做坏事的场面有助于自己讨厌他。

两人让侍剑在客栈里安睡,转身又回到丽春院来。

老鸨见两人去而复返,侍剑却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不由得问道:“公子爷咋就回来了?那丫头呢?”

李岩脸色不愉,哼道:“晦气,本公子还没来得及玩,她就断气了,浪费本公子二十两银子不说,还花了一笔银子请人给她下葬。”

老鸨的脸抽了抽,心想:还好我任他把侍剑带走,不然真要摊上丧葬费了。

李岩道:“和雏儿没得玩,我还是去找韦春花吧。”他也不和老鸨多说废话,径直又来到韦春花的房中。

这时韦春花已经回屋,原来她今天是去了集市,大茶壶在集市上找到她,说是有两个公子爷专程来照顾她的生意,顿时让她肠子都悔得青了,悔不该选在今天这个日子离家。她已经近四十岁的年龄,在青楼妓院这一行里,算是老姑娘,平时里少有生意,大部份的嫖客都喜欢那些青春貌美的小姑娘,像她这种老姑娘,便只有一些出不起银子的老客人才会来照拂一二。

由于生意冷清,收入便少,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难过,还得不时看老鸨的白眼,难得今天有两个公子爷上门,她赶紧急匆匆地从集市上回来,然而回来时两位公子已经走了,让她好一阵懊恼。

此时见两位公子又回转过来,韦春花大喜过望,一个箭步就从屋子里窜了出来,伸手就挽住了马尾辫妹子的手臂,腻声道:“公子爷,奴家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心里着实失望。幸好两位好人儿又回转来,奴家定要加倍服侍两位。”

马尾辫妹子顿感尴尬,赶紧向后缩了几步,将手臂从她怀里松脱出来。韦春花见她脸嫩,嘻嘻一笑,又伸手来挽李岩的手臂。

李岩仔细打量她,只见她脂粉满脸,然而再厚的脂粉也掩不住她已经逝去的青春年华,眼角已经可见皱纹,眼神也不再明亮,腰肢比年轻姑娘粗了不少,穿着俗气的粉红缎衫,头上插着一朵更加俗气的大红花,这扮相……怎么说了?也只有瞎了眼的嫖客才能看得上她了。

韦春花满脸陪笑着道:“两位公子爷是要喝酒还是听小调?奴家给你们唱个‘相思五更调’下酒可好?”见两人脸色不好看,韦春花立即道:“不喜欢听这首没关系,奴家还会‘一根紫竹直苗苗’,要不然‘一把扇子七寸长,一人扇风二人凉’……”

听她用急切的语气陪笑说话,看着她期盼客人打赏时那可怜的眼神。李岩长叹一声,心中不由得十分难过,他总算是明白了麻花辫妹子为什么那么想要赎出她妈,韦春花真的已经不适合再做这一行了,若是任由她继续在这里混下去,不出几年,也许就会贫病交加,最后被一床草席裹着抬出去埋掉吧。

李岩伸手入怀,摸出一张万两银票,啪地一下放在了韦春花的手里,低声道:“这些钱你先拿着。”

韦春花接过银票,展开一看,顿时就是全身一抖:“哎呀我的辣块妈妈,一万两?”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抖了起来:“公子爷,您……您这打赏……奴家……你这是要奴家做什么?莫不是要把十八般模样、二十四桥明月夜、洞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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