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收获-2007年3期-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桌撸墙彩龅拿恳痪浠埃恳欢位匾洌闳计鹞已褐匈认硕嗄甑幕鹈纾梦胰硇娜妊剂鳎以谡庖凰布渖钌钐寤岬剑�1976年那段岁月已刻骨铭心地嵌入我的生命,无论这段岁月走得多么久远,只要有一根火柴轻轻一擦,熊熊的烈焰就燃烧起来了。 
  1976年轰动全国震惊世界的“总理遗言”最终酿成了公安部发文件追查的重大政治案件,这一案件涉及七个家庭,关押要犯十二人,受此案牵连而遭传讯和被追查者无数。直接涉案成员可分为三部分:北京组、临安组、留守组。北京组关押了核心案犯七人:遗言制造者、杭州汽轮机厂青年工人李君旭(蛐蛐儿);蛐蛐儿的父亲,杭州市第一医院院长李伯伯;我哥哥,杭州半山发电厂青年工人瓜子(我哥哥的绰号);我姐姐,杭州炼油厂青年工人晓燕;我父亲,“文革”中被打倒、后又被解放但仍赋闲在家的老干部;浙江江山某军工企业职工阿斗;阿斗的父亲,“文革”中被打倒的“走资派”,一度出来工作,后又靠边站的老干部刘叔叔。临安组关押了涉案人员五人:阿斗的妈妈,浙江大学的干部许阿姨;我哥哥的同学,当时刚从农村抽调回城的大耳朵;父亲曾任团省委书记,被大家当作小弟弟的晨光;比我哥哥他们要大七八岁,但不知为何也进入了这个圈子的中学体育老师毛宁;蛐蛐儿前女友的父亲,省委组织部的一位处长王叔叔。而留守组则是我们这些虽然没有被抓进去,但也遭到公安部门软禁和反复传讯的家属,有我,我母亲;阿斗的妹妹小利,弟弟小亮;蛐蛐儿的母亲;蛐蛐儿的前女友;晨光的姐姐;毛宁的妻子张老师和其三岁的女儿妞妞。 
  那天来醉白楼参加聚会的有北京组两位,临安组三位,留守组两位。得知我写了一篇《我所经历的1976》在《收获》发表,大家都很兴奋,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希望今天的人们了解那段历史,不要忘记那段历史。尤其是大家说到了已经去世的蛐蛐儿的父亲李伯伯,阿斗的父亲刘叔叔,说到涉案还活着的老人现在都已八十多岁了,不免沉重和唏嘘,更感到抢救这段历史的重要性。我说我就是为了这个约大家来的,我们每一个当事人都有这个责任。他们说,你不用说责任,这是我们大家自己的事情,多少媒体想要采访,我们都拒绝了,为什么?我们怕把事情写走样了,这是写历史,不是写故事!你来写最合适了,因为你也是当事人,你是这段历史的亲历者。 
  那天大家最后还是喝掉了十几瓶啤酒,七嘴八舌地说了1976年“总理遗言”案前后的许许多多事情。他们一个个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眼睛里闪现出的光亮一扫身上的倦意和公家人在公开场合大多会有的矜持,那种小年轻才会有的激情和活力荡漾在他们的眉角眼梢。那样的激情和活力进射出来的光彩让我好像又看到了那种久违的青春的影子。他们的述说往往是交叉的,你争我抢的,有时候三四个人叠在一起说,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我根本不知道听谁的好,但我没有打断他们,我也没有要求他们一个个说,我知道他们憋得太久了,每一个人都有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我静静地听着,我的脑子显然跟不上他们说话的速度,我也不指望在这种场合能记下他们讲述的每一个细节,但我还是在他们喷涌而出的叙述中渐渐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我决定我的第二篇文章就从“临安组”的成员开始写起,因为在醉白楼的酒桌上话最多和话最少的毛宁和大耳朵都是临安组的,他俩一个高门大嗓,一个沉默寡言;毛宁生气勃勃,已是退休的人却有着像小伙子一样的体魄和神气;大耳朵小毛宁七八岁,却两鬓斑白,神情落寞。这种鲜明的对比给了我一个让人好奇的悬念,而悬念往往能让人产生探究的欲望。 
  醉白楼酒酣人散时,我留下了每一个人的手机号码,并和他们约定,找一个时间一起去临安的天目山,去那幢掩映在西天目的深山老林中,关押了“总理遗言”案五个要犯的“留椿屋”,寻觅1976年的风雨烟云。 
  然而,这个约定很长时间没有成行。这些当年曾是“文革”中共和国头号大案中的要犯们,现在几乎个个都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担负着一定的领导职务,他们都很忙,不是这个公务就是那个出差。从盛夏到深秋,从满目翠绿到遍地金黄,人还是凑不齐。等到杭城落下了透出肃杀之意的潇潇冷雨,我终于决定不等了。我给阿斗打电话,我说我希望立刻去西天目,我的第二篇关于“总理遗言”案的稿子是写临安组的,我必须从关押临安组所有成员的“留椿屋”写起。阿斗在电话里迟疑了一下,他告诉我他第二天就要去住院了。我有些吃惊,问他生什么病了,阿斗说,他身体一直有几个指标不太好,除了已经明确的类风湿关节炎、高血压、糖尿病以外,还有一个很要命的指标偏高。医院一直没有床位,现在刚刚通知他有床位了,他得住院检查。我听了心里又难受又发慌,我想起我姐姐曾对我说过,我们这些人住在监狱里时精神备受折磨,免疫功能都被破坏了,出来时一个个看着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实际上五脏六腑都被损伤了。当时听姐姐说这话我并没有太在意,现在看来姐姐这话不是随便说的。蛐蛐儿终日与轮椅为伴,基本是个废人;我哥哥在而立之年患了一场凶险的大病,差点阴阳两隔;我姐姐心脏、肠胃也总有事儿,没有因此影响工作,那是这代人大多具备的责任和毅力。现在阿斗又……我问阿斗那怎么办?阿斗说,你别着急,我让晨光来组织。我说那你还能去吗?虽然阿斗不是临安组的,但平时他也很忙,要采访他很不容易,我很希望他能去。阿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钟后说,我去,我向医院请假。 
  最后成行的是五个人:我、阿斗、毛宁、晨光、大耳朵。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雨下个不停,第二天的天气预报仍有中雨。我很担心天气作梗,行程生变,辗转一宿,祈求上苍。因为我总觉得许多事情常常是在不经意中一拖就拖黄了。 
  老天保佑,第二天虽然依旧云雾压顶,但雨霁天清。一辆深灰色的子弹头面包车载着我们一行五人向西天目进发。 
  车出杭城,进入余杭地界,公路两旁的秀色就扑面而来。等过了临安收费口,天目山脉便逶迤映入眼帘。墨绿、金黄、深红、棕褐,油画一般的色彩将天目山妆点得美不胜收。 
  我说:你们关在这么美丽的地方真是浪漫啊! 
  坐在车尾的晨光大声说:是啊!我们当时从关了两个多月的市公安局出来被押送上天目山,一路看风景,好像不是去坐牢,而是去旅游。 
  岁数最大的毛宁撇撇嘴不以为然:我可没有这样浪漫的心情,我们是犯人,是去坐牢,我在里面就是想老婆,想女儿,都快想疯了! 
  我注意到阿斗和大耳朵一路上没怎么说话,阿斗是关押在北京的,我猜测他也许触景生情,想起了当年关在北京的岁月;可大耳朵为什么旧地重游,却如此沉默寡言呢? 
  车过藻溪镇时,我明显地感觉到车上每一个人脸上的神情都凝重起来。毛宁告诉我,进人藻溪,天目山就触手可摸了。 
  西天目山古称“浮玉”、“天眼”,又名“西峰”、“西山”,素有“浙江诸山之祖”的美誉。这里古木参天,修竹蔽日,奇石嶙峋,谷幽泉清。诸峰之下,有青龙、白虎两山对峙。“留椿屋”就坐落在青龙山南麓。与西天目大名鼎鼎的“禅源寺”相距不远。来此之前,我听说这幢貌不惊人的小楼曾是三十年代著名电影皇后胡蝶的别墅,当年同民党军统特务头子戴等曾和胡蝶在这里幽会。来此之后才知道这传说有误。事实上,这幢别墅是上海怡和洋行的小开潘志铨为其父潘澄波颐养天年,于1936年向禅源寺租地营建的。门前石碑上“留椿屋”的题字乃是清末榜眼朱汝珍的手书。胡蝶当年拍电影《桃园春梦》时,这里的确是外景地,胡蝶也确曾下榻留椿屋,至于她是否真的在这里和戴笠幽会,那就不得而知了。倒是另有两位大人物先后在留椿屋住过,一一位是蒋介石,另一位是周恩来。 
  我不知道历史的恰巧是否隐含着冥冥的天意。当年,作为中共中华革命军事委员会在主席、南方局书记的周恩来,为敦促国民党浙汀省政府主席黄绍竑积极抗口,曾专程从重庆来浙江.1939年3月22口,周恩来到两天目,下榻留椿屋,当天晚上就与黄绍竑会晤,共商国事。第二天,黄绍竑在留椿屋会客室主持召开浙西行署军政要员座谈会,周恩来在会上做了团结抗日的重要讲话。周恩来此行时间虽短,却巩固和扩大了抗日统一战线,使两天日一度成为浙江抗日救亡的中心。 
  多少年以后,已经长眠于地下的周恩来恐怕不会想到,有一群热爱他、景仰他的热血青年和他们的父母,因为痛恨和反对迫害他、残害国家人民的“四人帮”而被抓捕关押,其有五个人就囚禁在留椿屋。 
  现在回想起来,曾经在中国革命历史上叱咤风云,又身为共和国堂堂总理的周恩来,在那场生死存亡的政治路线斗争中,却也有着旁人无法想象和理解的无奈。在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时,周总理对祖国和人民的命运其实是充满了忧虑的。1975年9月7日,在北京城内北海两岸边一座不引人注目的灰色楼房里(周总理病重以后一直移居在这里,这儿临时做了他的医院,又是他工作和会客的地方),病情已经十分严重的周总理从病床上起来,撑着虚弱的身子,在这里接见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这是周总理生前最后一次接见国际友人。周总理当时说的第一句话让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马克思的请帖,我已经收到了!虽然周总理在接下来的谈话中不无欣慰地告诉罗共中央书记维尔德茨:现在,我们的副总理已经全面负起责任来了(周总理所说的副总理指的就是当时主持中央工作的邓小平),但当接见完毕,总理应身边的工作人员请求和大家一起合完影后,谁也没有料到,总理竟一反常态,意味深长地说:希望你们以后在我脸上打叉。这句看似调侃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情都沉重起来。周总理对邓小平的允分信任和对中同在他离去以后会走向何方的巨大担忧,在这一次外事活动中表露无遗。 
  以后的事实证明,周总理的担忧并不是杞人忧灭,而是他作为一个有丰富革命历史斗争经验的政治家,面对党内那些急于篡党夺权的阴谋家所产生的某种预感。果然,周总理尚在病榻弥留之际,一系列再揪走资派的言论又开始甚嚣尘上。 
  “现在到处有走资派。走资派就是复辟派。这些人,也就是民主革命时期的那些民主派!” 
  “现存的革命对象,就是旧礼会里吃过糠,抗日战争负过伤,解放战争扛过枪,抗美援朝渡过江的民主派。现存要打倒的,就是爬雪山、过草地的走资派,戴红领章红帽徽的走资派,就是勤勤恳恳、清清白白,不是叛徒特务,不搞贪污腐化的走资派!” 
  “党内资产阶级在党内形成一股势力,从广度上不是一个人,是一批人。” 
  “从中央到地方,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黑线。” 
  无怪乎人们对1976年寒冬里周总理的辞世会产生如此巨大的悲怆;无怪乎群众后米会自发地走上街头,用各种各样的形式哀悼这佗革命一世两袖清风的伟人;更无怪乎成千上万的普通老百姓会群情激愤,对迫害周总理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王张汀姚进行了公开的斗争。 
  留椿屋作为1939年和1976年历史风云的见证,让两个相距遥远的时代因为它而发生了某种勾连。 
  当留椿屋真正展现存我而前时,我惊讶于它的素朴和简陋。这是一幢面积大约在三四百平米的石木结构的两层小楼,墙围用大块的山石牟就,小青瓦的屋顶,小小条的地板,虽然设壁炉,配有专用厨房、餐厅、会客厅,水、电、卫生设施一应俱全,但相比我想象中住过蒋介石、周恩来、胡蝶这样的大人物的寓所,还是显得不够气派。我注意到留椿屋所有房问的窗户外面都是铸铁的窗栅栏,这使得这幢虽然素朴却仍然漂亮的小楼,微微露出当年曾经囚禁过犯人的阴森寒意。我问陪同我们来留椿屋的天目山管理局局长,这些铸铁的窗栅栏是别墅原有的装置还是后来加上的?局长很年轻,他并不知道1976年发生存留椿屋里的政治风云,自然他也无法回答铸铁的窗栅栏的由来。 
  毛宁和晨光一到留椿屋就直奔二楼寻找各自当年被关押的房间。我拿出来之前毛宁为我画的一张牢房分布图,对照实地场景一间一间地看,一间一间地拍照,一间一间地寻找当年可能遗留的蛛丝马迹。我发现毛宁的记忆力和方位感是惊人的准确,他事先给我画的各个房间的位置和现场几乎一模一样,可见当年关押他们的留椿屋已深深地刻印在毛宁的生命里,永远也抹不去。 
  我曾经去过《红岩》中描叙的白公馆、渣滓洞,我也去过上饶集中营,那样的监狱是一目了然的,血腥和残酷会从每一丝墙缝和每一坯泥土中钻出来,向你讲述革命先烈的英勇故事,共产党和国民党反动派的阶级阵营壁垒分明,每一个时刻准备慷慨就义的坐牢者都有一种共产主义信念的支撑和一种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会实现的期盼。然而,1976年关押在留椿屋的每一个犯人从头至尾感到困惑的是:谁把他们抓来?谁将他们关押?他们五个人中间,有两个是共产党的十部——许阿姨和王叔叔,百分之百的布尔什维克;有两个是共产党人的后代——毛宁和晨光,他们的父母都足跟着共产党出生入死的老革命;唯一的平民子弟大耳朵,爸爸妈妈也都是对党绝无二心的普通老百姓。然而,他们坐牢了。虽然留椿屋不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监狱,但是,荷枪实弹看管他们的战士;丧失自由不能越雷池一步的羁押;每天都要面对的凶神恶煞般的审讯,这一切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他们坐牢了,留椿屋就是关押他们的牢房。 
  我仔细地看了留椿屋楼上楼下的每一个房间,楼下最大的一间是会客室,据说就是当年关押这批犯人时的审讯室。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多平米的长方形的房间,进门左侧有一座壁炉,炉台上摆放着周恩来三十年代来留椿屋时身着戎装英俊挺拔的黑白照片,周总理炯炯有神的双眼仿佛穿过历史的烟云向我们投来亲切的目光,但这亲切的目光此时却似乎不能拂去我身上骤起的寒意。我不知道是我们去的那天天气阴晦,还是窗外遮天蔽日的大树挡住了光亮,会客室里阴气森森。会客室旁边有几间屋子。当年是看押他们五个犯人的战士住的房间。 
  会客室门正对着楼梯,楼梯拐弯处是一间大约只有三四平米见方的小屋。小屋背阴,终日不见阳光。晨光告诉我,这就是当年关押他的房间,小屋只能放进一张小床,一张小桌,一把椅子。小床小桌和椅子之外,进门拐角处放了一只马桶,那是让晨光方便的地方。一天二十四小时,吃喝拉撒睡,晨光都是蜷缩着身子在这样一块弹丸之地解决问题,伸胳膊伸腿都很困难,转个身都会磕着碰着。 
  我看着晨光一米七几的个儿,问他,你那么高的个子,一天到晚呆在这个小屋里动也动不了,怎么熬过来的呀? 
  晨光指给我看小屋门对着的墙上一扇小小的带玻璃的钢窗,这扇窗不能打开,只能向外朝上推起大约二十公分。晨光说,就是这窄窄长长的二十公分缝隙里钻进来的毛竹的清冽的气息救了他,他从这种气息中感受到了生命的搏动。晨光的心和层层叠叠的绿色竹子融合在了一起,他每天必做的功课就是在窗前透过这条缝隙数毛竹,数毛竹上的每一片叶子,数叶子上的每一滴露珠。每天数出来的数都不一样,那就从头再数。做这样的功课需要很专注,稍一分心,长得分不清彼此的毛竹和竹叶就会在眼前幻化为一团绿雾,那就只好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然后重新开始。 
  上到二楼,才是关押这批犯人的主要场所。二楼一共四间屋子。朝南最大的一间屋子宽敞明亮,两扇大大的窗户像镶嵌了两幅山水油画的壁挂,使整个房间陡然生色。 
  毛宁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对我说,1976年的夏天和秋天他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后来离开留椿屋时,他曾在这间房间的墙上题写了一首诗,表达自己将要被释放的激动心情。可惜毛宁当年的笔墨如今已不见一丝一毫的痕迹,被重新装修过的留椿屋,墙壁上全部贴了厚厚的色彩俗气的墙纸,我相信当初装修这些房间的人们在往墙上贴墙纸时,目光绝对不会在毛宁写下的笔墨上停留,历史的湮没有时候常常来自后人急于不断更新的热忱。我试图寻找墙纸的接缝处是否会留下一丝裂纹,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