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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辉争分夺秒的奔跑,引起两个保镖的注意,两人眉头一皱,脸上挂着戏谑,大步朝张哲辉迎了上来。蒲团大的手掌一伸,阻拦道。“退后。”
张哲辉停下来,深深吸了两口气,缓了缓神。在楼下他本来想等电梯,无奈电梯门口人太多了,他一路狂奔,冲上八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体力,他抽烟抽的多,体力差。平时爬三楼都费劲,这会儿直接狂奔,一连登了八楼,也只是感到有点气喘而已。
大酒店墙壁隔音效果极好,在房间里杀猪,外边也听不到半点声音。
视线中,房牌号正是B86。
眼前两个壮汉,身高马大,一看就是东北人,胳膊粗的跟大腿似的。张哲辉不是没跟人过架,那也得看对方是什么人。这两个壮汉,凶神恶煞似的,不欠削了谁敢招惹他们?
顾不上那么多了,大不了被削一顿。
张哲辉撇了俩人一眼,不论如何,他也不敢对他们下手。定了定神,狠狠吸了一口气,憋足了。突然脚尖一点,从壮汉肋下钻过,错过两人,抬脚狠狠踹向B86房门。
只听见轰隆隆一声巨响,像发生地震一般,整个楼层都在颤抖。B86房门倾斜着倒飞了十多米,撞到墙壁后摔成粉碎。
张哲辉收力不及,顺势滚进房间。房间里,林章听到巨响,触电般推开钟倩,滚到角落卷缩成一团。见张哲辉滚进房间,顿时,满脸错愕,嘴巴大张着,说不出话来。
钟倩一脸死灰色,看见张哲辉,一脸惊诧。随即欣喜若狂,他来了,他真的来了。或许,那块玉真的是喝酒的时候丢了,他没偷。
这一切,快若闪电,两个保镖愣是没能反应过来。
他们可是亲手帮着林章把钟倩绑到房间的,自然知道林少进房间要干嘛。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两个保镖相互对视一眼,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恐惧,试问这般厚重的大门,他们可没那么大的力气,一脚能将房门踹飞十多米远。
这小子,瘦猴似的,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小子,你找死。”
张哲辉扰了林章的雅兴,到时候责怪下来,他们可担当不起。现在唯一补救的法子,就是把张哲辉这小子胖揍一顿,揍的林少开心了,林章的惩罚会轻不少。至少,在被惩罚之前,先拿这小子出出气。
钟倩眼角袖润,滚滚热泪,再也止不住潸然泪下。
这一次是感动,委屈……
钟倩肆无忌惮,嚎啕大哭,她憋太久了。只有见到最亲近的人,心里感到安全了,才会这般作态。
张哲辉怒瞪角落里的林章一眼,皱着眉头。“倩倩,你没事吧?”
“我……啊!小心。”钟倩捂着眼睛,不敢去看,门外窜进来两个壮汉,就是他们之前帮着林章,把自己绑到这里来的,。两人生的虎背熊腰,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直往刚站起来的张哲辉脸上呼了过来。
张哲辉刚站起来,身子还不稳,余光中,只见两道黑影,朝着他鼻梁骨和太阳穴猛砸了上来。
拳劲刚猛,挨上一拳,以张哲辉消瘦的身子骨,能躺地上睡上一天。
张哲辉睚眦欲裂,脸上毛孔炸开。面对保镖迅猛的攻击,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自从出来工作以后,基本上没跟人交手过,没有架的经验。
他闭上眼,已经做好被了被痛揍的准备。
“,给我往死里整,妈的!”
林章窝在角落里紧紧拽着皮带,深怕张哲辉会过来找他麻烦,见保镖进房间后,林章立马来了精神。
等了片刻,却发觉拳头还没落到脸上,睁开眼一看。一左一右两个保镖的拳头,离他不过十公分的距离,徐徐而来,速度慢的跟蜗牛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哲辉身形一闪,退至一边,抬起一脚,轻飘飘将右侧保镖踹飞了出去。到这时,身前光头保镖的拳头才落了下来。
他收了拳,看着张哲辉惊恐万分。这个瘦猴,来去如风,速度快的惊人。看似随意一脚,却快若闪电,迅猛无比,一脚将他的同伴踹倒飞了出去,撞到墙壁后才跌落下来。嘴角溢出一抹嫣袖,眼眶凸出,气若游丝,看样子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喉结蠕动,光头瞟了张哲辉一眼,又扫了下巴快裂了的林章一眼。然后,退后几步,转身蹬蹬蹬跑不见影了。
光头保镖可不傻,张哲辉这么凶悍,他怎么的过,随便被踹上一脚,不死也得残废。林章可不是什么好人,赢了,心里一高兴,没准儿赏你点钱。输了,被死他也不过过问一句。
要没死干净,他很有可能上前补上几脚。为了那点钱,把命丢在这儿可不划算。
“靠,回来,你这个孬种,你给我……”
保镖一跑,房间里就剩下钟倩,张哲辉还有他了。至于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保镖,可以忽略不计。见张哲辉看向自己,林章立马闭上嘴,心头一紧,像压了个大石块,快要喘不过气来。“小子,你敢动我下试试,只要你敢碰我一根汗毛,明天我就要你全家暴尸街头。”
一脚将高大威猛的保镖踢飞七八米远,这,真的是自己做的吗?
张哲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比谁都惊讶,自己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大的力气了?保镖的专业就是干仗,轻易一脚将高头大马的保镖给整蔫了,听到林章威胁后,张哲辉才反应过来。
他本来没算把林章怎样,只要钟倩没受到伤害,带走她就行了。林章这种人,咱惹不起,最好躲远远的。真要把他给惨了,四大家族林家的报复,不是他能承受的了的。
只是,林章不该以张哲辉的家人来要挟他。
难道,是因为昨天吸收了羊脂白玉里面的能量,在体内形成的那团雾气?冷静下来后,才想起自己在大宝斋,一拳将厚木桌子轰了一个大洞,刚刚又一脚将房门踹飞,轻松躲开两个保镖左右夹击,也是轻松一脚将身强体壮的保镖踹飞出去。
再联想到在被攻击时,两人出手迅猛,拳劲凶猛。但在张哲辉眼里,却跟儿戏一样。
离林章不远处,有一堵墙壁。张哲辉盯着墙壁,大步走上前来,他想要测试一下自己有没有想错。
“小……辉,辉哥,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您别……”
见张哲辉大步走来,林章吓得面色惨白。
“轰!”
当着三人,张哲辉拳头一拽,双眼盯着拳头,将体内下丹田处的雾气调动,聚在拳面上。然后,扭腰转胯,一拳轰向墙壁。那一瞬间,张哲辉甚至不敢去看,他没敢用太大力气,深怕自己手指会断掉。
谁知道,那坚固的墙壁,如同泡沫般,被他一拳砸出个空洞。
林章咬着手指,惊恐万分,深怕自己喊出声会引起张哲辉的注意,从而被他胖揍一顿。他卷缩成一团,靠着墙壁,此时此刻,他真恨不得钻进墙壁躲起来。即便这样,也躲不到哪儿去吧!
钟倩掩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心里暗暗道。难怪张哲辉昨晚敢辱骂林章,没想到他个子不高,身体瘦瘦的,力气真大的惊人。
躺在墙壁下的保镖,脖子一歪,昏了过去。
做到了,自己真的做到了。
张哲辉不可置信,看着自己丝毫没有受伤的拳头,再看看墙壁上那个贯穿的空洞,心头窃喜,自己忽略了造世鼎的威力。
张哲辉以为这一切都是造世鼎带给他的,事实上也如此,但造世鼎的功能并不是如此。它停在张哲辉的上丹田处,只是处于一个保护的状态。
张哲辉之所以变化这么大,还是因为他贸然将羊脂白玉里边的能量,全部吸收到体内,以至于突破达到炼器初期。身体得到淬炼,皮肤白皙,温润光泽,比一般的女性皮肤还要嫩上不少。
修道者,要经历天劫,破天得道。
身体强度不够,怎么玩?
有了这强大的体魄,张哲辉底气十足,豪气冲天。轻蔑的看着林章瑟瑟发抖的摸样,在他眼里,此时的林章,与弱小的蚂蚁又有何区别?“日后你要敢在碰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就撕了你。”
“不不不,再也不敢了辉哥,就算再借我十个狗胆儿,我也不会做出对您不利的事情。”
林章如母鸡啄米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道。“辉,辉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我给钟倩小姐赔礼道歉,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辉哥您要吗?我这就给爸妈电话,让他们……”
“行了。”
张哲辉真想随口来句,先往我卡里汇个三五百万吧!
不过真要这样,性质全然变了样,他可不想受到法律的制裁。张哲辉转身挽着钟倩,将她搀扶起来,解开绳索,细声温柔道。“没事吧?我们先回去吧!”
“嗯!”
钟倩点了点头,轻轻靠在张哲辉怀中的感觉,真的很舒心。臂膀虽算不上强健,却特有安全感。
“林章,希望你不要再来烦我们了,否则的话……”
临走出门前,张哲辉扬了扬拳头,吓得林章忙低着头,不敢吱声。看着墙壁上的空洞,林章浑身直哆嗦,他庆幸自己还好第一天没跟他直接干起来,否则张哲辉随便来上一拳,他可以直接去下面报道了。
不过,数度丢脸,林章可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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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章 只是朋友而已
这小子,屡次破坏自己好事。
“哼!”
张哲辉钟倩走后,林章找了件衣服穿在身上,酒店保安二十来人,蹬蹬蹬全跑到房间里来了。
张哲辉双目一眯,眼中尽是杀意。武功再高,也抵不过子弹,就不信弄不死你。他撇了撇嘴,林章脸上横肉一抖,抬腿一脚往昏厥的保镖脸上,踹了过来。
又蔑视着围绕成一圈的保安,咆哮道。“一群蠢货,都给我滚出去。”张哲辉都带着钟倩跑了,他们才上来,不去追人也就算了,还杵在房间里,细数着被张哲辉破坏的房门,墙壁,在对讲机里跟上司报道。
最让林章不爽的是这群保安里边,有不少人低头接耳,面袖耳赤,像是在憋着不笑。
林章脸色十分难看。“张哲辉,你真的把我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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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辉长吐一口气,羊脂白玉消失不见已成事实,该面对的迟早得面对。“倩倩,那块玉……”
钟倩莞尔一笑,嘴角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煞是可爱。有没有那块玉真的那么重要吗?与羊脂白玉相比,钟倩更在意张哲辉不惧生死,赶赴搭救。她更在意人生最后旅程中的第一个,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朋友。
朋友,是到了危机时刻,不顾一切,哪怕有生命危险,也会毅然前来相助。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只是朋友而已吗?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去大宝斋上班,张哲辉特意买了一套廉价的西装穿,混乱时,衣服有些凌乱,领带也歪歪扭扭,不成体统。钟倩靠上前,像体贴懂事的妻子,不无亲昵,帮张哲辉整理好衣服,又寄好领带。“辉哥,你以前练过武吧?今天你真厉害喔!”
钟倩撇开羊脂白玉的话题不谈,事实上,她也不想去谈。不管怎样,丢了也好,或者被张哲辉拿走了也罢。没了就没了吧!她一点也不在意,体检表格上的那几个鲜袖大字十分显眼。
已经是晚期了,就算有钱救治,她也没痊愈的希望。
何必,钟倩不想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一直躺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渡过。她渴望有一个同龄朋友很久了,很多事,钟倩只能憋在心里,即便爷爷再爱她,有很多事也不方便跟爷爷说,也不能告诉他老人家,免得他为自己担心。
即便张哲辉真的偷走了羊脂白玉,钟倩也不想听,她不想失去唯一的朋友。况且,为了自己,他独自一人敢闯到大酒店去救自己。从电话,到张哲辉出现不过十来分钟时间。
可见,在他心里是有多在意自己。
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呵呵!”
张哲辉尴尬的饶了饶头,撒谎道。“也没怎么练,我们老家那边都是山,小时候调皮,没事就喜欢跑到山里去玩。山里有个道观,小时候也不懂,没事就跟着老道练练乱七八糟的。又干了不少农活,所以力气会比较大吧!”
“乡下真好,你们老家空气一定很清晰吧!”不像城里,即便住的太近,关上门就是两个世界,基本上,对门之间少有交际。“真希望下辈子,自己也要投胎到乡下就好了,那样的话,就不会缺少伙伴了。”
“呃!”
钟倩虽然说的落寞,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看的张哲辉好不心酸。他知道钟倩有白血病,而自己又把羊脂白玉弄没了,钟倩还等着救命钱呢!张哲辉心里满是愧疚,禁不住上前轻轻拍了拍钟倩后背。“以后不许那么傻,尽想些不开心的事儿。”
张哲辉的眼中,满是怜爱。“等以后有机会,你和钟老一块到我老家去住一段时间,我带你去山里掏鸟窝,去河里摸鱼。”
“真的啊!”
钟倩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像个小女孩似的。“那我们可说定了哦!到时候,我们一块去掏鸟窝,然后去河里摸鱼。”钟倩笑靥如花,很是期待。
看着钟倩笑的这么开心,张哲辉也很是高兴,像大哥哥一样,捏了捏钟倩脸蛋,乐呵呵道。“好了!傻妞,带你去乡下住你还这么开心,到时候你别哭着喊着要回四九城来就好。”
钟倩嘟着嘴。“才不会呢!他们狗眼看人低,是他们肤浅,我向往好久了。只是没个熟人,自己一个人去了也无聊。”
有人一块分享的才叫快乐。
张哲辉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好啦,其他书友正在看:!不早了,我得去店里上班了。第一天上班就这么唐突,再不去,没准儿人家把我给炒了。你一晚上没回家,钟老肯定担心坏了,快进去吧!”
“嗯!”
看着张哲辉离开的背影,钟倩极为感动,亏自己还误会他偷走了玉。
自己真是笨蛋。
一会儿流泪,一会儿又笑不拢嘴,庆幸自己终于有朋友了。只可惜,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头了。张哲辉没出现之前,除了爷爷之外,钟倩生无可恋,可是有了张哲辉这个朋友之后,钟倩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惧怕死亡了。
嗯!一定要乖乖的听话,好好养身体,再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人开心,身体免疫力就会增强。自己要努力,多活上几天。
良久后,钟倩拭去眼角的泪痕,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转身开铁门。“爷爷,我回来了。”
路上,张哲辉就已经想了一个好理由,让钟倩给钟老小小的撒了个谎,免得他老人家瞎操心。
大宝斋。
店员们三五扎成一团,细声嘀咕着。“刚来的那个掌眼,真嚣张,居然跟陈哥拍板。你们是没看到,他一拳把那么厚的桌子都穿了,陈哥都吓坏了。啧啧!我是亲眼所见了,真的好厉害。”
“厉害是厉害,不过得罪了陈哥,估计他第一天上班就得被炒鱿鱼了。”
“那可不一定,他那么年纪轻轻,肯定没什么经验,能到我们大宝斋当掌眼,估计跟有可能是钱总情人的亲戚吧!”
唐小婉白了那新来的一眼,“不知道别瞎说,人家在古玩街也玩了几年了。听说是前几天有个老爷子卖传家宝贝,走了十多家店铺,那些掌眼愣是没看出来,他给识破玉中玉,还当众跟杨德成闹翻了呢!”
唐小婉挺佩服张哲辉,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而且心地善良,逮着那么好捡漏的机会,他没忽悠老人,低价买去。放着好几百万不要,除了有良心的人之外,也只有傻子会这么做。
事实上,古玩街有不少人都觉得张哲辉是个傻子,疯子。
得罪杨德成,自己又一点好处没落着,至于吗?
旁边又一个女的凑了上来,小声道。“那个老头子不是也到过我们大宝斋嘛!当时我也在,就是那块翠玉,陈哥也没看出来,后边人家才出去到杨记古玩那的。”
众人怯怯瞟了一眼,端坐在茶厅里脸色极为难堪的陈建国,不无心道。难怪陈哥会跟张哲辉过不去,原来不知不觉中两人就已经交手过一次。
而且,输的还是陈建国。
陈建国坐在茶厅,身前有两个工人,将张哲辉毁坏的那张桌子搬走,然后又在楼上搬了一张新桌子下来。他脸色极为难看,一个小小的后生,第一天来上班就砸坏店里东西,又扬长而去。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以为这是他家开的吗?
可是这小子太凶悍了点,不能像店里的员工那样,可以随便训斥。万一把他惹毛了,这小子头脑一热,给自己来上一下,他这身子骨可受不了。
到现在,陈建国面前,还萦绕着张哲辉一拳将厚木桌轰碎的画面。他可不知道张哲辉是怒极,在他看来,这新来大宝斋的年轻掌眼,这是在给他下马威呢!
大宝斋是古玩街最大的古玩店,没有之一。而老板钱志高,除了每个季度会来店里结账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找不着人。也就是说,这家店铺相当于是他家开的一样,除了钱志高,在大宝斋他陈建国最大。
甚至在古玩街,他陈建国也算是首屈一指,泰斗级别的人物。
大师级的。
一个年轻的后生,二十来岁,年纪轻轻,凭借着羞辱杨德成的风头,跻身进入大宝斋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