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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可怜兮兮的拉整齐身上的衣服,大有一番捉奸在床的表情,其实平时他蹭在李漠北身旁的时候,也不过一条遮羞的平角裤,江南想遮挡的大概是自己曾经有过的那么一点企图。
李漠北刚睡醒,就看见这么一个比较让人醒神的场面,鬼里鬼气的谢玉宇趴在他家大头身上,手还那么有感觉得放在大头的腰上。而大头基本上可以算春光乍泄,T恤窜到胸口,裤子半退未退,跨在胯上,露出里面的白色的一圈底裤,估计这场面,是个'家长'都得很来气。最刺激李漠北的是,为什么他家大头,要被压在下面,太没有气势了。
江南看着李漠北把高他半头的谢玉宇拎着衣服扔出去(谢玉宇:我自己走出去得好不好,李漠北只是给了我一个推动力),江南心里暗自静心,安慰自己反正李漠北不会在乎,不会在乎,江南想李漠北自己也是乱七八糟,因此自己用不着紧张,自己又没做亏心事。然后等李漠北关上门,表情沉静的走过来,江南真的紧张起来,手心里都是汗,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动。
李漠北也没说话,先是左右围着江南看看,然后捏了捏江南的后腰,江南因为痒忍不住动了一下,只见李漠北点点头,把江南按坐在床上。
江南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漠北,嘴巴开阖半天,开始在那嘎巴嘴,这段期间李漠北已经脱了衬衫和裤子,直接压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江南这时候想到的一句话就是谢玉宇刚才说的,'主动就是问题',小心翼翼的舔了舔李漠北正在自己嘴里轻搅的舌头,发现李漠北呼吸粗了一下,江南看见李漠北闭着眼睛露出笑容,好像突然碰到了什么开心的事。这种近在分毫的笑容,用漂亮或者英俊都不足以形容,江南闭上眼,跟着李漠北继续深入的吻眩晕起来,好多感觉都消失了,只有李漠北的拥抱和亲吻越发的清晰。
如果说多天前的那一个夜晚,江南看到的只是一个毫无意识的酒鬼,只是借用江南挥霍自己痛苦与快感,那么今天的李漠北则变成了全然相反的一个人。李漠北轻轻的抚摸着江南,轻轻的亲吻着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几乎有点征伐性质的直接开始本该美好的事情。
那天,江南觉得李漠北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只是在发泄着什么,绝对跟他无关。江南还记得李漠北那个地方包住自己欲望时的感觉,柔软和紧致那么不协调的融合在一起,带给他慢慢消失的疼痛和渐渐生出的快感,让他不知如何是好。江南当时就那样被动的接受着,看到坐在他身上的人放肆但是痛快的表情,心里却如巨轮碾过一样,一丝一毫也没有那种和身体正在忠实感受的一波波震颤。
所以,当李漠北把江南的腿放在肩膀,用那个东西抵住江南的时候,江南眼里露出某种类似哀伤的神情,让李漠北的心顿了一下,李漠北俯下身亲亲江南的眼睛,然后抬头探寻着江南的目光。江南感受到李漠北眼底的热情,那种跳跃着的,灼灼燃烧着的火苗感染了江南,让江南大脑里所有一切在这个时候全部被清空了,甚至可以说江南几乎忘记了一直在想的问题,江南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无法去思考。
应当说整个事情都是完美的,包括过程和结尾,从始至终江南的双手都紧紧地抓住李漠北的手腕,仿佛那是他落水求生的浮木。江南大概是过于相信和依赖李漠北,李漠北的每一个动作无不牵引他的感官和神经,江南同李漠北一起喘息着,一同颤抖着,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和两个人不规律的呻吟,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的变得虚不可闻,直至周围好似悬浮着的事物也渐渐消失,只剩下难以抑制的快感弥漫到四肢百骸。过了好久,江南才从这种近似于思考停顿的状态里恢复,当现实重新回到眼前的时候,江南发现李漠北已经躺在一边喘着气,两个人的身上都是淋漓的汗水。
过了一阵,江南觉得空调似乎有些凉,凉意让江南思考的问题又十分不应景的跳出来,李漠北也觉出来有些冷气,拉出两个人身下的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然后看看一直发呆的江南,故意伸手把江南的头用被子卷了,搂在胸口。江南挣扎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李漠北戏谑的笑脸,李漠北有些困意的眨眨眼睛,然后摸摸江南的头,居然带着笑容很快睡了过去。
李漠北最不乐意的事情就是睡得正香的时候被饿醒,基本上这属于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李漠北动了动,看见江南有气无力的在他的肩膀上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显然是一直没睡。李漠北第一个反应是摸摸江南的身上,没什么热度,赶紧起来拉着江南去洗澡。江南扭捏半天,李漠北才明白,江南不乐意跟他一起进浴室,李漠北琢磨琢磨,极其含蓄的告诉江南要如何如何清洗才能出来,江南红着脸不声不响的进去,很久之后,李漠北等的都快睡着了才见江南出来。
李漠北用最快的速度冲了澡,然后和江南到楼下的餐厅要了三个菜,一个汤。餐厅本来打算关门了,所有的桌布和餐盘都被撤了下来,一群服务员和服务生忙碌着收拾,看到两个人,重新给他们铺了一张桌子。有个服务员一直在旁边站着上菜,菜上齐了,江南礼貌的对服务员说了几句,意思不用照顾他们,忙了一天了,休息一会吧,他们很快就吃完。年轻的服务员笑呵呵知趣离开,其实她觉着看着两个漂亮帅气的男顾客吃饭,也不觉得累。
两个人的胃口都不错,江南尤其发狠的吃东西,一向是李漠北好饭量,今天反而比不上江南。江南吃饱之后,桌上的盘子全不见底,江南看看早就结束战斗、胳膊拄在桌子做托腮状的李漠北,端过汤盆一小碗一小碗的盛出来,直到喝光,惊的李漠北的下巴直接空降在桌子上。
〃有这么饿吗?〃李漠北终于忍不住出声。
江南摇摇头,他心里有一个更伟大的计划,经过长时间的思考,江南已经放弃向李漠北提问的想法,他打算再熬一阵,待情况稳定稳定再说。但是,这个念头放下之后,江南心里又升起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晚上回去还有机会,他要想法争取一下主动权。虽然他没怎么吃过猪肉,但是对于不管什么姿势李漠北都是在上面的情况,他很是不理解,江南觉得这是个需要再探讨一下的问题。
'44'赌局 4
对李漠北来讲,周边这几个城市好玩的能玩的地方,他闭着眼睛都能指出来,像赵刚的这种供应商和客户都是上帝的企业,来客招待那是必不可少的一项,所以有些地方李漠北陪不同的人玩过数遍,熟的不能再熟。
第二天暴风雨过去后,几个人便开始大连之游,李漠北一看就是心情不错,用着十分敬业的精神作了其他三个人的司机兼导游,精选了几个最有代表性的景区完成了四个人的特色人文旅游,途中转战几处类似于渔村的海鲜聚集地,别说翁子明,就是谢玉宇这种号称旅遍天下的人也没见过这么多活蹦乱跳的海货,这些刚从船上下来还带着新鲜海水味道的壳和贝什么的立刻做熟上了他们的餐桌,价格则是便宜得要命。
到了游玩的第三天,李漠北惬意躺在阳光笼罩的沙滩上,要是李漠北选,李漠北情愿这几天都在这里晒太阳,吹小风,再来几杯冰啤,什么生活也没有这样自在。李漠北看着碧海之上淡淡扯开的白云,视线顺着薄云斜斜铺陈的方向追到了海岸线,天蓝水绿云白日皎,李漠北心里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嗓子,合计感觉有时候日子咋这么好,跟真的似的,自己老了就在这弄块地盖个铺子卖啤酒,死的时候直接往海里一扔,让活着的人也省点事。
不远处的浅水里,江南和谢玉宇正在比着水性,翁子明当裁判,江南和谢玉宇两个人显然是飙上了,谁也不服谁,比了好几次扎猛子都是江南赢,谢玉宇不服,哼哈的要换一个,江南自然是不会让,两个人又往水里扎,比潜水。
李漠北听到谢玉宇要灭掉江南的叫嚣,心里暗笑谢小鬼自不量力,江南的水性是他给带出来的,后来谁也赢不过那小子。李漠北想起同是游泳的若干人等被一个小孩子给镇住的时候,很有几分自得,想想武盛那时候也很没面子的输给江南一张不记名游泳卡,包年的那种,就是因为武盛只给李漠北和他自己办卡,不想带着江南,没成想让江南激了一把,捡了个大风头。
李漠北站起来,向翁子明走去,想起武盛对李漠北来说不是什么舒心的事,李漠北看着谢玉宇从水里猛地浮上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停的用手在脸上抹着水,那样子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空气都一口气吸到肺里,李漠北和翁子明哈哈大笑,谢玉宇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不服不忿的走上岸来。
过了一小会儿,江南也冒出头,笑呵呵的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浮在水面上,那种小小得意的神情气的谢玉宇直向空中挥拳头。李漠北摆摆手,意思他来挑战江南,江南摆出不在话下的表情,向李漠北摆摆头,意思有种就来。
这个表情比较刺激李漠北,这几天江南心情也越来越好,人嘛,一高兴明显就认不清方向,比如何处是北,或者谁的名字叫李漠北。李漠北和江南同时下水,因为李漠北过来看热闹的时候,没带泳镜,所以闭着眼,坚持不住的时候,李漠北浮上来,没见着江南。李漠北走到其他两人身边,翁子明耸耸肩,示意李漠北,你也是被over掉的哪一个。李漠北起初还笑,但是回头一想,立马摘了谢玉宇的泳镜跑进海里。
到了海水里,李漠北的视线被缩短成几米的距离,海水压迫着人的呼吸,更压迫者人的心情,李漠北游得太急,感觉小腿有些抽筋的疼,但是李漠北想不了太多,只是不停的在脑袋里重复一个词,在哪儿?到底在哪儿!只是盲目的在水里游着,在刚才两个人潜过的地方打着转,然后往更深的地方游去。
阳光从水面照进来,随着波浪晃动着,把李漠北周围的海水统统切成碎片,拼凑在一起,粼粼反射出阵阵寒意的光。水底的砂石渐渐看不清晰,李漠北把头再次伸出水面,努力的让自己肺部恢复着机能,抬眼之处还是茫茫的海水,李漠北突然感到有种窒息感从胸口传来,直至他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江南的呼喊,江南在喊他,'哥',听起来似乎声嘶力竭。
李漠北回头,江南站在齐胸的海水里,拼命的像他招手,然后向他游来,李漠北几乎要把持不住四肢凫水的平衡,这个时候李漠北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多么惊惧,李漠北稳稳身体,快速向江南游过去,两个人脚刚能沾地,李漠北便拽着江南的胳膊,磕磕绊绊的把他一路拖到岸上。
江南北李漠北拽的踉跄,本想追上李漠北解释,没想到先被李漠北撂在沙滩上。江南后背刚着地,李漠北也半跪下来,摘了泳镜随手向后一甩,然后双手用力的按在江南的肩膀上,平息了半天呼吸才说出几个字,〃去哪儿了?〃
谢玉宇和翁子明急冲冲赶过来,看到李漠北和江南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李漠北狠狠地在江南脑瓜顶扒拉一下,然后站起来,眼神十分凶狠的样子向他俩走来。谢玉宇和翁子明都有些愣,不约而同的向两边让路,李漠北似乎谁也没看见,从二人中间穿过,径直走了。两个人再看江南,尽管慢半拍,但也如李漠北般快步走过来。
这次二人都没让路,谢玉宇伸手一拦,幸灾乐祸得说,〃哥们,玩出脾气了吧?〃江南瞅都没瞅谢玉宇,抬手把谢玉宇扒拉到一旁,向李漠北走的方向追过去。
谢玉宇对着翁子明摆摆手,说了一句中文,〃这就叫见色忘义,我说二啊,你懂不?〃翁子明用正在思考的表情回答谢玉宇,然后善意的笑笑,估计谢玉宇是在发着什么牢骚。谢玉宇背过脸,无聊的白了白眼睛,说他二还是真二啊,原来逗江南才是最有意思的事情,最起码玩的时候半斤对八两,能拧把到一起转筋。
晚上,大家决定去吃海鲜烧烤,更让谢玉宇刮目相看的事情是江南对李漠北原来可以更殷勤、更周到,周到到几乎不用李漠北动手,想吃什么看一眼,基本上就在碗里了。谢玉宇那个眼红阿,以前看江南凡事从简,还以为江南和自己一样也懒鬼,没成想,人家这是不动手则已,一动手没完,谢玉宇不知道该是羡慕还是妒嫉。
李漠北也没闲着,江南给众人忙着烤海鲜,他忙着给江南灌啤酒,李漠北心里憋屈大半天,打算好好整整江南这小子,学会玩游戏了,还玩这种,李漠北想到这,本来打算给江南喝的一杯啤酒自己顺手给干了。
谢玉宇看全世界只有他和翁子明不忙,无聊起来,也学者李漠北的样子开始给翁子明倒酒,虽然谢玉宇已经发现翁子明喝高之后有男女不分的倾向,逮谁都亲,但是,今天谢玉宇'草'心凄凉,难免有些坏水冒出来,所以,谢玉宇满脸的诚恳,而且一杯又一杯的陪喝,唬得翁子明也豪气起来。
江南不喝酒是李漠北给管的,后来成习惯,几乎是见酒就皱眉头,所以,李漠北吃饱以后,很快把江南灌的念不齐自己名字。而翁子明不用说,跟谢玉宇这种襁褓里就被人用筷子喂酒的小酒鬼来拼酒,必死无疑。
李漠北埋完单,和谢玉宇一人撑着一个,开车回到宾馆。回到房间,李漠北把江南扔到床上,拍拍江南红色盎然的脸颊,哼哼的笑着,〃江大头,今天的帐怎么算?〃
'45'赌局 5
江南平生第一次喝这么多酒,脚底下有如踩着棉花团,映到眼睛里的东西带着模糊的叠影,世界光怪起来,飘忽不定。走路的时候江南曾伸手向四周摸索过支撑物,最后发现唯一能抓到的就是李漠北的肩膀,所有看似近在眼前的事物,其实都在摸不到的距离。
江南趴在李漠北的肩膀上,头随着李漠北走路的动作起伏,头晕的更厉害。冬天也好,夏天也好,李漠北身上总是散发出来无尽热量,江南被这种暖融融的感觉弄得有些躁热,忍不住在路上偷偷咬了一口李漠北的脖子,李漠北大概没在意,让江南偷偷笑了半天。
江南感觉喝醉酒的感觉真是奇妙,意识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身体却失控,每个动作,哪怕只是随手一挥都带有着莫名的快意。江南几乎有点享受这种近似于欢愉的错觉,他想怪不得李漠北如此喜欢喝酒,这东西能把烦恼和理智也一起醉倒,所以江南跌落在床上的时候,还有种近似眩迷的快感。
醉眼朦胧的江南看上去很是开心,不知好歹的捏捏李漠北的脸,眯着眼睛,露出色迷迷的表情,〃好!〃
李漠北嘴笑到耳根,李漠北把江南的爪子抓起来扔在一边,〃你知道我要算什么?〃
〃什么都好!〃江南闭上略显沉重的眼皮,露出很是得意的笑,俗话说酒状人胆,江南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相当自信,〃反正你也算不了什么!对不?〃
〃对不?让你见见啥叫对不!〃李漠北说着,开始行动。江南本来还要开口说什么,一下子被李漠北霸住嘴唇,嗓子里不甘心的呜呜两声,旋即投入到抵抗舌头和牙齿的战斗中。李漠北也喝了不少酒,酒精烧在兴头上,难免下了几分狠力气,江南只觉得嘴唇和舌头时不时地被李漠北刮到,但是这些轻微痛感不仅不影响江南渐生的情愫,而且更加产生几分刺激,使江南忍不住反过来把舌头伸进李漠北嘴里探求更多的纠缠。
因为江南越来越热情的回应,李漠北差点自己先晕了头,不知道江南何时已经翻过身,牢牢的把他罩在身下。江南松开口,有几分使坏的把身上的重量全都压在李漠北身上,然后手收紧,把李漠北抱了个结实,嘴巴又不老实的舔起了李漠北的耳垂。
李漠北没想到一没留神被反吻了个迷糊,让江南占了上风,一边躲着耳边江南勾人心痒的舌头,一边找着反扑的空隙。不知怎的,李漠北想起江南以前瘦瘦小小的样子,总喜欢挂在他的身上睡觉,随便被自己拽来拽去的撮摩,现在这么大个身板往身上一压,真是有力气也使不出。李漠北左右动动,江南压得太死,反而把自己的火给蹭起来,再看迷迷糊糊的江南,很舒服在他身上也动了几下腰,很忠实的表达着自己的企图。
〃大头,我们唠唠磕咋样?〃李漠北对于局势有着绝对的控制力,硬的不行立刻改怀柔。
〃嗯?〃江南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心道以为我喝了酒会像你那样变傻,手我是说啥也不能松的,今晚我一定要争取主动权。江南想着,眼睛打开一条缝,有些摇晃的抬起头,学着李漠北的样子对着李漠北深深吻下去,待李漠北回吻的时候,松开口,用李漠北看来很是得志表情,说了句,〃好!〃然后又倒在李漠北身上,压的李漠北闭着眼睛挺了半天才顺过气。
李漠北刚刚被江南带出了感觉,正依依不舍的跟着江南离开的唇找寻着,猛然间被压了实在,心道,'真是反了'。顺过气后李漠北故意用足力气去挣江南的手臂,没想到江南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