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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我接触的男人比较多吧,所以我明白并不是和每一个男人在身体上都会找到良好的感觉,有的人你明明很喜欢,但是身体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觉得很难受,他的手一碰你,不对就是不对,你永远不能用思想领导你的身体去接受或者拒绝一个男人,不可能,身体的反应是很微妙的。我那个时候心里有点吃惊,因为真的没有想到会对这个男人感觉
这么好,随之而来的就是高兴,太难得了。
那天我们几乎一口饭也没有吃,两个人都觉得简直到了激情的顶点了,互相看了一眼,就赶紧结账,坐上他的车去了他的家。
那晚真的很棒,为了那晚我甚至觉得不参加那个戏也没什么的,我没有提任何让他帮助我的话,我不想让他感觉我在用性来交换自己演戏,那样子我自己也会觉得难受的。那个男人经过这一晚,肯定也喜欢我了,他早上赖在床上不肯起,我们互相一遍一遍地抚摩着。经过这一晚,这个男人以前的那种嚣张与死皮赖脸的劲儿全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其实,在这之前我俩还是互相提防着的,生怕对方占了自己什么便宜。但是,经过了那么棒的一个晚上,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生活其实就是这样的微妙和不可思议。
后来那一阵子,他一有空就给我打电话,我也正好没有戏拍,我们在一起感觉特别好。他一直跟我说,剧组那里他在为我努力,我就很大度地笑笑,说没有什么,我知道这招很好使,很快我就得到试镜的消息了。他给我争取的是主角的位置,这也能看出这个人内里还是挺老实的,可能觉得这样才对得起我吧。试镜的时候,我就觉得没戏了,导演的眼神都
不是能成的那种。其实这个圈子就是这个样子,你的身体只能给你起到一个铺路的作用,以后的事情还得
靠你自己。几天后,他十分抱歉地对我说,竞争太厉害了,一个女演员和导演上床了,导演连试镜都没让试,说是他也管不了什么事,投资方说了才算最后定板。
很快,一个电视剧剧组找上了我,就这样我上戏去了。三个半月,我拍完片子回来,马上去见他,急不可待地和他做爱,可感觉已经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他可能老觉得歉疚,所以身体的感觉完全都不对了。他肯定也意识到了,本来我想以后可能会越来越好的,可他先躲起来不见我了。
我们之间就这么结束了。
我有些茫然,有些失落,真不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
第二章 你为谁哭泣,你被谁抛弃一失足成干古恨(1)
今天,每一个有信念有追求的人,应该且能够守住自己一方心灵净土,然而,那需要抵御多少浮躁与名利的强烈诱惑,稍加放纵,即因棋错一着而落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这是一件发生在湖北武汉的真实故事。
女歌手黎红在广州军区驻汉部队创作组的词曲作家韦中一的倾力帮助下,终于如愿以偿的成名了。
可是,面对全国兴起的经商热潮,黎红实在难以抵挡这一诱惑,就这样,她瞒着丈夫南下了。
谁料,这一走,她却将自己推向了一片无边的苦海……
我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女,在父母的全力支持和自己的勤奋努力下,终于考入了某音乐学院声乐系。
大学4年的生活是短暂的,毕业后,我就被分配到湖北省某剧团工作。
作为一个初入歌坛的新人,在半年多的演出活动中,我只是充当伴舞、配唱之类的角色。直到第二年“五四”青年节,团里派青年演员赴广州军区驻汉部队慰问联欢演出时,我才有了出头露面的机会。那回,我首次登台独唱了一首《十五的月亮》,赢得了二千多官兵的阵阵掌声。接下来是部队文工团青年女演员李琳演唱其曾获全国二等奖的歌曲《红河情意》,更将全场官兵的情绪推向了高潮。当时的我也被这首歌悠扬婉转、清新动听的词曲深深地吸引住了,不禁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愿望:一定要拜见这首歌的词曲作者,请他也为自己写一首能获奖走红的歌。
于是,经过仔细了解,我终于弄清楚了这个词曲作者的情况。他叫韦中一,是广州军区驻汉部队创作组的词曲作家。十多年来,他先后创作了三百多首颇有影响的歌曲,其中有的获全军、全国大奖。许多著名歌唱家都曾演唱过他作词作曲的歌曲,许多歌手因演唱他的歌而走红。
那次演出一周后,我历尽周折终于找到了韦中一。我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这个著名词曲大腕儿,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奇妙的激动。韦中一刚毅、英俊的容貌,沉着、儒雅的谈吐,让我怦然心动。
我一定要千方百计地把他搞到手!
主意已定,我的心绪就再也难以宁静了。
于是,每逢节假日,我总是拎些吃的喝的到部队拜访比我年长8岁的韦中一。以一个不谙世事的清纯女学生的身份向他求教着歌唱方面的问题。热心的他没有拒绝,很真诚地做着解答。
“韦老师,我来了几次,总是见您一个人,师母呢?”
“忘了告诉你,我还没有结婚。”
“凭您的才华、实力,加上英俊潇洒的气质,怎么能够没有人追您呢?”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暂时还不想找。”韦中一的脸有点红。
我逐渐搞明白了韦中一没有婚娶的原因。原来,家居农村的他十分孝顺,父母把他从西北一个穷乡僻壤的农村孩子培养成了今天的名人,他一定要让老人也与他一起享受城市的舒适与繁华,而一般的女孩子是接受不了这一点的。于是,他虽然在词曲的创作上小有成就,可在爱情婚姻的道路上却止步不前。
了解到这一情况后,我千方百计地想办法从韦中一的战友那里弄清了韦中一家乡的确切地址。于是,我瞒着韦中一,独自西行,从湖北来到宁夏固原县葛店乡韦家,以“儿媳”的身份,将体弱多病的韦母和妹妹从大西北农村接到了武汉,在韦中一所在部队附近给她们租了一间民房。当韦中一与母亲和妹妹突然相见时,他不禁被我的这份孝心和真情深深感动了。
随后,韦中一很快就为我创作了一首通俗歌曲,并鼓励我参加秋季举行的湖北省青年歌手大奖赛。
而韦中一是这次大奖赛的评委之一,他为了能够让我获得通俗唱法一等奖倾尽心血。当我站在领奖台上手捧鲜花和奖杯的时候,真切地感到了韦中一在音乐界的地位和分量。
这年年底,韦中一又特意为我创作了一首,帮助我报名参加全国电视歌手大奖赛,并帮助我顺利通过了省级决赛后,又冒着受军纪处分的危险护送我进京参赛。在北京,韦中一利用自己的关系为我获奖铺平了道路。当主持人宣布我获得通俗唱法一等奖时,我激动得泪如雨下!
我深信,自己没有看错人,自己的决定也没有错。
当爱情与事业齐头并进、相得益彰的时候,那是怎样的一种激动与幸福啊!
一个决定,就这样彻底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我为自己的英明抉择激动不已。
返回武汉后,韦中一激情勃发,一口气为我创作了《千里难寻》、《雨季倾情》、《痴迷不悟》、《真情向谁》、《爱是永恒的星辰》等一系列歌曲。然后,他自费联系音像出版社为我制作唱片和磁带,筹办“黎红个人专场演唱会”,以自己的名气和身份打通各种关系。演唱会获得了极大成功,我因此也一炮走红。
我终于成名了,我所苦心经营的爱情果实也成熟了。8月1日建军节那天,25岁的我披着婚纱与33岁的军队作曲家韦中一幸福地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那年初冬,韦中一转业到武汉市一家文化单位当了一名词曲作家。我们带着3岁的女儿仍住在广州军区奖给他的位于武昌街道口的一套两居室内。享受着虽不十分富裕却很舒适的生活。
开始时,我们两个都胸无旁念地守护着自己神圣的职业理想。渐渐地剧团开始变得不景气了,有门路的纷纷上调北京或南调广州深圳,或转向热门行业,剩下的一些人私下走穴,到歌舞厅娱乐城串场捞钱,可我却顽强地保持着一种孤芳自赏的清高。韦中一转业那年春节过后,我所在的歌舞团进行改革,实行优化组合,自信的我满以为凭借自己的实力可以再显身手,不料,却被莫名其妙地优化下岗了。我不止一次地找领导哭过闹过,但还是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带着一
种难言的失落,我郁郁寡欢地回到了家里。
不久,全国兴起经商热,各行各业的人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我终于坐不住了,也劝丈夫下海经商,以改变拮据难堪的困境。然而,韦中一视音乐创作重于生命,怎么也不愿赶这种时髦。
就在这时,我的机会来了。两年前下海在广州某演出公司谋事的同事林子正好到武汉出差,他见昔日红极一时的我赋闲在家,就找上门来请我南下广州。
“这两年在广州的感觉怎么样?”我好奇地问他。
“自打离开咱们剧团后,我好像被解开了臂膀上的绳索,一个全新的天地展现在我的面前。你不用察看领导的眼色,也没有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只要能获得观众的掌声,吸引住观众,你的工作就完成了,你的收入也就踏踏实实地到了腰包里。”林子洋洋自得地说着,显得十分轻松。
“在那里,听说什么样的人都有,是不是很乱?”
“乱不乱,关键还是看自己。只要挣到了钱,乱与你何关?”
我被他说的心动了起来,但韦中一坚决反对。
一天,趁韦中一上班不在家,我留下了一封长信,情真意切地保证自己到广州后一定为心爱的丈夫守身如玉,待创出一番事业、挣一大笔钱后再回家安安静静地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就这样我随林子南下到了广州。
韦中一下班回到家里,发现了我的那封长信。他只能无言以对。
到广州的第二天,我凭借自己昔日的成就和林子的关系,与广州某演出公司签了约,成为这里的签约歌手。为了尽快挣更多的钱,经林子介绍,我背着公司走穴到某娱乐城兼做签约歌手,每夜收入八百至一千元。
怪不得人们纷纷南下,原来这里挣钱实在太容易,机会也实在太多了。我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慨。要是当初自己失去了林子带来的这个机会,说不定将来要怎样的后悔呢!按现在这样的收入计算,用不了
一年的时间,我就能回武汉与丈夫和孩子过上富足的生活了。于是,两个星期后,我给韦中一寄回了1万元的汇款。可韦中一不仅如数退了回来,而且在回信中真切地倾诉着他和孩子的苦苦期待,力劝我早日回家与他和孩子团聚,哪怕日子过得再穷再苦,家中的天伦之乐也会胜过红尘中的百万财富。
当时我痛苦万分,真想听从丈夫的劝告,但这里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这时,娱乐城歌舞厅因为有了我的撑台,生意日趋红火,因而我的收入也随之水涨船高。“日进斗金”的工作已经使我有点儿身不由己。
与此同时,一些淫邪男人的粗言秽语和下流猥琐的尴尬时时向我袭来,这些丑恶的嘴脸使我想尽快结束这里的签约,但此时签约期限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曾试图调进广州市歌舞团、电信
艺术团、战士文工团,可都因我年过三十、身体发胖而被拒之门外。在这些现实问题面前,我只能隐忍着事业上的无奈和对丈夫女儿的眷恋之情,拼命地演唱拼命地挣钱。
第二章 你为谁哭泣,你被谁抛弃一失足成干古恨(2)
来广州第二年的中秋之夜,香港某服饰公司总裁梁天和派人为我送上了十分珍贵的鲜花和8888元的重金,请我连唱20首韦中一作词作曲的歌曲。这一举动,创下了广州市天河区所有歌舞厅的点歌之最。次日,梁天和盛情邀请我到他的公司驻广州办事处洽谈,愿以30万元包租我两年。
当时,我既想坚守对丈夫的忠贞,又无法抗拒巨款的诱惑。我侥幸地想,自己反正已不是什么青春玉女,瞒着丈夫捱过两年,然后再衣锦还乡,也未必不可。何况,独守空房的滋味,也越来越让我难以忍受。就这样,金钱最终战胜了情感,我签下了合同。从此以后,在继续当签约歌手的同时,我又做起了港商的包租情人。
我永远都忘不了被包租的那个晚上。梁天和把豪华轿车开到一个豪华的别墅院内。
我们手挽着手,缓缓地进入那幢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屋子里。不,那不叫屋子,简直就是宫殿,一座豪华的宫殿。这是他韦中一一辈子也挣不来的啊!
和风徐徐,音乐缈缈,梦幻依依,我感觉自己找到了久违的家的感觉。
我和梁天和的情欲就像一堆熊熊燃烧的烈火,在这幢别墅中迅速燃烧了起来。
天遥地远,韦中一对我的这些变化一无所知,他一直在我编织的只是在演出公司做签约歌手这个谎言中生活着。随着环境的变化和时间的推移,慢慢地,他开始理解我闲赋的苦衷和才华不能展现的抑郁心情。
南方自由宽松的环境,给了我一个宽阔的舞台。
作为一个歌手,就是要在舞台上表演的。没有舞台,歌手就不再有存在的价值和必要。于是,他继续为我作词作曲,希望能够帮我在广州的歌坛上闯出一条新的路子来。然而,让韦中一意想不到的是,林子把我介绍给演艺公司和娱乐城、收了1万元介绍费后,就一直在垂涎着我,可就是没有下手的机会。当他得知了我被包租后,林子妒火烧身,烧掉了韦中一寄给我的所有词曲。
由于一连3个月没有得到我的任何消息,韦中一的心里极不踏实,并因此急出了一场大病。春节刚过,大病初愈的韦中一就带着女儿南下广州来找我。当找到天河小区我的那所住宅时,他被眼前那座豪华的别墅惊呆了。无须别人指点,韦中一就明白了一切。
他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抱着熟睡的女儿在别墅门口等着,等着。然而,直到夜深人静,也没等到我(那晚我没回去)。于是,第二天他们父女俩满腹孤苦地离开了广州。
我被梁天和包租后,在人们的阿谀奉承之中,渐渐习惯了花天酒地的奢侈生活,竟然生出阔妇人的感觉来了。于是,我渐渐淡漠了对丈夫和女儿的思念之情。当林子告诉我,丈夫韦中一带着孩子来广州寻我时,我做出了又一个十分英明的决定——让梁天和带我到桂林去度假。这样,一方面可以躲避韦中一,另一方面也表达了我对梁天和忠贞不渝的爱情。
又一个月过去了,我没有给韦中一任何音讯。一天,我在音乐学院的女友林平突然前去拜访韦中一,对韦中一表现出少有的热情。
从那以后林平经常来帮助韦中一照顾孩子,料理家务,俨然像妻子一样悉心地体贴他。韦中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关爱搞糊涂了,他不知林平是作为一个独身的女人对爱的追求,还是对自己的怜悯同情。初夏来临的时候,林平以她任教的学院宿舍拆迁为由,搬进了我和韦中一的家中。
一天下午,韦中一回来推开家门,林平已做好满满一桌子他喜欢吃的菜。
他说:“怎么能让你操劳呢?”
林平说:“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是假期,有的是时间。你尝尝,这些菜可口么?”
韦中一认真地咀嚼着,不住地点头,连连说好。
林平幸福地笑了:“好就多吃点儿。”边说边给韦中一往面前的空盘子里夹。
韦中一赶紧站了起来,说:“别这么客气,应该我给你夹才是。”
林平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却看着韦中一。看着他那个贪婪和满足劲儿,她的眼里充满了幸福光彩。
韦中一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副神态,说:“干什么呢,还不快吃。”
林平边吃边说,把自己如何喜欢音乐,如何喜欢听、唱韦中一的歌曲,以及如何敬重韦中一的人品全都道了出来。
韦中一说:“别傻了,我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呢?你还年轻,好男人有的是,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林平痴痴地说:“韦老师,黎红走了这么长时间,她在外面的情况你也清楚,你坚守这种死亡的婚姻,太不公平,也没有必要。何况,你带着小孩又要上班,这样的日子一个人怎么能够应付下去?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