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佣金的黄金行情,梁文在红小豆市场又赚了一万多元的佣金。当红小豆熊市时,英子闲得心里发毛,提出做美盘咖啡。咖啡的行情变幻莫测,风险极大,但梁文拗不过英子,毕竟人家是主顾。美盘咖啡是夜盘,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梁文开始夜不归宿。
人的改变,包括感情的变化,总是在环境的改变和自身的变化相结合的过程中进行的。那天,做完咖啡后,已是临晨两点多了。英子的老公施利出差去了,没能来接她。梁文便把她送回家,然后返回公司,躺在交易厅的沙发上睡到天亮。他本想回家,但半夜的士费较贵,抵良子一天劳作的钱,而且第二天上午他还得给其他的客户下单,就这样他第一次在
外边过了夜。可因为做的是夜盘,在交易大厅过夜的次数多了,梁文明显瘦了一圈。英子有
点过意不去。
那次做完咖啡后,梁文把英子送到房门口准备返身下楼时,英子说:“到我家吃点夜宵再走,好吗?”见梁文犹豫不决,她说:“怎么?怕我把你吃了。”梁文便同她上了楼。英子让他在卫生间里洗了个热水脸,他的疲劳稍稍减轻了一点儿。等他出来时,英子已经端着两碗用排骨莲藕汤煮的银丝面放在了餐桌上,还有一碟酸豆角,两杯热牛奶。吃了,梁文正准备起身告辞,英子见他穿得单薄,拦住他说:“刚刚吃完就出去吹风,会感冒的。现在起风了,就在这儿休息吧!不然,疲惫不堪的,明天怎么给客户做单。” 孤男寡女,夜半三更,而且还是一对旧情侣。梁文心里忑忐不安,特别是闻到英子身上温馨绵软的气味,他更是心里发慌。最后,他还是执意回到了公司。
英子的丈夫经常出差。于是,就这么半夜三更,一来二往的,有时梁文干脆就在英子家的客厅里过夜了。一天,梁文躺在英子家客厅的沙发床上,他梦见英子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在他的脸上乱吻。他既想挣脱她,又想拥住她。他醒后,闻到了一股女人身上的馨香。
他一闻到这种气味就有点迷醉。睁开眼睛,穿着粉红色睡衣的英子正伏下身子给他盖被子。他痴痴地看着她,英子突然在他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梁文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松开了。
本来,梁文已做好决定,准备离开这家期货公司到一家证券公司去做投资顾问。他是昨天接到那家公司通知的。他还准备把一个经验丰富,品行也不错的大学老师推荐给英子做经纪人。他知道男人天性好赌,期货市场的无穷诱惑力迟早也会让他失去理智,使他最终成为一个嗜赌如命、负债累累的赌鬼、一个十足的败家子。上次绿豆市场连续几天跳空开盘,收盘时都是大阳线,他就预测绿豆市场必涨无疑,一进去就是钱,终于按捺不住行情的诱惑,动用10万资金买进,结果一进场,行情便飞速下跌,一连几天都是跌停板,连斩仓割肉都很困难。好不容易退出市场时,账面上已经只剩三万多了。加上那段时间,我国在国外期货市场上亏出去的钱有好几个亿,准备停止国外期货交易。此外,国内期货市场因人为炒作的因素太多,某些期货交易所也要关闭。与期货相比,炒股票的风险要小得多,因为对手都是
和自己在一个起跑线上的中国人。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知道与热情似火、率性不羁的英子再这么下去,迟早会令他方寸大乱的。所以,无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他都决意要离开期货公司,离开期货这个行当,也离开让自己意乱情迷的旧情人英子。 中午和子在餐馆吃饭的时候,他把去证券公司的事情告诉了英子,英子有些吃惊。她说:“那我也跟你一起去证券公司炒股票。”
梁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离开期货公司就是为了避开你。万一我们出了事,既对不住良子,也对不住施利,更对不住你。你又脆弱,上次我把你害得已经够惨了,我不能再伤害你了。”“这怎么叫伤害呢!两厢情愿。我们实在是分不开就结婚。或许我们本来就有缘分,只是好事多磨。”英子痴痴地看着梁文,像梦呓一样。“你永远都长不大。我们现在不是未婚青年,更不是谈婚论嫁的时节。你我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这样下去是没有结果的。到头来,只会对我们大家都造成伤害。我是男的倒没什么,如果别人用那些难听的话骂你你受得了吗?” “我不在乎!” “我的确很喜欢你,但我更爱良子,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她。说出来不怕你生气,如果能够娶两个妻子,我也只会要良子一个。爱情是两个人的世界,多一个人就不叫爱情了。”梁文确实感到很无奈。没办法,他只得说出他极不愿意出口的话,而且是违心的话。
这一招果然有效。英子怨恨地瞪了梁文一眼,终于冷静了下来。其实,英子并不是那种不知趣的女人,她是从梁文的眼中读出了对她的爱意才这么积极主动的,否则,她决不会主动向梁文示爱的。她接近梁文的目的很简单,让他迷恋上她,然后她再坚决拒绝他。结果,现在却发展成你有情来我有意的境地,与英子的本意大相径庭。更出乎英子意料之外的是,梁文竟然能够如此地保持理智。
英子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在家里被父母宠得厉害,动不动就发小姐脾气。结婚后,施利也是全由着她的性子来。她从来不知道忍气吞声、委屈求全是什么样一种滋味儿。而当她和梁文相恋时,她惟独对梁文百依百顺。当然,等到两人的关系发展到打家具、买嫁妆时,她的毛病就又全都冒了出来,尤其令梁文不能容忍的是,她与未来的公婆竟然水火不能相容。所以临到两人准备去领结婚证时,梁文快刀斩乱麻,狠下心来了结了与英子的恋爱关系,转而与良子结合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他不希望因为英子而搞得家无宁日。这个现实问题之外,那就是梁文对良子的喜爱程度远远超过英子。只有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条件都具备了,爱情才能走向婚姻。
当晚,做完夜盘后,梁文照例送英子回家,照例在她家吃夜宵。只是英子见他浑身疲惫不堪,身上还有一股浓重的汗味,便叫他到卫生间冲个澡再走。刚开始的时候他有点犹豫,但一想,这么大热天,几天来只是在公司的水管上洗了几把,身上也很不舒服,于是便洗了个澡。走出卫生间,英子又让他换上丈夫的内衣,内裤。又把他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后晾在了晾台上。
“真是给你添麻烦。不用晾了,我拿回去。”
“何必拎来拎去。明天我把衣服送到公司还给你不就行了。你还要还衣服给我呢!”
梁文吃完宵夜后,便与英子告辞,英子恋恋不舍地送他到房门,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梁文握住她的手说了声:“好好照顾自己。”便扭头下了楼,消失在黑夜里。
第四章 放爱一条生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4)
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钟,梁文刚刚与公司办理完辞职手续走出公司,走到一个巷子口时,忽然出来几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把他一围,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伙人一边打,一边骂:“打死你这个婊子养的。看你还敢不敢勾引良家妇女。”梁文被打得莫名其妙,当他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施利时,一下子全都明白了。他想起英子中午给她打过电话,说要他赶快离开期货公司,注意保护自己。英子的声音又嘶又哑。他感到莫名其妙。现在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他猜出这是英子的老公干的。如果不是路过的几个以前一起共事的经纪人冲了过来,梁文真的不知道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原来,梁文那天从英子家出来时,恰好碰见一个男人拎着旅行包走进这座楼。他就是英子的丈夫施利。只是在黑夜中两人都没有认出来。或许是对英子有了某种怀疑,他不给英子打声招呼就撞回了家。施利进门看见妻子满脸春色,一边哼着歌,一边轻快地拖地,连理都懒得理他。凭着男人的直觉,他感到刚才碰见的男人一定是从自己家里出来的。当他看见家里的阳台上晒着男人的衣裤,特别是有一条男用内裤时,浑身的血就往头顶上直冲。 英子正唱到“恰似你的温柔”时,见丈夫手拿着梁文的内裤,怒气冲冲地跳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掐死(恰似)你的温柔呢,我真想掐死你。我不在家,你这个贱货,竟敢把野男人往家里引,你想让老子戴绿帽子!”
“放屁,你在再胡说八道,我跟你拼了!”
“拼就拼!我要你这个臭婊子干什么!”
一场误会,引出了一场家庭大战。
于是,施利“啪啪啪”一连几个耳光,把英子打倒在地上。
英子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礼遇”。她无法忍受这股莫名奇妙的冤气,也难以解释清楚这个误会,于是英子满含一肚子委屈,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跑回了娘家。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和风细雨、呵护有加的丈夫竟敢对她大打出手。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右脸又红又肿,还有很清晰的手掌印,莫名而来的伤痛久久不能化解。
再说良子,这段时间她仍在忘我地做着她的生意,仍是一躺在床上便打鼾。英子让梁文找到了那种久违了的感觉。那种感觉本来是维系一个家庭,一桩婚姻,一段爱情的纽带,结果被妻子当成了无足轻重的东西晾到了一边。于是,这个纽带开始出现断痕。那天下午,良子刚刚为晚上的小炒作好准备,一个男人走到了她的身边。原来是英子的丈夫施利。他阴沉着脸,递给良子一个塑料袋:“我以为你找了怎样一个爱你的好男人。他竟敢上门勾引我老婆。好好管管他吧!不是看你的面子,我会让他成为太监的。他在同济医院急诊室。”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良子急忙拿出袋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条蓝色的内裤!那是丈夫梁文的。她感到有点晕眩,像踩在棉花团上一样,高一脚低一脚地回到里屋的床上。躺了一会儿,她又挣扎着爬起来,拿出2000元钱,赶到了同济医院的急诊室,发现自己的丈夫正躺在病床上打吊针,眼睛紧闭着,面色苍白得可怕。医生告诉她:肋骨断了两根,尿中带血。
良子怎么也不敢相信深爱自己的丈夫梁文竟然会背叛她,但铁证如山。被打后,梁文第一眼见到良子时就申辩道:“我是冤枉的。”但良子哪里听得进去。自己丈夫的内裤跑到别人家里去了,这还能说成是误会、冤枉!何况,梁文从来没有向自己说过给英子做期货的事情。更加让人不能不相信眼前事实的是,梁文好长时间都没回家。即使回家,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下班就到铁棚子里粘着她了。所有的这一切结合到一起,无不说明一个问题:梁文有了外遇。而内裤又在他以前的恋人那里发现,他的外遇不是英子能是谁!
看着妻子一脸的不屑,梁文一语不发。他知道,这个时候如何解释也都是白费口舌,没有用。良子虽然对梁文满腹怨愤,但她一声不吭,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压在了心底。眼前,丈夫的身体要紧,因此她咬着牙为梁文熬汤,炖补品,还亲自端到他的手上。当梁文从医院回到家中后,良子对梁文十分冷淡。即使两人过夫妻生活,良子也是例行公事。这与良子以前累了时敷衍他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其实良子也很想和梁文和好。毕竟家和万事兴,两个人还得白头到老,这么积怨下去,只会使两人之间的感情恶性循环。但一和梁文进入状态,英子就会出现在他们中间,这时良子就“性趣”全无,甚至连应付都不想应付了。梁文与她一样是十分敏感的人,自尊心也特别强,稍稍感觉出良子对他的厌恶,梁文那男子汉的勇气顷刻间就烟消云散。就这样,他们的夫妻生活开始出现了裂痕。
做过期货的人往往对证券市场的风险不屑一顾。期货是以小博大,10万元做的是100万元的买卖,可以买空卖空,所以市场波动特别大,涨跌都能赚钱或亏钱。方向做对了,投资回报率是成倍成百倍,方向做反了,如果不设止损单,10万元人民币在眨眼的功夫有可能全部付诸东流。炒股票则不一样,只有上涨时才能赚钱,盈亏比率要小得多。梁文一开始
是很不习惯炒股票的,几天下来行情动都不动,有的股票好几个月都纹丝不动。所以,梁文对股市的风险几乎没有多少防范。因此,那段时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研究股票上。还分期分批适量购进了一些精心选择的潜力股。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一天盼来了牛市。看到自己购进的股票大多每天都有进账,他的心里乐滋滋的。他的原则一向是见好就收,往往在行情还在上扬时就退出市场。结果那次他平仓后,行情足足往上涨了好几个月,别人每股赚了10元,他只赚了二三元。投入10万,也只赚了一万多元,他后悔不迭。他想,如果多呆两三周他的10万就是15万,16万了。
他认为,与期市相比,股市更是斗智的地方,而他对自己的智慧深信不疑。他在做他的发财美梦,他想像他的钱由十万变成一百万、几百万、上千万,想像自己有朝一日成为中国的索罗斯,打个喷嚏,国内经济也要抖三抖。他想,赚到100万,先在当地最高档的住宅楼金银城买一套房子,那可是当地最有钱的人聚集的地方。他还到金银城去过,做钢材生意发家的花花老板查彪就住在里面。虽对花花老板当“钢耗子”的发迹史甚为不屑,但梁文对他那套房子还是很羡慕的。
有一次,阿彪打电话来约梁文参加初中的老同学聚会,地点是亚太酒店,全班同学几乎都到齐了,每桌2000元的酒席钱全部由阿彪包了。聚会结束后,阿彪约了几个混得好一点的男同学到马路对面的金嗓子卡拉OK厅唱歌。进包房后,阿彪说,清一色的和尚太没意思,于是,他到一楼洗头房叫了几个有点姿色的小姐到包房助兴。小姐们一来,包房内便充满了嗲声嗲气的打情骂俏声。
除梁文外,几个老同学很快就和小姐打成了一片。几个同学的腿上坐着小姐,但因为梁文正襟危坐,一脸的严肃,搞得玲玲小姐也一本正经地坐在他身边不敢吱声。
但梁文的内心却翻腾着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情绪。他感到有了小姐的包房到底不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姐火辣辣的眼睛里带着性的意思,小姐身上的那股骚味也唤醒了他身上的某种本能。那是一种令他兴奋,使他产生生理反应的气味,他闻到这种味,大脑就有一种晕晕乎乎的迷醉感,这种带有雌性气息的东西总在暗示他是个雄性动物。特别是坐在花花老板腿上的芳芳小姐,低胸紧身衣挤压下耸立出来的两团果冻般颤动的肉球,更是令他耳热心跳。原以为小姐都是些脸上画得乌眉罩眼、低俗不堪、患梅毒性病、浑身散发着糜烂气息的脏女人,其实大多是些比一般的女孩更有姿色的靓女。他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大街小巷会有那么多色情场所的缘由。
“芳芳,去,好好招呼梁老板。他可是有情有义的大情种啊!”阿彪吩咐道。芳芳轻摆纤腰,袅袅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梁文的腿上,正准备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梁文把她的两只手一捉,再一推,“嗖”地站起身来,“哎哟”,芳芳跌到了地上。逗得大家“哈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个土包子,哪有这样对待小姐的。”花花老板责备道。
“你要她们出去,不然我就走。”梁文只准备当看客,“君子好色而不淫”嘛!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他为自己关键时刻的道德感、羞耻感本能地占了上风而颇为得意:自己到底和花花老板这类声色犬马、纵情酒色的好色之徒不一样呀。
第四章 放爱一条生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5)
梁文虽在期货公司接触过不少大老板,也见过不少世面,但自己从未想过要去玩女人。他出身军人家庭,父母都是从部队转业下来的,所接受的都是正统教育。即使人们把婚外情当成“风流不下流”的时尚,他仍认为这是可耻的。在他眼里婚外性行为就是下流,情人就是姘头、奸夫淫妇,就是“搞破鞋”。而和坐台小姐鬼混,自己就成嫖客了。他记得在鲁迅的一篇杂文中有这样一句话“男盗女娼,天诛地灭”,他可不愿与这类不知廉耻的人为伍。尽管小姐的肥臀触到他的腿上时,那种温温软软的感觉,使他身上像触电一样产生奇怪的生理反应,他还是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与防线。
几天后,花花老板又邀请那帮人到他的店里洗桑拿。梁文最初有点犹豫,但一想起回到冷清清的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