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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致的享受,温泽的天堂。
也许是因为病了,又或许是因为她方才的轻言轻语和关心,也有可能是一时兴起了,他放慢了步调,不再心急,让她先达到了快乐的顶峰,才不疾不徐地进入了温泽之中,让她的滚烫包裹着他,如第一次那般,紧致润泽。
杜衡却因为这般温柔而湿了眼眶,抱住他有力的肩膀,探起头来索要一个吻,甚至是在再度达到顶峰的时候,急急地,暖暖地,炽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席景……景……”
低沉、细碎而又温柔,眼角溢出了暖烘烘的泪水,就像她迷离的目光一样,令人诧异。
席景咬住耳垂,沙哑道:“为什么哭?”
杜衡笑,“太美好了……太棒了……喜极而泣,可以这样说……”
一次又一次,她都快忍不住地呼喊,就是那儿,再重一些,再用力一些……仿佛这样就能够证明,方才的温柔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她的臆想。
水**融或激烈,或温良,两人都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办,忘了还有那么多人正在楼下等着。
Eudora深知,于是吩咐道:“今晚暂时算了,席导身体不舒服,大家可以去街上逛逛,或者吃吃这儿的特产,买了什么东西跟杜衡报账就是了,她还一直寻不着机会感谢大家。不过大家也别太狠了,以免主角现场飙泪啊。”
众人见过席景之前的脸色,不曾怀疑,又被Eudora这一番说话给逗笑,半是激动,半是疑惑,说说笑笑就散了。
Eudora也就在杜衡房间里看了一场电影,等待她回来。
谁知这一场等待仿佛没了尽头,两个多小时的电影结束了,人还不见踪影。
杜衡此时此刻是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尽管身子又软又乏。
她还记得方才席景怪她没说实话,故意般地一次又一次地有力地强悍地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惹得她喘气连连,哭着求饶。席景可不放过她,进攻依旧,不过在耳边低喃:“为什么哭?”
就像刚才她一直强迫他吃药一样。
杜衡低啜着,滚烫的泪水再度滑了下来,咬住了下嘴唇,眼帘遮住了眸里深沉的情感和倔强,即使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疯狂,也不肯多说。
席景抱着坏心,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地爱她,让她在身下求饶,让她不可忍耐地娇呼,让她无意识地在他身上留下了抓痕,让她不可遏制地吻上他的薄唇。
直到他的汗水滴在了她的身上,他才第四次释放出自己的精华,疲惫地倒头就睡,脸依旧红润,但已不见感冒的踪影。
经过这么一场激烈的运动,感冒怕是全好了。
杜衡自己挪了挪,探起头看他熟睡的模样,五官也许因为甜美的味道而变得柔和了起来,看起来有一股温柔的味道,当初的冷漠和疏离全然不见,灯光打在了他俊朗的脸上,红肿的唇像是罪证,提醒杜衡之前在情难自已之时对他做了什么——
她差些就忍不住尖叫了……因为对象是他,所以温柔才会这么醉人,让她如此癫狂。
她怎么能够告诉他,她只是感动,只是太激动了,忍不住哭泣……久违的温柔了。在重逢以后,在他冷漠了之后,她以为……以为此生再无机会了。
☆、第七回
哎……
叹了口气,她钻入了被窝,抱住了他,闭上了眼,却没睡。
身子还是很不舒服,下身的柔软因为有着他四次的精华而粘稠不已,稍稍挪挪就能够感受到体内的湿润以及摩擦带来的轻微疼痛。但是她不想洗,就像之前倔强地咬住嘴唇一样。
她想要他的温良再停留得久一些,可以温暖她的四肢,她的筋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太久太久,久到了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弥漫着他的味道,安心舒爽,就像是自己都是他的一样,这样太过于美好,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老天,千万别告诉她,这是个梦。
否则就太残忍了,她会被这痛楚给摔死过去的。
因为她的心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再也无法坚固了。
晚风徐徐,吹过秀发,以及她眼底那一抹不可忽视地坚定。
那是对爱的人才有的,那是因为爱情才能够拥有的。
片刻,传来的轻微地敲门声。
杜衡心知是谁来了,导演和主演全部缺席了,自然不能够继续下去,但已经很晚了,为了避免产生任何意外,自然是要回自己的房间的,Eudora是过来提醒了。
中堎今天是没有来的,似乎是有个通告耽搁了,明日一早就赶过来。身为副导演的袁锋本身也应该来的,但是有他在杜衡做事自然碍手碍脚,且不利于和席景发展关系,Eudora早就安排妥当,拖了袁锋几日,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能够空,空了才过来。
也有可能不会来了,因为耽搁了,席景会发怒,即便在某种程度上是赏识袁锋这个年轻人的,却依旧不能够原谅。那时候估计袁锋就没胆子来了吧。
杜衡轻轻地挪动身子,帮席景盖好了被单,捡起地上扣子已经被扯掉了的衣裳,随意穿在身上,含笑地看着他毫无防备地模样,温柔倾泻而出,情不自禁地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忍住身上的不适,极为小心地打开了门。
Eudora果然守在外边,脸上全是戏谑。
杜衡红了红脸,镇定自若地关上门,才淡淡地说道:“走吧。”
Eudora忍不住调侃道:“席导在这方面可真是天赋异禀,足足四个多小时……我还以为你已经起不来了。”
“没有那么多,”杜衡小声辩解道,“他睡着了,我就在旁边小憩,没注意时间。现在很晚了吧?”
“凌晨两点了,你说晚不晚?”Eudora挑眉。
杜衡再度红脸,娇嗔道:“别开我玩笑了,我现在还酸胀着,困死了,回去睡了。”
Eudora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不管浪费多少时间,有进展就是对的。这么久,是被迷住了吧……”果真美色是最能够打动人心的。
杜衡娇瞠一眼:“别闹了,睡觉去了。”别扭地踏出了步子,极为小心地下了楼。
直到两个人进了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方才没有人在走廊里。”杜衡躺在床上,轻松地说。
“走了,好好睡。”Eudora就在杜衡隔壁。
杜衡轻声说:“晚安。”
等Eudora走了之后,杜衡才把衣服脱了下来,抱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足地笑了。
满满地都是……席景的味道啊。
第二天,席景起得特别早。昨晚是极少的没有做恶梦的日子,他睡得特别沉,周遭弥漫着女子所特有的清香,像是香料一样,安定人心。
起床之后,叫人换了床单,摄影助理就已经来敲门了,还关切地问他身子好了些没有。
席景蹙眉,淡淡地回了一句,顿时堵得对方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也能够接受,毕竟共事了不少回了,席景冷淡的性子早就习惯了。
没了袁副导,只能让他这个小小的助理来做这个“热脸”了,想想还真有些倒霉。
杜衡倒是起得很迟,嘴唇还是红肿的,锁骨旁有一抹淡不可见地吻痕,但她还是眼尖地看见了。以往,席景从未在她身上留下过任何痕迹,这一回不光是锁骨,身上还有很多处,但都不明显。
幸好,接下来的戏,除了最后几幕,几乎没有亲热戏。
下了楼,大家已经在吃早餐了,席景还是一个人,身边没有任何愿意去搭讪,他的性子实在是太过于冷淡了。
杜衡心念一动,就想坐在他的身边,却被眼疾手快地Eudora按住,Eudora低沉警告道:“想做什么?想要闹出什么事情来么?别忘了,这儿随时都有Adam的眼线。”
昨天晚上杜衡去找席景的时候,一路上都有Eudora的掩护,而且Eudora还专门派了人固守,就怕有Adam的人去偷听监视。此时此刻餐厅这么多人看着,难免发生意外。
杜衡只能耸了耸肩,挤出个笑容来,道:“我知道了,好了,我们去摄影师那边坐吧,那儿热闹。对了,之前你说什么请客我怎么不知道,我穷着,这钱得你付。”
刚起床Eudora就告诉她这个耸人听闻的消息,她差点儿没从床上摔下来,多少人啊这,她会破产的。
Eudora笑斥:“小气鬼!没叫你付!”
杜衡义正言辞地纠正道:“这不是小气,”挤着脸装可怜,“这是实话啦,人家真的没钱嘛……”
“是是是,你给Amanda买的那么贵的东西都不值钱,对了吧?”Eudora斜眼揶揄。
来马来西亚之前,她就在国内买好了礼物,以免忘了。
杜衡故意让脸皱巴巴的,无辜道:“人家那是必须的嘛……不让你让冷凝怎么活嘛。”
“说起她,”Eudora顿了顿,“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杜衡面色一僵,随即笑开:“没什么好说的,回去了再想就是了。快去吃饭了,别等大家都吃完了,我可不想被人说是耍大牌。”
其实杜衡在拍戏的过程之中还是挺招人喜爱的,为人谦逊有礼,说话分寸拿捏得稳妥,小嘴儿甜着,又有实力又有条件,女人嫉妒不来,男人自然也心猿意马着。
杜衡一走过去,立刻有人给她让座,还关切道:“吃这么少啊?”抬头,看见Eudora,又笑道,“嗨,昨晚睡得好吗,Eudora。”正是化妆师助理阿莉。
史蒂文明天才能够赶过来,阿莉就先过来了应付上。
Eudora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开始用餐,摆明了不愿交谈。
反倒杜衡轻笑,悠悠地回答:“吃多了胖了怎么办?”
阿莉上下打量,道:“你身上哪有什么肉啊。”
杜衡不愿在这个问题上打转,随便岔开,就专心地吃起了东西,对于阿莉这群人的话题,不表示关心,表情冷淡而疏离,虽然是挂着笑容的。Eudora坐在杜衡的对面,将她的表现收入眼里,若有所思。
不到两分钟,杜衡盘子里的起酥蛋糕已经吃完,她的眸光放软了,想起了昨天的种种,不由得望了望席景的方向,有一个女人朝他走了过去,笑得很是灿烂,想必是搭讪的,不过很快就会铩羽而归吧,杜衡已经能够想到那个女人碰一鼻子灰的神情了,也就笑得更加灿烂了。
☆、第八回
阿莉用手肘子戳了戳杜衡,笑着问道:“恋爱了?”
杜衡收敛住幸灾乐祸来,美眸一片柔意,盈盈笑道:“怎么会这么说?”
“刚才笑得那么灿烂,还说没有,我有闻到爱情的味道唷。”
杜衡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罢了。”却不多说,言多必失。
阿莉见她口风实在紧,也就不逼,笑着跟同伴们聊了起来。
果真,两分钟之后,外国美女冷着一张脸端着盘子就走了,席景不为所动,拿起一个起酥蛋糕,像是观察着雕刻品一样,细致地看着,甚至在手里把玩。
“看吧,我就说那美女会挂掉吧。”摄影师安远说道。
“肯定会挂呀,席导是谁……没有心的人诶。”阿莉小声地说道。
“也是,共事了那么多年,除了曾经的尹珊珊和Adam,从来没见过他跟哪个女人纠缠不清过。倒不像黄耀,只要是对了胃口,就来者不拒啊,不过最近这些日子,好像收敛了很多,连Blanche都被打发了。”采光师蔡清道。
“你说席导到底喜欢怎么样的女人啊,哎,没心没肺的样子。估计这辈子我都看不见谁能够驾驭他了……今天小刘去找他说事情,吓得够呛,终于体会了平时袁副导多么憋屈了,你说他这脾气,哪个女人能够受得了啊?”阿莉一面说着,一面发现杜衡已经没吃东西了,不过静静地看着她们几个,谛听着她们的谈话。
杜衡一向是不喜欢这些八卦的,平素里也是敬而远之,从不参与,换了平时,早就借机离开了,哪会静静地坐着谛听,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不爱八卦的人,不过要看八卦对象而已。
阿莉勾起笑容,凑过去低声道:“杜美人有兴趣了?不妨一起讨论讨论嘛。”
杜衡侧了侧脸,挪开两个人的拒绝,笑着说道:“没事儿,你们聊你们的,我等着Eudora呢,她还在吃东西。”
Eudora听见杜衡提起自己的名字,无奈地举起了叉子,表示自己还继续吃。阿莉看了Eudora一眼,放低了声音,贴近杜衡的耳朵,说道:“我跟你说,我跟在席导身边也有三四年了,从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热情过。就连Adam,大家都清楚他俩关系,他也从没给过好脸色。两年前,拍《疆色》的时候,如今不正爆红的萨莉,当着我们的面儿直接开始**席导,估计是对了席导的胃口,虽然席导脸色不好看,但没拒绝啊。Adam就在一旁看着,那笑容僵硬得……我们这群人看了都不忍心,多好一姑娘啊,又漂亮又温柔又能干的,也不知道席导到底喜欢怎样的女人……”
说罢,还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表示感慨。
阿莉的性子如此,本是喜爱杜衡的,偏偏每回却觉得她亲切又疏远,好不容易逮住了两个人都感兴趣的事情来,自然要说个透彻。
杜衡敛眸,轻轻地说道:“也许是没遇到对的人吧。”脸上却闪过不耐烦的神色,不过一闪而逝,不可捉摸。
阿莉嘟囔了两句,又转过了头,和旁人探讨这个问题去了。
杜衡抿了抿唇,眸底全是阴郁。
Eudora了然地笑了笑,啜了口咖啡,估计是讨厌别人议论席景吧,才会让情绪这么显露出来,这不是杜衡的风格。
该是时候去片场了。
Eudora敲了敲盘子,打断了阿莉等人的谈话,笑着说道:“席导已经吃完了喔,大家动作要迅速,不然席导发起火来我也没法子。”
一句话得到了认同,随便吃了吃东西,阿莉等人拿起东西,就去大厅会和。
Eudora跟杜衡走在后边,Eudora小声笑道:“感觉很不爽快?”
杜衡抿嘴,不隐瞒道:“是。”的确很不爽。
“她们也就这么个性子,别太介意了,谁让席景太招蜂引蝶了,一张俊脸,啧啧,我第一回见着的时候也惊艳了,就想把他挖在我手下来,谁知道他不演戏,只是导演戏,可惜了。”Eudora耸肩,无奈地摊手。
杜衡怔忪了一下。的确,他已经太久没有演戏了……为什么会这样……放弃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什么睡觉的时候也如此忧愁,如此不安稳,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了大厅,人也到齐了,中堎在半个小时后直接到片场。大家也就坐上了车子去。
等准备工作就绪,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中堎和杜衡对了对戏,笑着调侃了两句,期间中堎本想趁着大家不注意,偷个香吻,却被杜衡躲开,隐忍着胃里翻滚的恶心,杜衡娇笑着解释道:“这儿人多,别人看见了,不好。”
中堎虽然有些介意,但仍然表示大度:“不如待会儿结束了一起去散散步?”说是散步,真正目的是什么,自然很明白了。
杜衡假装无知,点了点头:“这儿的风景的确很美,是该好好去逛一逛。不过可要全副武装唷,我倒是不怕,但你那么红,很有可能被认出来的。”
“多谢杜师妹的提醒了。”中堎笑着摸了摸杜衡的头。
杜衡笑着躲开,两个人打闹成一团。
幸好当时席景正在前线指挥,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风起云涌,杜衡轻轻地叹了口气,从昨晚的事情来看,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是亲密了一些,至少区别于之前最坦露不过的情欲,多了一抹温存的感觉,这让她十分高兴。
但是,又能够维持多久呢……
席景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席景了,即便她如何怀念。而且,他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来,不过这点可以理解,毕竟这么些年了……只是,一旦想到只有自己拥有那一段回忆,心就跌倒了谷底。
即便心情不佳,接下来的戏,杜衡依旧发挥出色,至少没有给任何人带来任何麻烦。这足以令人欣赏了,没有菜鸟呆头呆脑的样子,一再NG。
不过有趣的是那几个外国艳星。不愧是艳星,身材一级棒,作风也很大胆。在这部戏里,所有配角的亲热戏都是真枪实弹的,男艳星的粗壮展现无遗,送入女艳星的体内,女艳星难以自制地尖叫,末了求饶。
每一幕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成年人脸红心跳。
可席景的戏就是有这个特点,所有亲热戏要求来真的,而不是采用借位。在场的每一个工作人员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低头窃语,讨论讨论体位的问题。
而站在一旁的中堎,竟然可以专心致志地看起了剧本,嘴里还念念有词,估计正背来着。
但对于杜衡来说,这无异于一个刺激,让她想起了昨夜的春色,自己的大胆和热情,可能不比那些个女艳星差了丝毫,这个认知让她真的真的羞愧得……好想找个地缝把自己给埋了。
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席景所在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