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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历险记+番外 作者:微子息息(若初文学网vip2014-06-15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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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总纠缠我?”我想了想,给他做了回复。
“因为爱你,无法自拔。”他也很快回复过来。
“我们不可能。”我不知道段正阳知不知道他是谁,为了不露马脚,我不敢直接问。
“爱情有无数种可能性,别不信,亲爱的。”他的回复充满自信,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我有家庭,有爱的女人,你不知道吗?”
“这不重要,爱情可以逾越一切,尤其是这种庸俗的不堪一击的东西。”
“真是不可理喻!”我有点生气了。
“呵,只因为患上了一种叫做爱情的绝症!”他自嘲。
这是个女人无疑了,那种对爱情的幽怨和细腻绝不是一个男人能具有的,当然,段正阳吸引gay的概率并不高,只是我一直自欺欺人地给自己留有余地罢了。
我没再回复,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记得删除短信,我爱你,不希望成为你的烦恼,好梦!”
多么崇高的爱情啊,能有这种情感观的女人,不是爱情高手,就是爱到刻骨铭心了,前一种让人钦佩,后一种令人害怕,我宁愿明朗是第一种,爱情具有腐蚀性,段正阳那颗心再坚硬也是肉长的。
在明朗面前,我有种深深的挫败感,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还一直想着她的短信内容,想像着段正阳看到那些炙热的内容时的感受,他是不是被点燃过,为此心动过,或者他有没有用别的号码给她打过电话,亦或许,他们天天见面,种种猜想,让我身心都疲惫不堪。
我陷入了一种神经质状态,脑子里时刻闪着一个大问号,明朗是谁?
现在,在我眼里,这世上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是明朗。
是段正阳银行里那个总扎着马尾辫的长发女孩,是他楼上那个挺着大肚子每天没事就咧着嘴傻笑的孕妇,是坐在段正阳斜对面总是一脸严肃并且永远长着青春痘的大龄剩女,或许是他银行下面那个小卖部老板的女儿,还有,段正阳总去的我们小区门口那家水果店的风骚老板娘,最有可能是就是吴红蕊,也有可能是段正阳去交水电费偶遇的服务公司职员,一切都有可能,很大的可能,以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存在着,存在于段正阳的心里,生活里,最后入侵到他的灵魂深处里,融进他的骨子里血液里,直到我完全被取代掉……
我快疯了!
“田蔓!”我正疯狂地抓着头发,康安伦那张帅得格外提神的脸伸到我面前。

☆、31、喜欢一个人也有假

康安伦最近被童诗蕾追得像四处逃窜的老鼠,恨不得找个地洞永远躲起来,我还记得我鼓励童诗蕾追求康安伦时她的扭捏姿态,这才几天功夫,她立马换了个人似的,爱情的力量真是可以让人脱胎换骨。
“已经下班了,干嘛还不走?”康安伦笑看着我,眼里有担忧。
“啊?这么快?”我迷茫地四下看,果然同事全走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还在这傻坐着。
“在想什么呢?脸色这么差。”康安伦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关切地问我。
“没事,你怎么不走?”我站起来收拾东西,随口问道。
康安伦无声地笑笑,然后站起来说:“赏个脸,请你吃晚饭。”
“不要了吧。”我本能地拒绝,脑子闪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段正阳说过的——少跟男人往来。
“我正好有些事想和你聊聊。”康安伦的眼神和声音都很温和,我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
其实我现在根本不想回家,回到家就要面对婆婆那张寒冰脸,看到段正阳就会想起那个患了爱情绝症叫做明朗的女人,无论哪个人都不能让我心情愉快,我给段正阳打电话说不用等我吃饭了,他问我为什么不回,我说和同事一起出去吃,他沉默了一下说好,让我别太晚。
挂了电话我跟康安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餐厅,环境很静雅,我和童诗蕾来过。
“要不要喝点红酒?”康安伦提议。
我点点头说:“好。”
精神世界的一场混乱让我好像大病一场,此刻,我需要休息,借酒也好。
点了菜,叫上了酒,我和康安伦一人一杯边喝边聊,然后就聊到了童诗蕾,我说童诗蕾挺好的女孩,你可以考虑下,康安伦一脸无奈地说不喜欢,没感觉,我就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康安伦看看我,笑笑说不告诉你,我不放过他,缠着他说,他没办法只好说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心里的位置被填满了,腾不出空。
我暗暗为童诗蕾惋惜,康安伦突然蹦出一句话,“你为什么认为童诗蕾就是真心喜欢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喜欢一个人还有假?”我奇怪地看着他,童诗蕾追求他,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这种事不可能是玩笑吧。
“田蔓你还真够傻的。”康安伦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摇摇头苦笑说,“喜欢这事本来就是真真假假,你以为跟纯净水似的,一眼就能看透彻?”
我寻思着康安伦这话,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干嘛装作喜欢,吃饱撑得没事做了吗?我又想起明朗,她对段正阳的爱呢?也掺着假吗?要是掺假就好了,我也能安心些。
我喝得有点多,出了餐厅的门,康安伦提议去唱歌,看得出他心情也不太好,时间还早,于是我借着酒兴就同意了。
路上康安伦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童诗蕾一会过来,我一下子酒醒了大半,童诗蕾要是看到我和康安伦喝得这么起劲,肯定得乱想,我就把这想法说了,并且想溜。
康安伦说他已经告诉了童诗蕾我们在喝酒,童诗蕾没说什么,这简直是害我,不过童诗蕾都知道了,再临阵脱逃那就是心虚了。

☆、32、两个不可能的男女

我和康安伦到了KTV不一会儿童诗蕾就到了,我本以为童诗蕾会精心打扮一番光彩照人地出现在康安伦面前,但见到她时,她的衣服还是白天上班时那一套,我想着刚才康安伦说童诗蕾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心里隐隐地有点相信了,我是个过来人,知道女人在恋爱中的状态和心理,童诗蕾明显在状态外,可是为什么?装作喜欢一个人这事听着都挺稀奇,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有阴谋,可是两个素昧平生的男女之间存在阴谋,这事听着就像讲故事。
我们坐下开始唱歌,康安伦和童诗蕾都是麦霸,我随便唱了两首,就扔给了他俩,看着他俩情歌对唱那个深情劲儿,再看这俊男靓女的外貌组合,简直是绝配,可遗憾的是,两只灵魂碰撞不出火花。
童诗蕾出去接电话,康安伦就扔掉话筒坐在我身边,也不说话,只看着我傻笑,昏暗的灯光,微醺的男女,还有温柔的背景音乐,此时已入夜,正是暧昧丛生的时刻,这种气氛非常诡异,我借口去洗手间逃了出来。
我在洗手间洗了把脸,再出来时,人清醒了不少,想着不能再流连了,该回家了,很多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而且那个房间里坐着康安伦,一个眼睛里带着暧昧笑容的男人,而我是个有夫之妇,这样的男人我应该远离,段正阳说得对,少和男人往来,这一刻,我认可了他的话。
我顺着走道往回走,意外地看到一个人在走道里打电话,吴红蕊,一个当我面大胆勾引我老公的女人,今天穿着一条黑裙,把身材勾显得凹凸有致,妆容也没那天浮夸,很淡雅,栗色波浪卷发披在肩上,用一只镶满水钻的蝴蝶发卡别着,很清新的打扮,连高跟鞋都矮了半截,总之与那天的风骚相比,今晚的吴红蕊更像个良家妇女。
吴红蕊没有看到我,打完电话就直接进了旁边的包厢,我好奇心顿起,对于我来说吴红蕊可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她和段正阳之间存在不解之谜,于是我悄悄走过去,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这一看真是吃惊不少,我看到了我的小叔子段正新。
包厢里有三四个人,段正新坐在包厢正中的沙发上,脸上没有在家里时的那种冷漠,神情随意放松,靠在沙发的后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吴红蕊进去,段正新就热情地向她招手,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笑容,我恍了下神,他笑得太灿烂,已经不像我家里的小叔子。
吴红蕊在段正新身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然后递到段正新嘴里,段正新就眯着眼睛开始吞云吐雾,时不时地附耳跟吴红蕊说着什么,吴红蕊带着淡淡的笑,听着。
这一幕着实吓到我了,吴红蕊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当我的面勾引了我老公,现在又和我小叔子搞到一起去,而且看样子两个人关系也很不一般。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迷宫里,前后左右都找不到出路。

☆、33、关于爱不爱这个傻问题

刚刚康安伦跟我说童诗蕾喜欢他是假的,现在吴红蕊和段正新这一对永远不可能有交集的男女也像假的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这对我刺激实在太大了,我回到包厢,借口说头晕,要先回去,康安伦说要送我,我拒绝了。
坐在出租车里,夜色从窗口吹在脸上,撩得人心里痒痒的,我突然觉得人生真好玩,从前简简单单的生活突然充满了各种谜团,深爱着的丈夫隐瞒着家事,神经质的婆婆情感扭曲,冷漠的小叔子跟我的疑似情敌搞到了一起,看似单纯的女同事伪装了一出爱情,还有一个叫明朗的神秘女人总在深夜情深似海地向我的丈夫表白,我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里,身边的人都戴着结实的面具,我看不透,现在只恨爹妈没把我生得聪明点。
到家时,段正阳已经洗了澡躺在床上,婆婆应该睡下了,没有出现母子并排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的画面,我谢天谢地。
闻到我身上的酒气,段正阳不满的皱眉,“怎么喝这么多?”
“没多少,只是味儿大。”我扔掉包,扑到床上,懒懒地说。
“有男同事吗?”段正阳沉默了下问,我心想,就算有又怎样,你都有追求者了,热情的,内敛的,粗糙的,文艺的,款式齐全,你都不告诉我真相,我也不想告诉你。
段正阳看我不说话,轻轻地叹口气,说:“快去洗洗吧,早点睡,时候不早了。”
“段正阳,你爱我吗?”我问,这么俗套的问题,我从前几乎不问的,因为段正阳会说,会每天说,蔓蔓,我爱你,蔓蔓,我真的爱你,蔓蔓,对你的爱停不下来,而现在,他终于停下来了,不说了,也不做了。
“干嘛问这么傻的问题?”段正阳笑笑,轻揉两下我的头发。
以前天天说的话,结婚后就变成傻问题了,你不知道自己当初也像傻子一样没完没了地念叨吗?
“你回答我,爱不爱?”我满心灰冷,却仍执著地刨根问底,如果这个世界已经面目全非,至少有一样东西可以支撑我,让我有勇气去面对吧。
“当然爱,你是我老婆,不爱你爱谁?”段正阳扶着我的脑袋,笑看着我,回答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从前的柔情,真的是变了。
“你和吴红蕊是什么关系?”说点实际的吧,我想。
“没关系,只是一个客户,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段正阳仍是坦荡的段正阳,没有任何躲闪地看着我,非常平静地回答。
我趴在床上,无力再去想他的话是真是假,总之,吴红蕊没那么简单,如果当初她靠近段正阳是出于利益,那现在靠近段正新就显得不怀好意了,这事,我不想告诉段正阳,没理由。
自从上次打破我脑袋之后,婆婆一直很消停,只是偶尔有恶言恶语挑剔我的不好,倒没发现别的异常,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婆婆的内心世界隐藏着一只大怪兽,它会在夜深夜人静时出来吞噬掉白天的理智,然后兴风作浪。

☆、34、短暂的幸福

第二天出门上班时,段正新还没有起床,我甚至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回家,我很想问问他跟吴红蕊是怎么认识的,想告诉他吴红蕊不是个好人,让他离吴红蕊远点,他太嫩,玩不过吴红蕊,其实不用问,我也能想像得出段正新的态度,肯定是一脸冷漠,就像他妈对待我一样,也许还会嘲讽我说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别瞎操心,但我还是得找个机会问问。
婚介公司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有点急,主动打电话过去催了两次,对方说没有合适的人选,如果有,肯定第一时间通知我,又拿业界良心这事自夸了半天,绝对的童叟无欺,让我别急,不是他们办事效率低,是这种事得看缘分,他们不想拿烂货糊弄我,说到最后是我该千恩万谢他们,怪他们的话一句说不出口了,但我还是急,婆婆那颗定时炸弹放在家里随时可能毁灭我的全世界啊。
婆婆的态度还是不明确,我小心翼翼地询问过几次,她每次都是鼻孔朝天向我冷哼两声,反正就是不说人话,试图用鄙夷的冷漠的态度毁掉我的积极性,我只想告诉她,不可能,婆婆才五十多岁,还年轻,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又不可能杀了她,而她含辛茹苦拉扯大两个儿子,熬了那么多年,才刚刚享上几天清福,段正阳宁愿休掉我这个老婆,也不可能扔下他妈,这事明摆着的,所以我只能走曲线救国的路线,这是上上之策。
到了公司,正遇上童诗蕾手里捧着爱心早餐往业务部送,不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暗暗钦佩她追求爱情的勇气,然后感慨自己也曾经像她那么执著过,而如今那些岁月一去不复返,可昨晚康安伦和我说了那番话,现在再看到童诗蕾这种行为,就后背直发冷,童诗蕾花痴又八卦,这是大家公认的,这样的性格就显得她特别单纯,但是她真的单纯吗?也许我们所有人都被她骗了。
“嗨,田蔓,早上好。”童诗蕾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早啊。”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饭盒,笑得有点不自然,童诗蕾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但在我看来就像她那张厚厚的不为人知的面具,让人格外恐惧。
“我去给安伦送早餐。”童诗蕾落落大方的承认。
“那快点去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巴不得她快走。
童诗蕾笑笑说好,然后一阵风似的飘走了,直奔业务部,我心想,这样动机不纯的艳福康安伦都敢照单全,可见他也不简单。
中午时,段正阳打电话来说发了奖金,这个周末要请我吃大餐,还要给我买礼物,我上次看中一条链子一直没时间去买,段正阳就记在了心上,他的用心让我很感动,我希望段正阳永远是我心里的段正阳,不要变。
因为段正阳的一通电话,我开心了大半天,脸上时时带着笑,康安伦下午见到我时问我是不是捡到钱了,怎么开心成这样,我说差不多,不过比捡到钱更开心,他想追问,我没给机会,他一脸失望。
幸福总是很短暂,当我下班回到家里,等待我的是段正阳的满腔怒火。

☆、35、相亲宣传单从哪里来?

像往常一样,婆婆在厨房做饭,油烟机嗡嗡响着,偶尔传出锅铲相撞的声音,饭香菜香四溢,勾得我肚子的馋虫开始不老实,空大的房间我只看到婆婆的身影,换上鞋,我过去例行公事跟婆婆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回房了。
打开房门,发现段正阳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头抽烟,满屋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我忙过去打开窗户通风。
“怎么了?心情不好?”我今天心情很好,放好包,就坐在段正阳的身边温柔地笑问他,段正阳很少抽烟,一抽烟就代表心情不好,这已经是规律,不用费心去猜,男人有时候是个很简单的动物。
段正阳的脸阴沉沉的,眼睛里还有怒气,猛吸烟不理我,我认识段正阳两年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心里更加担心,摇两下他的胳膊,撒娇问:“到底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来跟我说说。”
我的话像是一瓢油浇在了大火上,段正阳一下子爆发了,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我,压低声音怒问:“田蔓,你到底想怎样?”
“你什么意思?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听得一头雾水,无辜地与他对视。
“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段正阳更怒,回身把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纸抓起来扔在我脸上,轻飘飘的纸砸人是不疼,可是疼的是我的心,段正阳从来没这么对过我,这是第一次,我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一张宣传单,我捡起来大体浏览一下,上面的艺术字非常醒目,“走过来,就会遇见”;“爱过才不枉此生”,“你把手交给我,我负责给你找一个牵它的人”,类似于这种的煽情话,很明显,这是一张婚恋交友相亲会的宣传单,看日期还是前两天的,只是它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一脸茫然地看向段正阳:“你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背着你去相亲?”
“你再装!死到临头还嘴硬!”段正阳朝我吼,很大声。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把它说明白!”你再大声我也不明白啊,这张宣传单到底从哪来?麻烦你直接说。
“这还用说吗?事情还不够明白吗?”段正阳见我这种态度,简直快歇斯底里,不过他的声音一直压着,估计是不想外面的婆婆听到。
“段正阳,你有病吧?我上班累了一天,一回到家就拿一张破纸朝我吼,你什么意思?你有话不会直接说啊,你光吼我有什么用,再吼也不明白!不明白!”我也很生气,一回到家就向我发火,简直莫名其妙。
“好,我问你,你是不是背着我给妈张罗相亲了?”段正阳看我打死不承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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