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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文,我等了你好久。”紫烟流着泪,说道。
“谢谢你没忘了我。”梭邪文抱住她。感受她实实在在的存在。
“我说过的,当你唱着这首歌,我就会回来找你。”紫烟也抱着他。
梭邪文推开他,替她擦着眼泪。“你记起来了吗?”
紫烟无奈的摇摇头。“我只记得你。”
“这就够了。别再离开我了。”他笑道。
“嗯。”紫烟承诺。
站在门口的冷剑逸紧握着拳头,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她不是他的谁,他没有必要管她的是非,但是那种复杂,真的无法言语。
“找到你的感觉真好。”紫烟开口。
“那就跟我走。”梭邪文看着她,认真地说。
“嗯。”
看着梭邪文带着她的离开,莫展叹着气。
究竟你们曾今有怎样的纠葛,就算她忘记一切,也忘不了你。可是,魅影,你真的可以毫无留恋的跟他离开吗?
你真的忘了你真正喜欢的是谁吗?还是说,你固执的不愿想起?或者说,你真怕了。怕面对那一些可以摧毁掉你全部自制力的绝望吗?又或者,是我理解错了,你爱的,一直都是梭邪文?
“别再看了,人已经走了。”崔智俊走到她身边,慢慢地开口。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莫展冷眼看着他。
“就在你想着他们的时候。”崔智俊指了指已经走远的人。
莫展转过身,走了出去。很显然,他也跟着走了出去。来到他们曾经呆着的屋子,她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平静。
崔智俊在她的身边坐下,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又看向窗外。
过了好久,就当她以为时间都静止的时候,他开口道:“你本不用那么累的。”
“这是我的责任。”
“那现在这份责任是不是该转移了。他回来了,他是不允许你安排她的人生的。”
“不,我要让一切结束而不是开始。”
“你斗不过他的。”他认真地说。
“但魅影可以。”莫展认真的说。
“你以为现在的魅影会对付他吗?而且,就算是以前,魅影还是下不了手。”他指出事实。
听到这话,莫展没有生气。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展儿,放手吧。”崔智俊再次开口。
“我永远不会放弃的。就算魅影不会为我而死,就算她将朋友的命看的比她自己的命都重要。就算她将来恨我,我也不会放弃。我是姐姐,我就该保护她。”
“你这样只会让所有人都跟着痛苦。”
“不会的,只要冷剑逸放弃,只要梭邪文妥协,一切都会结束。”
崔智俊知道她的坚持。但是,他相信,老大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见他不说话,莫展抬着头看着他,“俊,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真的。”
“这是你说的最无懈可击的谎话。”他轻笑。
“我没有。”
崔智俊只是笑,不理会她的反驳。他突然将她推开,吓了她一跳。
“怎么了?”莫展疑惑的问。
“那个夏言轩,你跟他怎么样了?”他紧张兮兮的问。
“什么怎么样?你不要总是讨骂好吗?”莫展甩开他的手。她没有注意到当他提到夏言轩时心中所浮现的愧疚感,还是别的什么——
“好了,别生气了。”崔智俊再次抱着她。又说:“我们都快一年没见了,我是怕你被别人抢走了。”其实是自己在吃醋。
“我不会让自己沦陷的,除了你。”莫展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立刻吻了上去——
崔智俊啊,你注定沦陷了——
作者有话要说:
☆、46
晚会一结束,已经从会场出来的夏言轩、黎源河叫苦连天。
“唱的也不怎么样嘛。竟然还有那么多人尖叫,真是没有眼光。”黎源河说。
“只是没有我唱的好而已,比你好得多。”夏言轩说完不忘轻蔑的瞥了他一眼。
正当黎源河气的牙痒痒的时候,林络悠走上前来。
“剑逸人呢?”她问。
“他说他先回去了。倒是莫展不知跑哪去了,要不某人是不会那么担心的。”黎源河不忘报仇的嘲讽道。
“算你狠。”夏言轩恨恨的开口。
林络悠不用想也知道奈羡也回去了。因为昨天他们已经聊过这个话题了,再次重复就是笨蛋了。
“对了,真没想到慕容紫烟会和梭邪文是一对,这可是今天晚会最大的亮点。看来明天的校园报会将今天的事渲染的淋漓尽致。”络悠轻笑。
“说的也是。”黎源河点头。“不过,看刚才的情况,还真是一大奇迹耶。那个慕容紫烟什么都忘了,就是忘不了梭邪文,看来她爱他爱的入骨。”
“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夏言轩若有所思的开口。
“我也有那种感觉,只是能有什么不对劲,就算不对劲也不关我们的事。”络悠开口。
“算了,管它干嘛。”黎源河说道。“络悠,我送你回去。”
络悠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算了吧,要你这个花花公子送我回去,我可不想明天成为全校的公敌。”她又对站在旁边的夏言轩说“轩,送我回去吧。”
夏言轩只是点着头,率先走了过去,还不忘踢黎源河一脚。
“不行,络悠,你不能要他送了。还是我送你吧。”黎源河追了上去。
顿时,三个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很长——
没有人能过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但珍惜今天,却是永远不变的话题——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一不注意,奈羡陷入了此生最大的生死较量——
命运,究竟是掌握在自己手中,还是真的是由上帝安排——
冷安逸虽然回到家很开心,但是由于时间的流逝,病情也是反反复复的。弄得冷家上下都在凝重的气氛及低气压下生活。
“好些了吗?”冷冽将药递给她,又将水给她。
安逸虚弱的点点头,表示好些了。
“叔,哥还没有回来吗?”安逸问道。
“他在学校参加迎新晚会,会晚一点回来。”冷冽解释道。
“如果哥回来就叫他到我房里来,好吗?”
“嗯,你先睡。到时他回来,我会跟他说的。”冷冽转过头,对着一旁的管家说:“刘妈,带小姐上楼。”
“是。”刘妈恭敬的跟在安逸后面。
安逸爬了一大半楼梯,听见电话铃声。她就那么站在那,以为是冷剑逸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冷家——什么?你说奈羡出车祸了”冷冽大吼。“好,好,好。我这就过去。”冷冽刚挂上电话,就听见刘妈大声喊:“小姐。”
冷冽这才发现安逸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昏了过去。
楼梯旁触目惊心的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一接到冷冽的电话,冷剑逸,黎源河,夏言轩,林络悠,莫展,慕容紫烟都赶到了医院。
“安安,在急救室。”冷冽开口。
“羡呢?”夏言轩有些颤抖的问。
“也在急救室。”冷冽指了指隔壁的急救室。
“羡怎么会遇到车祸/”黎源河问。
“警察说是意外,但也不排除人为的可能性。”冷冽回答。
莫展一听,说“我去趟洗手间。”就离开了医院。
她拨了一串号码;知道有人接了,就开口:“是你做的吧。”
“你说什么?”梭邪文反问。
“奈羡现在躺在医院,为什么你连他也不放过,难道你所说的游戏已经开始是指这些吗?”莫展吼道。
“你没资格来问我。”他冷冷的回到。
“有资格的人在医院急救室外,难道你想让她知道你再见她的第一天,你就替她报了仇吗?”莫展彻底失去了冷静。
“你不敢。”他笑道。
“我不敢,你试试看啊。我告诉你,梭邪文,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在冷剑逸旁边吗?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魅影在昏迷的那刻还不忘叮嘱我,你的残忍。她要我保护冷剑逸,她不希望你伤害他,可是,她低估了你的残忍,你连他的朋友都要伤害。如果有一天,她彻底醒来,那也就意味着你失去了关于她的一切。”莫展继续说。“梭邪文,别让你的爱成为她的负担好吗?我知道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有人比你更在乎她。但,这份爱太过残忍,魅影会选择永远消失的。”见他不回答。莫展又说:“表哥,当是我求求你,给魅影一些时间,同时也给你一点时间好吗?”
“你从来没有叫过我表哥。”电话那边的梭邪文喃喃自语。
“对不起,”莫展开口,不是她不想叫,而是发生的一切逼着她不能叫——
“好,我给你们时间。”
“谢谢。”莫展由衷的感谢他,这可是他第一次退让。
时间?其实就算有更多的时间,该来的还是回来,已经改变的永远不会变回原样——
作者有话要说:
☆、47
“玫瑰血”的出现,是否就可以彻底的放手?或者,玫瑰泣血只是悲剧的另一种开始——
“芙蓉泪”的隐藏,是否是结局的绝对完美?或者,芙蓉落泪只是离别的另一种形式——
“蔷薇眼”的现世,是否是伤心的缠绵悱恻?或者,蔷薇开眼只是分手的另一种借口——
慕容紫烟看着冷冽焦急的等待着,看着在加护病房的冷安逸,奈羡,再看着周围不曾合过双眼的人。她总觉得发生的一切她都逃脱不了责任。只是,为什么她会那么认为呢?明明她没有理由这么认为的呢?对于这些,她本不会有任何的义务,可是,心里的那根弦还是受到了波动——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崔智俊,给了她一个信封。她只是会意的笑笑。
之所以不用电话,是一直她都没有用电话的习惯,很明显,知道她习惯的除了梭邪文,不会有别人了。而且觉得信会让她相信,世界上除了虚伪还是有真实的。
跟冷冽打了声招呼,慕容紫烟来到洗手间。打开信封,看见里面所刻有的“玫瑰血”图案,紫烟只是呆立在那。
真的是他。为什么?奈羡究竟做了什么事惹得他那么生气,甚至要杀了他?
紫烟将手中的信捏成团,往旁边的垃圾桶一扔。
她一定要找他问清楚。一找到自己的目的,她转身准备离开医院,去他住的地方。
她没想到莫展会在洗手间门外拦她。
“你不能去。”莫展开口。经由崔智俊的口,她也知道了信所代表的含义。
“你明知道不可能。”紫烟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不听她的话了。
“你不能让你的生活脱轨的。”莫展告诉她。
“我要找回我自己。”她坚定的回答。
“昏迷意味着你已经放弃了原来的生活,那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莫展反问。
紫烟看着她,究竟自己以前是怎样的?为什么不愿让她回忆起那段曾经?“姐,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要隐瞒我的过去?”
“是你选择忘记的,不是我不愿告诉你。”莫展告诉她事实。
“我的选择?你的意思是我自己选择的?”紫烟惊讶的看着她。
“对,是你要我带你离开,是你要我替你隐瞒,是你要我让你远离他们的。”
莫展的一字一句,就好像是针似地一遍一遍的刺在她心上。紫烟无奈的靠在门上,究竟自己曾经有多么残忍的经历,值得自己昏迷前还不忘叮嘱她姐姐带她离开——
“我要找邪文要答案,他是不会骗我的。”紫烟再次开口。
“他是不会骗你,但你敢肯定你一定会承受的住吗?烟儿,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忍受现在的生活,再来寻求你的答案。到时候我是绝对不会阻止你的。”莫展劝阻道。
紫烟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个姐姐。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欺骗却还是决定继续欺骗下去。
但,她还是点点头。
“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吧。”紫烟问道。
看着她转身欲走,莫展抓住她的手,说:“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紫烟愣了一下,接着,挣脱她的手,朝着门外走去,她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一辈子最珍惜她的人,而不是那些说为她好,却隐瞒一切的人——
紫烟看着自己熟悉的地方,这别墅里的格局还是一点多没变,还是她曾经生活的地方。来到他的房间,还是她熟悉的味道,一种让她觉得安全的味道。
“怎么了?对所看到的不满意吗?”刚洗完澡的梭邪文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轻笑道。
紫烟摇摇头,随即将头靠向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存在。
“是因为奈羡?”他问道。
“医生说他今晚很危险,如果过不去的话,他有可能会死。”紫烟叹了口气。
“你想救他?”他微眯起双眼。
“可以吗?”她抬起头,问。
“只要你开口,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他笑道。
“真的?”
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记住,我永远不会骗你。”
她反抱住他。“你不该对我那么好。”
“傻瓜,这是我愿意的。”他将她安置在沙发上,拿起躺在床上的手机。拨了电话,他开口;“琥珀,放弃原来的计划。嗯,记得奈羡不可以死。如果出了意外,你也不用再回来了。”
挂了电话,梭邪文去倒了一杯冰开水给她,自己则拿着一杯红酒。
“什么时候搬过来?”他问道。
“过几天吧。我想看看安逸的情况怎么样。”她说完就看着他。
“你难道还希望我帮冷安逸?我不记得你何时变得那么仁慈了?”梭邪文喝了一口酒问。
“不可以吗?”她试探的问。
“不是不可以,只是没有合适的骨髓,她还是必死无疑。”继续喝了一口。又说“小影儿,不要将所有人都看做是你的责任,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我答应帮奈羡,只是不想让你有任何负罪感,但冷安逸是天生的,你没有任何责任帮助她。”
“我知道了。”紫烟没有再开口,只是躺在沙发上,头枕在他的腿上。而他只是有一时无一时的玩弄着她的头发——
月夜当空,一切都那么自然。不是不想放弃,而是舍不得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
☆、48
安逸醒了,只是原本憔悴的面容更加憔悴了。她哭着,喊着,要到奈羡病房里去。众人都拗不过她,只好将她放在轮椅上推到奈羡的病房。却发现,原本该躺在病床上的奈羡消失了,而保镖躺了一地。安逸再次陷入昏迷——
“阿杰,安安怎么样了?”冷冽问着主治医师谢杰。
“没事,只是受了刺激,昏过去了。睡一觉就好。”谢杰安慰道。
“那就好。”冷冽这才松了一口气。从接到电话那一刻,他都一直处在紧张状态。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松一口气了。只是,奈羡,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失踪呢?
这时,黎源河冲了过来,“冷叔,奈羡现在很平安。而且得到了医学界权威的治疗。”
“真的?”冷冽有些不相信。
“起初我也不相信,只是,你们看看谁来了?”黎源河指了指站在房门口的人。
众人一惊。“迈克尔!”权威果然是权威,到哪里都会发光啊。
“你们好,有人请我的医疗小组为奈羡进行治疗。”迈克尔用英语介绍,而且又将一些细节简单的说了一下。
待迈克尔离开,夏言轩问道。“究竟那个人是谁,竟然有能力请来医学界权威。”
“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冷剑逸开口。看向一旁的莫展,只见莫展别过脸,不肯面对他,冷剑逸的疑心更重了。
“算了。奈羡没事就好,大家都回去吧。累了一晚上。”冷冽最后安排了几个保镖留下来。就带着他们各自离开了。
“剑逸,我们一起走吧。”黎源河叫他一起回去。
冷剑逸轻点着头。
在回家的半路上,黎源河将车子掉头,换了一个方向。
“暗夜,我们回来了。”夏言轩邪笑着开口。
黎源河只是笑着开车。而冷剑逸只是冷冷的扯着嘴角,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暗夜帮,亚洲最大的帮派之一。一直以来,除非有重大事件,暗夜的主要领导人不会聚在一起。而暗夜的帮主,也就是人称地下教主的冷剑逸,而奈羡,黎源河,夏言轩,林络悠皆是主要领导人。只是除了暗夜里面的主要成员,一般人是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当然,姓名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们的代号。
冷剑逸——地下教主。
黎源河——黑狱。
夏言轩——风中之苇。
奈羡——玉面阎王。
林络悠——雪姬。
来到暗夜帮的总部,只见林络悠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一见来人,林络悠恭敬的开口。“少主。”是的,这就是林络悠的责任,保护暗夜帮继承人和他的家人。在帮外,他们是朋友,在帮内,他是主人她是仆。
“准备好了吗?”冷剑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