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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微笑我的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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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留恋地起身、老实吃早点——几分钟就凉了表面的羊肉粥。 
  ……皇寂你不知道老苟头家的粥有多欠拍,跟他人一样——凉了再热、就一点都不能吃了;没鲜味,不能被回味; 
  很明显,凉透了的东西、什么都失了…… 
  皇寂一到公司就忙到焦头烂额。原本堵着滕漠的同事一见他就扑了过去,什么“设计没大问题就是细部要改动”、“计划很完美就是预算太大”……皇寂耐着性子一一讨论过去;直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暂定的解决方案完成最后一步,会议解散后还被滕漠叫去。 
  他疲乏地倒在沙发上,不等滕漠开口就道,“昨晚又堵人生意门口没堵到人?” 
  大清早接电话就被吼,光听声就跟他搂着三公斤炸药睡一夜似的——白白被吼了后损他一句不过分吧? 
  滕漠没脾气掉;文件夹一合一甩,“你知道我去‘□’的事?” 
  “这有什么难查?还是没见到那个叫、‘花花’、的女人?” 
  “花花?” 
  ……?是不是那里人有提过的、花姐?!“她怎么给自己起这么怪的名字?……你也知道她?对了合箬有没有说什么?” 
  ……闹了半天捷径就在脚边居然忘了踩?! 
  “没有。”一来她不肯说, 
  二来、他两个哪有那闲工夫管别人的事?“我也想找她再谈一谈……现在就去?她总不会一天到晚都不在店里。” 
  滕漠瞄一眼座钟,“十点半?算了,要堵堵到底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么没品的事?! 
  于是两个没品没闲的男人,大早晨的、堵到人家冷冷清清的Pub里。 
  店里依旧只有丁宁一个,一边拖地、一边瞪了来人两眼,“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赶紧滚现在没生意做!□那两个混蛋!干脆把生意归我算了简直把我当牲口使唤奶奶个熊的!” 
  滕漠万分难得地使好性子,“我也只是想知道她的电话号码、或者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我没有把你当牲口的意思。” 
  丁宁拖把一杵地,“我看你丫就是欠骂;说了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听不懂?就是‘即使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意思,你脑壳砸平了是吧听不懂人话?” 
  滕漠的三公斤炸药眼见要发作,皇寂拦下了;却不做声。因为打从门口奔进来一个人…… 
  “丁宁你怎么一大早又跑来了?昨晚上啊不是、今天凌晨才下班,你卖给这了啊怎么这里就你一个?花花Jimmy都不再请个清洁工的吗俩抠鬼!?” 
  阿定同学一来就踹了丁宁支着的拖把;招来六只白眼。 
  “你不也四点才睡现在就起来了?”丁宁抄起拖把,语气没那么冲了。 
  阿定见好就上,“你出门了我就被吵醒。诶昨晚上我们话没谈完嘞,那个……” 
  皇寂就等这着,插嘴道,“丁宁,我想你还是先跟我……” 
  “跟你什么?你谁啊?没见我们这有话要讲吗?边上凉快去!”阿定撂开皇寂插进来的手; 
  皇寂心里暗笑一个,转向他,“我只要两个电话,一个花花的一个合箬的。” 
  “简单,给你给你!”阿定没发现呆在一旁的丁宁,打开手机,“拿了赶紧走!” 
  ……皇寂合上手机后满意地笑笑,“打扰了,两位继续。”示意滕漠动作快,“现在就打过去;否则她接到消息后,关机是轻的、当心她换号。” 
  滕漠很认真地点头,甩下皇寂、捧着手机跟捧着宝似的。 
  皇寂鄙视地耻笑他后,驱车去到F大……接合箬。 
  先是到了他们院办公室找到那位见过几面的姓郭的辅导员;七拐八弯楞是套到合箬的课表。一路踱到她上课的教室,这时离下课也就一刻钟了。 
  合箬那个班很小,坐满前三排、人就差不多齐了。合箬非要耍帅地趴在第四排,整个一综观全局、压镇总后方的老大架势。看她坐得那个模样;皇寂憋着笑,静悄地从后门进入,在最后一排落座。 
  刚得的号码派上用场: 
  ——什么时候下课? 
  隔了几排的合箬从裤兜里摸出老爷牌手机;偏头看了半天: 
  ——你哪个? 
  皇寂看她歪脖子偏脑袋又抓头的搞笑后脑勺,浅笑不止; 
  ——皇寂 
  合箬原本大气搭在边上椅背的胳膊收了回来,二郎腿也收起;缩着脑袋盯了半天屏幕…… 
  ——哦 
  皇寂还以为她酝酿了什么大骂词,原来就这…… 
  ——快下课了?中午请你吃饭 
  这次回得快了: 
  ——不要,早点没消化 
  皇寂当没看见: 
  ——想吃什么? 
  合箬把下巴磕在桌子上;手指飞快按着: 
  ——我减肥 
  皇寂笑: 
  ——你哪有肥要减? 
  合箬的半个脸都贴到桌子上了;手指还是飞快: 
  ——你知道我没有肥要减?! 
  显见招她不高兴了;皇寂又拉回正题, 
  ——上课无聊的话就想想吃什么 
  合箬大大叹一口气;皇寂差老远都看见了…… 
  ——没胃口,不想吃 
  看这样子是松口了;趁热打铁: 
  ——有家中餐馆菜还不错,等下带你去 
  合箬盯着那十来个字发傻…… 
  ……有家好吃的,去不去? 
  ……走了走了,那里新开一家,去试试。 
  ……想吃什么?中的西的?凉的火的?啃干的喝稀的?钱多钱少的? 
  终于定了心,她砸砸晕沉沉的脑袋;按了回复。 
  刚打没两个字……“恩?靠他个祖宗的又没电了!……跟人一样欠K!” 
  把手机狠狠扔进抽屉,合箬换了半边脸、用力枕枕书本,闭眼小寐一下—— 
  皇寂这才发现,她上着课,连书都不用翻开…… 
  讲台上老师越说兴致越高昂,也不管有学生在底下睡得没姿势……直到下课铃响过,教室里同学清了场,合箬还趴在那睡得香喷喷;皇寂扛不过她有耐性,起身走到她身边。 
  没来得及唤她,有教学楼的保安大叔“梆梆”拍门:“诶诶!中午休息时间教室要关门!赶快回去回去!” 
  合箬被吓得跳醒过来;一扭头又见皇寂在跟前,再次吓得不轻,“你怎么在这?” 
  “来接你去吃午餐啊。”皇寂好笑地看她脸色发白,“刚才还发短信,忘了?走吧。” 
  一打量,发现她脸白得有些夸张,连着唇也是煞白的;额际还在不断冒汗。 
  那样子不止是因为被吓……“怎么了?不舒服?”手抚上她额头,“你在发烧?” 
  “恩?”合箬自己试了试脑门的温度,发烧了吗?难怪头这么的深沉、嘴里也苦苦的;不过看这季节也差不多了……“没什么,换季感冒;很好混的。” 
  可是这次感觉有点、过分难受了…… 
  皇寂揪揪眉头,一手拿了课本一手拉上她,“走了,先去吃饭。” 
  “手机手机我手机,我拿一下手机!” 
  她从抽屉里摸出失血的手机,又研究确定它是真的血光后,抄进裤袋里。 
  “?这手机很出土诶?刚才就是因为它没电了?” 
  皇寂瞄到一眼她的笨重小砖块手机,不得不诧异一下;毕竟这丫头怎么看都不是个会赏玩古董的主。 
  合箬苍白着一张脸,还不忘配上一只恶质的笑,“恩,特欠拍,整个一黄瓜;跟它主子一属性” 
  ?主子?——不是在骂她自己? 
  保安大叔巡了一圈后又回来了,“怎么还没走?都不用吃中饭的啊?快走快走了!再不走食堂都关门了!” 
  皇寂夹着合箬,差不多是落荒而逃地一路滚出教学楼,滚到车上后,合箬彻底坚持不住,挂在副驾座上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皇寂自然不可能放过她;又想把她送去医院,而且是不向她请示地偷运过去…… 
  合箬在这里发烂了二十年,眼睛眯啊眯的、也能发现他的诡计。凤体违和的合小姐差那么几口气、没生得起来;只能用气若游丝的伪淑女语调发火。 
  正常情况下皇寂都斗不过她;现在她小姐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在那里装尸,他只可能更快速地缴械。 
  合箬得寸进尺:“我不想吃东西;你送我回家,自己去吃饭好了。” 
  “你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皇寂不再看着她;却伸过右手去握着她冰凉凉的爪牙…… 
  合箬没力气扯皮,随便了。 
  载着她到了一区新式住宅,把她牵下车时她还迷糊糊地嘟囔,“不是我家……” 
  他只好半扶半抱地拎着她走,“是我家。” 
  “没事带我到你家干嘛?” 
  话是问得比较正常、伴着那么点该有的怀疑;但她心里根本没什么担心紧张,闲闲凉凉的倒像去观光。 
  “我家更近,你上去休息,我帮你买药。不上医院药还是要吃;还有你有没想吃什么?不饿吗?”皇寂抬手回应一着大楼门卫的招呼; 
  碍于姿势尴尬,合箬拿手挡着半边脸不跟门卫打照面,“不想吃,只想吐……” 
  皇寂以为她在说笑。没想到一开了家门,她就直叫着“厕所厕所”;他慌忙指路…… 
  他见她趴到马桶边吐得天昏地暗。从扑过去的动作到趴在那的姿势来看,业务熟练。最后还惊奇地发现,她“哗哗”吐出来的、都是没有消化的米粒…… 
  被她“哇啦哇啦”、连眼泪都一起皱出来的样子吓到死……一手轻拍她抽着筋的背,一边拿毛巾送温水…… 
  很快合箬清空胃中存货……皇寂带她到了自己卧室把她塞进被窝里。递过一杯刚热好的牛奶,“那些粥你真的没消化?”奇怪明明有加热啊? 
  他在床边坐下,温温热热的手掌覆上她冷着汗的额,“喝完牛奶睡觉吧?睡得着吗?” 
  合箬抱着热乎乎的玻璃杯不敢嫌烫;因为要靠那些热量止住禁不住的全身抖。也不用喝,抱在那里玩儿似的。“老苟头的粥跟他人一样缺钙。也不知道是什么秘方,刚煮好的时候最好吃;冷了就很难吃。再加热,就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你知道?知道你还吃?”微楞后,他竟有些发怒的迹象。 
  合箬赶紧吞了一小口牛奶,把杯子甩给他后躲进被子里,“吃得饱不就好了;我才懒得再去买。”被子一蒙头,当鸵鸟。 
  皇寂揪起一角包住她脑袋的大被子,大半个身子都俯了上去,“怎么这么懒?……说吧想吃什么?我买回来一起吃?” 
  “?随便。”她眼皮都粘上了,哼哼唧唧地,“要‘洪大’的煎包和、‘祥和’的清排骨汤……” 
  最后没熬住,眼一闭、利落地睡过去了。 
  “?恩?那两家在什么地方?……不用这么快就睡着了吧?先跟我说一下……” 
  他花了快俩小时,先是买了感冒药,再去买了浮着一层厚油的清排骨汤,最后、纵深着到了城市那头买了两大份煎包。回程的路上,拜这诡异天气所赐,十二月了还没冷到要开暖气的地步;他开着车窗吹着小风。结果是汤冷了,包子皮也有些干硬。 
  到家后把东西放进蒸锅里隔水温热。不知道小丫头还要睡多久;又一直考虑要不要叫醒她,所以只是把它们保温着。 
  进到房间里,皇寂对着把午觉睡得登峰造极之爽的合箬三分钟;不得不叹,这丫头睡得也太…… 
  舒服了吧?离开前看她睡得还很像那么回事;怎么现在?…… 
  松松软软的枕头不垫着,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抽出来抱在怀里、搂得亲密无间;同样蓬松的被子也跑不掉,是被她蹬掉的……整个蜷成了刺猬。面颊贴着紧抱的大枕头,一脸满足……前提是要把她那张呼哧呼哧的嘴给挡了。 
  皇寂在床边坐下,看她睡得像只小猪。伸手探她额头温度的时候,顺带理理她脑袋上乱糟糟的毛;扒吧扒吧还扒出好感了,软软的很好摸…… 
  他靠在床边看着这么一个对他而言、出现得莫名其妙的前女友。不再捋她动来动去脑瓜上的乱毛了;正好也干脆放弃妄图理清心中乱丝的想法。改而抓住她的手,比较有切实的感觉…… 
  能够念出的她的名字也是原来很熟悉的?“小箬……” 
  “干嘛?” 
  她一动没动,光突兀睁开眼、显然没啥好口气地蹦出俩字,鼻音非常重;让他一吓。 
  “醒了?……没什么,”暗下多看了一眼还捏在手里她的左爪子,“想问你戒指戴在左手小指是什么意思?” 
  ……典型的没话找话!过渡生硬。 
  “单身,”手被抓着她没想缩回;磨啊蹭啊地爬起来,枕头还是抱在怀,“独身□。” 
  皇寂放开她的手,收了收眉心,“怎么想起把这个戴手上?” 
  趁着从窗外怜悯进的、午后懒洋洋的小温暖,合箬四肢都缠上大枕头,下巴也垫着,笑得安全健康;但皇寂一见她这么笑,心都发慌。 
  “有人头壳被门缝夹了,自己生日送女朋友尾戒……摆明不想过了。” 
  那年皇寂生日,合箬不是不知道具体日子。只是她向来稀哩糊涂,又小小傻傻不懂事,没有要给“未正名”男朋友过生日的概念;礼物没买,日期不记。 
  当天都过了晚八点,被他叫到市区内不怎么繁华处的一家咖啡店里……一见Waiter端上咖啡又送来一小号蛋糕,她立刻咧嘴傻笑: 
  “嘿嘿嘿,就今天呀你生日?我还想着明天去给你买礼物呐!” 
  “少来。”皇寂后靠着沙发,双手抱在胸前悠哉地蔑视她一眼,“明天24小时都给你去挑礼物你也就能给我买个金猪扑满回来。” 
  从他们认识后的那半年内,每回合箬拽着皇寂一起给谁谁谁买生日礼物,肯定就是金猪扑满。至今滕漠和花花还收藏着一对。而且,对她来讲关系越亲、扑满越大;传说遥家墙角就由小到大排着两排。遥家妈常指着那两排金猪骂,“老也喂不饱,难怪家里都没点财气!这猪怎么吃怎么都是空的!” 
  遥远遥近连忙道,“那猪一年比一年大,你和爸的官才一年比一年大呀!” 
  所以皇寂其实很想知道,合箬会帮他买一头多肥的猪;去订作? 
  “金猪扑满怎么了?多可爱!还是要银色的?你要不喜欢,赶明儿我上哪给你牵一头活的回来?” 
  合箬拿着咖啡勺直接挖了蛋糕塞进嘴里,边吃边规划,“有大有小,肤色体格你还可以挑,怎样?要不要明天我们一起去哪个养殖场抓一头回来?”挖上一大块,抻长了胳膊,送到皇寂面前,“寿星老,吃吧吃吧!” 
  “寿星就寿星还寿星老?谁要当那个脑门凸了的老头!”皇寂“啊呜”地,一口吞进自己的生日蛋糕。 
  “我就乐意叫寿星老!”她就着收回的勺子又舀了一块蛋糕,直接递到自己的血盆大嘴里, 
  美滋滋的。 
  “诶怎么不用跟老男人老女人一起Party吗?就我们两个躲在这里偷吃,没问题吧?”她突然装作很怕怕的样子压低声音,连身子也倾向前、还拿手遮住半边嘴。 
  “什么问题?估计‘□’那边已经架好刑具,就等我们过去受刑了;你要去?”皇寂轻晃咖啡杯里的液体,不在意地道……明显是盘算过才制订的这个能和合箬两人独处的计划。 
  “□”是那时的花花和那时的滕漠合伙的Pub;开业时合箬被领着到了人店门口,她就和皇寂一起指着那霓虹闪耀的招牌大喊,“流氓!” 
  正在门口引客的滕漠堵着门,不让他两个进入;并向后吆喝小弟递空瓶…… 
  “?那算了;过去了少不了一身奶油地回家。才不要嘞。”光想她就全身一抽抽。 
  皇寂很坏心地奸笑一嗓子,“这么一蛋糕我们俩吃不完浪费;应个景,让我擦把奶油怎么样?”眼睛在她脸上扫啊扫的, 
  视线定格在她也狡诈的笑眼里……“公平交易,你让我擦一把先?” 
  合箬知道,要论洁癖这种东西,皇寂比她厉害。所以她笑得奸臣当道。 
  果然他放弃交易;翻个白眼后又开始打算盘,“我送你礼物的话,你公平交易的货物可不可以不是猪?” 
  合箬转转乌溜溜的俩眼珠,“那要看你的货色啦!” 
  “这个。”皇寂爽快地变出一个小绒布盒子,抛到她手中。 
  打开盒子,是一枚纯银的尾戒; 
  什么纹饰都没有,光洁素雅。 
  她欣喜不已,“你找到了?!” 
  事实上是合箬一直想要一枚尾戒;没来由地,就是想要而已,而且要很耍酷的,光秃秃的什么花纹都不要的那种。所以她无数次拉着皇寂走街串巷淘店子找戒指却每每都是无功而返。 
  没想到却在他生日这天从他那得到了。 
  “什么找到的,订作的。”皇寂吊吊眉角,“珠宝金饰店还都没这业务;我到了老街的老银饰店才找到。还是老板现打的……” 
  那天后,那戒指就嵌上她的小指、没离开过。 
  “……其实后来我有偷偷去问过,”合箬“呵呵”笑了笑自己蠢蠢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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