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的微笑我的殇-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门把居然是松的!?你!不许偷看!” 
  “嘭”一下又摔上了。 
  从头至尾都在看她独个表演的皇寂笑岔了气;住了这么久才知道家里有门锁坏? 
  她也真算是个活宝了。 
  头顶搭着毛巾走出卫生间,合箬回到卧室。没见着皇寂,向阳台一张望,看到他形单影只地趴在阳台护栏欣赏着什么。 
  穿上睡袍扎好。走两步又觉得冷,加披了没长毛的毯子后,搓着头发到了阳台。 
  ……还说怎么刚才看他的背影如梦似幻原来是在抽烟? 
  她也不开腔。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后拿过他肘边的烟盒——合着这也是自己的?——取出一支,撞撞他胳膊…… 
  皇寂一扭头看见一白忽忽、没有五官、会动的……脑袋。 
  “你想吓死我当寡妇啊?”他皱眉。表情不比话语调侃。 
  合箬不理会,扒下毛巾后把烟叼在嘴里;转向他并伸手把他的脸掰过面对自己,稍微踮高来、让两只烟的前端碰在一起。 
  皇寂眉一锁,下意识地吸上一气——正好让自己的烟瞬间红透。合箬逮住机会大大呼吸一口;很好,点火顺利! 
  装作没看见皇寂要吃人的样子,合箬得意洋洋地轻吁出一口,目光在夜空中搜寻:“看什么呢那么出神?就那小破月亮?” 
  小破月亮其实不小了,大半已经亮起。且空中没有云彩,亮白亮白的月,没遮没拦地那么挂着,她的心也跟着开了。 
  “冷了,毯子拿来一起盖。” 
  熄了烟,皇寂趁她腾手夹烟的空档抽下她肩上毛毯,自己搭好了移到她身后,手撑着毯子张开,环着她搂起,裹好。 
  什么都这么自然,无需多言语。 
  合箬低头看看毯子印出他手臂的形状,笑得偷偷摸摸又无法保留。心都懒了;整个人干脆地向后靠。 
  于是两个人熨贴得紧密。 
  “在加拿大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在阳台。跟月亮破不破没关系;安静的环境方便考虑问题。” 
  “巧了,我也是。只是我们的时差正好差十二小时……看来月亮老也摆脱不了你,因为我对着它的时候都是在想你。” 
  也只有在自己这方小阳台里才能心无旁骛不受干扰地思念;之前一直是她每日的必修课。 
  合箬枕着他肩头,对着天空朗月打招呼:“Hi,辛苦了。” 
  察觉到腰上力道收紧,她又问,“我跟你讲哦,我常跟它聊天的,让它帮我传话给你。因为我想你们正好是被同一个太阳照到。怎样,你有没收到过?傻月亮有没把我的话摁了?” 
  “……有听到。”听到你传过来的疯言疯语——他笑应。 
  “屁嘞!照到我这边月亮上的太阳光怎么会照到你那里去?又不在同一面!”合箬“哇哈哈~”笑得无比嚣张。 
  “……”皇寂箍紧她的蹦达;垂眼闷笑着,不答话。 
  合箬扁扁嘴,在毯子下的小手动动,旋个身。不看他抿成线的唇型,平视着,眼里没有太多。 
  手攀上他左臂,那处伤;凭记忆一寸一寸沿痕抚着。光想起就心如刀绞: 
  “我想跟你说的是,其实、你好像真的没有做错什么,白痴……你不欠我什么。就算不能学音乐,你也可以学你喜欢的,没必要非建筑不可啊。”低语轻喃,不知她在叹什么。 
  皇寂停下笑,静静听她陈述。眉际有渐紧的趋势。 
  “我说一句‘建筑师很帅’,又不是要你去当的意思;只是、就只是很喜欢这份工作而已。” 
  年少的她怎么会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赞美,会让他兴起学建筑的念头。甚至在一心向往音乐学院的路上,盘算着是否要改志愿到那所百年老校。 
  也不会料到他被迫放弃音乐后,会真的去攻读建筑专业,并做到了今天能独立设计楼宇的地步。 
  打从一知道他在本家房产公司任职设计师开始,她就想到是因了自己的关系。所以心中漫溢而出感动的同时,也渐渐生出一股歉疚。 
  到底他们谁欠了谁?还是谁欠谁比较多? 
  跨过那段空白期后再回头,找不到突然学起建筑的原因、是这个? 
  闲出一只手不用拉毯子,收回来握住傻丫头隐隐冒冷汗的爪子;用额将她的脸顶起、盯着她有起雾迹象的双眼瞧。失笑道, 
  “我是没有做错什么,也不欠你什么啊。” 
  疯丫头果然瘪起了嘴,眼泪也“嗖”、缩了回去。 
  皇寂更止不住笑了,“我问你,你想学篮球、钢琴,想出国,是不是或多或少跟我有关?” 
  她不答话,转着乌黑的眼珠子思考着。 
  “有没有觉得不情愿?” 
  “没有。”很笃定地摇头。对谁宣誓都没这么郑重。 
  “所以我也一样。” 
  抽出手来摸着她颊上细腻却凉如玉的肤。分明刚才洗浴出来,怎么脸上一点红润也没有?只余淡淡浴液香气、慢慢散发。 
  “我们都差不多,都不会做不情愿的事。我绝对、我不想的事,谁逼也没有用。我清楚我自己……所以念专业的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就算完全不能弹琴,我还可以学管乐或者打击乐器,对手指的力道要求没那么高;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学作曲编曲,学录音都可以,所以我想我会转去念建筑跟你没有关系,而是因为我自己也喜欢。不是我想你欠我什么才这么做。” 
  合箬揪着他的衣扣玩,笑得无奈也傻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啦,关键是你居然真的喜欢而且还能做得这么好。”这个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莫非艺术真是相通的? 
  “下次带我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吧?我想参观下,嘿嘿。” 
  “够乱的,你进去就彻底没救了。”皇寂笑着点点她脑袋,“等现在这个工程结束,整理好了再带你去。现在,” 
  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握着了伤痕累累、满是粗糙的左臂。刚才有看见,依然是新旧交替、坚持可持续发展,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合箬的笑容和缓了;偏过头看看他,又嘟嘟嘴。半晌才开口, 
  “没什么,习惯、了吧。”她自己的手也抚了上去,为常人眼中自己荒唐举动而受伤流血的手吊唁;好像它不是自己的。 
  “一开始接受不了你离开,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拼命想你,在家里怎么哭怎么闹都胡来过。后来不知怎么,可能真有那种说法,‘眼泪都流光了’,我很难再哭出来…… 
  “没有宣泄的出口,脑子好像真的胀到要爆炸,才想如果疼痛、会不会刺激泪腺,所以才拿刀去划……” 
  结果是没感觉有多痛,但看到血流出来才……清醒自己还活着。就那么点微弱的存在感,她想起了才能哭。 
  原来自己是这么悲哀过的吗?! 
  忽然意识到了,她怔了怔,张嘴欲说的话也顿住;看向皇寂,探询的目光、想知道他有没有答案。 
  那人没讲话,直直盯着她看。 
  她心底突、一下惊到后,被猛地欺上来的唇狠狠吻住。 
  合箬有点吓到;全身血液迅速上蹿,连耳根都滚烫起来。顺便、忆起上次…… 
  于是学他合上眼,竟也主动起来。 
  ……可能因为之前有过的接触,彼此很快找到了绝佳的契合点,慢慢细品到迟来许久的这丝甜腻幸福。 
  真的,迟到很久了吧? 
  紧紧相拥,单薄的衣料不会阻碍各自的温暖互换,逐渐升温。贴合得严无隙缝的四瓣唇、直至无法呼吸,才依恋着离开。 
  尚低喘着气,皇寂看住合箬回神后、左顾右盼想要闪避什么的笨模样,喑哑着嗓子道: 
  “以后有我在,不要再这么伤害自己了。” 
  合箬唇形动啊动,脸上红潮还未褪尽;知道自己躲不过,敷衍地应:“尽量吧。” 
  “绝对、不许。” 
  什么尽量?她口中的“尽量”,有百分五十都是奇迹了。 
  合箬不乐意了,撩起眼皮没好气地道:“你才绝对不许凶我!都知道我不可能被逼做什么事了还这样。” 
  微微叹一气,“我真的是习惯了,就像我吃东西越来越挑口味越来越重一样,我需要、一点刺激……才能有点感觉。” 
  活着的感觉。 
  眼见皇寂面色灰暗下去,她知他心有难过,不敢再看。但带着那么点不服气,又仰起脸来,手指戳着他胸膛,直言,“不然这样,你保证绝不再离开我,不再把我丢在这;要去很远的地方、有很长时间不能见面,一定要跟我说要保持联系。否则我一不爽就来一刀,再不爽就点烟。 
  “敢不敢答应?” 
  竟成了语带威胁的挑衅? 
  不过总比刚才的有诚意,而且也没什么做不到的。所以皇寂映衬月光也不逊色的微笑扬起,平静接下:“好。” 
  接着他想到什么……“不过说到烟,以后也不要抽了。” 
  “恩?这个的话……” 
  趁胜追击,“还有酒。不要再喝那么烈的,以后去Pub都跟我一起,我看着你。” 
  “……你土匪啊!不要得寸进尺太过分我跟你……恩?!” 
  眨眼的工夫,她的抗议被某种简易方法处理得干净…… 
  清早合箬从自己温暖的地铺里爬起来,哪也找不到皇寂。最后想找手机打给他,却发现里面有他留下的文字: 
  我需要回去洗澡换衣服。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起床了给我电话。 
  该死的手机不能用中文!早晚给它换掉!—— 
  可是,满心的甜蜜瞬间膨胀开来。合箬嘴角禁不住上翘,没有细想就拨通电话。 
  “喂?”他的声音有点模糊。 
  “你还在睡?你是不是天亮了才走的?”不然怎么连“好天气”都看到了? 
  “哦你起来了?想到去哪里了?”稍停顿后他的声音精神了些,却明显回避了她的问题。 
  合箬紧抓不放:“你什么时候回去的?再睡一下好了,玩又不着急。” 
  此时的她伸着懒腰到了阳台。果然,一片明亮。未到正午,阳光就已迫不及待灿烂了起来。 
  “我睡好了,而且醒来也睡不着了。” 
  有窗帘被拉开、清脆的“唰”声响过;合箬似乎能看见正握着手机的皇寂,唇畔挂着怎样的微笑。 
  “看到太阳出来了?”得到她肯定的答案后,他又道,“我马上过去。想吃什么?” 
  磕上手机,合箬伸手将栏上两只凋零的烟蒂弹下楼去。 
  做广播操一样舒展筋骨,她把脸上仰、固定好四十五度角。眯起眼,满足到“哧哧”的傻笑、抑制不了地从唇齿间流落。 
  有什么会比一觉沉眠苏醒后,暖暖阳光相迎更美好的? 
  皇寂下了车来,欢迎他的是在院里大树下、踩着地上疏影光斑玩的小疯丫头。头上戴着多彩粗线帽,顶端那颗毛球随她的蹦达、一跳一跳。又加一见同样大毛线的白底彩纹外套,一双驼色平底靴, 
  整个人仿佛能跳出这漫天的阳光;竟有点不真实起来。 
  合箬玩够了,发现皇寂在不远处凝望着自己;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想象出他一定是笑得如沐春风。 
  于是飞快地跑过去、扑上;皇寂慌忙接住她。大力的撞击差点让他向后摔去。 
  疯丫头一点不思悔改。立好后,二话不说把手揣进他外衣口袋里取暖;歪过脑袋笑意盈盈,“你来啦?” 
  皇寂见她一脸喜气,都快窜上来的火、自动灭了。 
  一双手抄进衣袋里抓住她不老实的爪子,狠狠捏捏以作小惩,“下次再乱跑?摔到你变青蛙!” 
  “?”青蛙?……大饼脸!? 
  不给她抗议的空间,“手怎么这么冰?是不是因为没吃早饭?快上车,你的麦当劳应该还没冷……” 
  话却被她截断:“以后尽量不要开车了,环保还安全。而且你今天都没怎么睡对不对?东西拿出来,我们去坐公车吧?” 
  知道她不喜欢自己驾车,皇寂不再多辩,干脆地应允,“去哪里?” 
  “庙里,去拜拜!” 
  但原来朝圣的路不平坦。 
  当合箬第N次被拥挤的人潮蹭下车,被她撂在后头的皇寂终于看不下去,抓住她退了回来。 
  “这么挤不要坐了;我们还是去……” 
  “不要。”合箬把头摇成拨浪鼓,巴巴地说,“我想你少开点车。而且我好久没跟你一起搭公车了。” 
  “去的那个庙、是我们求护身符的地方?”虽是隐约想到,但早该确认了。 
  “是。那时候我们也是乘公交去的。” 
  “原来真是这样……” 
  见他若有所思盯着自己瞧,合箬扯着他的袖子移几步,避开忙碌的人群到了边角才开口: 
  “Kimmo,我知道我不该再计较你失忆的事,我也有在努力看开。所以我想,你忘记的那部分找不找得回来都算了,现在我们一起、再重新造一个不就好了,这样可不可以?” 
  没有马上回答。皇寂看她张大了眼,坚定又有些怯怯的脸,出其不意地凑上去、用力吸一下她微抖的唇…… 
  “!?” 
  合箬受了很大惊吓;憋紧嘴的同时胀红满张脸。 
  “你……你!”声都带颤。俩眼左瞄右瞟,在找……有没有人没看见的?! 
  皇寂倒是一派潇洒大方,拉起她的手就开路。不忘对周围看戏的群众回以良善的微笑,完全不顾恨不能当鸵鸟的合箬。 
  一走远,合箬就着握住的手、用力拉住皇寂,在他转身前飞起一脚踢过去;力道不轻不重的。 
  “搞屁啦你!很多人看诶!”好不容易找回自己声音的合箬恼羞成怒, 
  跟那人被踢后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相比,完全没有威慑力。 
  超不服气的,她噘高嘴:“你都没回答我,就想这样转移话题?” 
  “转移话题?”凤眼里墨色瞳孔放大。皇寂哭笑不得—— 
  他分明是在认真作答好不好? 
  “要我再回答一次吗?”不耽搁地、贴上脸去,目标是她咬到泛白的嘴唇—— 
  合箬不是笨蛋,顿时明了。急急后退、拒绝地别开脸,双眼警告地瞪着他;从刚才就没褪温的脸已经红到极限。 
  皇寂闷笑出声,不错过机会地在她摆好角度的颊上印个章子。“附送的,不收钱。” 
  小丫头彻底爆发,弹跳起来—— 
  “去□!” 
  拜拜的途径、最后竟是她跟着皇寂走的。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巴士站。 
  “下礼拜过了就是年三十,今天又是礼拜天;况且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挤公车还不跟榨油一样?反正庙在郊区,坐小巴过去吧。” 
  “你怎么知道庙在郊区?”她狐疑地随他上车。 
  “你被人从公车上踹下来前我打114问的。” 
  合箬憋屈得不行:明明自己才是这里土长的!为什么现在会成了这个外来户又失过忆的家伙的跟班? 
  可是,这情景、又不是第一次出现。 
  之前她也是这样跟他一起跑东跑西乐此不疲的。 
  一嗅到车内混杂各种的气味,合箬登地耷拉下脸来,连滚带爬越过皇寂冲到车尾一排、仅剩的一个靠窗位。 
  苦丧着脸对疑惑赶来的皇寂道:“我坐小巴车铁定晕,让我坐这里吧?”一双爪子奋力扒着关得死紧死紧的窗户,打不开。 
  皇寂好笑地看她一张苦瓜脸。在她身旁落座后,把提了好久的MC递给她。“怎么突然客气起来?说得这么可怜好像我压榨你一样。” 
  伸手将窗户拉开一条缝,“以后跟我一起,想干嘛就干嘛不用问。除了要我脱光了当众表演,其他你想干什么都没问题,OK?” 
  说不出的宠溺。 
  一低头,疯丫头正忙着吃,“饿疯了饿疯了!Kimmo你也吃!” 
  他翻着白眼吐血三升!这番肉麻兮兮是所为何来啊苍天!? 
  交接汉堡时,凤眼一动,但见着她努力拉平嘴角,依旧酡红的脸蛋和左闪右避的眼神。抱着纸袋都要团成乌龟了。 
  魅惑的唇形扬起,轻轻唤一声:“小箬?” 
  “恩?”她条件反射般扭过头来,“什……恩!!” 
  已经管不了车内还有其他乘客了—— 
  现在只想吻她;即使知道会让自己沉沦更多。 
  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到了庙门口,皇寂下车时、牵着一只熟透的番茄。 
  庙不大,香火也不算旺,可能因为大家都忙着置办年货去了。 
  两人慢悠着逛荡,一个钟头也是绰绰有余。 
  一身明艳色彩的合箬开心地在檀香味四溢的老庙里冲冲撞撞,活似个无心机的孩童。皇寂由着她撒欢,自己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一头撞进一间偏殿,跪在佛前求了一支签。 
  去解签的路上问她怎么不在主殿而到偏殿去? 
  疯丫头神秘地让他附耳,“别人都你这想法,所以都不去,那里的菩萨就比较闲,我去找他他才有空鸟我。” 
  身是半个基督徒的皇寂捧腹大笑—— 
  “昨天你不还骂他,说他没有保佑我们……?” 
  忽然打住,因为疯丫头沉下脸来,表情严肃。 
  “你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