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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不悦,他又说:“这才是接吻。”随后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吻我,他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他的舌头逗弄我的,紧紧的吸允我,我又有了在水里快要窒息的感觉,不同的是这一次窒息感仿佛更加猛烈,但是我有氧气瓶,他的唇就是我赖以生存的氧气,我不得要领的,疯狂的,拼命的吻他。
良久,我们终于分开,我和他都在重重喘气,明明刚刚我们才互相补给,可是补给完毕,我们却比刚刚更加渴望。
陈御川带我上岸,他说:“我们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了。”
我说:“我们去开房?”
陈御川很自然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成天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
我的屁股非常悸动,连带着心也一起悸动。我说:“想和你OOXX。”
陈御川没有回应我。
我知道,他不是个随便的男人。诚然,我也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但是,我知道OOXX是迟早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十四
晚上我没有回公寓,我知道沈胤辉不会放过许诺。
第二天,我和陈孜墨在百货商场顶楼的旱冰场滑旱冰,许诺赶了过来,她坐在边上等我们,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平静与安宁来形容,我完全看不出昨晚对她到底有什么影响,和好了吗?还是决裂了?
滑累了,我和陈孜墨走过去拿水喝,许诺对我们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昨天强/奸了我。”语气之稀松平常仿佛只是在说“我昨天做了爱”。
陈孜墨一口水直接喷出来,满桌顿时都是他口水和矿泉水的混合物,幸好他对面没坐人。我则一口水卡在喉咙里,顿时咳个不停,脸都咳红了。
许诺自始至终淡然的做旁观者,仿佛使我们失态的人不是她一样。
缓过神来,我说:“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们那是两情相悦。”
“我不同意做,他硬要做,难道不是强/奸?”
我勒个去,我说:“这叫情趣。”
许诺目光幽幽地,默了一会儿,切换话题:“你昨天为什么不救我。”
我说:“我那是成全你啊,你看经过昨天一看,他不是挺喜欢你吗?那个女人根本不成威胁。”
“我非常厌恶他在和我上/床的时候,还和别的女人上/床。”许诺不再淡然。
“你不能这样胡乱猜测,他说不定没和那个女人上/床呢?”我说这话时其实底气不足。
许诺冷笑:“说不定?就是有可能。”
陈孜墨突然拍案而起,义愤填膺地说:“这是哪个男人这么三心二意,哥哥我去做了他。”
我和许诺同时转头瞪他,我像看白痴一样看他,我说:“是沈胤辉。你真有本事做了他,姐姐清明会给你烧纸钱。”
陈孜墨一听,惊讶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举着一根手指对我和许诺指指点点,“你们”了半天才说:“我早听周姐说过沈胤辉在外面养了女人,原来就是许诺!”
我猛地拍了下陈孜墨的脑袋,这货说话怎么不过脑子,我用眼角余光瞥许诺,还好她面部表情没有太大波动。我说:“你这话有点问题啊,许诺就是沈胤辉的女人,别再加其他乱七八糟的定语。”
陈孜墨这人突然来了正义感还是怎么的,铆着劲和我对着干,义正词严地说:“你们怎么能这样,许诺她这是小三,沈胤辉是有老婆的人。你们这是破坏别人家庭幸福和谐。”
我急得要命,这人真是话怎么不中听怎么讲,我知道陈孜墨的话没有错,但是我必须维护许诺,我没有有力的话来回击他,只能在义气上绑架他:“是朋友吗?是朋友就要挺朋友。”
陈孜墨扶了扶额头,焦心不已,“这不是朋友不朋友的问题,这是做人的问题。”
我去,这话都说出来了,我好怕许诺会发飙,可疑的是她居然笑了,挺释然的那种笑,她说:“你说的很对,所以我现在良心发现不准备做小三了。”
我听许诺说这种话没来由的心惊肉跳,这不是许诺,她不会这么轻言放弃,更何况昨天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沈胤辉真的很喜欢她。她在形势一片大好下退出,我不明白她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你们就原谅我三观不正吧,我觉得两情相悦的人才是一对,一张结婚证书并不能证明什么,许诺才是沈胤辉的良配,周落景不是。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许诺是我的朋友,周落景不是。
我故作天真的打趣道:“所以,你是准备做正室?”
“是啊,做你的正室,你收不收?”
我心里一惊,又来了,还真的准备和我来真的啊,我怕沈胤辉会灭了我,于是我不正经的和许诺打太极:“我们不是一直都同处一室吗?你一直是我的‘正室’,真的,唯一的女人。”
许诺嗤笑一声,“你就装吧。”
我哈哈哈,真的开始装傻。
陈孜墨倒是一脸探究的看着我俩,“你们俩不会是准备搞蕾丝边吧?”
许诺飞他一眼:“是又怎样?”
“不是吧,你们两个人千万别想不开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因为一枝花就自暴自弃。”陈孜墨说,“你们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好男人,要不要?”
我和许诺同时很默契的白了他一眼。
我以为许诺不过是一时想不开,直到沈胤辉找上门来,我才知道她是真的在努力的和沈胤辉决裂。
沈胤辉在门外吼:“许诺,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这话和雪姨叫傅文佩开门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胤辉见我们不开,也懒得再浪费口水,砰砰砰一直敲门,声音不断,我听着那狂猛的敲门声都能感觉到他的手会有多痛。
我终于无法狠心,去开了门。沈胤辉夺门而入,许诺早进了房间,把门反锁。沈胤辉发了疯似的又去狂敲卧室门,我把他拖住,示意他去客厅说话。
我分外忧心地压低声音说:“你和许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给了你一个晚上怎么还没搞定。”
沈胤辉烦躁异常,浑身仿佛燃烧着熊熊大火,他现在仍穿着上班时的西装,他松了松领带,软体动物般坐在沙发里,“我希望你和许诺分居,她可能真的对你有别的想法。”他说得非常认真。
“不可能。”我坚定地说:“我不可能和她分居,和她分了我住哪儿去。我不想回寝室。”
沈胤辉点燃一支烟,低眸思索了一会儿,“你去和陈御川住,许诺以后都和我住。”
这个提议不具备可行性。我“切”一声,沈胤辉又说:“你和陈御川在泳池接吻被我的人拍了高清,我可以把照片发布到网上,陈御川的父母一直对他的婚事非常着急,你和他门当户对,说不定这事就成了。”
我惊讶:“你的人什么时候改行当狗仔了?”
“本来是准备拍我和那个女人的,我准备见报,给周家施加压力,没想到被你和许诺打乱了计划。”沈胤辉笑一笑,“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如果我真和那个女人见了报,指不定许诺会对我做得更绝。我仔细想了想,准备换一种方式和周落景离婚,不用再牵扯进不相干的人。”
原来如此,他原来是打算离婚才做戏给周家看,他是真的准备和许诺一生一世。我激动得坐得离他近了一点,我说:“你这些话和许诺说了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去找你的前一天晚上许诺还因为你哭了,我猜许诺一定很舍不得你,所以我才破釜沉舟带许诺去见你,她现在应该只是闹别扭。”
沈胤辉有点意外,心情因为我的话顿时艳阳高照,我并不知道许诺从来对他都是若即若离的态度,沈胤辉也未想过她会因为他找了个女人而为他哭泣,他还以为是他陷得比较深。
“我们结成战略同盟怎样,你帮我重新追回许诺,我帮你拿下陈御川。”他向我挑明态度。
“没问题。”我答应。
晚上我敲门和许诺说我要进去睡觉,沈胤辉睡沙发。许诺替我开门。我在床上假寐,直到确定许诺已经熟睡,才蹑手蹑脚去客厅召唤沈胤辉。
我躺在沙发上,心底感叹,为了许诺我真是拼了,他俩结婚一定要给我包个大大的红包。
没过多久,我听见许诺带着睡意的声音说:“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然后,许诺又叫:“白素萌,你这个不义气的家伙!”我心里哼哼,不义气也不是这一回了,我表面看似不义气,事际上却是义气得很。
过了一会儿,许诺声音明显低下来,带着旖旎的颤音:“你别这样,不要,都说了不要这样了。”
“哎”,我叹了口气,许诺这么快就能被击溃防线,沈胤辉真是太厉害了,看来今天晚上注定无眠。
如我所料,很快,这个寂静的夜里,这个隔音效果一般般的小房子里,回荡起了不规律的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床脚摩擦地面的声音,床头撞击墙壁的声音,以及许诺那惹人遐想的混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呻/吟。
我突然觉得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我不应该放任沈胤辉去和许诺鱼水之欢,他俩在房里面欲/仙/欲/死,我这个听房的在客厅里浴火焚身。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我怀带着怨气,走到卧室门口,朝里面喊:“你们能不能动静小点,好歹让我能睡觉吧。”
我话刚说完,还没离开,突然门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从里面,然后整个门都开始颤抖,许诺柔媚的呻/吟声仅一门之隔。
我发誓我此刻深深鄙视沈胤辉,不是我帮他他哪有这么爽,哪能隔着门对我耀武扬威,我恶狠狠的对着门踹了几脚以此发泄不满。以常理推断一个小时是够了的,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做了两个多小时,后来我连许诺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只听见不断的撞击撞击,我睡不着,听了许久的房,严重失眠,脑子里不断遐想房间里的画面到底是怎样的,他们在用什么体位?然后,奇葩的是就这么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并且没有做春梦。
次日我睡到日上竿头,才堪堪转醒,我醒来惦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卧室,掀被子。他们铁定没醒。我断定。
推开卧室的房门,我被眼前的画面镇住,大片的阳光静静铺满窗下地面,床上的璧人交颈而眠,空气里散发着恩爱缠绵的气息,时光仿佛凝滞,睡得无知无觉的两人被悄悄定格成一幅美好的广告片。
我失去了搞破坏的坏心。
轻轻关上房门,我心软的决定放任他们睡到自然醒。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
我和陈御川的照片在网上曝了光同时见诸报端,我一看自己都吓了一跳,尺度有点大,我当时自己并未察觉,我和陈御川竟然抱得那样紧像一对连体婴,我丰满的□□被挤压得变了形,我们两人的嘴唇仿佛被线缝在一起,不分彼此。新闻标题也有点惊悚…普川集团总裁与白氏企业千金泳池激吻,或将联姻。标题起得也太不靠谱了,但是,我竟然喜欢这虚浮的调调。
我拿着手机去问还没离开的沈胤辉,“你速度也太快了吧,昨天才和我说要曝光,今天的新闻头条就是我们。”
“你帮我的效率也很高,我的报答总不能太慢。”
我真是十分感动啊!我说:“你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合作愉快。”
许诺从我们边上走过,看都不看我俩一眼,气得不轻。过了一会儿,许诺一身不吭在卧房里开始收拾行李。
沈胤辉准备上前,我按住他,给他使了个“我出马你放心”的眼神,他会意,退回客厅。
把门锁上,我坐在床边,一点也没有因为昨天出卖了闺蜜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愧疚感,我是这么想的,许诺昨晚一定是很爽的(指不定还在心里感谢我呢),心里大半已经原谅了沈胤辉,只是碍于面子无法当即有所表示,而我和沈胤辉刚刚的对话,让她觉得如果不反抗不有所行动一定是不符合情理的,所以才有了现在她在我面前收拾行李的境况。
“昨天还在和沈胤辉翻云覆雨,今天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顺带把我也丢下,许诺,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我玩着手指,在许诺忙碌的缝隙里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还好意思说!”许诺倏地站起来,抱臂看我,“助纣为虐两次,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这叫成人之美。你不能乱用成语哦。”
“我真想掐死你。”许诺扑过来,将我狠狠按到在床上。
“你这样是想强/奸我。”
“我正有此意。”
“你信不信我叫沈胤辉。”
“你叫啊,喊破了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我正要叫,许诺说:“你自己把门从里面锁了。”
心碎一地。我失去了报答沈胤辉的机会,本来可以借此良机把他招进来再和许诺嘿咻嘿咻一回的,当然我不会留在房间里。唉,让你手贱去锁门。
我敛了玩笑的神色,把许诺推开,坐正身体,我说:“其实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出卖朋友的人。”话刚说完许诺很不给面子的冷笑一声。
你就冷笑吧,看你等下冷不冷笑得出来。我淡定的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沈胤辉和我进行了一番发自肺腑,感人至深的长谈,我就是听了他的话,才决定放他去吃你。”
我停顿,看向她,用“你求我我就说”的表情看她。
“狡辩。”很明显她没看出我的意思。
“算了。”我懒得再兜弯子,和盘托出:“沈胤辉和我说他打算离婚。”
许诺听我说这句话时果不其然愣了愣。
“他说前几天和他传绯闻的女人,不过是为了转移周家视线的棋子,他大张旗鼓的宣扬,只是为了给周家施加压力。然后离婚,娶你。”娶许诺,是我擅作主张加的,反正是迟早的事。
许诺冷硬的神色终于出现松动,但仍然心口不一的反驳我:“他说什么你就信。”
我使劲点了点头。
从卧室出来,我朝沈胤辉骄傲的挑了挑眉,低声对他说:“记得离婚了就要娶许诺啊,我可是和她做了保证的。”
“迟早的事。”沈胤辉笑了笑,从一旁拿过我的手机递给我,“你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我没接,估计是问你照片的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需要做什么准备?我奶奶高兴还来不及,我爸爸可能就口是心非的板一板脸,至于我的妈妈一定是欢天喜地恨不得放鞭炮来庆祝的,我终于有暧昧对象了。是的,暧昧对象,说来也奇怪我大学这三年连个暧昧的男性对象都没有。按我们家亲戚的话来说就是,你混得到底是多差啊,要不就是,你肯定是骗人的,早谈男朋友了吧?
有口难辩。
我接受奶奶召唤,预备回家,正好今晚给沈胤辉和许诺腾空间,任他们做个天昏地暗,不眠不休,我也不要受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晚上回家睡个好觉。
许诺没有挽留我,别别扭扭的样子看着怪不利索的。沈胤辉暗地里和我说,其实你在我也挺高兴,有人听房更刺激。
我横他一眼,滚你丫的,变态。
回到家里,我奶奶跟几百年没见过肉一样,朝我这块移动的肉开心得双眼放光的迎了上来。我心里油然而生一股罪恶感,上次说好的经常回家成了空口言,我已经快一个月没回过家了。我快步走上去,甜腻腻的叫了声“奶奶”。
我奶奶分外慈祥和蔼的应了我一声,喜气洋洋地说:“小宝贝,你眼光真不错,我孙女婿长得比电视上的男明星都帅。”
你没有听错,我奶奶是个实打实的颜控。对于长得好的男性总是毫不吝啬的夸赞。我奶奶没有问我,直接将陈御川定性为孙女婿,可想而知,她对陈御川的喜爱程度。
我说:“我目前还没有追到陈御川,他还不算是你孙女婿。”
“怎么会这样!”我奶奶突然激动了,拿过茶几上的报纸,指给我看占据了大幅版面的我和陈御川的泳池激吻照,“你们两个人都亲成这样了,还不是男女朋友?我孙女婿占了你便宜还不给名分,这有点过分了啊。”
我奶奶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悲从心中来,陈御川好像的确是有点占便宜的嫌疑,我都亲了他两次了,我们两个贴在一起几乎都要坦诚相对了,他居然还不给点表示,况且新闻一出来他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却不打电话给我,有点说不下去了,我在他心里的地位可能有蛮低。
我对自己发誓,也对奶奶保证道:“我会追到他的,只是时间问题,奶奶你放心好了。”
我奶奶拉着我,意味深长地笑:“别说追不追的了,尽早把婚事定下来,才是正事。”
我惊讶,恋爱都没谈就订婚?步骤跳跃有点快。
“我已经和亲家通过电话了,他们表示非常乐意订婚,最好是马上结婚,今天晚上我们约好了一起吃饭,商量一下你们两个的婚事问题。”
晴天一声惊雷啊!把我雷了个里焦外嫩。
“你们。。。。不用。。。。。。。效率。。。。。。这么高吧?”
“要的要的,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亲家和我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