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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闭著眼睛任由著林仙儿为所欲为,这个男人说不定也很痛苦。走神间,林仙儿已经将我的裤子褪去,冷风突然的刺激让半挺著的昂扬垂了下去。
林仙儿轻笑出声,问候的手掌覆盖上我的昂扬,用指腹轻刮著上端的端口,丝丝痒痒的感觉,若有若无的撩拔著我的欲望。垂下去的昂扬很快又在林仙儿的手中挺了起来。
林仙儿突然放开了我,从衣袖里拿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我惊恐的看著仙儿手中的匕首,有些慌乱的往後退了退,“你想要做什麽?”
他该不会趁我还没死之前将我心脏挖出吧?
林仙儿看了我一眼并未回答我的话,然後连眼都没眨就在自己的的食指上划了一刀。鲜血顺著食指一个劲的往外流。
“你做什麽?”我有些气恼的看著他这近乎自虐的行为。
“你别动!”林仙儿制止住我,“已经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现在这边又没有什麽可润滑的东西,就只能委屈一下用血润滑了。”
我怔怔的看著他说不出一句话,这个人为了不弄痛我竟然用自己的血作为润滑剂,这个白痴。
说话的同时,林仙儿将我的双腿弯曲著叠起,将刚刚受伤的食指插入菊穴中,血的润滑让他的手指很快的进入了体内。我竟尝到几分咸涩的味道,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林仙儿的手指怕弄痛我一般小心翼翼的在身体内翻转著,努力的寻找著能够让人舒服的那一点。人已经俯下身来吻住了我脸边不知何时流出的泪。
“再忍忍,很快就不痛了。”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我暂时忘却了身体的不适。
“唔唔~~~啊~~~~”手指突然挤压著敏感的一点,电击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惊叫出声。
林仙儿的眼神沈了几分,手指开始一直往敏感点按压著。将手指抽出,拾起丢落一旁的匕首又再中指上划了一刀,有些疼痛的皱了皱眉。
“你在做什麽!”
“我必须让你的身体尽快适应,这样是最快的办法”他有些急促的说著,将两跟手指全部插入体内,往敏感点挤压著。
“够了,已经够了!”我吼道,这个白痴,这个笨蛋。
“再忍忍,还差一点点。”
已经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只是血液的咸涩不断的充斥著全身,忍不住想要哭泣。不是因为疼痛却也不知道是为了什麽。
等身体完全适应的时候,林仙抽出手指,退去身上的衣物。将我的双腿固定在他的肩上,一个挺身将他早已经肿胀的欲望刺入我的体内。即使经过了很好的润滑,被进入的身体还是不能完全适应,强咬著牙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叫出声。
林仙儿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如发狂的狮子般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最初的疼痛也被一阵阵的快感所取代。在欲望的侵蚀下,我与他都已沦为欲望的奴隶。
高潮来临时,我听见林仙儿低吟的说著对不起。
唤来店小二拿来热水之後,林仙儿仔细的替我清理著身体,这样完全清醒著被人清理还是第一次,就连一向自认为脸皮比牛皮还要厚的我也忍不住有些羞愧。特别是再看到林仙儿那张美丽容颜上无比认真的神采时竟有几分看呆了。
等清理干净身体之後,林仙儿又把我扶到床上。他搬来张椅子坐到了旁边,与以往那种假象的温柔不一样,他认真的看著我,眼中有几分愧疚,几分无奈,甚至是几分痛苦,“师兄、晓鸿还有我,我们三个是孤儿。”他突然开口说著,我有些奇怪的看著林仙儿,有些不明白他为什麽要和我说这些。
“孙晓鸿不是天机老人的孙子吗,怎麽会是孤儿?”
我记得上次在兴云山庄还听天机老人提起过孙晓鸿的娘亲很会踉酒,那样子的他怎麽可能是孤儿。
“你见过三十多岁的男子会有二十多岁的孙子吗?”林仙儿皱了皱眉,有些无力的白了我一眼,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傻瓜。
“啊~他真的只是三十多岁?我还以为是因为练了什麽功夫才返老还童。毕竟你们这个世界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这个世界?”仙儿好看的眸子孤疑的看著我,“林小云,你们的世界指的是什麽?”
糟糕!把不该说的也脱口说了出来,总不可能让我跟他解释我和他根本不存在於同一个世界。
“啊。没什麽,没什麽!”只好笑著打哈哈,“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好在林仙儿对这个并没有兴趣,他顿了顿,又继续跟我说著他的过去。
林仙儿与孙晓鸿还有如燕是被一个很厉害人物收养的孤儿。虽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从小相依为命互相扶持互相信任的三人却有一种超越血缘羁绊的兄弟情深。三人之所以对如玉环念念不忘耍尽各种心机和手段都想要得到是为了抱恩。收养他们的人在前段时间得了一种怪异的病,任如燕再怎麽医术高明却也无法诊断出病因,最後三个人全把希望放在了能够治百病解百毒的传说中的玉如环身上。
没想到看起来没有任何交集的三人竟会有这样的过去,有些困惑的看著林仙儿,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跟我提起他的过去。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变幻莫测如风般让人捉摸不透。
“如果我知道如玉环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我不会对你下血蛊。”完全不理会我的疑惑,林仙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并不希望你死。”
林仙儿从椅子上起来,背对著我又道,“你或许不知道,被你伤害後晓鸿整个人都颓靡不振,夜夜借酒消愁。那个时候我和师兄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他沈默片刻,压下了激动的心情,“不过,我和师兄也明白,我们要是这麽做,晓鸿会更加痛苦。”
我觉得胸口一抽一抽。
“血粒子这件事情我并没有跟师兄和晓鸿商量,我本是想说用血粒子的解药来换取如玉环。可我没想到师兄竟然喜欢上你。他的肩膀在轻微的颤抖,“师兄肯定很痛苦,一面承受著对晓鸿的内疚,一面喜欢著你。晓鸿回来之後虽然什麽都没有说,我却了解他压抑著的痛苦。”
“要是让晓鸿知道如玉环就是你的心脏,他会崩溃的。”他声音里充斥著痛苦和绝望,背影竟有几分的落寞。
很想开口告诉他我并不是孙晓鸿喜欢著的那个龙啸天,若是这样说不定如燕和他都会好受些。我若真的说出口,又有几个人会相信。
寂寞,一片寂寞。
我与他,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沈默。
27t仙儿之死?
“闭气,不要呼吸。”林仙儿神色紧张的说著,打破了这满屋子的寂静。虽然不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却听话的用手捂住了鼻子,紧闭著气不让自己呼吸。
林仙儿手中的银针瞬间往窗户口射去,类似於迷香之类的东西就从窗口掉了下来。靠,我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真的是到哪都有人用。
林仙儿又恢复了在轩辕阁我初次见他时的温柔神情,将一粒米色的药丸让我吃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微笑的看向门外道,“门外的客人,既然来了,又何必躲呢?”
“哈哈哈哈。。。”原本安静的门外传来一阵大笑声,“真不愧是唐门的掌门,在林掌门面前用这种下三滥的****让林掌门笑话了。”声音响起的同时,大概十来个黑衣蒙面男子破门而入,站在最前头的大概是刚刚说话的男子。
他们竟然知道仙儿的真正身份看来是有备儿来。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麽?是仙儿?还是我?或者是冲著如玉环而来?在这江湖中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这麽快就听到风声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带头的男子将手上的大刀指向仙儿,语气还算客气的说道,“我们并不原意与林掌门结仇,更不愿意得罪唐门,还希望林掌门您能够将你身後的人交出来。”
我心一沈,这些人看来是冲著我来的。
仙儿并未说话,他护在我身前的动作却说明了他的决定。
“林掌门。”男人的声音一冷,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客气,威胁道,“你是聪明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仙儿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就连对面的男人都看得有些痴了,“各位的好意仙儿心领了。
只不过这敬酒罚酒仙儿都不原喝。”
“大哥。”男人的手下中有些已经沈不住气开口道,“何必跟他们罗嗦。据我所知,林仙儿虽然为唐门的掌门除了用毒厉害外,并不会任何武功,我们只要不靠近他就没事。”
“就是就是,老大,我们何必跟他废话,这个时候也不用将什麽江湖道义,一起冲上去杀了那个叛徒就行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著点头。
我都差点忘记仙儿不会武功这件事,看向仙儿,他似乎没有半点紧张的感觉,依旧微笑著,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却莫名的让人安心。
等等。。。。刚刚他们中好像有人说要杀了我这个叛徒之类的话。杀了我?叛徒?这麽说来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如玉环儿是我这个人。只争对我而非如玉环的就只有一种人,孙晓鸿说过,齐傲天之所以内力全失是被副帮主所陷害。那麽,他们就是。。。。。。
“你们是丐帮的人?”因为刚刚的翻云覆雨,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却足够威慑力让屋子变得安静。仙儿听到我的话,手中的银针又一次飞出,带头的男人用手中的大刀将飞去的银针全部打落。最後有跟银针躲过了大刀朝著他脸上飞去,男人灵巧的一个闪身,银针从他脸边擦过去。林仙儿紧著著又从衣袖中拿出三死把飞刀(囧,他衣袖里究竟有多少东西)朝同一个方向飞去,带头的男人如刚刚一样躲过林仙儿射去的飞刀,这次飞刀在飞过他脸边的时候将他蒙著脸的布给弄了下来。
这才看清男人的脸。靠,不看还好,一看男人这张脸我气得差点吐血,我还以为一般背叛的副帮主之流都是一张猥琐的脸。可眼前这男人分明就有一张不输给林仙儿的美丽面孔,与仙儿的清丽如莲花不同,这男人身上有就分梅花般的傲气。
这气质根本就与他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符合。
仙儿有几分意外的看著男子,“惊鸿仙子。”
惊鸿仙子?惊鸿仙子!在林诗音、孙晓鸿、林仙儿这一干古老爷子笔下的美女都成美男子之後,对於惊鸿仙子也是男儿生这点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只是千万不要告诉我他就是我脑海中猥琐的那个副帮主。
“唐掌门竟然知道这称号,扬某真是荣幸。”惊鸿仙子并未因为真面目被揭穿儿有半分的惊慌,反而有点像小孩子炫耀一般的有几分得意之色,“唐门主既然知道我,也就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仙儿放到背後的手已经为紧张而出了许多的汗,“想不到惊鸿仙子竟然也会插手这件事情。可不可以烦请仙子告诉仙儿背後的主使究竟是何人?”
惊鸿仙子有些无聊的玩弄著垂在肩上的长发,好笑的看著仙儿,“唐掌门也该明白,杀手是不可能将客人的身份透露出去,这是杀手的大忌。不过。。。。”他忽然一笑,“反正你们都要死了,我就当做做好事告诉你。”
“正如你身後的齐帮主所说,这次出钱请我来杀他的就是丐帮的现任帮主…吴大气。”
“不可能!”仙儿想都没有想就推翻了惊鸿仙子的说法,“吴大气应该早就已经死了,晓鸿应该早就把他杀了。”
惊鸿仙子换了换手拿那把看上去有几十斤重的大刀,有些不耐烦道,“你们之间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知道。总之,受死吧。”
“你们都给我好好站在这里,不准插手。”对著身後的众人吩咐道。
话才说完,那十多斤的大刀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丝绸一样轻盈的朝我们挥来。仙儿根本没有招架之力,他甚至连躲都没躲。那大刀砍在他身上,仙儿非死不可。
“住手!”几乎是用尽全部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然後忍著下体的不适和疼痛从床上起身,蹒跚著来到仙儿身前,二话不说的就甩了仙儿一巴掌。
仙儿捂著被甩的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在我叫著住手的时候,惊鸿仙子就已经停下了攻击的动作,收起大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著我们。
“你白痴啊。”火气上来之後,我也顾不得现在的立场和状况,破口就骂,“就算不会武功,这种程度上的攻击你也应该可以躲掉,为什麽不躲避?”
相对於我的火爆,仙儿要冷静得多,他看著我平静的说道,“如果我躲开,那一刀就会砍向你。”
我怔住,心口一悸,无言以对。
“是因为如玉环吗?”我低著头不看仙儿,“如玉环和那个人对你就真的那麽重要,比你的命还重要吗?你要知道,人死了,就什麽都没了。”
紧紧握著拳控制著自己颤抖的身体。为什麽会有人这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那麽努力只是想要活下来,而这些人竟然可以这麽简单的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不是这样,并不完全是这样。”仙儿的声音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缕坚定,伸手将我的头抬起让我直视著他的眼睛,缓缓道,“你死了,晓鸿会难受,师兄会崩溃,就连我。。。。。。”他突然的将我拉入怀中,将头靠在我肩上,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就连我,就连我也不希望你死。”
“傻瓜。”轻拍著他的肩膀,低骂一声,却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咳咳。”一阵刻意的咳嗽提醒著我们身後还有人,惊鸿仙子提起大刀,微笑的看著我们,“虽然我很喜欢看戏,可是我不喜欢不完全忽略的这种感觉。”
他将大刀指向我们,继续说道,“看在你们两个让我看了一场好戏的面子上,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说吧,你们是要我先杀谁?”
漫不经心的口气却残忍无比的玩弄著别人的生死。这就是真正的杀手儿非幻想中很酷的一种职业。
笑起来明明如孩童般的蓄意无害,却可以毫不眨眼的在片刻间取人性命。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毫不畏惧的与他讨价还价,“半刻锺之後我会告诉你我们的选择。”
惊鸿仙子闻言,美眸半闭,看向我的眼中透著几许好奇和惊诧,甚至有几分的欣赏。他将手中的大刀放下,示意他身後的手下将椅子搬到他跟前,随意的坐到椅子上,微笑的看著我道,“好,我就给你这半刻锺的时间。”
果然不出所料,嘴角划过一抹讽刺的笑意。杀手享受的并非杀人瞬间的快感而是看著猎物死之前的垂死挣扎。
半刻锺的时间也足够做许多的事情,转过身抱住还在错愕中的仙儿。在他的耳边用惊鸿仙子听不到的语调轻声说道,“仙儿,你趁我现在还没有被他杀掉之前将我的心脏挖走,然後就离开。我相信你一个人应该可以从这里逃开。”
如燕说过,我要是死了,心脏就和普通人没两样。看惊鸿仙子他们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如玉环的秘密,必须在他杀我之前将我的心脏挖出。想不到,努力那麽久最後还是难逃死亡的命运,经历了这麽多事情,对死亡也没有最初的畏惧反而多了几分倘然。只是,很想再见见那唯一一个真心心疼我的如燕,不知此刻的他在做什麽,以及那个从未把我放在心上的冷心男人。
“不行,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仙儿恼怒的推开我,厉声的拒绝道。
我从未见他发如此大的脾气,他的激烈行为惹来惊鸿仙子等人的侧目。我不知道仙儿究竟在气恼些什麽,我都已经牺牲到这个地步,真正委屈想要哭的应该是我才对。越想就越觉得的委屈,越想越愤怒,理智慢慢的就被怒火给侵占。
“为什麽不行?该死的,你把我抢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吗?现在倒给我装起还人畏畏缩缩起来。林仙儿,你给我听著就算你不这麽做我也会死,不是死在他的刀上就是死在你的血虫上。”
他为什麽就是不懂,与其这样豪无意义的被杀,我更原意在死之前能够对如燕他们有所帮助。这样,即使我死去也会有人记住我,我就不是真正的消失。一直以来,我害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消失,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存在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仙儿突然笑了,像最後凋零的莲花般美得凄凉又绝望,让人只是看著他这样的笑就觉得心中沈闷又难受。
“仙儿,你究竟要做什麽?”我紧张的看著仙儿,全身被害怕笼罩著。
仙儿并没有答我,只是从衣袖中取出龙燕笛以及一把匕首。惊鸿仙子见仙儿如此,神色紧张的从椅子上站起,手上的大刀指著仙儿,冷笑著威胁道,“我知道林掌门你的毒无孔不入,我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在你下毒的时候,我的刀可是早就已经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