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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达沉默着,眼睛有些泛红,他探身越过桌面抓住我的手,包容在他宽厚的手心里。“小如,我爱你!”看到我诧异的表情,他笑眯眯地又补充了一句:“就像老鼠爱大米。”哟,这个傻呆呆的家伙居然开起了玩笑,我大笑起来,跑过去骚他的痒,两个人在房间里笑着,闹着,追逐着,清亮的笑声回荡在美丽的夜空中。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积极筹划着宴会的鲜花布置,两个人分头收集着市场上的“贵族”:最时尚的束带,最奇特的花篮和花瓶,甚至还有装饰用的金银粉,许多常见但很少使用的点缀也被我们罗列其中。阿达说经过我装饰的花束,原本再普通不过的也会让人眼前一亮,对于这一点我完全赞同。我主要的工作是确定鲜花的供应商,平时我们的花店只进一些比较好卖的花,而一些名贵的花束则要提前与人家联系。一个星期过去了,我们也已经筹备的差不多,阿达租了一辆货车专门运送这些设计好的花束到宴会场,我早已等在那里,指挥着人把花篮摆放好,然后调整花束的颜色和造型。每一个花篮和花摆的造型都是由我亲自设计的,高贵而奇特,将宴会场点缀地犹如花展。
列是个挑剔的人,听他的管家说这里除了鲜花,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是由他亲自挑选的,因此对他的评价我很担心,毕竟我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定单。没想到当他看了我的布置后,居然满意极了,并且还答应要把以后所有宴会的鲜花布置都交我承办,同时作为答谢,他邀请我参加当晚的宴会,我欣然接受。
说实在的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参加上流社会的宴请,尤其是在布置花摆时所看到的场面实在令自己触目惊心,上流社会奢华、阔绰的生活与我的现实相差太过遥远,可是我惟独喜欢穿上晚礼服的那种感觉——它让我有一种高贵的气势,凌驾于众人之上。
我特意去购买了一件银灰色的晚装,因为质地好虽然样式过时了但价格依然不菲,我过去一直都很中意它,只是考虑到即便买了也没有机会穿所以总是望而兴叹。请服装师按照我的想法将这件衣服的款式做了修改使原来直垂拖地的裙摆被改成了侧开高叉的鱼尾裙,拖地的部分有了起伏的效果;平板的前襟设计在加上了银色的大叶片后显得时尚而性感;一条星点闪耀的透明拖带,盘绕在我的两臂;头发成螺旋状盘起,顶端以银色的珍珠盘夹固定。
当略施粉黛打扮妥当的我出现在阿达面前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我笑他的模样好傻,而他却学绅士般举起我的右手,在手背上轻吻了一下,赞叹的说着:“小如,仙女!”我羞红了脸,感动之余在他的脸颊上也印下一个吻:“谢谢!今晚我一定会很开心!”
宴会时分,人头喧动,达官贵族们接踵而至,我躲在一个角落里,听着他们对花摆的称赞开心极了。列在人群中从容地周旋着,不经意地发现了我,愣了一下便朝我走了过来。
“美丽的小姐,能否告之我您的芳名,让我们有幸成为朋友?”他紧盯着我。
“列,别开玩笑了。”我微笑着回答。
“你的声音我很熟悉,你是……?”看到他认真思索的表情,我笑的更加惬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我是柳如,刚帮你把花布置好,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你是柳如?天哪!我真的没有认出来。”他又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今晚你是这里最美的女神,能否邀请你做我的舞伴?”
“抱歉,我不会跳舞。”但看到他失望的神情,我又有些于心不忍。“白天光顾着忙了,如果你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子?还有千万不要给我介绍朋友认识,我怕应付不来。”列大笑着,抬起手臂让我挽住他,带我离开了角落。
似乎能和列在一起是一件很引人注目的事情,人们纷纷议论着我的来历,有几位上前试图与我们交谈也被列婉拒了,我冲着每个注视我的人微笑,从容高贵的神态让列很惊讶,他对我说:“看不出你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合,小如,你高贵的像一位女王。”我低头笑而不语,脸颊变的更加嫣红。
音乐声响起,管家跑过来请列过去,他歉意地向我告退。
王湛进来看到的情景,正是我被人团团围住穷于应付的时候,我求救地搜寻着自己熟悉的身影,看到他我连忙招手示意他过来,他拧眉沉思了一会儿,眼睛似乎一亮,排开人群,占有似的搂住我的腰,亲昵的在我耳边大声地说着:“怎么才放开你,就变的不乖了。”边说着边把我带出了人群。走到屋外的露台,呼——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意识到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腰间,退缩着想离他远些,可那只手却有力的箍住我,无法挣脱。
“美人儿,用完了我就想甩开,可是要受罚的!”王湛半开玩笑的口气让我的寒毛几乎倒竖了起来。幸好……
“湛,你刚才到哪儿去了?人家一直在找你。这位是?”原来他是携伴参加的,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失望,可随即又想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有太多的牵扯,今晚我可以平安度过了。
“王先生,谢谢你刚才的帮忙!这位一定是你的女朋友,真漂亮!你们真的很登对。”女伴听到这话,向我微笑着挽住王湛的手臂,而他则用眼睛瞪视我,浑身散发着怒气,当然明白我的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他听的。无视他们的举动,我翩然离开。
在后花园,我独自漫步花圃中,呼吸着充满芬芳的空气,心情也在飞扬。喷泉处,见四周无人我玩心突起,站到水台上忍不住随着大厅传来的音乐声姗姗起舞。
第 2 章
月光下一位顽皮的银装仙子在嬉戏着,喷泉的辉映,灯光的衬托,微风的吹拂,衣裙流转,飘带轻摆,犹如一幅幻境的画面,我沉醉其中。
脱掉高跟鞋,用脚轻踢着水花,继而挽起裙摆踏入水中,在刚过脚面的水里漫步着,偶尔还有小鱼游过来碰触,痒痒的感觉让我发出欢快的笑声。
正玩的开心,猛然间听到有人的轻咳声,一个不留神,踩在了水池里溜滑的青苔上,“扑通”地我坐倒在水中,溅起的水将我的上身淋的半湿,还未回过神来,一个男人的身影也紧跟着栽倒在水里,这下我的全身都湿透了。
抹去脸上的水,才看清那个害自己跌倒又让自己全身湿透的人竟然的列。这时他已经站起来,白皙的脸上有一丝尴尬,头发凌乱,样子实在是狼狈,哈哈,和自己一样狼狈。我气极地撩水泼他,开始他还慌乱的躲避着,后来听到笑声,便也开始反攻起来。于是两个湿淋淋的大人在水池里打着水仗,水花到处飞溅,闹了好一会儿,直到实在是累了,才爬出来,站在地上拧衣服上的水。
“抱歉,我没想惊动你,那声咳嗽实在是忍不住了,看你跌倒本来是想去扶你,结果……唉!”列无奈地笑叹着,几乎用一种宠溺的口气训斥着我:“多大的人了,居然穿着晚装跑到我家的喷泉池里来玩水,若是让人看到了,小心当水妖抓走你。”可我却早已笑弯了腰,因为他说着说着竟然从衬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鱼,看着我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他自己也不禁咧开了嘴。
管家像见到了鬼似的把我们偷偷地领到了楼上,列与我道别,毕竟今晚他是主人,换好衣服后还要照看其他的客人。我被安排在一间客房梳洗,佣人拿了件新的黑色晚装给我,并准备将原来那件湿了的衣服取走清洗。我阻止了她,心想也该回去了,于是叫她去安排车,佣人答应着出去了。我收拾妥当,把湿衣服放在衣袋里,走出房间,转身关门的时候,耳边似乎听到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我听着声音发现是从隔壁传来,快步走到门口便再也挪动不了半步了:房门半开,一对男女靠在房间的墙壁上,身体的下身贴合在一起,有规律的运动着,女人头向后仰,嘴里不时地发出“哼……啊”的声音,双腿盘绕在男人的腰间,衣衫凌乱。看到这些我的脸通红,下意识的摒住呼吸,正打算悄悄溜走,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口鼻,将我扯进了旁边的房间。
后背顶着关上的房门,我因为看清了偷袭的人也就停止了挣扎,是王湛,仿佛抓到了偷腥的猫一样,他脸上带着贼贼的笑意。
“原来你有这个癖好,真是看不出来!”他“啧啧”有声地调侃着,这使得我的脸更红了。
“你……你胡说!我无意看到的,刚想离开,就被你给撞到了。”我辩解着,想推开他放在我身体两边的手,因为我听到外面佣人正在找我。
“佣人干吗找你?”他问。
“我让她安排车送我回去。”
刚说完,王湛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紧跟着,发现他正对佣人低语着,打发走了人随后转身面对我说:“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立即坚定地回绝。
他没有反应,因为注意力已经集中在了我的衣服上,伸出手扯了扯:“我记得今天你穿的是银色的衣服,怎么一会儿就变成黑色的了。”
“原来的衣服湿了,所以换了一件。”
“湿了?”他的眼光马上变得凌厉起来,我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冷气,逼得我直想往后退,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直到后背碰到了墙壁,他的手慢慢抚上我的脖子,大拇指轻柔的挑玩着旁边的头发。
“怎么弄湿的?和谁在一起?”语气十分温和,可在我听来却像是刽子手在行刑前的话别。
“和……和列。我们……不小心掉到了水池里,所以……”
“你们?一起?”如同重听的老人,王湛重复着我话里的词句。
“嗯!”我感到口干舌燥,轻舔了一下嘴唇。
王湛紧盯着我的眼睛,半晌,他粗鲁地拉起我的手,带我开车离开了列的家。
“我……”
“闭嘴!”
我正想跟他说应该和列道声别,并且顺便拒绝他送我,才一个字就被硬硬地堵了回去。我缩了一下身子,可心里实在是不高兴,于是没去理会他的怒气,还是接着又开口问他:
“应该和列道声别,还有你的女伴,你这么走了,她怎么办?”
车子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边,王湛猛地从座位上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我:“如果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在车上强奸你。”
我被王湛带到了一所公寓里,畏于他的怒气,我一路上都很顺从的保持着沉默,可当房门在身后关闭并听到上锁的声音时,我立刻警觉起来。
‘你干吗锁门?’
他不回答,径自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打开喝着,然后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我耸了下肩,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打量着这个房间。很干净,也很整齐,欧式风格的家具,大理石的地面,纯白的地毯,还有别致的灯具,整体都是使用的黑白对比的色调,男性的风格很强烈。
不知过了多久,墙上精美的挂钟发出了脆响,也打破了房间里压抑的安静。“十二点了,我该回去了。”我说着,转头看了一下王湛,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于是我悄悄站起来,走到房门前,摆弄着想打开它。
“想溜走?不打声招呼吗?”王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说过了,你没回答。”
“那就说明我不同意。”语气十分的不善。
“可时间太晚了,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走了。”我的口气也强硬了起来。
他一把将我从门口拽回了沙发,将我困在身下,俯视着我。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没开口,你就不能离开。”
“我又没要你带我来。有火别冲我撒,我可没招惹你。”
“没招惹我?”他的头俯得更低,而我只好把头尽量往后仰,几乎躺倒在沙发上。
片刻,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大门的钥匙。”避开我伸过来的手,他把玩着。“我可以让你走,只要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
“休想!再说我有什么要你检查的?”
“痕迹。你和列掉到了水里?这种借口谁也不会相信,所以只要你身上没有任何吻痕,我就给你钥匙;否则,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你……”我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你是我什么人?我身上有没有痕迹凭什么要你来检查?”
“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在我没有放开你之前,你只能属于我。”
“属你个头!”我几乎要骂出口,他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王湛只是冷冷的看着我:“如何?是你动手还是……你更希望由我来?”我一惊:“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我不求你,你就不会动我的。”我连忙提醒他。
“记得,所以才问你。可是如果你不肯自己动手脱衣服就是要留下来做我的女人;别说脱自己的女人的衣服,即便是做其他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他懒洋洋地回答着。
痞子!王八蛋!混蛋!太监!我在心里咒骂不已,看到他作势要扑过来,我抱紧自己,缩在沙发里。王湛紧偎着我坐下,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一会儿袭向我的大腿,一会儿又扑向我的胸部,我被他弄的手忙脚乱,无奈之下,推开他的手,想站起来,却又被拉倒压在身下,然后他吻住了我。
缠绵而又狂热的吻,让我透不过气来,他的舌灵活的在我口中搅动,盘绕,吸咬着,接着转而含住我的耳垂,舌尖更舔进耳朵里,我全身仿佛通电一般的难受,挣扎不已,任他的手在身体上留连,火热中感觉他把手探入了我的裙下,内裤被拉开的清凉感觉让我清醒,猛的推开他。
“我看,还是你自己动手吧!”不再靠近,他翘起腿坐到了远处的位置上,喝着啤酒等待着。我知道他是有意放过我,反正身体他早已看过了,不过是脱掉衣服而已。
“是不是看过了就让我走?”我想确定他的回答。
他点点头。
我深吸了口气,走到他的近前,拉开了身上衣服腰恻的拉链,长长地晚装飘然落地,因为晚装太过贴身,所以今天晚上我没穿胸衣。没有了遮掩,胸房的顶端就像两颗小葡萄一般挺立起来,在灯光的映衬下份外惹人垂涎,我有些羞怯地想去遮掩,却被王湛阻止了。
“接着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弯腰脱去贴身的内裤,目光胶着在两腿之间的位置。“过来。”依言我缓缓靠近,却被他猛拉到面前,他的眼睛刚好与我的小腹平视。我从未被人如此盯视过,紧张的全身有些发抖,他的大手先是捏住我胸房的顶端,拉扯着,直到我呼疼;然后手按住我的臀部,亲吻着大腿,接着向上,用牙齿咬住腿间的软粒,舌尖轻巧的分开那两片唇瓣,轻顶着那本是欲望的入口。
“啊……”我几乎要尖叫起来,两腿绵软地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手紧抓住他的双肩,因为他分开我的两腿,几乎是骑在他的肩头,而他则直接埋首在腿间吸舔着。真的快不行了,我难得还能保持一份清醒,挣扎着想要离开,却无意中加大了彼此的接触,他低吼了一声,猛然将我按倒,我死命地捶打着他,他抓住我的双手,不由分说地进入我体内律动起来。
“啊……啊……不……嗯……可……以,啊……啊……你不……嗯…混……蛋…嗯……”我无法承受他的狂野,哭泣着要他停下来,他闷哼着放松了力道,可速度还是越来越快,我尖叫着,颤抖着,在他的肩上咬着。他抱我坐起来,自下而上的冲击着,我双手向后支撑着地面,两腿弯曲,放任他的欲望在我体内穿梭。一个狂野的夜晚!
第二天我清醒过来,私处已是红肿一片,甚至还有点点血迹,全身更是酸痛不已,而那个祸首已不知去向,只有床边的小桌上摆放着一把小巧的钥匙。
随后的三个月里我没有再见到王湛,也许他出国了,也许他很忙,但不管怎样,心里总有些惆怅,明明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硬凑到一起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现实总是和梦想有所差距,我在一个周末的晚上被王湛掳上了车,没有挣扎,没有对话,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只是像木偶一般地被带着换上晚装,又被拉着进入一个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
“王湛,请你给我最起码的尊重!”我几乎咬牙切齿地对他说。“我是个有思想的人,不是你们家买的东西。”
可惜我仅仅得到一声冷哼。用力挣脱开他的手,我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和礼仪,快步往外走,没两步就被抓到了一个隐秘的角落,我的手中被塞了一杯香槟酒。
“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他盯着我的眼睛,“我们打个赌,看看今天你是不是会让我陪你上……嘿嘿……”
“放屁!”我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变态,无聊至极!
“怎么,害怕了?我今天一定不强迫你,只等你来投怀送抱!我保证过了今晚,我就放过你!不过如果你敢走掉,我会让你过的更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