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沧狼行-第5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沧行叹了口气,一边尽可能温柔地拉动着棉条,一边柔声道:“彩凤,还好发现得早,处理及时,我先用烈酒给你清洗,这毒看起来是杀人过多后留下的尸毒腐气,用雄黄即可克制,清洗三遍酒棉之后,我便换雄黄给你处理内部,今天我还不能给你直接上外伤药,你这情况,只怕要处理个三四天才能封口。”

屈彩凤再也说不出话来,闭上眼睛,使劲地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中,李沧行只感觉到屈彩凤的一只左臂,轻轻地抱上了自己的腰,在这一刻,他感觉到这位女中豪杰,是那么地痛苦,那么地无助,这一刻,她不再是名震天下,让人闻风丧胆的巫山之主,而是一个最纯粹的,最无助的女人,身受刮骨驱毒,药棉过体之痛,死去活来,而自己,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

李沧行叹了口气,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道:“彩凤,你要是实在痛得受不了,就咬我吧 ,也许会好受…………”李沧行话还没说完,屈彩凤的樱口一张,编贝般的银牙狠狠地咬上了李沧行的右肩之上。

这一下屈彩凤几乎用上了全力,入肉三分,李沧行痛得手一哆嗦,这一下屈彩凤说咬就咬,几乎没有任何先兆,李沧行本来只是嘴上一说,没想到她一点也不客气,这一下他感觉自己的锁骨都要给屈彩凤咬断了,可是却叫不出声,手还不能停,刚才抖动了一下,手上也跟着一颤,触动了屈彩凤的内部伤势,让她咬得更深了两分,李沧行连忙强忍着痛,尽量保持手部动作的平衡,以减少屈彩凤的痛苦,因为他很清楚,只要屈彩凤痛了,自己也很快要跟着痛!

屈彩凤这一下把李沧行的肩部隔着衣服,都深深地啃出血来,她刚才也是情急所致,无法自控,鼻子里突然钻进一阵浓烈的血腥味,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咬着李沧行的肩头,已经渗出了鲜血来,她的心一下子痛地无以复加,仿佛这一口是咬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屈彩凤低声地说道:“沧行,对,对不起,我实在是,实在是没法忍住我自己,伤了你,一会儿,一会儿让你咬回来好不好?”(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四回 外科手术

李沧行哭笑不得,手腕一抖,一根浸满了脓血与粘液的棉棒从屈彩凤的体内抽出,他麻利地把一根新的棉棒浸在烈酒中,说道:“你还是找根木棒咬吧,第二轮要来了!”

如此这番,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屈彩凤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晕死过去两三次,李沧行本不忍叫醒她,可是在清理创处的过程中,屈彩凤又生生地给自己痛醒了,开始她还忍着眼泪,尽量不哭出声来,后来实在是忍不住那穿过自己身体的棉花棍子,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感觉,不仅把李沧行咬得肩头血迹斑斑,连衣服都给咬破了,而且是放声大哭,弄得李沧行的肩膀上湿了一片,最后当李沧行长舒一口气,抽出最后一根棉棍的时候,屈彩凤已经哭不出声音了,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紧紧地趴在李沧行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李沧行怀里的这位佳人,早已经温湿一片,全身上下如同水洗一般,李沧行轻轻地抽回手,企图拿掉屈彩凤搂住自己腰的那只手,这时才感觉到腰部一阵剧痛,回头一看,屈彩凤十根长长的,涂着红色凤仙花油的指甲,早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李沧行的腰间肌肉里,刚才他专注于为屈彩凤治伤,竟然忘了疼痛,直到这回松下了劲,身上紧绷着的肌肉一阵松驰,才感觉到肩头给屈彩凤咬过的地方,还有腰间给她掐着的部位,火辣辣的疼痛。

李沧行有苦难言,屈彩凤这样的女中豪杰。今天也给自己折腾得这样鬼哭狼嚎,又哭又咬。非是这种刮骨疗法痛到了极致,安会如此?他看了一眼在一边的盆里。已经流满了半盆的黑血,以及那三根散发着恶臭,被污血和脓液染得不成形状的三根棉条,叹了口气,扶着屈彩凤缓缓地躺下,顺便在她的肩部涂抹起一些清热解毒的药泥起来。

屈彩凤的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紧紧地闭着,因为身体的失血和流汗太多,整个人几乎都处于一种虚脱的状态。她那双娇艳的红唇,也早已经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一片,她吃力地从唇齿间吐出几句话,气若游丝,时断时续:“沧,沧行,对,对不起。我,我实在忍不住,伤到了,伤到了你没有?”

李沧行微微一笑。现在的屈彩凤,在他的面前,犹如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全无女强人的霸气可言,但越是这样柔弱的状态。越是有一种病态的美,给李沧行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妨事,今天是最痛的一次,因为里面的毒气腐气最多,已经给清出一大半了,只要明后两天再清理一下,三天内就可以内部彻底干净,到时候只须敷上药膏,静养半月左右,便可无事。”

屈彩凤的脑袋猛地抬了一下,她的双眼一下子圆睁:“什么,还要?还要两天吗?”。

李沧行点了点头,拿起床边的铜盆,把三只散发着恶臭的药棉让屈彩凤看到。屈彩凤是极爱干净的人,身上永远是保持着山茶花的芳香,一看到这堆黑乎乎,裹着黑血与脓液的东西,几乎要吐了出来,好在她今天所有的饭食都已经被消耗一空了,干呕两下,连胃液都呕出几口,却总算没把这石床上的虎皮给弄脏。

李沧行一边帮屈彩凤捶胸抚背,一边轻轻地说道:“今天用了三根,明天就只要两根了,后天只要一根,逐渐递减的,而且明天里面的毒气少多了,也就不需要这么烈的酒,你不会象今天这么痛的。”

屈彩凤听到这话,稍稍释然了一些,刚才她一急之下,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会儿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尽管现在面对着自己的爱郎,但是象刚才那样涕泪横飞,又咬又掐的样子,实在和个乡村泼妇无异,自己也觉得实在是丢人大发了,念及于此,她不禁满脸通红,侧过了身去,不敢再看李沧行一眼。

李沧行哑然一笑,屈彩凤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不管怎么说,今天是最艰难的一天,总算是平安渡过了,这青缸剑上的尸气腐毒,也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甚至这剑灵把伤口封住,让屈彩凤以为没什么大事,其实也是骗得二人好惨,就在这半天的功夫,毒气已经开始悄悄地发作了,若是再晚一个时辰医治,只怕屈彩凤这整条右臂,就别想再保了。

不过虽然让屈彩凤丢了一回人,自己也给狠狠地咬了掐了一阵,但总算是功德圆满,李沧行看着手中这个铜盆里的污物,心里又犯起了嘀咕,他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在这个密闭的山洞里,这些污物,包括这些天大小解的问题,究竟应该如何解决呢?

屈彩凤虽然背对着李沧行,但那股子恶臭的味道却是不停地袭来,让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她转过了身子,一边用左手在瑶鼻前扇来扇去,一边说道:“沧行,你,你还不快把这臭东西给弄掉,在这里很好闻吗?”。

李沧行一下子回过了神,哈哈一笑:“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这就去扔掉。”他刚站起了身,又叹了口气:“只是,只是这东西要扔哪里呢?”

屈彩凤本能地说道:“当然是丢到外面草丛里啊。”话刚一出口,她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这个密洞,又怎么会有草丛呢?

李沧行皱了皱眉头:“是啊,外面是暂时出不去了,看起来只能在这洞里解决,只是这些秽物,包括这些天来我们的大小解,却成了一个不小的问题啊。”

屈彩凤咬了咬牙,说道:“那当年,你跟那个柳生雄霸,不是在墓里呆了一年多吗,又是怎么解决这问题的?”

李沧行哈哈一笑,想到当年和柳生雄霸在古墓中的那一年多经历,倒也是平生乐事之一,他不假思索地说道:“这还不容易,都是大老爷们,随便找个地方就拉屎,然后挖个坑埋掉就是,你还别说,靠我们两个的屎尿,还种出了两棵小树呢。彩凤,要不然我们也拉屎种树?”(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五回 垃圾处理

屈彩凤气得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人家跟你说正事呢,还在这里没一点正经,沧行,你这人有时候跟个傻大木似的,但有时候又油嘴滑舌地,实在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李沧行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当年我和柳生是在那个墓室后面的山谷里过了一年,那地方很大,就跟我们武当山没什么两样,到处可以大小解,反正找个草丛蹲着就是,对了,彩凤,你在巫山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呀。”

屈彩凤的俏脸微微一红,涉及这种女儿家的隐私,她就没法再豪爽起来了,嗔道:“这个,你没去问你的小师妹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我跟小师妹又从没有碰过这种给困在密洞里的事情,哪知道她平时是怎么解决的。不过以前我们在武当的时候,小师妹是山上唯一一个女人,平时从来不看她出恭和洗澡,大概都是在房内自己解决的吧。”

屈彩凤吐了吐舌头,说道:“看来你这家伙小时候就很不正经了,成天还关心过女孩子的这些。”

李沧行“嘿嘿”一笑:“你还别说,以前徐师弟带我去偷看过小师妹的闺房呢,后来还给师父发现了,不仅挨了顿打,还给罚扫了三个月的地,那可是我们小时候挨的最惨的处罚啦。”

屈彩凤狠狠地拧了李沧行一把:“好啊,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们武当尽出你这样道貌岸然的色鬼,还有他也是。”屈彩凤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徐林宗已经永远地离自己而去了,一时间伤感不已。神色也变得黯然,再也说不出话。

李沧行一看屈彩凤这样子就知道又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他想到这回在大报国寺的时候,那个神秘高手落下黑巾的那一瞬间,分明就是徐林宗,而且他精通两仪剑法,种种迹象都表明自己的这个师弟还活着,可是他看起来目光呆滞,完全不象认识自己的样子,又透着一丝古怪。

李沧行决定还是暂时不要把此事告诉屈彩凤,尤其是在她伤势未复。不能激动的时候,更是不宜引发她的情绪波动,进而引发伤势的反复。他干咳了一声,转移开了话题:“不过即使是那次,我们也没看到小师妹究竟是怎么生活的,那次不仅我给罚了很惨,而且小师妹足有七个月十四天都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也算是我自做自受啊。”

屈彩凤心中一动,秀目流转:“连几天没说话都记得?”

李沧行点了点头:“是的,从小到大。不知为什么,我的整颗心都在小师妹的身上,她的一举一动,一频一笑都会牵动着我的心。有时候,只要她肯跟我说上一句话,甚至对我笑一下。我就三天三夜兴奋地睡不着觉。”

屈彩凤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也许。也许就是因为你说的,武当山上只有沐姑娘一个女人。你们这些小男生,青春年少的时候,就有这种对异性的冲动吧。”

李沧行摇了摇头:“恐怕不是,其他的师兄弟完全不象我这样子的。后来我知道了一些前世的事情,也冥冥中学会了天狼刀法,我想,我想小师妹就是我前世命中注定的女人,我和她的缘份,才会牵扯到这一世吧。”

屈彩凤摇了摇头,一头霜雪般的白发,在这洞中火烛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她躺到了虎皮上,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李沧行,冷冷地说道:“沧行,那你这世一定不要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要跟沐姑娘百年好合才是。”

李沧行知道屈彩凤有些吃醋了,她毕竟是个女人,受不得自己的爱郎在自己面前大谈对别的女人的感情,心下不觉怅然,自己在跟屈彩凤单独相处的时候,仍然提起沐兰湘,这显然是自已内心朝思暮想的事情,不受自己理智的约束和控制,虽然让彩凤不爽,但这就是自己最真实的情感,现在自己虽然开始一步步地接受屈彩凤和自己的爱情,但是在内心深处,小师妹永远是最重要的,无可替代的,这一点勿庸置疑。

李沧行站起了身,环视四周,沉声道:“这里出不去,我想还是在地上轰上几个坑,把这些东西埋了吧。”

屈彩凤象个死人似地躺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也不出声。

李沧行走到了北边一处幽暗的角落,他心想这几天无论是出恭还是埋葬这些秽物,都尽量不要在光线充足的地方,自己倒是无所谓,屈彩凤毕竟是女子,会难为情的。

李沧行一边走着,一边感受着脚下土质的松软,这里的土层很硬,虽然地面没有铺上石砖,但仍然不是那种可以让人自由穿行的土壤,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承受得起这山洞的重量,不至于塌陷。

李沧行走了一会儿,总算找到一处土质相对疏松的地方,左手运起天狼劲,猛地向地上一击,只听“轰”地一声,地上现出一个深达半尺的土坑,李沧行看了看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只蚯蚓或者是蜈蚣,他本来挺害怕这种地下墓穴里,会有一些毒虫或者蛊虫,毒蛇之类的东西,再强的高手,也不可能拉屎撒尿的时候还看着这个坑,要是这种时候被咬上一口,那就丢人大发了。

不过从这个坑里来看,干干净净地,没有一点生物的迹象,李沧行长出了一口气,把那盆子污血和棉条倒了进去,人没有急着走开或者是填上坑,而是站在坑边,继续一动不动地盯着坑里的情况,甚至熄灭了手中的火折,看看是不是有些畏光的毒虫,会被这污血所吸引爬出。

屈彩凤看李沧行在一个坑边蹲了半天,奇道:“沧行,你在做什么呀?地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又看了一会儿,确认没什么虫子爬出后,才一边填上土坑,一边笑道:“我看看这地里有没有什么虫子,要不然万一屈女侠出恭的时候,有虫子咬你屁股,那可就不好玩了。”(未完待续……)

第九百五十六回 尾随而至

屈彩凤羞不可抑,恨恨地啐了一口,转过了身子:“沧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流了,我可不理你啦。”

李沧行填完了这个坑,用脚重重地踩了踩,确保这地面的平整,正色道:“好了,彩凤,不说笑了,这墓里透着一股子奇怪,土不仅是硬,而且硬到了连虫子都没有的地步,你觉得正常吗?”。

屈彩凤微微一愣,摇了摇头,说道:“连虫子都没有吗?那是有点奇怪了。”

李沧行环视四周,沉声道:“我总是觉得这里有一股子邪门,就和当年我跟柳生雄霸进入刘裕墓中的情况一样,那里也是个疑冢,最后是当我拿起斩龙刀的时候,才打开了出去的通路,而这鬼地方连爬虫都没有,按说这里是在地下,最多的就是各种虫子,而且这里连地砖都没铺,除非,除非真的有什么鬼神之力,在这里守护着长沙王的棺材。”

屈彩凤听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毕竟是个女人,天生就害怕这些鬼神之类的东西,她咬了咬牙,说道:“沧行,能不能别说这个了,咱们就是在这里呆上几天而已,等清理好了我的伤口,咱们就出去吧,别在这里养伤了。”

李沧行点了点头,他也确实不喜欢这个只有一条出去通道的古墓,虽然这里别有洞天,有吃有喝,可是总让他觉得压抑难言,正待开口,突然听到外面的通道尽头传来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屈彩凤,你还想出去吗?”。

李沧行和屈彩凤的脸色双双大变。因为他们听了出来,这正是谢婉如的声音!

李沧行的身子一下子弹起。冲到了洞口,却只听谢婉如冷冷地说道:“李大侠。你还是别废劲了,这甬道有多长你不是不知道,等你跑了一半,我早就炸塌这里了!”

李沧行的身子停在了洞口,他咬了咬牙,暗怪自己刚才给屈彩凤治伤的时候太不小心,居然没有留意到洞口那里有人下来。他高声道:“谢护法,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婉如冷笑道:“妖女自以为找到了这个长沙王墓穴,作为自己长沙分舵的逃生基地。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我们大江帮在大江南北多是死士,给你找来看风水,修基地的匠人,就是我爹当年的老兄弟,他为了给我爹,给大江帮报仇,不惜冒着危险打入你们巫山派,为你们四处建造分舵和避难所。却把这些地方和机关暗中告诉了我们,当然,这里是你最用心的一个地方,也是我最留意的。”

屈彩凤咬了咬牙:“都怪老娘有眼无珠。错信了人!”

谢婉如哈哈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与张扬:“妖女,你以为我们大江帮的老弟兄们。都是见利忘义之徒吗?你以为灭了我们大江帮后,假惺惺地施舍点银子。就能让老弟兄们为你巫山派死心踏地地卖命了吗?这大江南北,永远都是我们洞庭帮。大江帮的势力,你巫山派别想插手!今天你落到这地步,是自作自受,怪不了别人!”

李沧行叹了口气,他心里还有一线希望,毕竟刚刚和楚天舒达成了协议,两不相侵,为今之计,也只有拿楚天舒来压谢婉如一头了。他沉声喝道:“谢护法,在下可是和楚帮主刚刚达成了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5 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