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利伽成?”她拿起名片从上看到下,又打量起他。
他点头,“是。”
利伽成是上过某本时尚杂志的黄金单身汉。他家里原先是议员出身,母亲是70年代的知名影星,还出过几张唱片。后来又转做地产生意,现在和城中的罗家名气差不多。
他幼时不喜欢念书,只高中毕业,就去公司做事。一开始是炒股票,一个月就劲赚四百多万。
虽然学历不高,但是应该是瑕不掩瑜。
他彬彬有礼的说,“小姐,可以告诉姓名吗?”
李曼恬语调有些颤的说:“李曼恬。”
他点点头,“可以告诉电话号码吗?”
李曼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种有钱的名门公子哥留意到自己。
她回去的路上一直傻笑不停,“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回到家,电话就铃铃的响,那头的利伽成说,“真是唐突,问你有空吃饭没有。”
李曼恬挂下电话,就跳了起来。
她满屋的乱跑了一气,最后倒在床上哈哈笑。
她立刻敷上面膜,开始在衣柜里挑衣服,在首饰盒里挑首饰。
打扮了一个下午,就等着电话铃声响起。
忽然听见楼下汽车叭叭的响声,探头往窗外看,利伽成坐在他的跑车里朝他招手。
她几乎是飞奔下楼,到了一楼脚步又放缓,故意慢慢的走下楼梯。
缓慢的走到车旁,倚在车窗外,含笑的问他,“我家楼下好像不能停车,怎么没有警察来开你的罚单呢?”
利伽成也同样的含笑看着她,“你现在想去哪里呢,小姐?”
他们一起在河边的餐厅里吃螃蟹。
李曼恬从前也用过这么一招。有男孩子约她,便来吃螃蟹,并观察他的吃象,那种奋不顾身的吃法,她一见到便在心里说你已经OUT了。
看来利伽成也喜欢试探人。
他的吃象是很优雅的,不过她的也不差。
李曼恬保持仪态的吃完两只螃蟹,就放下餐具,漱净口。
利伽成问:“不再吃了吗?”
李曼恬点头,“好东西不必太多。”
利伽成果然赞赏的一笑。之后对她明显的就亲近起来,送她回去的态度也颇为殷勤。
中途路过一家精品店,利伽成停下车,带她进去。
“这里面的有些是欧洲手工打磨的,很漂亮。”
李曼恬心想,第一天就要送她礼物,的确有些早,她是否要找个借口推脱呢。
老板娘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长得算是清秀,身上很多银质的首饰,看起来像个吉普赛的少女。
见到利伽成带着李曼恬进来,似乎愣了一下。
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李曼恬身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利伽成说,“我去洗手间一下。”
他似乎对这家店很是熟悉,李曼恬心里暗呼不妙。
果然那个年轻的老板娘问,“你与利伽成很熟吗?”
李曼恬耸耸肩,“才认识。”
老板娘仍是炯炯的看着她,“我是他的好朋友,我叫曾真。”
她递了张名片给她,轻声的问她,“你喜欢利伽成吗?”
李曼恬故作轻松的说:“谁知道呢。”她拿着名片的手有一些抖,于是故意问,“我以后来,有打折吗?”
曾真冷冷一笑,“你和利伽成来,就有。没准我还会免费送你呢。”
李曼恬呵呵笑了笑,“原来你这么大方啊。”
利伽成终于出来,他并未和曾真打招呼,径直带着李曼恬又离开。
李曼恬上车后又打量了利伽成一番,这位公子果然和一般的男孩不同,招数繁复。
“你和曾真说过话了吗?”
李曼恬点头,她也不客气,直接说,“她好像喜欢你呢。”
利伽成笑,“她对你不礼貌吗?她是喜欢我没错。”
他偏头看了看李曼恬,眨了眨眼,“我有很多人喜欢的,你呢,喜欢我吗?”
李曼恬哼哼的笑笑,“不知道,没准喜欢呢。”
利伽成又笑,白牙露出来,“你如果喜欢我,就要打败曾真。可不是那么容易啊。”
李曼恬看着他的侧脸,竟然有些着迷。
她象被他迷惑了心志一般,缓缓的说,“我会打败她的。”
利伽成摸摸她的头发,“good girl;我等你的好消息。”
罗文起和史敏明的通信进行了一段时间。
史敏明每次都问他有没有女友。
他有一次终于说,他的女友是他的同学,混血儿,叫伊纱贝拉。爸爸是白人,妈妈是华人。黑头发留到腰间,碧绿色的大眼,皮肤很白,说话的时候鼻子会皱起来,看得见上面小小的雀斑。会多种乐器,大提琴,长笛,法语德语也讲的很不错。
史敏明感叹说,罗文起,你真是个闷骚的人,你一定很喜欢她对不对。看不出来,你会这样形容一个女孩子。
罗文起回信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想以后也不会这么喜欢一个人的。
史敏明有些惆怅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啊,他果然这么的喜欢她。
她于是不再问起他的感情生活,只是问候他,问候betty,间或问他,你会回来吗,你不要觉得我八卦,你回答我。
某日罗文起却写信来说,史敏明,我失恋了。
他的伊纱贝拉离开了他。
他与伊纱贝拉热恋的时候,去她家门口接她。她的妈妈站在门口,鄙夷的看着他,“伊纱贝拉走了。”
“伊纱贝拉要温习。”
“伊纱贝拉在练大提琴。”
只需一次,他已经知道,她妈妈不中意他。可是伊纱贝拉不在乎,她说,“文起,我喜欢你,所以请你原谅我的妈妈。”
于是他又站在她家的围墙下,默默的等着她。
有一次,她的妈妈终于要他进去。里面坐的全是一些颇有家产人家的男孩子。
她妈妈双手抱在胸前,嘴角鄙夷的牵了牵,“罗同学,人应当要自强,是不是。”
最后一次,她的妈妈对他说,“听闻你妈妈是个精神病患者,你也有病史,对不对?”
伊纱贝拉也站在一旁,以惊奇的目光看着他。
他再也没有找过她。
史敏明问他,你这么喜欢她,你喜欢他什么?
他说,史敏明,我也是个肤浅的人,我喜欢她,也因为她是个美丽的人。
争夺
李曼恬开始拒绝别的男孩的约会。
她一门心思的投入了与曾真利伽成的战争中。
她打听到,那个曾真,并不是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就背景而言,她们相差无几,而外貌,她是绝对占了上风的。
消息是阿gel告诉她的。当时一说,李曼恬就笑,“那个曾真,凭什么和我争。”
阿gel有些冷淡的牵牵嘴角,“曼恬,曾真从前也是从别的女孩儿手里抢过利伽成的。”
李曼恬哦了声,“是吗,那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阿gel只是淡淡的笑,“曼恬,我只能和你说,公子哥的话你不要信的太多。”
李曼恬有些恼,“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她主动的约会利伽成,看电影,游车河,到山上看星星,在河边放烟花,绞尽脑汁的想方法。
感觉每约会一次,就被他迷惑的更深。
但是也有清醒的时候,彼时就问,“你好像很享受我们两个你的样子。”
利伽成只拍拍她的头,“曼恬,我是喜欢你多些的。”
李曼恬又问,“从前喜欢过她吧?喜欢她什么?”
利伽成将手放在脑后,“她很体贴,又温柔。彼时是真的很喜欢她,现在仍是。”
李曼恬有些气血上冲,“那怎么又追求我。”
利伽成笑,“你与她不同,曼恬,你热情又张扬。”
李曼恬有些结舌,看着利伽成。
她开始了解阿gel话里的用意,这个利伽成明显的是两个都想要。
但是,她似乎中了某个魔咒一般,明明知道不能再这样,可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走。
利伽成夸奖曾真皮肤白,自己便去做美白,夸奖曾真做菜美味,自己的手烫了几个泡,也要做成一道菜,夸奖曾真的拉丁舞跳的很好,自己便去学国标。
她的心思已经完全的投入进去了,她开始自我安慰起来,曼恬,你总有赢的时候,赢了曾真,你便得到了利伽成。
教授也找过她,“李曼恬,你最近怎么回事,成绩下降的极快,你平常不是这样的。”
那头电话铃一响,李曼恬即刻起身,“对不起,教授,我现在有约,我们下次再说。”
在从教室奔向校门口的时候,她想,这个时候曾真在做什么。也是在和她比较,然后模仿她,揣摩她的心思吗?
事情的转机是母亲的病。
毫无预期的大病了一场,让她和父亲两个人忙的焦头烂额。父亲那边还有工作,多数的事情是交给她做。
负责母亲病情的医生她也认得,是一年级时做项目认识的尹祥东。
她只问母亲的病情,他睇了她一眼,说,“你也是医学院的学生,怎么先前这么明显的病兆都看不出来。”
“只差几个小时,就救不了了。”
李曼恬流了一身的汗。
她这段时间哪里留意过母亲,她自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尹祥东带她去病房,“一些事项可以交代你一下,你就可以自己照顾你妈妈。”
他让她为母亲打点滴;李曼恬拿起针;手竟不由的抖起来。勉强插进血管里,感觉母亲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吃痛的唉了一声。
尹祥东在一边冷冷的说,“原来,你连打针都不会了。”
李曼恬下意识的想反驳,但是嘴扁了扁,说,“学长,我们出去说,我妈妈有些累了。”
尹祥东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原先我听教授说你这段时间玩的极其离谱,我并不相信。现在终于见识到了。李曼恬,你这样怎么去做一个合格的医生。”
李曼恬低下头,语调有些央求,“学长,我只求你好好医治我妈妈。”
于是什么利伽成,什么曾真都抛在脑后。每天医院,学校两头奔波。
母亲甫醒过来,嘴很刁。11月的时候说想吃西瓜和荔枝。
李曼恬面有难色的支吾了一下,母亲便有些难过,说,“算了,算了。”
尹祥东在一旁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有家水果店有卖,我带你过去。”
李曼恬如今对他再客气不过,连忙道谢。
路上她问尹祥东,“学长,我一年级的时候,你还在学校做项目,怎么现在就做到主治医生一级了。”
尹祥东一脸惊奇的看着她,“原来你不知道吗,我原本就在医院里工作,那个项目是学校和医院一起做的。”
李曼恬惊呼了一声,“那怎么没有人告诉我,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以为你念研究所呢。”
尹祥东自嘲的笑笑,“所有人都晓得你讨厌我,所以懒得和你说吧。”
李曼恬支支吾吾的说,“那个,学长,我从前那样,真是抱歉。”
尹祥东点头,“那个时候,教授和我说,你很有天赋。但是前段时间,他同我说,现在的李曼恬不知所谓。”
李曼恬尴尬的笑。
尹祥东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李曼恬,你以后是医生,责任是十分重大的。不要对你学习工作那么马虎。你要做一个好的医生,才不会辜负那么多人对你的期望。”
她之所以到无趣的医学院,不也是为了做一个好的医生吗?
李曼恬,你忘记了吗?
她很久没有再打电话给利伽成,日子反而清静充实起来。
某日利伽成的车停在校门口,待她出现,便叭叭的按喇叭。
他的风度仍是极佳的,“许久不见到你了,出了什么事吗?”
李曼恬略略看了他一下,他颈上戴的链子她原先在曾真的精品店里看过。
她淡定的说,“我觉得我要退出了,我输给曾真了。”
利伽成很是意外,“曼恬,我说过,我喜欢你多一些的。”
李曼恬瞅着他,“请你相信我并不是故意耍些手段,我真的觉得我必须退出了。我没有那种毅力。”
利伽成拉住他的手,“曼恬,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们在一起过得多愉快。”
李曼恬笑,“好吧,是我的错。我现在并不想这么下去了。”
利伽成见无法挽回,忍不住叹气。
李曼恬问,“你真的很喜欢别人你,对不对?”
利伽成笑,“只是种习惯,我喜欢二选一。”
他感叹的说:“不过,主动开口对我说要离开我的,曼恬,你是第一个。”
李曼恬仍然有些得意的牵了牵嘴角,或者她真的要庆幸自己可以离开利伽成。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感情一件事。她有自己的梦想,她不是只可以和另一个女人男人。
史敏明毕业的时候,许多人来观礼。连许久不见的史明也套着学士服跑过来,给她送花,和她拍照。
还接到罗文起寄来的礼物,是万宝路50年代的古董钢笔。
这件拉风的礼物立即引来李曼恬的不满,“史敏明,你的毕业礼这么拉风,那老娘毕业的时候怎么办。”
史敏明哈哈笑,“你就让我风光一次吧。”
之后是自己一个人坐公车回去的,李曼恬和阿gel去gay bar玩,她说有些乏累,想回去休息。
她今天毕业,两天后,就要在航运公司工作了。
在香树街的时候她下车,打算从这里步行回家。
枫树还是青色的叶子,但也有种独特的味道。
突然听见有人叫,“喂,史敏明。”
她转过头,看见罗文起站在枫树的下面,手里拉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他的旁边是一身黑裙的betty。
他的头发仍然有些乱蓬蓬的,下巴还有些铁青的胡渣,穿了件皱巴巴的T…SHIRT。
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史敏明反问,“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她上下的打量他,“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句啊。”
罗文起挠挠头,“刚下飞机,打算安顿好再找你的。”
史敏明哼哼的笑,“怎么,一下飞机就来这里。你是很想报仇的,对不对?”
罗文起已经习惯她有些十三点的口无遮拦,说,“只是来看看。我原来也是住这里的。”
终于他又拖起行李,拉着betty,“妈妈,我们走吧。”
史敏明追上去问,“喂,你有地方住吗?”
罗文起点头,“我在这里找了工作,公司安排了住所。”
史敏明略停了一下,又追上去问,“那betty呢,她有地方住吗?和你挤一个小宿舍吗?”
罗文起头也不回,“我的小宿舍很大。”
betty却开口说了话,“敏明,欢迎你来玩。”
她这句话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史敏明只知道在原地胡乱点头,“好啊,好啊。”
罗文起看到她的蠢样子,又拖起行李,拉着betty走。
史敏明连忙又追了上去,“喂。”
罗文起停下来,没好气的问,“你又怎样?”
史敏明讷讷的说,“谢谢你的礼物,我收到了,很高兴。”
罗文起站在原地说,“你还有什么话,一起说完吧。”
史敏明呵呵的讪笑,“没有啦,以后有空找我玩,就这样啦。BYEBYE。”
betty伸手挥动,“BYEBYE。”
罗文起拉下她的手,“妈妈,你不要学那个十三点的傻样子。”
喜欢你
罗文起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后打了电话给她,“见个面吧。”他们约在广场见面。
她下了班以后就匆匆赶过去。
罗文起已经先到了,站在某个百货公司的楼下,穿的十分正式,西服革履。他的头发剪短了些,刮得很干净得鬓角和下巴。
如她所料,他现在十分的好看。
站在那里,就引来很多人的目光。
史敏明感觉自己得心跳有些加速,但是她立刻镇静下来。
她过去,站在他的身边,“来很久了吗?”
罗文起摇头,“我刚下班。”
她抚了抚肚子,“我也是,不如先吃饭吧。”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那里有家肯德基,去那里吧。”
罗文起扬起眉,“你现在还吃那种东西吗?”
她只好笑,“肚子实在饿,你姑且忍耐一次吧。”
她真是肚子饿了,餐点一上,吃得飞快。
而罗文起只是象征的吃了个汉堡。
她嘴里塞的满满的问他,“你不是没吃吗?都不饿的吗?”
他摇头,“不是很饿。而且,我并不喜欢吃这样的食物。”
他又睇着她,看她的吃象,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史敏明,你的神经结构果然有异于常人。”
她才不管他的嘲笑,吃饱喝足就很满足的瘫在椅子上。
罗文起又说,“你这个样子,那个男人敢要你。”
史敏明嗳的一声笑出来,“只是吃饭而已,犯得着诅咒我的婚姻吗?”
他摇头,“我认识的女孩子里,你是第一个这么肆无忌惮的。”
窗外的车灯很快速的滑过,史敏明想忽然被点醒一般的问,“伊纱贝拉也不这样吗?”
他的神色凝重起来,但还是摇头,“她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