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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圆圆!”
门外响起一阵女人的声音,紧接着门被用力的撞开,三个身影涌现出来。
李彩桦撞开门冲进来,就看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小脸没有一丝血色。马上痛哭出来,“圆圆,我的圆圆,怎么会这样!”
贺承眼眶也通红,上前扶住妻子,“先问问情况吧,圆圆她,没事的,一定没事的。”安慰着妻子,更像是对自己的安抚。
贺方站在门口,没有上前。只是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眼,再也不是第一时间注视着他,调侃他:“死面瘫,又上哪混来着啊?”女人,你怎么可以,谁允许你躺在那的!骨节压住发出阵阵响声,全身的肌肉紧绷着,一张脸铁青,毫无表情。
“她会没事。”凌墨出声,适时的打破三人的思绪,都看寻声看过去。贺承最先反应过来,走过去,“请问,你是?”
“凌墨,她现在的老板。”
第二十一章 我想要你
“就是你要带我家圆圆出差的?”
“是。这次意外预料不到,贺圆住院所有的费用以及在家的疗养费,我会负责。”
“谁要你负责啊!我的圆圆出门还好好的,回来就成这副样子了。你怎么负责,啊,你说啊!”李彩桦大声呵斥着,心痛不已。
贺承安抚妻子激动的情绪,对凌墨点头示意,“抱歉,对于我女儿的出事,我们都意想不到,言语间的激烈,还望包涵。”
“无事。”
“凌总裁,很感谢你即使的救助,如果没事我们想和圆圆单独相处一会儿。”
贺承话说得很委婉,既表达了谢意,同时也拒绝了凌墨。一个害自己女儿昏迷不醒的男人,即使是他女儿的老板,他也同样不喜欢。
这里,不欢迎他!
贺承的话他岂会听不出言外之意。看了一眼贺圆,凌墨转身往外走。打开门的一瞬,看了眼贺方,离开。
贺方对视着凌墨,这个男人的眼神他看懂了,那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眼神对待。只是,哼,他贺方岂会退缩!
他的绝对优势,贺圆,是他的姐姐!
凌墨一出来,电话马上响起。“喂,立刻,今夜赶到。”挂上电话,大步向院长办公室走去。
“老公,圆圆她,会怎么样?什么时候醒啊?”
“我们去问问医生吧?”
“好,我们马上去!小方子你留着,对了,那个男人绝对不允许他进来!”
说完,夫妻两人迅速的消失,病房中只留下贺方。贺方迈着步子走过去,坐到床头边,伸手握住贺圆的手。紧紧的,不放开。似乎只是这么看着也看不够,贺方魔怔的望着那熟悉的容颜,情不自禁的去抚摸满头乌黑的秀发。
女人,你怎么可以不说话!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在离开,在我回来时就躺在这里!
他恨,他疼若至宝的人居然会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为什么当时他在外地,为什么没有阻止她离开!凌墨,贺方微眯起眼,晦暗不明的情绪在眼中不断翻滚。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护士,我女儿的主治医生在哪里?”李彩桦见人就抓住问。
“她叫什么名字?”
“贺圆,我女儿叫贺圆!”
“等等,我查下。不好意思,电脑上找不到她的主治医生。”
“不可能,我女儿刚送进来的,怎么会没有。你仔细再查查,她住501病房。”
护士不耐烦的继续翻查,501——“有了。”小护士抬头,“你直接去找院长。”
“院长?直接找院长?”李彩桦有些不敢相信。
“嗯,电脑上显示501病房的病人直接转交院长处理。”
李彩桦拉起丈夫,直奔院长办公室。小护士纳闷的问身边的人,“奇怪,这501的病人怎么会是这种情况?”
“你不知道啊,那个长得一脸媚相的女人可是被本市南城首富的太子爷唐演带进来的。啧啧,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他呢,好帅啊!不知道这个女人和他什么关系,想来也是小三的料,要不然怎么回伤的如此严重。唐演可是有正牌女友的!”
“真看不出来啊!”小护士感叹。
“砰”,门被打开,院长不悦,是谁这么没礼貌,没大没小的!抬头一看,只见是一对中年男女。又来求他开后门,哼,求他的人多不胜数,这么没礼貌的还是第一次。
“院长,您是院长吗?我女儿怎么样了?”
“病人的情况直接找主治医生。”什么都来找他,当他是谁啊!
“可是护士说我女儿没有主治医生,要我们直接来找您啊?”
笔顿住,抬起头仔细看着眼前的人,很普通的样貌,穿着一般,甚至带着市井的气息。他们就是他摆脱他照顾的那个女孩儿的父母?真是很普通啊!
“咳,你们是贺圆的家属?”
“是,是,我们是贺圆的父母。院长,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李彩桦焦急的问着。
“情况还好,只是一些擦伤,左手臂脱臼,已经接上,但是还需要住院观察。”
“哦,还好还好,谢谢院长您了。”李彩桦赶忙道谢,之前太心急冲进来,现在知道女儿没什么大事心安下来,才感觉到自己太冲动,非常不好意思。
院长笑道,“没事,关心则乱,对于令爱的伤势我们医院会处理妥当的,你们无需担心。现在天色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除加护病房,医院是不允许不留家属的。你们明天再来吧。”
“是,非常感谢。打扰到您了。”贺承真切的道谢,拉着妻子离开。院长说圆圆无大碍,他也就放心了。幸好,他的圆圆没事啊!
看了眼身边眼睛红肿的妻子,心疼的搂过。“没事的,圆圆没事。”
“嗯。”
寂静沉长的走廊,夫妻俩相互搀扶的走着。
“吱呀”,贺方放手,坐回椅子上。“走吧,我们先回去,圆圆她会没事的,明早我们再过来。”
贺方沉默,这就是你们的心情,你们的态度!果真是够现实,一知道没事就如此的不管不顾。她算什么!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面容,双拳紧握,“砰”的推开椅子,往外走去。
“小方子!”李彩桦叫着追了出去,儿子怎么了?
贺承若有所思,深深地看了眼床上的人,迈着大步走出去。刚才,他走进来看到的情景?不,或许只是他看错了。
夜,更加的深……
第一医院的楼顶上,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迅速的往顶台的小门拐进去。一路极其隐蔽的来到贺圆病房。
“墨,这就是你极力召我回来的理由?”男人嫌弃的语气。
“苏栾,做好你的事情。她由不得你来评论!”
“好,好,我不说,别扭的男人。”苏栾悠闲的踱步到窗前,“倏”的拉开窗帘,望着外面通亮的霓虹灯,“或许我也该找个人来消遣消遣。”
“你可以再说一遍!”凌墨警告道。
“呵呵,墨,你的样子真是让我心动。”苏栾走近凌墨,贴在耳边轻声,“若我救活你的女人,你该拿什么来报答?要不,就你自己吧?”
第二十二章 醉情,迷夜酒吧
“你的条件。”
“算了,既然你不肯,我也没什么兴趣。乔,我们回去享受,这地方空气不太好啊……”
“是。”男人恭敬的回答,为苏栾拉开房门。苏栾对凌墨挑逗的一笑,迈开步子离开。走到门口却被一股大力拉回,“随你。”
苏栾笑的妩媚之极,“我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你的女人,求她,让她陪我一晚。”
“不可能!”
“那就让她死吧。”
沉思,良久,“好。”
“墨,你真是太有趣了。我发誓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苏栾拿起乔手中的工具箱走到病床边,俯身察看贺圆的伤势。渐渐的脸上变得凝重,眉头紧皱。
“怎么?”
“情况不好,你果然够无情。居然可以拖上三天。”
“你可以!”
苏栾耸肩,他可以,但是这却要动个大手术。他想退休不干了,凭什么又来桩事情。真是命苦!叫上乔,开始麻利的动手。“哗啦”撕开贺圆的上衣,准备再撕时手被按住。
苏栾抬头,“干什么?”
“到此为止。”
“不舍得?”苏栾猛然的拉开所有衣物,轻狂道,“现在呢?”
忍耐,凌墨松开抓住苏栾的手,转过身。面上毫无表情,眼中确是惊涛骇浪。可他没有办法,主动权在苏栾手中,他要她活下去,他必须忍下来。
苏栾是魔鬼,他这个禽兽!
一整夜,病房传出各种奇怪的声音,但是整个医院却死静一般,没有任何人来管这些。更没有人来到这片区,一切仿佛就是安宁的。
晨暮初生,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苏栾已经收起工具,整理好衣服,双目有神,打开门出去。“墨,你欠我一次。呵呵,你的女人姿色不错,味道,也不错。”说着人已经消失。
凌墨回转身,走向贺圆。经过昨夜,现在再看脸色已经明显好多了,脸色开始有些红润。只是,望着一地的碎衣,再看看床上几乎裸露的女人,眼神冰冷。苏栾!
“老公,你说昨天小方子怎么了?回到家也不言不语,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到现在还没出来。”
“没事,他和圆圆从小感情就好,一下子知道圆圆这样,难以接受吧。”贺承对妻子说着。
“确实,从小他就爱粘着圆圆。”李彩桦放心,与丈夫往病房走去。一推开门,就看到医生和护士。
“我女儿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经过观察伤口正在愈合,再休养一星期就可以出院。”
“谢谢医生。”夫妻俩十分感谢。
待医生护士离开之后,李彩桦坐下来。抖动着衣服,“这雨真是大啊,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圆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转了个身,对贺承讲道:“你今天不是还有班吗?快去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上班不要迟到。”
“那好,你在这里看着圆圆。”
整个上午,李彩桦待在病房。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表情十分的复杂。
二十几年了,没想到圆圆和小方子都长这么大了,当初的事情,该过去就让它们过去吧。圆圆,小方子,他们在自己身边过的开心就好。
酒吧内,贺方一个人蒙着劲的喝酒。“再来一瓶。”有些微醉的声音,带着诱惑和暗哑,在这酒吧当中,一个长相极其出色的男人一个人喝酒买醉,不得不引人注目。更不乏上前倒贴的。
“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劲,我来陪你吧。”穿的火红束身的高腰短裙,大卷的波浪倾泻而下,脸装很是精致。若是一般的男人见到如此女人上前搭讪,早就乐的扑上去了。
可惜,这个男人是贺方!
“滚!”
“帅哥,不要害羞,来,我给你倒酒。”女人不死心,这个男人长得太具诱惑力,她好久没见过这样的极品。
“你想死吗!”贺方阴冷的声音,带着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被吓得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倒在地上。太可怕了,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从地狱来的,是人怎么会有那样恐怖的眼神。
这一摔惊得酒吧一片安静,周围的人都停下来关注着这边。众人眼中,一个男人怒目而斥,你一个女人倒在地上委屈害怕。
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的女人,是个男人就不该这样!贺方完全为当成凶神恶煞,无声之间已经被冠上了无情男的称号。
“这位兄弟,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吗?”后帘走出一群人,为首的刀疤男沉声说着。
抬头,看了眼阵势,无视,继续喝酒。
“小子,我们大哥跟你说话,别不识好歹!”身边的开始叫嚣。
刀疤男打了个手势,示意安静。自己走过去,他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有骄傲的资本。
“兄弟,有兴趣换个地方聊一聊吗?”
“滚,没听到吗?”
“你这副样子该是为女人心烦吧。”
贺方双眼通红,看着刀疤男,突然一个啤酒瓶就砸了上去。立刻,刀疤男的脸颊两侧留下滚滚的鲜红。“啊!”,顿时酒吧变得极为混乱。各种尖叫声此起彼伏,男男女女争相往外奔去。
刀疤男没有想到贺方会这样直接上来,顿时火大了。抡起板凳干上。一时间两个人打的难分难舍。那群手下的小弟见自己的老大被人打了,个个气愤的牙痒痒,撩起衣袖加入打架当中。
啤酒瓶的碎玻璃,板凳的碎木屑,饮料、酒水,各种可以砸的的东西一片狼藉。
贺方躺在地上,身上多处被华春深深地伤痕,其他地方更有多出的打伤。其他人也瘫坐在地上拼命喘息。
这个男人疯了,这么不顾命的打法他们还真是吃不消,他们这么多人揍他一个都没占到多少便宜。不要命起来果真是可怕。
“兄弟,你行!打架一把好手,这么不要命,我认输了。”刀疤男对着贺方竖起大拇指。
贺方本就在心里压抑之极,着极尽疯狂的发泄让他得到了舒缓。看着他们被自己打得个个熊猫眼,整个酒吧混乱不堪,站起身。
高傲的望着地上一群人,“你们是谁的手下?”
第二十三章 当众拥抱
“你算老几,敢问我们。”一个小脑袋探出来,冒出一句。
不看是谁,贺方自顾的说着,“在东区一带,想来也是火狼肖岩手下的人。”
“你,知道?”刀疤男惊奇,外人知道火狼,但很少知道火狼真名叫什么,肖岩这个名字在帮派里头已经销声很多年了。他也只在最初加入时隐约听到过。看着贺方的神色变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是?”
“不用知道我是谁,回去告诉火狼,这城东一带该整顿了。”
刀疤男看着贺方消失,心里冷汗涔涔。他的话,那口气,简直就是黑暗里的王者一般。今晚,他得罪人了。
自上次贺圆父母的委婉拒绝后凌墨没有再出现在病房,刚开始贺承还有些担心。这几天观察下来,凌墨看来是不会来了,再看看女儿起色越来越好,心里总算是放心了。只是,贺承蹙眉,圆圆这工作到底怎么办?还有,自己的儿子……
贺圆悠悠转醒,引入眼帘的是刺目的一片白色,意识渐渐恢复。
贺承激动的走到床前,“圆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爸,”贺圆望着父亲,眼眶红红,“我以为见不到您了!”
“不会。圆圆乖,怎么会见不到爸爸,你看,这不是见到了吗。”
“嗯。”再看周围,似乎想寻找某个人的身影。贺承见此,说道,“你妈和贺方等会儿就会来的,放心,不急。”
“嗯,我老板呢?”
一听到凌墨,贺承整个脸都拉下来,语气不好,“你老板,不会出现在这里。他把你带出去,就把昏迷不醒的你带回来,这种老板你还念他干什么!”
贺圆听的心急,“不是的,这次是意外。老板没有怎样况且还是老板救得我,不然我可能回不来了。”
贺承哪会听女儿解释,在他心里,已经完全把凌墨定位高危险人种,绝不往来。
正说着,李彩桦和贺方走进来,一眼便看到贺圆已经苏醒。“圆圆!”李彩桦急切的奔过来,拉住贺圆。
“妈!”贺圆叫出声,眼泪流下。平时对她说说道道的母亲,这时候见到是那样的亲切和想念还有,抬头看向一脸胡渣的男人,死面瘫,看到这张脸真好。
“贺方。”贺圆叫道。
贺方整个人瞬间僵硬,她叫他贺方!望着朝思暮想的人,心却冷到极点。她从不这样叫他,圆圆,为什么?自从回来,再看你的眼神变得好陌生。那些天,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方子,小方子!”
贺方回过神,走上去,拉住贺圆。“女人,你的睡相太难看,赶紧的,休养起来。”
“哦。”贺圆傻傻的笑着,看着贺方,整个人呆呆的。贺方一脸嫌弃,“出个差人更傻,真是没救。”
“死贺方,你说什么,嘶——”一阵抽气,因为太激动,牵动伤口,痛得贺圆眼泪直打转。
李彩桦笑骂:“好了,两姐弟吵什么,一见面就没个样子。真是。”
贺方收回手,退到一边,没人看清他的表情。李彩桦说那些话时,他的表情有多难看。两姐弟,是,他们是姐弟,永远无法改变的现实。为什么!莫严华,凌墨,甚至其他人,他们都可以随心所欲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只有他!他不能,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想亲近她都没有办法。
痛苦,不甘,无奈,一切充斥着。
“青瑜,汇报你知道的。”
“是。在凌总不在的几天,公司的确有一批人有动作,同时股价上有一个明显的波动和回荡。安和集团有收购过我们公司不少的股票,同时,清澜也有些蠢蠢欲动。”
“哪些人,具体名字。”
“董事会的胡总,财务科的李经理,技术部的……”
凌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