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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么,那么,何须在意太多?
只是,活色生香的让她面对有些兴趣的男人对着另一个女人的深情,那一颗不安分的心,总还是会忍不住苦涩。
女人拉着男人的胳膊搭在自己看起来纤弱无比的肩头,搀扶着男人一点一点往前走。
男人也是真的醉的不醒人事了,完全把两个女人混淆不说,这时候就像是一滩烂泥巴,把整个儿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女人身上。
轻风拂面,带着初秋的凉意,撩起女人额前的发丝,吹散她额头的汗滴。但是,女人的心,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充实、幸福…
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她想。
翌日,当许诺头重脚轻的在喉咙干涩肠胃翻搅的状况下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头顶一盏节能灯,接着,便是白漆漆一片没有任何装饰的活动板墙壁、、、
许诺攸地从床上弹起身,这,不是他家。
低头看看自己,还好,衣服虽然皱皱巴巴的,可总算还是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拍拍脑袋使劲回想整晚的情景,哦,对了,从郭嘉家里出来之后他记得自己一直走,似乎是走到了一间酒吧,懊恼的使劲儿拍一把脑门,真是个不长记性的东西,明明就不胜酒力,居然再一次不知死活的跑去酒吧买醉!
那么…
复低头查看自己全身上下,使劲回想…还好,没有做对不起郭嘉的事情。
许诺不由得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他为什么在这里?关于这一点,脑子里怎么会空空如也,一点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翻身下床,清风吹过,撩动粉红色的纱帘,挡住眼帘,朦朦胧胧的视线就那么隔着窗帘与门口端着一只碗的女人四目相对。
拨开挠人的窗帘,眸底女人的身影瞬间清晰,只一眼,失望之后浓浓的恼意涌上心头,“怎么是你!”
许诺没有办法对女人和颜悦色,在他的映像当中,似乎他和郭嘉的心结就是从这个女人开始的,也似乎,她狠狠的算计过他。
门口的女人,正是余曼曼,被许诺两次当成是郭嘉、与许诺一夜**的女人。
余曼曼因为许诺的话,心里何止千疮百孔,可是面对男人,她总还是能够强撑着笑脸的,“给你冲了一杯蜂蜜水,醒了就先喝了吧!”
许诺浓眉倒立,冷眼旁观,在余曼曼小碎步走到他跟前的时候一抬手,“啪”,杯子被大手挥落掉在地板上。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许诺冷面冷语撂下这句话,转身阔步离开。
余曼曼心间的烟雨缭绕顿时袭上眼帘,大颗大颗珍珠一样的水珠滑下眼角跌出眼眶…
余曼曼喜欢许诺,不知何时起,不知只因为许诺这个人,或是亲眼目睹许诺对郭嘉的真情,亦或者,只因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一切只因,雏鸟情结。
余曼曼自己也始终搞不清说不明,后来也就由着自己的心,不再去细想…
¥¥¥
郭嘉再次留宿凌修洁家里,只因,没出息的再次醉的不醒人事。
翌日,当郭嘉脑袋嗡嗡叫,太阳穴一抽一抽跳的疯狂之时爬起床,大眼睛瞪着门口笑的张狂的男人,无声问候他祖上三代。
狡诈的男人,说的好听让她只当他是听众,有什么不开心不爽的当他垃圾桶全部倒给他,可是,她怎么就真真儿傻的跟二百五似的,明明知道这死男人不安好心,居然在他面前毫无戒心的把自己给灌醉。
郭嘉真心想抽自己,什么破记性,长这么大怎么却连吃一堑长一智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有学会!
唾弃!
明明上次就因为酒醉而吃一个暗亏,怎么还是没有学乖?!
满腹牢骚无处发泄,而此时门口男人脸上的那个笑又是那么碍眼,郭嘉忍不住怒火中烧,“你故意的是不?”恶狠狠地瞪着男人贱笑嚣张的脸,真恨不得扑上去咬他。
凌修洁耸肩挑眉,“哪一件?”他故意的事情多了去了,她现在是指哪一件?
哪一件?这个回答,着实让郭嘉吃了一惊。
她,难道竟是有很多次被他算计了去?!
郭嘉咬牙切齿,手心里的被角被她当成某人的脸攥成一团,皱皱巴巴的像是让猫爪子挠了。
凌修洁失笑,大步上前,大掌主动送上去让某个抓狂边缘的小女人摧残。
郭嘉也不客气,她恨他恨的牙痒痒,执起他的大手放嘴里狠狠儿啃了一口。
“解气了?”只是不知道等一下他的重量级消息宣布出去,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
郭嘉送他卫生球。之后,翻身欲下床,被某男稍微用力重新压回床上躺着。
郭嘉更是不雅的猛翻白眼,“干嘛?”爪子放在她胸口什么意思,想死啦?
凌修洁踢掉拖鞋,嘻嘻哈哈的抬起一条长腿压在郭嘉两条**之上,语气轻松,听着吊儿郎当的商量语气,“给你说个事呗?”
郭嘉腿上不比他有力,脚下没办法收拾他,只好改为小手,手儿用尽力气在他脸颊掐住威胁,“不想听!还有,起开!”
凌修洁失笑,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红本本翻开放在郭嘉眼前,“看看这是什么!”
郭嘉清亮的眸子瞋的圆溜溜的,惊讶、不可思议悬浮眼间。
也许是太过想不通,郭嘉揉揉眼睛再看,上面的名字不变,郭嘉,女,二十四岁…没有错,所有关于她的信息准确无误!
郭嘉探手把红色的本本从凌修洁手中拿过来翻来覆去认真看,不会有问题,货真价实,这是她和凌修洁的结婚证。
仓皇失措间,郭嘉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捧着本本细瞧,只见上面的日期,2013—5—14。那么,今天?
“凌修洁,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郭嘉谨小慎微的问,像是这只是一场梦,只要小心翼翼,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凌修洁手臂环过郭嘉小腰,脑袋搁在她背后磨蹭,没有吭声。
他的安静,无疑一步步把她推入泥沼。
“为什么,凌修洁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和许诺就这么结束了?这张纸,就这么把她和凌修洁捆在了一起?
郭嘉猛然转身,双手握住凌修洁的肩膀,“不,我不相信!你没有我和许诺的结婚证,没有我们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在骗我的,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凌修洁?”
凌修洁直视她的双眸,眸底的认真和语气的肯定,一股脑把郭嘉仅存的希望覆灭。
“是真的!”凌修洁说,
郭嘉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双手捧着头颅自欺欺人,“骗子!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凌修洁抬手拉开郭嘉的双手,皱眉冷声道:“郭嘉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喜欢我这一点你能否认么?”就他所了解的那样,如果她真的恨他,不管他怎么强迫或者诱—惑,她绝不可能给他好脸色,更惶恐毫无防备的在他家过夜不是吗?
挣扎中的郭嘉攸然顿住了全部的动作。
“你胡说!”郭嘉像一只炸了毛的狮子,“我喜欢许诺,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他!”
后来,今天这些话,变成了把柄,成了某人整天欺负她的口头禅。
凌修洁冷笑,“是吗?”转而一想,这是他早就料到的反应,他何需因为她无理智无头脑的话而生气。
“即便是那又怎样,你们离婚了,现在你是我媳妇儿,你眼里心里只能是我,明白吗?”
郭嘉瞪着大眼睛,从来没有哪一天,觉得这男人这么可恶。气恼的转身下床,被凌修洁从她后腰紧紧拦住,“干嘛去?”
“你管我!”郭嘉暴躁的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凌修洁你讨厌死了,你放开我!”
“知道你不死心,等着,我给你看样东西!”凌修洁当然知道郭嘉这是要干嘛,除了找许诺或者郭妈求证,他想不出她现在还能干什么。
片刻,凌修洁将两个同样是枣红色的本本扔给郭嘉,“给你看看这个!”
郭嘉连忙翻开,最后一点点侥幸瞬间熄灭。
“这个,你自己的东西,认识的吧?”凌修洁手里晃着一串钥匙,拿近了给郭嘉看。
自己的东西,即便性子再怎么迷糊,怎么可能不认识。他手里的那一串钥匙,正是属于她的那份,她和许诺家里的钥匙。想必,她和许诺的结婚证,也是这个该死的男人趁她喝醉偷了她的钥匙去她家偷出来的吧!
“小偷!”郭嘉恨恨的道。
凌修洁莞尔,有时候,他真是要跪地膜拜这丫头的思维逻辑了,是不是小偷,这恐怕不是此刻他们要讨论的重点吧?
别看郭嘉这会儿生气,可是心里却明镜儿似地,“不用说,我和许诺签好字的协议书也是我妈给你的喽!”
“是!”明摆着的事情,凌修洁从来不做无谓的挣扎。
虽然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可是凌修洁的答案,还是让郭嘉心里稍微难过了一下。
她不懂,什么时候起,妈妈跟凌修洁一条阵线了?
想来想去,得到一个答案,必然是眼前这个擅长耍心机花言巧语的臭男人把妈妈给忽悠了,嗯,肯定是!
脑袋百转千回,眉眼间出现些微愁容,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或者,他说的对,她是有一点喜欢他的,不然,两次三番的折腾,她怎么一点儿也不恨他?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心间兜转,赫然发觉,他们之间三年的记忆,原本以为少的可怜,原本以为寥寥无几,可这时候回想,却根本就不容许她轻易翻篇。
“郭嘉?”
见心爱的小女人整个儿呆呆傻傻的,凌修洁忍不住在她苹果脸上捏了一把。
郭嘉皱眉抬眼,拍掉凌修洁碍眼的爪子。
“那么昨天也是故意对我好让我放松警惕,故意灌我酒喽?”
其实在郭嘉心底,喜欢与不喜欢,不过是一时间突然迸发的情绪,多少年来,她也一直都是一个顺着自己情绪生活的人。而如今,事情变成这样,她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顺着自己的心情,走一步看一步。
对于许诺,对于他们之间的结果,或许因为之前的争执,或许因为许爸许妈,或许因为凌修洁的介入,郭嘉反而不如不久前他搬出家那次那么难过痛苦了。而如果,分开是处理他们之间关系的唯一办法,那就先这么着吧!
事已至此,郭嘉看似放下了许诺。
对于感情,郭嘉是一个看感觉看心情的人,爱上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其实对男人来讲本来就是个劫!
而关于凌修洁,郭嘉想起他逼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时候也会恼他,可是,回头再想起他曾两次救过她的命,他曾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所有的恼恨又仿佛瞬间烟消云散了。
这就不得不说,凌修洁之前多年的暗恋和耐心已经无孔不入细枝末节的融进了郭嘉的记忆,在这个关键时刻,帮了凌修洁一把。
所以说,感情这回事儿,只要付出就会有回报,尽管,真正的爱不求回报。
“说的那时什么话!”凌修洁眼见郭嘉情绪好很多,不蹦了也不燥了,得意忘形的拍一把郭嘉的脑门,“当然是想对你好才当你垃圾桶的,少在那里污蔑我!”
她以为昨天听她絮絮叨叨全部话题关于怎么喜欢许诺,怎么舍不得离婚,怎么难过怎么后悔,他听着心里舒服?不过好在,似乎昨天大倒苦水之后,她今天看着豁达多了,像是突然长大了,对许诺也不再那么纠结了!
郭嘉睨他一眼,转身。
凌修洁清楚,暂时算是过关了,应该不会一心想着去见许诺了,她要下床也就没拦着,只是在她身后虚张声势道:“嗳,郭嘉,你还别不信,都是说真的巴拉巴拉…。”
郭嘉背着他猛翻白眼,使劲儿关上浴室的门算作回答。
许诺后知后觉,一早从余曼曼那里出来之后才灵性,没有他们的结婚证,这个婚,郭嘉照样离不成不是吗?想明白这个,连忙抬臂拦住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丢给出租车司机一句怎么快怎么开以后,闭目养神起来,唇边,仔细看还能看见细微的弧度。
可是,当他回到家打开房间看见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柜子,在原本放结婚证的地方找不到自己想找的东西以后,那是再怎么着也没办法笑出来的。
颓败的跌坐在地板上,眸中全是被抛下的失落和自嘲,她怎么能这么狠心,一个解释挽回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程雨回来了,郭嘉和许诺幸福的时候,郭嘉想她想的快要疯掉的时候她没有回来,可是好巧不巧,在两个人闹的四分五裂分崩离析的时候,她回来了。
程雨拖着行李箱回到自己住了十八年的家,白布上的灰尘,地板上的尘埃,无不是程雨心酸的因素。但是很快,程雨又重新开怀,没关系,现在她回来了,她会把家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像爸妈都还在的时候那样!
裹上头巾系上大围裙,好在,漂泊在外的这些年,因为那个忙碌的男人,她变成了做家事的好手。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总算把屋子彻底的清扫干净,冲个澡,给自己简单的做了饭菜,程雨大大方方的敲开隔壁的门。
她回来了,是时候站在曾经亲人一般的好朋友面前了。
许妈给程雨开的门,看见她的霎那间,许妈楞了神。
“我是程雨呀阿姨,您不认识我了么?”程雨歪着脑袋,看起来青春活力满点的样子。
“小雨啊,快,快进来!”许妈因为许诺离婚之后的颓废,已经将近一个月没好好休息,没有开心的笑过了,刚才看见程雨,并不是认不出来,而的的确确只是脑子浑沌,迟钝的结果。
许妈拉着程雨进屋,对正在厨房做饭的许爸高兴的叫,“老头子,快看看谁回来了!”
许爸见到程雨的霎那,忽生一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觉,孩子们都长大了,再也不是围着他们在他们膝间打转的调皮小捣蛋了。
程雨上前,给伤春悲秋的许爸一个拥抱,继而抱抱许妈。
“还没吃饭?好吧,只能说你们二老有福了,呐,你们坐着看会电视,饭菜的事情,交给我了!”程雨把许爸许妈推着坐到沙发上,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包你们满意!”话落,转身走进厨房。
许爸许妈面面相觑,像是都在用眼神告诉对方,多年不见,那个淘气,家务活一样儿都不会做的鬼精灵,长大了!
许家的饭桌上,当程雨把最后一碟菜端上桌拉着许爸许妈坐好,当她眉开眼笑得意骄傲的吹嘘自己饭菜做的多么好吃,当二老吃着饭菜默默流泪的时候,程雨终于发觉,仿佛自从自己进门,二老都像是有心事似地。
程雨不是包打听,她认为,人家想说的,她不问照样会说,而不想说的,问了只是徒留尴尬。
“矮油阿姨,有那么好吃么,看看你激动成什么样子了!”程雨抽出两张面纸一边给许妈擦泪一边打趣道。
许爸瞪一眼许妈,夹了满满一筷子菜放在许妈碗里,“好好吃饭,别辜负了孩子的一片心意!”
许妈看着程雨的小脸儿,接连回了三声嗳,就着自己满腹酸水一口一口把饭菜吞下去。
程雨算是一个灵性聪明的女孩儿,凭借自己对许爸许妈的了解,依据自己高端的猜测知晓,问题定是出在了许诺身上。
饭后,程雨代替准备洗碗的许爸利索的洗好碗碟房间消毒柜,在客厅看电视陪二老聊会天,借口说自己家里还乱着,要回家收拾一下。这样,即便二老再不舍得也得放人。
只是程雨这才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听许妈轻唤,“小雨!”
程雨回头,却看见许妈想说话而许爸拉着不让说的这种情景。
程雨嘻嘻上前,故意翘着嘴巴晃着许爸的胳膊撒娇,“许叔这是把小雨当作外人呢!”
许爸叹口气,拍拍程雨的脑袋,“不是,小雨就像叔叔的亲生孩子!”
“那是不是许诺有什么状况?”程雨本来也是借口出去找许诺问清楚的,既然许妈想说,那还是先听一听大人的想法再去问清楚许诺究竟怎么回事吧!
可是程雨才提了一下许诺的名字,许妈那边稀里哗啦就哭了起来。
程雨拍着许妈的背给她顺气,深怕年纪大的人,情绪一激动身体接受不了。
“诺诺、、、诺诺他不回家来,他一天到晚不是泡在酒吧买醉就是待自己房间里喝酒,谁说他劝他都不听…小雨,你以前跟诺诺那么要好,算阿姨求你,帮阿姨把以前那个听话的诺诺找回来好不好?”
程雨听的糊涂,不回家?买醉?搁几年前,这些事绝对不会是许诺能做出来的,怪不得许妈都着急的哭了。
可是,郭嘉呢?她试过了么,按理说,许诺不可能不听她的啊!
“好好好、、、阿姨,我这就给他打电话!”既然许爸许妈都绝口不提郭嘉,说不定就是俩人吵架了许诺才那样,所以程雨疑惑想问也忍着暂且不提。
许诺的电话号码一直没有变过,程雨用自己的手机拨过去,一开始电话里提示没人接听,她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