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好!”车阳德心里大松了口气:“那这事你就别跟我家人说了,特别是我老婆,她可能不会同意的。”
“行……”
车阳德的人来的很快,他们回到客厅没一会,成铭要的东西就都到位了。随后,成铭要了一个房间,去把药剂配了出来,装在了喷雾瓶里。
跟车阳德打了声招呼,成铭就来到车阳德住主卧,用喷雾瓶对着门和窗户缝隙喷了一下,但却意外的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当他觉得奇怪的时候,一抬头正好看到中央空调的位置。
“差点忘记这里了。”
嘀咕了一句,成铭就拿了一张凳子放在中央空调的下方,站上去对着出口喷了一下,马上就有几点红色的痕迹显现了出来。
见此情形,车阳德和吕江东都非常惊讶,吕江东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彩隐蛛有个习惯,它会在出入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排泄物,它喝的是血,排泄物中会有血红蛋白,所以会有这些痕迹。看来不出意外的话,一直在吸食你们的血液应该就是彩隐蛛了。”
说着,成铭又拿出另外一个喷雾瓶对着刚才喷的地方喷了一下,马上那里就恢复成了原样。
从凳子上下来,他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别操心了,先前怎么样就怎么样,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好的。”车阳德显得很开心,说道:“成大师,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报酬,只要我能提供的我都可以给你。”
“报酬的是一会再说。”成铭眨了眨眼:“不过我这人比较喜欢古董。”
刚才一进入这幅别墅,系统可就说了,这里有一件灵宝,而且还是可以辅助修炼的灵宝。本来原先那件可以辅助修炼的凡宝,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他还在烦恼怎么解决,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一件,真是意外之喜。
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自信可以抓到那只彩隐蛛,想来那件灵宝肯定可以成为他的囊中之物,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无比兴奋。
吕江东哈哈一笑:“你不知道,老车平时最喜欢的就是古董收藏,有几件东西,我看了都非常眼热,一会我可以给你做个参考。”
“吕总,你也实在太不厚道了。”车阳德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成大师你看中什么可以尽管拿,经历过这件事情后,我也算大彻大悟了,钱财真是身外之物,哪怕再多,关键时刻也换不回自己的命……”
在等待中,黑夜降临,为了让车阳德一家人不因紧张耽误的抓捕,成铭就给他们服用了自制的安眠药,没一会他们一个个都进入了梦乡。
看着身旁显得有些紧张的吕江东,成铭呵呵一笑:“吕哥,你其实不用留在这里的。”
吕江东笑道:“我就是觉得好奇,想看看你说的彩影蛛是什么模样。”
成铭笑眯眯地解释道:“彩影蛛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伪装可以像变色龙一样,改变成周围的颜色,如果暴露在空气中,它还可以使自己变得透明,所以很少有人看见过它的真面目,而且这次我还会使用药水,估计它的真面目你就更看不到了。”
听了成铭的解释,吕江东就非常好奇地问:“既然这样,那你又怎么能够抓到它呢?”
成铭当然不可能告诉吕江东他有系统帮忙,于是就把小鬼给叫了出来:“当然靠它了。”
吕江东看到成铭指的地方空荡荡的,很是奇怪:“什么东西?”
“小鬼,出来和吕哥打声招呼。”
成铭恶作剧似的对着吕江东笑了笑,马上小鬼就显了形,对着吕江东做了个鬼脸。
看到小鬼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现,再加上惨白一片的脸色,吓得吕江东“噔噔”的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成……成老弟,这真的是鬼?”
“当然是鬼。”吕江东的狼狈让成铭哈哈大笑。
“不……不是,你怎么……”吕江东张口结舌,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吕哥,你放心好了,他是我的鬼奴,不咬人。”
成铭嘻嘻一笑,接着就对小鬼挥了挥手:“好了,快去警戒,不然出了问题我要你好看!”
“我马上就去!”
小鬼临走之前鄙夷地看了吕江东一眼:“主人一直说我是胆小鬼,我看应该把这个称号让给你。”
第一百十二章 自爆
看到小鬼居然都知道嘲笑自己,吕江东回过神来,满脸的不可思议:“这鬼我怎么感觉和正常人差不多?”
成铭嘿嘿一笑:“如果和傻子一样,我收他做鬼奴干嘛。”
吕江东有些好像不认识成铭一样,又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这让成铭很是奇怪,问道:“怎么了,我脸上长什么东西啦?”
吕江东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听传说,这些小鬼都要吸人精血,你这……”
成铭马上就明白了吕江东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地说:“吕哥,我又不是魔道人士,养那种小鬼干嘛?”
吕江东松了口气,好奇地问:“那他吃什么?”
成铭答道:“他不用吃也不用喝,只要吸收天地间的能量就能活。其实,一般而言,鬼都不需要喝血就能在天地间生存。”
吕江东听了这个答案,非常惊讶:“那难道我先前听说恶鬼吃人这样的事情,都是假的?”
“当然不假,恶鬼吃人那是因为它想靠这个提升它的实力。”
“老弟,你能不能给我科普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没问题,现在正好有时间,我跟你解释一下吧。”
两人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成铭接着说道:“一般来说,只要是正常死亡,死后的鬼魂都会在鬼差带领下前往地府。剩下非正常死亡的鬼魂会留在阳间,需要超度才能重新转世投胎。”
“但如果生前是被人害死的,那鬼魂一定会留在凶手身边伺机报仇,只有被消灭,或者凶手死亡,才有可能超度成功。像这样的鬼魂由于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戾气,最容易变成恶鬼。”
“除了这种原因形成的恶鬼,还有就是咱们常听人说的,魔道人士豢养的一般也是恶鬼,由于经常以血肉为食,这种恶鬼的危害性也最高,而且还有噬主的危险。另外还有几种特殊的情况……反正不管怎么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最好不要招惹鬼魂,不然弊大于利。”
听了成铭的讲解,吕江东对鬼魂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老弟,我有件关于鬼的事情想请教一下。”
“请说。”
“我有个已经过世的表弟,他生前是地道的纨绔子弟,酒色财气样样都沾,而且平生最爱美色,但他最终也是死在了美色上。”
吕江东说:“那天,他去酒吧玩,据说勾搭到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接着就离开了酒吧。第二天,我阿姨就接到捕快打来的电话,说是我表弟的座驾在悬崖下发现了,人摔的面目全非,但就是没有发现那个女人。”
“接下来,捕快就开始调查,说我表弟是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中出的车祸,但这么亢奋的原因却没有结论。”
这时,吕江东看到成铭了然的神色,说道:“就像你想的那样,无论从哪个监控里都发现不了那个女人,但那天酒吧里的人又信誓旦旦说看到那个女人。因此,许多人都认为那应该是个女鬼。”
成铭听到这,问道:“吕哥,你是想让我调查这件事情吗?”
“不是。”吕江东摆了摆手:“这事都过去两年多了,而且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整个月沙府都没有发现类似的事情,调查出结果的可能性实在不高。我现在就是想听听你这个专业人士的意见,我表弟这件事情的背后,主使者是不是另有他人?”
成铭说:“既然以前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那个女鬼很可能有人豢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对方就是人,只是有特殊的办法可以屏蔽监控。不过总体而言,还是第一种可能性高一些。”
“是的,第二种可能性我也考虑过,但车里根本没留下有用的指纹和线索。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认为他是因为荒唐事做多了,得了报应。”
说到这,吕江东叹了口气:“其实,我表弟这种人死了就死了,关键是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们都咽不下这口气。你说,他既然是被别人害死的,鬼魂还可能在吗?”
成铭想了想,回道:“一般情况下,还是有可能在的。但既然对方会豢养鬼物,那结果就不太好说了。要不这样,你把这件事情的资料交给我,另外最好给我一些你表弟生前的东西,我试着调查一下。”
“不过,就像你刚才说的,这件事情已经过了两年多,能不能调查的清楚,我的把握并不大。”
吕江东连忙感谢道:“我代表我阿姨一家谢谢你,至于结果那就听天由命吧……”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会闲事,很快时钟上的指针就过了凌晨两点,但那只彩隐蛛却还没有出现。
吕江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会今天晚上不来了吧?”
成铭说:“先前车总说了,那东西已经三天没来了,现在他们的气血又增加了,那只彩隐蛛应该会过来。”
吕江东想到了一个可能:“有没有可能它的主人不让它过来?”
成铭笑了笑:“彩隐蛛可不是那么好饲养的,只要它确定了目标,一定要把目标的血液都吸光才会罢休,不然的话可是会噬主的。”
话音刚落,他的表情就是一变,连忙掏出一个喷雾瓶对着吕江东和自己喷了一下,瞬间一股刺鼻的味道一闪即逝。由于彩隐蛛和别的蜘蛛不同,它的嗅觉特别发达,成铭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被它发现。
接着,他就对吕江东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并通知小鬼让他做好了准备。
在系统的感应中,彩隐蛛的动作很快,几秒钟的时间,它就通过中央空调的管道进入了别墅,并且迅速爬到了主卧。
彩隐蛛爬到中央空调出口处,就扬起了两只前脚抖动了一下,接着又对着墙壁轻轻敲击了几下,过了片刻之后,它才从出口处探出了身体,但瞬间又缩了回去,显得警惕性非常高。
可能是察觉到只有一家三口的呼吸声,它才迅速的从出口处钻了出去,以迅雷不及掩卫之势,一跃而起,朝着小男孩扑了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蜘蛛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喷雾瓶,对着它喷出了一些黑色的颜料,马上就把它一部分躯体给梁黑了。
突如而来的变故,把彩隐蛛给吓懵了,但此时它还是空中,就算想逃都没有办法。紧接着,它就被小鬼用手禁锢了起来,又被从门外冲进来的成铭贴了一张定神符。
看着被贴了符箓的彩隐蛛一动不动,成铭得意地哈哈一笑:“小样,我看你往哪跑!”
这个时候,吕江东也一脸八卦的跑了进来,当他看到成铭手中躯体一部分乌漆抹黑,一部分和成铭的肤色完全相同的彩隐蛛时,不禁啧啧称奇,连连感叹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能伪装的如此逼真的蜘蛛。
吕江东仔细观察着眼前的彩隐蛛,发现除了会变色之外,彩隐蛛的口器和别的蜘蛛也完全不同,就和蚊子的差不多,应该是为了方便吸血。
接着,他好奇地问道:“老弟,这东西你准备怎么处理?”
成铭眉飞色舞地哈哈一笑:“这可是好东西,当然得试试能不能为我所用了。”
吕江东有些傻眼:“不是吧,你能让它听你的话?”
“不是让它听我的话,而是直接让它换个主人。”
成铭的话让吕江东愣了愣,随即笑道:“没想到老弟还有这样的本事,估计那人知道了非得吐血不可。”
“咱就得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成铭嘿嘿一笑,接着说道:“好了,这符箓的时效不多了,我先出去处理一下。”
说完,他就冲了出去,到先前车阳德为他准备的房间,准备把彩隐蛛的契约给解了,有系统的帮忙,他相信成功率还是很大的。
见成铭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吕江东颇为感慨,先前的小鬼,以及现在的彩隐蛛,都让他感到世界观有些崩塌。以前他心里多少还会为自己这个月沙府首富的身份沾沾自喜,但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井底的青蛙,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啊!
正当吕江东心声感慨之时,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嘭”地一声,那声音就有如炸弹爆炸一般,非常响亮。
怔了怔,他连忙跑出了卧室,就看到成铭灰头土脸的趴在客房的门口,背后沾满了血迹,身后客房的房门更是四分五裂了,而且没一会就有一股浓厚的血腥气扑鼻而来。
“成老弟,你没事吧?”吕江东心头一紧,连忙跑下了楼。
这时,就见成铭伸出手摆了摆,接着爬了起来,很是郁闷的把头上的灰尘清理了一下。
跑到成铭跟前,吕江东就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只见整间屋子都布满了血迹,看起来就和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触目惊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吕江东目瞪口呆地问道。
成铭心有余悸地自嘲一笑:“自大了,没料到那只彩隐蛛居然会自爆,结果就搞成了这个样子。”
;
第一百十三章 又出现
“你是说这都是那只蜘蛛造成的?”
此时吕江东彻底傻眼了,他又抬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模样,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只只有婴的拳头那么大的蜘蛛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这个时候,保安和佣人听到刚才爆炸的声音,也都飞快的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模样时,脸色顿时煞白,手脚都因为害怕颤抖起来。
成铭连忙解释了几句,并表示已经没有问题了,他们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些。但紧接着,他们都因为受不了那么浓重的血腥气,全都手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
这时,成铭看到吕江东眼中的不解之色,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他边把已经被血液浸的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边解释道:“彩隐蛛的体内有一个纳物空间用来存储血液,造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很正常。”
“纳物空间?”听了成铭的解释,吕江东更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我好像有一种进入山海经的感觉。”
成铭笑了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山海经上的东西说不定真的存在呢,只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上面的物种大部分已经灭绝了。而且说实在的,这种蜘蛛我也是头一次遇到。一开始我的心里比你还要惊讶。”
吕江东回过神来,自嘲一笑:“看来回去后我也得去找点神怪传记之类的书看看了,不然下次遇到这类东西,直接被吓死都有可能。”
成铭笑了笑:“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毕竟这类东西,大部分人一生都遇不到一次。”
说到这,他看着屋里的景象就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心里更是暗骂了一句“见鬼”。
刚才别说是他了,连系统都没有料到那人会在彩隐蛛的大脑中枢布了禁制,居然还一碰就爆,要不是系统提醒的及时,他指不定会被炸成什么样,想想都觉得后怕。
但同时,他心里也非常疑惑,因为他实在搞不明白,对方怎么有能力布下这种禁制,而且还能躲过系统的检查。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两个可能,一是对方拥有元婴境界的实力,还有一种可能,他手上有一件法宝。”
如果对方拥有元婴境界的实力哪还用的到这么麻烦,直接把车阳德一家五口灭了门不就行了。因此不用说,成铭觉得肯定是第二种可能。
“真是倒霉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把那只彩隐蛛拿到室外去解决了。”
看着成铭脸上的郁闷,吕江东就笑着说道:“对老车来说,只要能够解决问题,这些并没什么关系。”
成铭挠了挠头,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是想想办法,怎么把这些血迹清除掉吧。对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也许可以用化尸粉试试,于是连忙拿出来使用,发现效果还不错,只要一点就能去除一大片。之后,他干脆就用化尸粉冲了一些药水用来喷散,没一会,房间里的血迹就被去除了大半,剩下的地方只要佣人就能解决。
解决了这件事情,见时间已经将近四点,成铭就和吕江东干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眯了一会。
一大早,车阳德就精神抖擞的起了床,随即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都没有洗漱就跑到了客厅,只见成铭和吕江东此时已经坐在客厅聊天了。
“成大师,情况怎么样?”
成铭把结果简单的说了一下,并表示了歉意。
车阳德听说彩隐蛛死了,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只要能把问题解决了,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其它都不是问题。只是,那人手里会不会还有这种蜘蛛?”
成铭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彩隐蛛是一种地盘意识很强的东西,没有人可以豢养两只。”
车阳德听了这话,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哦,那我就可以暂时放心了。”
但成铭却摇了摇头:“车总,那个主使者还没有找到,我觉得你还不能掉以轻心。”
车阳德的表情马上又垮了下来:“那我们可怎么办?”
成铭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现在你们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可以跟踪你们的东西了,我建议你们可以去外地疗养一段时间。”
“真的没有问题了?”车阳德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