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屑锹既魏蔚男畔ⅰ�
“这是什么?”
“你真的新世界出身?生命卡。”
这头熊因为肚子大见识短的理由,遭到了嫌弃。
生命卡,新世界的高精尖科技,是掺入某人的指甲之后复合各种其他材料制成的纸张,它既不怕水也不怕火,而这张纸被分割成两部分之后,不管距离多远都会相互吸引,是磁场不稳的的这个世界稍有的远距离感应科技。
甚至它有反馈机能,其代表着主人的生命力,简单的说生命卡在主人衰弱的时候会缩小,主人恢复健康时则会变回原本的大小。而生命卡慢慢化为灰烬的时候,则说明主人已经离死不远了。
不过艾恩手里的这一张,却没什么变化,理由很简单……那并不是秋白的生命卡,而是艾恩自己的。
但这个真不怪培波不知道,人家是生活在象背上的种族,人类的事情哪里知道那么清楚,骑着大象到处走、没事绝不下来,所以要什么生命卡。
在艾恩稍加解释之后,他才明白了这东西的作用,也就是指秋针有了。
“看懂了吗?”
“什么?”
足足盯了五分钟,培波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需要懂的地方,除了这张纸正在向着一个方向慢慢移动,就像受到了什么牵引一样。
但艾恩问的肯定不是这个。
“生命卡的移动方向在不断的偏转,说明秋白正在移动中。”也正是因为这种移动,让艾恩在担忧中保持着一丝期待。
“……”这种细微的变化,大概只有女生或者母熊才能看的出来吧,培波反正是没看出来。
“总之,有生命卡的话,那航海没问题了吧?”
“方向是没问题了,但是……”
“但是?”
“但是我们没有船。”培波无奈道,现在他想游过去也不可能了。
艾恩伸手指了指培波,然后又指了指自己,“你觉得你是什么人?我又是什么人?”
“……海贼,我们都是海贼。”
海贼没有缺什么东西的时候,因为他们奉行的是“你的就是我的”的原则,所以……他们没有那种缺船的时候,码头上不是停着很多吗?
在约定期间的联络没有按时到达之后,艾恩和培波乘上了不知道是谁的船,踏上了寻找秋白的航路。
…………
数日之后,另一边。
“我感觉……自己是不是得了肠穿孔?”昏迷中的秋白,重要睁开了眼睛。
他先是被自己干涩的嗓音吓了一跳,接着令人精神不能自持的痛苦从他全身各处袭来。
“醒过来了?”
负责照顾他的医生对着守在门外的一个海兵点了下头,示意他去汇报情况,之后才接着说道:
“你是浑身肠穿孔,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
或者更应该问的是,他是怎么在那种密集的攻击之中避过身体的要害的,那必然是需要把身体扭曲到相当的程度才能做到的。
身为一个医疗工作者,碰到这种稀奇案例他当然想探究一下,不过他也知道此时病人不适合多说话,所以只能姑且忍耐。
医生例行记录着秋白身体的一些数据,从理性上说他多了类似“人体的极限在那里”的课题,而从感情上说,到底这位“病人”是值得让人佩服的,谁不服的话可以往自己身上插几刀试试。
所以他的各种救助还算是尽心。
秋白此时也可以骄傲的说一声“背后的伤痕是剑士的耻辱自插的不算”之类的名言了,虽然只要恢复过来之后,他压根也不会有什么伤痕。
在适应了一次又一次痛觉潮水般的侵袭之后,秋白终于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某些变化,不知不觉之间,他感觉到自己听到了很多杂音。
那绝不是使用了“鲸狮”这招造成的后遗症,更不是失聪之类的缘由,简单的概括的话,他觉得那些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直接传入了他的脑海里一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
秋白默默地想到,然后似乎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
“龙马老师说的很有道理,某些超常规的力量采取按部就班修炼的方式似乎比不上对自身极限的压制、然后获得潜能上的突破要来的快了。”
当然,在能自由支配新的力量之前,目前的遭遇只会继续增加他的精神压力而已。
注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之后,秋白顿时觉得自己似乎依然待在先前那条海贼船上,他想问一下自己究竟昏迷了多长时间,但是在这个时候……
“来了。”
哪怕被包的跟个奈落似的,秋白此时的心情实际上并不能算是差,因为他终于又有了新的玩具。
几分钟的时间过后,就如同他说的,有人走进了这个房间是之前的那一位军曹。
“医生,巴弗梅特醒了?”
脑子卡了好半天,秋白才意识到巴弗梅特指的是自己,然后……他感觉到了慢慢地恶意。
仅仅讲七宗罪的话,也应该是撒旦本身才对,怎么成了巴弗梅特了?为什么不是路西法。
好吧,该知足了,没叫他阿萨谢尔就不错了。
秋白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军曹马上就把耳朵凑了过来,然后……他瞬间就相信这货真的是赏金猎人了。
秋白说的是……
“3亿2500万贝利。”
记得真清楚,昏迷不带失忆的吗?你怎么不给海军抹个零头呢?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秋白是一个愿意为演艺事业奋斗终身的艺术家。
第一百零四章 偷人
以为会听到什么机密情报的军曹阁下,顿时换上了一脸蛋疼模样,要钱不要命的赏金猎人不在少数,但刚刚恢复意识就如此执着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眼前这人,毫无疑问的拓展了他身为海军的眼界,在往深度里说,他对人类的境界的认识得到了拓展。
这货就不怕海军为了把这笔钱贪了,然后直接把他扔海里吗?
秋白还真的不怕,因为这群人如果想把自己扔海里的话,早就下手扔了,用不着等待现在。
就在军曹直起身来,犹豫着要不要给秋白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的时候,守在一旁的医生开口说话了:
“军曹,他刚刚恢复意识,可能脑子还不太清醒,而且不太合适开口说话,如果想要问什么情报的话,至少要等他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再说。”
实际上以秋白这种情况,一觉不醒也是极有可能的,而他能在5天之内醒过来,已经超出医生的预料了。
秋白能睁开眼就已经算是奋努力了,想让他的大脑恢复工作,还需要静置几天。
军曹:“……既然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慌慌张张的通知我过来?”
他明显以为是人醒来之后就可以“上下其手”了,因此才这么快从军舰来到了这条海贼船上。
“我只是告诉你们人已经醒了而已,至于其他的可没有做过任何的说明和保证,你们不是很关心他吗?”医生斜着眼睛看了军曹一眼,然后继续说道,“再说了,从常识上考虑,你觉得你受了这种程度的伤之后,第一次醒来就能活蹦乱跳吗?”
“……”
军曹无言以对,他要是全身肠穿孔的话,直接就嗝屁了好么,哪有醒来的机会。
再者而言,只有傻子才会和医生进行争执,尤其是海军这种前线暴力单位,谁服役期间还不受点伤?得罪了医生有什么好处,不说到时候他们对你“置之不理”,单单是在需要的时候处理手法粗暴一点……总之听医生的话,防止以后自己受伤。
而秋白这边,脑袋还不至于像医生说的浑浊到那种程度,但听了对方的那种说明之后,他眼睛一闭,再次安心的睡了过去。
说实话,这活心脏不大到一定程度,一般人真干不来,在敌对势力手里彻底的把相互之间当做“自己人”一样“信赖”,已经不是简单的“自我催眠”这种手段能达到的程度了。
无奈之下,白跑了一趟的军曹只能就那样原路返回了,甚至他连秋白的名字都没有搞到。
但等他返回中校身边的时候,却被告知这位要钱不要命的“巴弗梅特”的基本状况已经搞清楚了。
“我们像本部做了战况通报之后,委托他们查证这个人的身份,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符合特征的人。”中校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份资料递到了军曹手里。
上级也有向下级说明情况的义务,毕竟很多具体的工作是需要军曹具体去做的。
“这么说他确实是赏金猎人?”简单的扫了一眼之后,军曹直接问道。
材料上面的照片,毫无疑问就是待在海贼船上的那位伤员,而他的身份也正是赏金猎人。
中校摇了摇头,“不一定,时间太短了,而且……资料也不一定是真的。”
如果秋白是活跃了两三年的赏金猎人的话,那什么都不用怀疑,但他是以前从未耳闻,然后直接冒头出来就干了这么个事。
一定程度上,这得叫做“脱颖而出”了。
“休伯利安……这个地方确实没有听说过,确实,名字也不一定是真的。”
那份资料上登载的是当天秋白在赏金猎人登记处登记的信息,而他的照片下面写着的是……
姓名:八重樱,出生地:休伯利安……
显然没有人听说过这么个并不存在的地方,所有……可疑,可疑过头了。
像秋白这种约等于解决了科莫多海贼团的人,海军只要不傻肯定不会把这种事情归类为偶然,正视且重视他的战力是必然的,他可以为海军“服务”,也可能带来相应的威胁,所以只要再海军这里挂上了号,对他的情报收集和管理就是必然的。
海军指不定会建立一份类似于这样的资料:
“姓名:八重樱
职业:剑士赏金猎人
识别代号:princess
灵装:神威灵装十番
武器:鏖杀公
卡巴拉质点:
逆卡巴拉恶德:
综合危险度:aaa”
不过,一切还需要重新考量,包括各种信息的真伪……这都是早晚的事情,反正现在人在他们手里。
中校的想法,可谓是立了一个标准的flag。
两条军舰、一艘俘获的海贼船组成的舰队虽然航海时间的推移,逐渐离开了深海,并且走上了相对繁忙的航路。
而这种夹心饼干式的组合是相当惹人注目的,而等有人发现了那艘海贼船叫做科莫多号之后,那就不是惹人注目了,而是相当喧闹了。
甚至有船只专门过来行注目礼……而隐藏在其中的某条小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
“在中间的海贼船上,秋白那个笨蛋……被海军抓住了。”小船上,艾恩对着培波说道。
这个距离上,生命卡的指向已经相当明显了,秋白也确实在中间的海贼船上,一方面是因为以他的身体状况,不可能逃跑,另一方面,海军显然不想把他这样的人放在自己身边。
当然,秋白并不算真的笨蛋,他如果真的在海军手里的话,最大的可能是想趁机坑海军一把,其次是真的趴下了。
从感觉上来说,艾恩觉得后者居多。
“那我们该怎么做?”
小船稍微跟了军舰一段距离之后,也就顺势停下来了……看热闹可以理解,如果一直尾随军舰,那肯定就是别有所图了,两人还不至于蠢到把自己的意图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
艾恩想了想,然后说道,“寻找时机,直接潜入。”
他们的时间并不充足,也来不及一一准备,因为从航线上看,再过数日军舰就要进港了,那个时候事情更难办了。
而在不了解秋白具体状况的现在,与正面强攻或者想办法击沉军舰相比,她决定采取偷人的策略。
这似乎更合适一点。
第一百零五章 大雾
以海面上的空气湿度,在夜间低温的时候,起雾是最为常见的气象状况,而如果冷凝效果好一些的话,甚至在高干舷的船上是看不到垂直下面海面的状况的……如果不睁大眼睛仔细观瞧的话。
再加上“灯下黑”种种理由的话,远处甚至比船下更值得注意……这实际上应该归类到心理漏洞的范围了。
在海军的舰队离开了深海的自由pk“混沌”区域之后,渐渐进入了己方势力控制的安全区,这种时候哪怕军官再怎么强调不要在最后时刻掉链子,海兵们依然会放松下来。
因为一张一弛是无可避免的客观规律,离开交战区之后海兵们过度紧绷的精神肯定会相对放松,更何况之前他们还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海战,所有人已经相当疲惫了。
这种情况下,一艘不见一丝灯火的小船,渐渐地靠近了中间的海贼船,它不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但实际上包括水声都被巨大的海贼船航行的声音掩盖掉了。
在没有光线或者可见光稀缺的时刻,人类的眼睛跟瞎了没什么区别,但毛皮族不一样,这是种族优势,他们的眼睛能识别的光谱比人类强多了。
所以说人类的身体机能真的很一般,之所以能处于进化的顶点,被称为万物的灵长,就是因为他们有一颗好脑子,但现实状况是……很多人舍弃了他们的脑子,因此人不如猴绝不是在贬低什么,而是常有的“事实”。
因为浓雾的原因,为了防止舰船相撞,前后三艘船之间的距离被大大拉开了,这个距离如果打海战的话,三条船相互驰援或者做火力掩射都没什么问题,但其中的间隙却足够有心人侵入了。
更有利的是,相比于重重戒备的军舰,海贼船完全是俘虏待遇……警戒松弛、人手不足。
随着一番这样那样的操作,小船轻轻地靠在了海贼船的右侧,紧接着一根缆绳准确的套在了一门从炮窗里伸出了的炮管上,然后系牢固定住。
海战过后,海军显然没有心思给这条海贼船做整备,所以两侧的大炮并没有缩回船内、关好炮窗,而像刺猬一样伸着。
这也为艾恩和培波提供了便利,不需要借助什么其他的工具,两人以简单的攀岩动作就可以很麻溜的爬上船去。
因为夜视能力的优势,培波在前、艾恩在后,攀上最后一根炮管之后,他轻轻跃上甲板,本来作为有“肉垫”的生物,他可以不发出任何声响的,但是……
他刚刚上船,就跟一位打着哈欠的海兵砰了个正着。
然后,两人瞬间都蒙住了。
近距离之下,失去了控制的小船跟海贼船随着水浪的起伏直接轻轻碰撞是不可避免的,而船壳相撞的声音不同于水声,太过特殊,所以这位海兵想过了看看情况,没想到雾蒙蒙的月光下,他看到了一头白熊。
不要说白熊,此时就算是猹他也不一定对付的了,他手里真心没有叉子。
此时还是培波技高一筹,率先反应过来的他,二话不说向前一突,张臂就算一个熊抱……
这可是真熊抱,热情程度堪比阿三总理抱山姆总统,于是这位海兵的脸直接埋进了培波柔软的腹部……
刚开始……触感不错,然后紧接着的就是难以抵挡的窒息感。
于是他挣扎,他拳打脚踢,他休克……
经历什么,成长多少,这是基本中的基本,之后只见培波迅速的把这个海兵拖到了阴影中,将其流畅的四蹄捆绑,脱裤子堵嘴全都不在话下,等艾恩爬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全部的活都干完了。
两人点了下头,接着往船舱里面摸了过去……生命卡堪比定位导航,帮他们指引着方向。
先不评价具体战力,如果粗暴的进行划分的话,毫无疑问艾恩和培波是“海贼精英”,在这条船上守备的基本上都是“普通海兵”,两者实际上不在一个水平上,问题在于前者的动作要悄悄地、无声无息的。
所以艾恩和培波尽量以躲避优先,如果不能,这才会采用“静止系”暴力手段。虽然他们的推进速度不快,但一顿操作稳如狗。
而这个时候,秋白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说实话,他被见闻色搞得相当痛苦,情况神似于觉醒后的卡普的某粉毛弟子,远处的、近处的很多声音都在他脑海里放大了……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处于5000人的广场舞大军中间一样,而且前后左右放的还是完全不同的音乐,都是那样的脍炙人口。
这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炸脑子的冲动,明明现在他最需要的是休息,但事实却是根本无法得到休息。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听到了船上正在发生的“变故”,于是……他的“abcdefg”的逃跑乃至越狱计划全都可以搁置了。
这个时候,医生并没有在这里,而海军对秋白的看守实际上是外松内紧的,此时守在秋白身边的是海军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