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危险男秘-第5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饬现腥锤且饬现獾慕峋郑�

    六十三层的琴房,空空旷旷,只有一架黑色贝希斯坦钢琴。

    对于top这群以算计人、打打杀杀为生的危险分子来说,钢琴这种太过文雅的东西根本不适合他们,所以顾知航在得知这架钢琴是属于鬼才陈东阳而不是假绅士邵文时,着实愣了一下。

    当顾知航走进琴房的时候,游黎已经等在那里很久了。

    平时没人来的琴房,的确是个“谈判”的好地方。

    顾知航身上是首扬的黑色阿玛尼衬衣,冷硬的色调,不但很好地掩盖了他背上的伤,更让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温飞速下降。

    来东都这么久,顾知航根本不穿下面的兄弟送来的衣服,只捡首扬的穿,看在游黎眼里更是格外刺眼。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游黎站在白色雕花窗边,无论何时、无论面对谁,他都站得笔挺如松。

    “午睡,忘了时间。”顾知航的步子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冷淡随意的模样根本不像是应邀而来,略过游黎走到中间的钢琴旁,自然而然地坐下,好像只是过来练琴一般。

    钢琴一尘不染,并不算十分崭新,但琴身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看得出,它的主人必是非常喜欢弹琴,以至于对钢琴也格外爱护。

    打开琴,黑白相间的琴键光泽依旧,想来每天都有专门的人来做保养。

    试了一下琴音,顾知航唇角略微扬了扬,很满意陈东阳选琴的眼光。

    修长的手放上琴键,曾是英皇最出众白金骑士的顾知航对钢琴根本是手到擒来。

    缓慢清淡的音符从他手下流淌出来,简单的单音,平静,从容。

    游黎面无表情地看着钢琴前那个优雅如王子、同样面无表情的男人,坚冰般的眸子看不出眼底的波澜。

    游黎冰冷,顾知航冷淡,同样没有人情味儿可言的两个人,却从来不会有人觉得他们像。

    游黎就像一座万年冰封的冰山,冷酷阴狠,具备一个顶级杀手该有的所有优势,假如他身上还有接近人类感情的地方,那就是在对首扬的纵容上。

    而顾知航则不同,他的冷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即便儒雅地对人微笑,也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他的冷漠更像是将一切都握在手中的驾定,信手操纵着一切。可一旦面对首扬,顾知航就化身为冰山下的火种,随时能融化一切、破冰而出!这种近乎是隐匿疯狂的炽热,让游黎无法不反感。

    琴声流水般细细涓涓,如同顾知航的清淡,好像随时会断掉,却又洋洋洒洒,绵延如丝。

    游黎听陈东阳说过,一个人的琴声能看出他的一切性格和情绪,可在顾知航的琴声中,游黎什么都听不懂。

    许久,游黎终于冷冷开了口,“你对扬已经很清楚,能保护他一辈子的只有top,只有我们。”

    顾知航充耳不闻,只是琴声渐渐由单音变成了双音,音速也稍微快了一点。

    流畅的琴音像是冬天里川流不息的潮水,冷冷流淌。

    游黎声音冷冻如冰刀,“如果你会放弃你的一切来top,我会把他交给你。但你不会,你只想带他走。顾知航,扬不是普通的男人,你不觉得你根本是禁锢了扬?”

    琴音渐快,慢慢变成了八度音程重复的三音和弦,音调也偏高起来,好像秋水上涨时的大浪奔腾,整个琴房都是急促的琴声。

    游黎知道顾知航听进了他的话,他也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表达着什么,这种横着障碍的沟通让他很是恼火。

    “黑方k不是三合会的对手,a市更不是他能生活的地方。顾知航,请你尊重他,为他好好考虑。”

    顾知航依然面色清淡,可手指却快得让人几乎无法看清,四音和弦的八度重复,甚至是旋律与伴奏的织体、复调……

    激昂澎湃的琴音像脱缰的野马,凌厉嚣张的基调、紧蹙疯狂的音速、带着全部力量的力度……整个琴房甚至整个六十三层全是琴音的震动!

    顾知航脸色冷淡如常,一双幽深的眸子却是天翻地涌,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冰寒压迫就像他飞快的手指下势不可挡的琴声,无一不逼迫着周身越来越暗沉、越来越阴冷的游黎。

    楼下房间中的陈东阳通过窃听器听着那让人振聋发聩的琴声,唇角扬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游黎,堂堂top从不会冲动幼稚的mr。2,也会做出这么让人可笑的举动?

    爱情果真会变得让人盲目。

    而这琴声的主人——

    陈东阳的心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嚣张驾定?

    那渐变的琴声从一开始的不在意到后来的平淡隐忍,再到后来透着点点警告的反感,最后是毫不留情地反击。

    陈东阳的眸光轻轻晃动,这个男人竟然把对游黎的回答全部融进在琴声里!他明白游黎根本听不懂,可还是我行我素,他就是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情敌的不屑?

    陈东阳突然低低笑了一下,这样的男人没能站到耀眼的最高处,只能说明,他不想。

    “顾知航?!”

    琴声在游黎压制的怒火中戛然而止。

    顾知航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游黎,我是不是太高估你了?”

    游黎的拳猛地一握。

    顾知航仗着身高优势,睥睨地扫了他一眼,“他不爱你,这是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游黎的心一窒,脸色铁青。

    顾知航根本不把游黎身上越来越重的杀气放在眼里,继续语气清冷地挑衅,“他想要的,除了我顾知航,其他任何人都没资格、更没能力给得了,包括你游黎!”

    “顾知航!”游黎努力压制的底线终于被顾知航毫不留情地击碎!

    顾知航一侧身躲开游黎带着十层力的狠拳,一出手同样使出全力!

    和游黎的这一场,他从看到首扬的伤再次崩裂的那晚就开始隐忍算计了!

    游黎出手毫不留情,每一拳一脚都带着要置顾知航于死地的疯狂。

    顾知航也绝不落于下风。敢动他的男人,假如游黎不是首扬最在意的人之一,只怕早已身首异处!

第七十九章、他的心思

    琴声刚刚停下的琴房,又响起了彪悍的搏斗声!

    陈东阳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仔细听着,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他突然很羡慕首扬,被这个像王一样善变而疯狂的男人爱上,应当是件很幸福的事吧!

    两个小时后,琴房又一次响起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游黎这次却没能再站起来,躺在地上胸口狠狠起伏着,四肢却绵软无力,再没半分力气支撑他再次爬起。

    居高临下地对上那双依然不服输的眸子,顾知航不在意地将唇角的血迹擦净。

    即便已经败北,游黎的目光依然冰寒,死死瞪着这个魔鬼一般彪悍的男人。

    衣领大敞的胸前,那枚红绳老旧的玉佛手就像是对游黎的嘲讽,让他自尊全无!

    顾知航并没像个胜利者一样对游黎进行侮辱,可说出的话却伤得他体无完肤,“游黎,这就是你对他的保护?”

    不再多看一眼,顾知航冷冰冰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敢动我的男人,就要有用命做代价的觉悟!”

    “扬一下午都在空手道馆发疯。”陈东阳双臂环抱地倚在电梯口。

    “嗯。”顾知航淡淡应了一声,不相信这个特地等在六十三层电梯口的男人只是为了告诉他这个他早已知道的消息。

    “所以,喝一杯吧,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一杯酒让自己冷静一下。”

    顾知航的眼神晃了一下,对于这个很得他心的提议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在东都的六十六层楼顶看雪是件很惬意的事。

    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透明的玻璃上,缓慢地覆盖成纯洁的自然屏障,遮住灰蒙蒙的天光。

    远处白茫茫一片,干净得银装素裹。

    再次被大雪埋没的道路被清雪机不厌其烦地一次次清理干净,湿漉漉的笔直延伸,将美丽的圣彼得堡切割成一块块蛋糕样的小精致。

    只可惜两个大男人没一个有心思看雪。

    顾知航抿了一口酒,“味道不错。”

    陈东阳笑了笑,“我可是我们东都的御用调酒师。除了阿文那家伙,整个东都数我的调酒技术最棒。”

    “真不谦虚。”顾知航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毛细血管一般的宽敞大道。

    “事实而已。”

    陈东阳摇晃着酒杯,双眼看着杯子里色泽诱人的透明液体,一双深邃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除了那天的狂欢会,扬今天又失控了。”

    顾知航没说话。

    “我还从没见过扬的心情这么差过。以前他也会生气、发火,可很明显,只是被惹到了。这次,扬的失控明显是被伤到了!”

    顾知航依然没做声,只是将杯子里的酒喝尽。

    陈东阳又给他倒一杯,声音平静,“顾先生,我们top都是帮亲不帮理的人,希望顾先生能明白。”

    近距离之下,陈东阳敏锐地闻到淡淡的血腥味,“顾先生受伤了?”他知道游黎身手的恐怖,所以对于顾知航没能全身而退并不惊讶。

    “top怎样,都与我无关。”顾知航并不在意自己的伤,神情冷淡如常,对首扬的情绪失控更是只字不提。

    陈东阳并不把顾知航的冷淡放在心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顾先生,扬他从没接触过感情这回事,不管干什么只会由着性子来。顾先生可以把扬当成一个孩子来哄,甚至可以把扬当女人来对待,但如果把他当成商业场上的对手——恐怕会适得其反。”

    顾知航的眼神动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让人看不出情绪的鬼才会有这么尖锐的眼神!

    top赫赫有名的十四洲主,果然不容小看!

    一向话少得可怜的陈东阳第一次说这么多,“其实我觉得,顾先生好像也不善于处理感情这回事,我虽不知道顾先生和扬究竟怎么了,但也看得出来,扬一直在等着顾先生。既然如此,顾先生何不好好跟扬沟通?扬那家伙其实很简单,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顾知航浅浅抿着酒,依然不动声色。

    陈东阳不再说话,让顾知航一个人去悟。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早上首扬摔门而去的时候,他正在隔壁书房的阳台上。

    陈东阳摇晃着酒杯,眸光不明。

    他很惊讶心中唯一的信仰揭开那层刀枪不入的盔甲后竟会是这么稚嫩纯粹的模样,可惊讶过后却是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释然。

    原本高高在上魔一般的老大突然以和他们一样的凡人姿态出现在视线,这种强烈的反差很微妙,却又带着莫名的心安。

    尤其是——听到游黎的那句“能保护他一辈子的只有top,只有我们”的时候,陈东阳无可否认地澎湃了!他们跟随着首扬变得越来越强大,终于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心中的信仰了么?

    这种感觉,很奇异!

    酒入喉的清浅声音,衬得水晶宫般的六十六层更是静到连呼吸都那么清晰。

    顾知航慢慢想着陈东阳的话。

    难道,真的是他用错了方式?

    电梯“叮”地打开,一个带着火气的身影跨了进来。

    “顾知航!谁准你动的手?!”

    一听到这兴师问罪的冰寒声音,顾知航的眼神颤了一下,薄唇抿起,幽深不见底的眼中顷刻间卷起一抹怒意。

    陈东阳侧头看着脸色格外难看的首扬。

    头发湿漉漉的,衬衣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明显是一得到顾知航和游黎动了手的消息就匆匆赶了过来。

    “说!谁准你动的手!”首扬的声音明显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顾知航没回头,玻璃上映出他已经微寒的脸。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顾知航唇角冷硬地浮起一抹嘲讽,“怎么?打伤了你的人,心疼了?”

    陈东阳不由眼神微晃,没想到这个在他们眼里根本没什么情绪可言的顾大总裁竟会生出这么明显的醋味儿。

    陈东阳觉得,自己好像应该立刻离开。

    首扬脸色铁青,粗鲁地一把撕开顾知航身上因和游黎打斗而掉了三颗扣子的衬衣。

    出乎意料的动作,顾知航的身体一滞,眼神微微颤动几下。

    陈东阳则明显一愣,然后他看到黑色衬衣下,顾知航后背的白色绷带全部被血浸透!

    陈东阳不禁更惊愕几分,没想到这家伙带着伤还能撂倒游黎!这彪悍果真跟自家老大有得拼!

    “谁准你动的手?我让你老实呆着你tm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

    脸上的寒色一瞬间消散了去,顾知航若无其事地将被撕破的衬衣挂回身上,“如果是赔罪你要不要?”

    “顾知航!”首扬气得咬牙切齿,火大地拽起顾知航就走。

    电梯关上的瞬间,陈东阳听到首扬打电话的声音,“邵文!立刻去我房间!现在就去!”

    六十六层再一次安静下来。

    陈东阳摇头笑笑,却又莫名地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偏头看到那杯还没喝完的酒,陈东阳的眼神晃了下,半晌,唇角隐约浮起一抹苦笑。端过酒杯,神色不明地看了许久之后,抿抿唇,略显复杂地含上只喝了半杯酒的边沿,慢慢饮尽。

    大大的床中间隔着宽宽的空隙。

    只能趴着睡的顾知航看着把自己贴在床边的那张背,唇角浮现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长臂一伸,揽住首扬的身体。

    首扬动了一下,背对着顾知航绷着脸,一用力把腰间那条胳膊甩开。

    “咝!”顾知航顿时皱眉。

    首扬身体一僵,立刻翻身坐起,满眼紧张,“又扯到伤口了?我看看!”

    哪知顾知航眼睛里满是止不住的笑,再次将他揽在胳膊下面。

    “放手!”首扬的脸色阴沉得要结冰,咬牙切齿瞪着顾知航,却不敢再将他甩开。

    “放手的话你睡得着?”顾知航心安理得地闭上眼,一脸清淡,“就算你睡得着我也睡不着。”

    首扬紧绷着脸,明显被气得不轻。

    顾知航却丝毫没被他的怒气影响,语气如常地说着悠闲话儿,“我让你的二当家面子落了大发,你都不生气?”

    首扬冷哼一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胜败兵家常事,有什么好生气?”

    说到这,首扬斜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你以为你讨到多少好?背上伤口全裂开不说,人也被打得内腹出血!也不知道咳血咳到晚饭都没吃的是谁!”

    顾知航清淡的脸暖了一分,又将首扬往怀里拢了拢,“我还从不知道,你会为我紧张成那样。”

    首扬一听这话火气又上升一分。

    背上的伤口重新包扎后,某个总是面无表情的总裁便脸色很难看地一直淡淡皱着眉。

    刚开始首扬并没在意,只当这家伙还在内疚,对着“装深沉”的顾大总裁继续甩脸色。

    没想到顾知航没休息多久就开始咳个不停,额头上冷汗出了几层不说,直接咳出了血!

    首扬吓得都要疯了,脸都没了血色!

    邵文还在隔壁的房间查看游黎被顾知航打裂的肋骨,还没来得及叮嘱一句就被首扬心急火燎地拽走!

    顾知航当时内腹火烧一般,可见到首扬急得几乎要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顿时融化成蜜汁,觉得这一身的青青紫紫全值了!

    “我只是怕你在我这里出事!”

    顾知航也不理会首扬故作的冷言冷语,唇角融化出一缕春风化雨的暖意,“我以为你会怪我跟你的人动手,怪我把你的人打伤。”清清淡淡的声音,却是透着满满的情绪,有惊喜,有庆幸,甚至还有些许受宠若惊。

    首扬即便再硬的心肠也不自觉软得一塌糊涂,又气呼呼地哼哼两声,别过脸闭上眼不理他。

    顾知航摆明了要用柔情攻势,卸了往日冷面王的高傲,声音清浅地说着首扬最没抵抗力的温软话儿,“下午在天台我是真慌了。我以为你是因为我将游黎打伤才会发这么大火,我从没怀疑过什么,可那一刻我真怕在你心里不够重。”

    首扬闭着眼不说话,可脸上的冷气早已退了去,长长的睫毛轻轻颤。

    他从不知道,自负如顾知航,竟也会因这个而在意慌乱。

    “所以,你那时才会对我失望、以至离开,是不是?你不是在气姚梦梦,而是在气我。”顾知航手臂紧了紧,声音低低的,不只是后悔,还是歉意,“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当时真的急疯了,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在意房间里是不是藏着个人?是我做的不够好,绝不会有下次,相信我。”

    这是首扬第一次听到顾知航道歉的话,说不感动是假的。抿了抿唇,半晌,首扬还是撑着面子傲娇地堵着气,“一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老子还没整你出气呢!”

    “好,你想怎么罚我都行。”顾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